男女主角分别是盛菀凝秦昼川的其他类型小说《假死倒计时:前夫儿子跪地求原谅 番外》,由网络作家“时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周一,皇家宝贝幼儿园举办亲子活动。秦之衡因为秦昼川不能陪着一起去,大早上的闹腾了好长时间。“乖了小衡,小雪阿姨和奶奶陪着你一起去幼儿园不好吗?”“我想要爸爸也去。”秦昼川打着领带,不悦的扫过秦之衡。“爸爸有工作要忙,你小雪阿姨是请了假陪你的,别不识好歹。”温雪走过来,熟练的接过手给秦昼川打领带。“你别这么凶孩子,小衡也是想和你这个当爸爸的多亲近而已。”秦昼川的面色和缓了几分,“那也不能由着他的性子来,到时候和他妈一样,无法无天。”温雪笑了笑,没有说话。一旁的赵玉莹瞧着这一幕,忍不住勾起嘴角。这景象多温馨啊,没事儿还是少提盛菀凝那个晦气的女人比较好。去幼儿园的路上,秦之衡才想起手工作业的事儿。“小雪阿姨,我的灯笼呢,我的灯笼怎么还没拿...
《假死倒计时:前夫儿子跪地求原谅 番外》精彩片段
周一,皇家宝贝幼儿园举办亲子活动。
秦之衡因为秦昼川不能陪着一起去,大早上的闹腾了好长时间。
“乖了小衡,小雪阿姨和奶奶陪着你一起去幼儿园不好吗?”
“我想要爸爸也去。”
秦昼川打着领带,不悦的扫过秦之衡。
“爸爸有工作要忙,你小雪阿姨是请了假陪你的,别不识好歹。”
温雪走过来,熟练的接过手给秦昼川打领带。
“你别这么凶孩子,小衡也是想和你这个当爸爸的多亲近而已。”
秦昼川的面色和缓了几分,“那也不能由着他的性子来,到时候和他妈一样,无法无天。”
温雪笑了笑,没有说话。
一旁的赵玉莹瞧着这一幕,忍不住勾起嘴角。
这景象多温馨啊,没事儿还是少提盛菀凝那个晦气的女人比较好。
去幼儿园的路上,秦之衡才想起手工作业的事儿。
“小雪阿姨,我的灯笼呢,我的灯笼怎么还没拿过来。”
“别担心,已经在路上了。”
“你确定那个灯笼是最好的吗!我不要比别人差,我要让别人都羡慕我的。”
温雪摸了摸他的脑袋。
“当然,我们小衡的东西,那一定是最好的。”
“耶!”
秦之衡高兴的在车里就蹦跶起来。
还是小雪阿姨好,不像是他妈妈,总是说什么戒骄戒躁,连得了奖都不让他太高兴。
哼,真是个扫兴的妈妈。
要是自己的妈妈变成了小雪阿姨,他都不敢想自己会有多开心。
一直到进了幼儿园坐下,秦之衡看着其他小朋友都拿着盒子、袋子装作品,就他是空着手,一时急了。
“小雪阿姨,我的灯笼呢。”
“你是不是根本没有做好我的灯笼!”
“我不管,我要我的灯笼!”
秦之衡说着就又开始撒起泼来。
不远处的幼儿园老师听见动静过来。
“秦之衡小朋友,你怎么啦?”
老师看见一旁不知道怎么哄孩子的温雪和赵玉莹,先是愣了一下。
“两位是......”
“我是秦之衡的奶奶。”
“原来是秦奶奶,那这位呢?”
温雪神色有些尴尬,好半天才扯了扯嘴角。
“我是小衡的阿姨。”
秦之衡这会儿还在闹腾,“小雪阿姨我的灯笼, 我的灯笼呢!”
老师又多看了一眼温雪,回想起那天联系秦之衡的妈妈。
当时秦之衡的妈妈语气里似乎是夹杂着火气的,还给了自己秦之衡爸爸和一个叫温雪的电话。
想来......这个女孩就是温雪吧。
幼儿园老师也是见多识广的人,立马就猜到了大致的情况,看着温雪的表情也多了几分古怪。
“秦之衡小朋友,你的灯笼是没有做好吗?”
秦之衡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声音变得更加尖锐。
“才不是,我做好了!”
老师听着被吓了一跳。
这孩子之前也不是这样的啊,怎么突然转了性似的。
老师有些无奈,只能让两个大人先好好安抚孩子。
赵玉莹这会儿只能抱着孙子,许诺一会儿带他去买玩具,吃好吃的。
温雪也一个劲儿的联系下属,让他那边加快速度把东西送过来。
终于,在活动开始前,下属抱了个纸箱子过来。
“怎么这么慢!”
温雪接过东西,没好气的责骂一声。
助理满脸委屈,“找了个手艺人做的,我也没想到这么久。”
“行了你回去工作吧。”
温雪松了口气,虽说时间耽误了一会,但总算事情没搞砸。
不就是手工作业吗。
她还就不信了,这个世界上难不成只有盛菀凝能做得了。
女人啊,还是得自己有本事,她随便花点钱就能办的事儿,何必亲力亲为。
拿着箱子回来,温雪瞧着赵玉莹正抱着秦之衡给她看手机。
“你看看,你妈果然还是放不下你,这不是给你做了灯笼吗。”
“伯母,你们在说什么呢?”
温雪走过去,将箱子放在一旁的地上。
“喏你看看,这个盛菀凝,玩儿什么离家出走那一套,还不是乖乖给小衡做了作业。”
温雪接过手机一看,发现是盛菀凝发的一条朋友圈。
谁看了不得夸我一句心灵手巧~
配图,是一个红色纸质灯笼,做的精致又好看。
秦之衡眼睛都直了。
“妈妈真厉害,做的可真好看!”
温雪咬着牙,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盛菀凝,搞什么离家出走那一套,这时候又跑回来了。
她真要是有本事,就该有多远死多远。
深呼吸一口气,温雪冲着秦之衡挤出笑容。
“小衡,阿姨给你做的保准更好看。”
秦之衡这会儿注意到了那个纸箱子,立马高兴起来。
“哇,这么大的箱子,肯定比妈妈做的好。”
赵玉莹在一旁轻哼。
“那是当然。”
刚说完,这边活动开始,老师很有活力的组织了一下开场的活动,让大家轮流带着东西上台来介绍。
秦之衡手举得高高的,一定要第一个上台。
他才不要像妈妈说的那样,什么不要冒头之类的。
他要当第一!
抱着比他还要大的纸箱子,秦之衡挤开原本在前排想要上台的小朋友,第一个走了上去。
“大家好,我叫秦之衡,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我的灯笼!”
说完,他打开了箱子,因为人太矮,老师只能上前帮忙。
温雪和赵玉莹这会儿笑眯眯的坐在台下,眼里也都是期待。
赵玉莹甚至还拿出相机对准了秦之衡,准备把乖孙一会儿光彩四溢的景象都录下来。
然而刚打开相机,赵玉莹发现台上的老师神色有点儿不太对劲。
她抬头看了看赵玉莹和温雪。
“这灯笼......你们确定秦之衡小朋友没有拿错吗?”
“当然没错!”
温雪说着,心头已经有些不悦了。
这老师是怎么回事儿,总不能瞧着他们的灯笼好看,就觉得是拿错了吧。
温雪的轻哼一声,催促着老师赶紧拿出来。
下面的其他同学和家长也都好奇的伸长了脖子。
没办法,老师只能叹了口气,将灯笼从箱子里拿出来。
这一拿,台下的家长们都变了脸色,喧哗声一片。
赶了一晚上的车,盛菀凝原本是打算扛着困意先看病例。
崔珏铭实在是心疼,把她关进房间让她好好睡一觉。
替她关好房间门,崔珏铭转身出来就瞧着几个师弟一块围了上来。
“大师兄,师妹这是怎么了?”
“该不会是受欺负了吧。”
“夫妻俩吵架了吗?”
崔珏铭推搡着他们走远些。
“别问了,小九想说肯定会告诉咱的,先让她好好休息吧。”
“大师兄,封家那边可催得紧,让咱们今儿必须得赶过去。”
崔珏铭轻哼。
“崔家老太太的病我清楚,一时半会儿死不了,让小九好好睡一觉才是正经事。”
......
盛菀凝这一觉一直睡到中午,她是被饿醒的。
睁开眼前的一瞬,她脑子里闪过得赶紧去给儿子做饭的念头。
等看见自己住在医馆后院的房间时,这才轻笑一声。
她得学会和过去的日子说再见了。
刚把手机充上电,一堆未接来电和信息涌进来。
秦昼川:你死哪儿去了,儿子都住院了!
秦昼川:盛菀凝,有你这么当妈的吗!?
秦昼川:闹够了就赶紧给我滚回来。
下面放着的,是秦之衡在医院躺在病床上的照片。
盛菀凝早聊到了他会去医院,并不意外。
温雪:菀凝姐,昼川说你一晚上没回来?你一个女人家,怎么能大晚上出去过夜呢?
温雪:你要是生我的气,我给你道个歉吧,我不该让他们陪我过生日
温雪:就算是生我的气你也不能不管小衡啊,她可是你亲生的儿子
温雪还发了一条视频来,她正在给秦之衡喂粥,小东西一边喝一边嘟嘟囔囔:“还是小雪阿姨好,妈妈一点也不称职,爸爸我要让小雪阿姨当我的妈妈!”
盛菀凝冷脸关了视频,心头的那抹寒泛在眼底里。
从房间里出来,盛菀凝脸色恢复如常。
她仔细看了封家老太太的病例,老太太年过七十,气血两虚,加之或有风寒湿邪侵袭,以致经络瘀阻,气血不畅,筋脉失养,如今瘫痪在床好几个月了。
以封家的实力,什么医院名医请不起?这样都没让老太太站起来,难怪这么急切想让师父去一趟。
“小九,你有几成把握?”
“听实话还是假话。”
崔珏铭哭丧着脸,“还是先听个假话吧。”
“百分之百。”
“那真话呢?”
“一半一半儿吧。”
崔珏铭简直要哭出声来,这落差也太大了。
不过总比他好些,他连一成的把握都没有。
电话铃声响起,是秦之衡幼儿园老师打过来的。
原本打算挂了的,盛菀凝想了想还是接听。
“喂,袁老师。”
“之衡妈妈,你可算是接电话了!今天上午秦之衡没有来幼儿园,这事儿您知道的吗。”
“他病了。”
“诶呀原来是这样,之衡妈妈你应该打个电话过来说一声的,幼儿园只留了你的电话,我们联系不到你实在是担心坏了。”
盛菀凝微眯起眸子。
她想起当初给秦之衡办入学,幼儿园规定要留两个家长的号码,是秦昼川说自己工作忙没时间管儿子,所以不让她填上爸爸的号码。
想到这儿,盛菀凝干脆道:“袁老师,以后秦之衡的所有事儿麻烦您联系他父亲,我一会儿把电话发给您,打不通的话你也可以打给秦之衡的新妈妈。”
“新,新妈妈?”那头的老师愣了一下,“之衡妈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你和之衡爸爸是......”
盛菀凝知道老师想问什么,含糊其辞的说了两句挂断电话。
利索的发去号码后把几个幼儿园的电话都拉黑了。
再抬头,盛菀凝只瞧着几个师兄正怒火中烧的看着她。
“果然是受欺负了!”
“那个渣男居然敢找女人?她还真以为我们小九没娘家是吧。”
“那对狗男女现在在哪儿,我过去给他们下个毒,让他们生不如死!”
“必须得是半身不遂!”
盛菀凝忍不住笑出声。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咱们时珍堂是什么黑道组织呢,看你们一个个凶神恶煞的。”
崔珏铭觉得小师妹肯定是在强颜欢笑,他当初多爱那个姓秦的啊,就因为那男的不喜欢中药味儿,她不惜和师父大吵一架离开。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师徒俩的关系都还僵着呢。
“小九,你有什么委屈就说出来,师兄们给你出气。”
盛菀凝摇摇头,“不用了,我会解决的。”
下个月十五号,“盛菀凝”就会从这个世界消失。
那对没良心的父子,那些乱七八糟的往事,都将与她无关了......
——
隔天,盛菀凝和崔珏铭一起去到封家。
“两位哪位是崔神医?”
管家模样的男人出来,略带怀疑的眼神扫过两人。
“我。”
盛菀凝这一开口,让管家表情变得更加怪异了。
好半天,他才侧身:“两位请跟我来。”
从大门进去,穿过宽敞的中式院落,总算来到了前厅。
“两位先坐,我去叫老爷夫人过来。”
桌上有刚沏好的顶级龙井,光看茶汤就足见茶叶名贵。
盛菀凝端起抿了一口,眉心都舒展开了。
崔珏铭喝了一口却很苦恼,闷声道:“我让人也给你准备了茶叶,比这差远了......”
他知道小九喜欢茶。
盛菀凝笑笑,“大师兄用心准备的,那就是最好的。”
两人正说着,一个年轻女孩冲过来惊叫着开口:“这是给崔神医喝的茶,你们怎么喝了!?”
说完气得跺脚冲外喊:“管家呢!哪儿来的一对叫花子,怎么进来把我精心准备的茶给喝了!”
盛菀凝:?
真行,她成叫花子了。
好在封老爷和封夫人一块儿过来,管家适时站出来解释,手掌指着盛菀凝的方向——
“这位就是崔神医。”
瞬间,封家夫妇和那个年轻女孩都瞪大眼睛。
女孩上下打量了一圈,笃定的开口:
“不可能!她瞧着都没比我大几岁,怎么可能是崔神医,哪儿来的江湖骗子,赶紧赶出去!”
“手、手工作业?”
封父封母对视了一眼。
两人把外孙女哄好才发现,是要做一个纸灯笼出来。
“萌萌不哭啊,外公去找个会做的人来陪你一起做。”
小丫头听完,哇的一声又哭出来。
“呜呜呜!老师,老师说过了,要和家里的亲人一起做才行的。”
“呜......”
这可为难了夫妻两。
出钱他们能行,出力......这实在是不在行啊。
小姑娘正哭着,盛菀凝从楼上下来了。
今儿是第一次给老太太施针,她怕老太太身子虚遭不住,只扎了三针就结束了。
下楼见一个小奶团子哭的凶,盛菀凝顿时心头软了几分。
“怎么了这是?”
她一开口,夏萌萌就不哭了,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过去。
眼瞧着桌上摆放着彩纸和剪刀,盛菀凝了然。
“是做手工作业吧。”
“嗯。”
夏萌萌点点头,吸溜了一下鼻子。
“外公外婆不会做。”
原来这小姑娘是他们的外孙女。
大概是被小丫头说的很没面子,封父没好气的咳嗽一声起身。
“我去看看妈。”
盛菀凝走过来,瞧着这小丫头实在是生的可爱,忍不住帮她擦干泪水,又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要做什么呀?我帮你做好不好?”
“嗯!”
夏萌萌点点头,拿着彩纸跟盛菀凝说要做什么样的灯笼。
封母在一旁满脸奇怪。
“萌萌,你刚刚不说得是亲人陪着一起做吗?”
夏萌萌一把抓住了盛菀凝的手,眨巴两下亮晶晶的眼睛道:“她不是我舅妈吗?”
这话一出,封母和盛菀凝都噎住了。
封母干笑,“你这是听谁说的。”
“我那天和太姥姥打视频,太姥姥说的,说舅舅有媳妇儿了,我有舅妈了。”
说完又过来一把抱住了盛菀凝,抬头瞧着她。
“你就是我舅妈,对不对!”
盛菀凝:......
她这会儿还真是,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啊。
好一会儿功夫,她干笑着岔开话题。
“你叫萌萌吗?这名字真可爱,和你一样可爱,我们来做灯笼好不好。”
“好!”
小孩子就是容易糊弄,笑嘻嘻的坐下开始和盛菀凝一起做起来。
封母在一旁松了口气。
这小祖宗,总算是不哭了。
半小时吧。
“呼......做好了,萌萌你看看怎么样。”
盛菀凝提起一根木棍,顿时,一盏红色的还带着流苏的小灯笼被提了起来。
立体带镂空的设计,让整个灯笼惟妙惟俏。
夏萌萌高兴的直蹦跶。
“来,你按这儿。”
盛菀凝让她按下棍子上的一个小按钮,下一秒,灯笼内的灯亮了起来,灯笼也开始慢慢旋转着。
“这也太棒了!舅妈你真厉害!”
小家伙高兴的笑弯了眼睛,嘴里就没停过对盛菀凝的称赞。
盛菀凝笑了笑,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朋友圈,正要说什么的时候,一旁电梯门打开,封冥出现。
盛菀凝表情一僵,要说出口的话瞬间噎了回去。
显然,封冥已经听见了刚刚那丫头喊得一声舅妈,此此刻表情变多了几分古怪。
“舅舅。”
夏萌萌瞧着封冥出来,提着灯笼蹦蹦跳跳的就过去了。
“舅舅你看,舅妈给我做的灯笼是不是很好看!”
这两声舅妈,听的盛菀凝实在是心头打颤。
陪着封冥演戏骗骗封老太太就算了,怎么现在还要骗小孩啊......
“舅舅你快看嘛,好不好看!”
“好看。”
封冥微微颔首。
夏萌萌高兴的嘿嘿笑,另一只空着的手竟上去抓住了封冥的。
“那舅舅可以和舅妈一起明天陪着参加幼儿园的活动吗?”
“不行。”
封冥想也不想的拒绝,脸色沉了下来。
小丫头原本还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小嘴一撇,眼瞧着又要哭出来。
封母赶紧上去抱住。
“萌萌乖,外公外婆陪你去好不好?”
“呜呜......别的小朋友都是爸爸妈妈陪着一起的。”
小丫头撇撇嘴,眼泪又往下掉了几滴。
她伸手摸了一把泪花,哽咽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
封母尴尬的看了一眼封冥,她是清楚的,自从封冥行动不便后,他就极少出门。
想了想,封冥扭过头看向盛菀凝。
“崔姑娘有时间吗?”
“时间倒是有,不过......”
盛菀凝微微蹙眉,“萌萌,你在哪个幼儿园。”
“皇家宝贝幼儿园。”
盛菀凝:......
怪她多余问这一嘴。
但凡是家里有身份有地位的,基本上都将孩子送到了这家贵族幼儿园。
这里有最优秀的教育资源和教育环境,不仅对孩子教育发展好,周围结交的资源也是顶尖的。
“对不起啊萌萌。”盛菀凝一脸抱歉的看过去,“我想起来明天有事,不能陪你了。”
小丫头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这会儿懂事儿擦擦眼泪。
“好吧,那还是让外公外婆陪我一起吧。”
盛菀凝于心不忍,摸了摸夏萌萌的脑袋。
“等你明天参加完幼儿园的活动,我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封母听着正准备婉拒,忽然就瞧着怀里的夏萌萌一脸期待的点头。
“好呀好呀,我要吃舅妈做的好吃的!”
封母满脸奇怪。
这丫头怎么回事儿?
平日里想让她多吃一口东西那都是比登天还难的。
真是见了鬼了。
等佣人把夏萌萌带走,盛菀凝才有些抱歉的看向封母。
“不好意思封夫人,刚刚也是瞧着小姑娘哭的伤心于心不忍,您要是不放心的话我......”
“没事没事!”
封母赶紧道:“家里厨房大,食材也都常备着,崔姑娘你来家里做就是。”
“好。”盛菀凝颔首,“小萌萌看着头发有些发黄,体重也比较轻,应该是有些营养不良?”
“是啊。”
封母叹气,“她出生在ICU待了大半个月,差点儿出不来,还没断奶的时候,父母就出国做科研,这丫头命苦。”
到底是做了母亲的,盛菀凝一时共情,想到了当年声秦之衡大出血的经历。
可惜,她生出来的是个白眼狼。
“封夫人放心吧,食疗增补,我会让萌萌的身体好起来的。”
“盛女士您好,您将于下个月十五号离世,死亡原因——车祸意外,确认无误后请在这里签名。”
盛菀凝捏着笔,认真看着“假死服务机构”给自己的合同文件。
手机铃声适当响起,是丈夫秦昼川打来的。
她放下笔接通,电话里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你不在家?我和儿子回来吃什么。”
“我昨天的衣服也没洗!”
“你是生气我带着小衡给温雪过生日?结婚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这么爱使小性子。”
盛菀凝抿着唇艰难的挤出一丝笑容,她看着手背上的针孔,回忆着昨天一个人在医院输液的凄凉场景。
她高烧四十度,虚弱的打电话给丈夫想让他带自己去医院。
可他呢?
他带着儿子去给他的小青梅过生日。
儿子甚至还在电话那头嚷嚷:妈咪,你可以不要扫兴吗,今天可是温雪阿姨的生日诶!
“盛菀凝!我在和你说话!”
秦昼川的声音带着严肃和不容置疑。
他一向如此,在家里说一不二。
眼眶有些发热,盛菀凝深呼吸一口气冷淡的说:“我没嫁给你的时候你也没饿死,衣服扔进洗衣机这么简单的事儿连猴子都能做。”
“你......”
没理会秦昼川更加暴怒的指责,盛菀凝挂了电话,抬头瞧着面前满脸同情的工作人员。
“不好意思耽误你的时间了,我现在就签。”
手起笔落,盛菀凝干净利索的签上名字。
——
回到家,刚好是晚上饭点。
盛菀凝开门的时候就闻到了屋子里飘出的饭菜香气,她觉得奇怪。
儿子三岁不到,秦昼川就辞退了做饭的保姆,说是更习惯吃她亲手做的饭菜。
这一做,就是整整两年。
正疑惑他是不是把保姆请回来时。
扎着丸子头,穿着盛菀凝平日里穿的小兔子围裙的温雪端着菜从里面出来。
“菀凝姐回来啦?”
温雪笑的灿烂,扭头冲厨房喊:“昼川,你的汤做好了没呀,菀凝姐都回来啦。”
盛菀凝有些诧异,秦昼川不是从来不进厨房的吗?
他有轻度洁癖,总说厨房油烟大不干净。
每次盛菀凝去厨房做了菜,必须要洗头洗澡好几遍他才肯碰她。
可此刻——
脱了西装外套,只穿着白色深衬衫的男人端着一盆汤从里面出来,一副贤夫模样。
“啧。”盛菀凝放下包嗤笑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一家三口呢。”
“你出去不管儿子就算了,现在还在这儿说风凉话。”
秦昼川脸色沉下来,带着几分阴翳。
“幼儿园老师说你连放学都没去接小衡,真不知道你这个当妈的成天都在做什么!”
“要不是小雪帮忙接孩子,还赶回来做了一桌子菜,小衡都得饿坏了。”
盛菀凝淡漠的笑笑,抬头对上秦昼川的眼睛。
“怎么,儿子是我一个人生出来的?跟你没关系呗。”
“昼川你少说两句。”
温雪倒是在中间做起了和事老。
原本在一旁玩玩具的秦之衡走过来。
“爸爸,以后不要妈妈接我了,我要让小雪阿姨接,小雪阿姨给我买了好多冰激凌吃。”
盛菀凝笑着看他,“好啊,那我不接你了,以后你也别叫我妈了。”
“爸爸、小雪阿姨,你看妈妈的样子,我好害怕......”
原本盛菀凝觉得,自己这个假死的计划还有些自私。
她毕竟还有一个五岁在上幼儿园的儿子,这是他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骨肉。
可现在听着这些话,她最后的一丝愧疚也烟消云散了。
没良心的儿子,要来有什么用?
盛菀凝转身回房间的时候,客厅里还有温雪的茶言茶语——
“昼川你也真是,说那些气话做什么,又不是不知道菀凝的脾气,你快去哄哄。”
“哄什么,矫情病犯了而已,明天就好了。”
低烧又开始反复,盛菀凝昨天买的药在客厅。
她不想出去看到那恶心的画面,晕沉沉的睡着了......
再次醒来,天色完全黑了下去。
盛菀凝拿出手机,朋友圈第一条就是温雪发的。
时隔多年,好像又回到了高中时你送我回家的那天
配图,是她从楼上拍的秦昼川。
再往前翻,温雪还发了她和那对父子吃完饭的照片,温馨的不像话。
盛菀凝的眼眶有些红,胸口锥心一样的痛。
体温越来越高了,盛菀凝拖着灌了铅一般的身子去客厅,准备找点药吃。
她出来看着桌上的食物残骸皱起眉。
恰好秦昼川这时候进门,身边还跟着秦之衡,他捧着一个硕大的冰激凌吃的正欢。
见盛菀凝盯着桌子,他解释道:
“小雪手上有湿疹不能碰洗洁剂,你洗一下碗。”
秦之衡吸溜了一口冰激凌,眼里有些心疼的说:
“是啊妈妈,小雪阿姨手指裂了一小块,她忍着痛给我们做的晚饭呢。”
盛菀凝忽然想笑。
她手指长年有皲裂性湿疹,经常裂开大道大道的血口子,秦之衡怎么就忘了,她这个当妈的每天早上七点就起来给他做的早饭呢?
懒得理会他们,盛菀凝接了杯水准备吃药。
秦昼川余光扫过,冷哼出声:
“还在置气,这是学会了玩儿苦肉计?少拿维生素当药装可怜,等带坏了儿子你就老实了!”
盛菀凝仰头吞下退烧药,听着秦之衡还在那儿念叨温雪对他有多好,聒噪的过去夺走冰激凌扔进垃圾桶。
“妈妈,你怎么抢我的东西!”
“一吃冰的就肠胃炎,晚上肚子疼别哭来找我,滚回房间去!”
盛菀凝发起火来,秦之衡到底是害怕的。
他眼底里含着泪,嘟囔了一句要是小雪阿姨是妈妈就好了,转身回了房间。
秦昼川蹙眉,“你发什么神经,冲儿子发火做什么。”
“离婚吧。”
这是盛菀凝第三次提离婚的事儿。
秦昼川依旧想也不想的拒绝,“你做梦,离婚了抚养权也不会给你!”
“不要了,儿子给你。”
“你说什么?”
秦昼川眼眸震了震。
这女人之前提了几次离婚,都是在耍小脾气,他只要一提抚养权她就不说话了。
今天这是换了招数?
想着,秦昼川冷笑一声,“那也不可能,你想离开这个家只有死路一条,我秦昼川不可能离婚,只有丧偶!”
盛菀凝抑制不住的笑出声来。
她就猜到了是这样,秦昼川的公司正在上市的关键时期,他不可能离婚。
既然如此,那就如他所愿。
这对父子,她都不要了!
屋内窗帘拉着,只有书桌前开着一盏昏黄的台灯,四周是摆满了书的书籍。
书桌前,男人五官立体,额前的碎发在脸上打出一片阴影,遮住了那双阴翳的双眸。
糟糕......
“抱歉,我走错了。”
“滚出去!”
男人声音冰冷,浑身散发着寒意。
盛菀凝屏住呼吸,下意识的就想转身出去。
可又担心出去会撞见秦昼川,只能顿住脚步。
她吸了口气,目光落在男人脸上,缓缓往下移,落在他双腿上。
“传闻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封少,原来腿脚不便啊。”
屋内气息猛然凝固。
下一秒,盛菀凝瞧着有什么东西朝自己扔过来,她赶紧侧过头避开。
一支钢笔稳稳插在门上。
封冥咬牙看着她,眼里像是要喷出火来。
“不想横着从这里出去就赶紧给我滚!”
盛菀凝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她并不觉得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有多危险。
朝着封冥走近两步,盛菀凝勾起嘴角。
“你这腿是怎么了,我师父都治不好?”
封冥微眯起眸子,眼神危险落过去。
“你是崔神医的徒弟。”
盛菀凝没说话,只是走近,好奇的想伸手去碰他的腿。
师父都治不好的病,想来应该很严重吧......
“别动!”
大掌伸过来,狠狠握住盛菀凝的手腕。
冰冷的感觉瞬间从手腕传遍全身。
她用力想要抽回,却发觉封冥攥的越来越近,定睛一看,才发现有些不太对劲。
封冥脸色苍白,浑身僵硬着,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就好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一般。
“你怎么了?”
封冥没有动静,盛菀凝忍耐着手腕被握住的疼痛,用另一只手探他上她的脉搏。
片刻后,盛菀凝呼吸滞住。
这是......中毒了?
毒素遍布他浑身经络,气血瘀阻,此刻应该影响到了大脑神经引发剧烈头疼。
手腕被攥的越来越紧,盛菀凝满脸无奈。
良久,她只能叹口气掏出身上的皮革针包,手指翻飞间,银针没入封冥脑后。
就像是扎中了气球泄了气,封冥原本紧绷的身体逐渐松缓下来。
手里松了些力气,盛菀凝这才抽回手。
“嘶......都青了。”
盛菀凝揉了揉手腕,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封冥,而后又施上一针。
短短几分钟后,封冥惊讶发现。
他的头,真的不疼了!
怎么可能......
以往每次发作都会持续半个小时以上,吃最好的止疼药都无济于事。
这女人做了什么,居然能给他止痛!?
疼痛褪去,乏力如同潮水般涌来,他强撑着才没有昏过去,只能大口大口喘气。
“应该走了吧......”
盛菀凝收起银针,嘴里嘟囔着瞥了一眼门口。
担心大师兄在外面找她,盛菀凝冲着封冥摆摆手。
“不用谢,叫我雷锋。”
说完,脚步轻盈飞快离开了书房。
封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直等冷汗流尽,这才叫了佣人进来。
“刚刚都有谁来过。”
“崔神医的两位徒弟,还有秦氏集团的秦总以及他的女伴。”
闻言,封冥眉头微微拧起。
那女人方才的样子好像是在躲什么人,难不成,是这个秦总?
——
车内,秦昼川拿着手机处理工作信息,隔几分钟就会切到微信的界面。
盛菀凝手机是坏了?
居然一条信息都没有发。
还是说欠费停机了......
想着,他打开话费充值界面,给她的号码冲了一千块钱过去。
“昼川,刚刚封家那个男人是谁啊,你们认识?”
“没印象。”
秦昼川皱起眉,“兴许是哪家之前我拒绝了合作的公司老板。”
温雪点头,瞧着秦昼川手机停留在盛菀凝的微信界面。
“菀凝姐......还在闹脾气吗?她这次是不是真生气了。”
“哼,她哪次不是真生气,闹几天就知道乖乖认错了。”
“可我怎么觉得......这次不太一样呢?”
“有什么不一样。”
秦昼川说完,没好气的打了一行字。
再不回来你就别回来了!
点击发送。
红色的感叹号突然出现。
秦昼川盯着手机,突然浑身僵住。
这是......
被拉黑了?!
好啊,这是反了天了!
看样子是这段时间太纵着她,居然惯成了这样。
果然,女人就是不能惯着!
深呼吸一口气,秦昼川打了个电话给助理。
“把盛菀凝名下所有的卡都冻结了。”
他就不相信了,没有钱,这女人还不赶紧乖乖回来!
秦昼川回到家时,新请来的保姆正在哄秦之衡吃饭。
“小少爷你就吃一口吧......”
“我不要!好难吃的饭,我不要吃。”
秦之衡尖叫着,抓起手里的玩具就朝保姆扔。
眼瞧着秦昼川进门,保姆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先生您可算回来了,您管管小少爷吧,他这又不吃药又不吃饭的。”
秦昼川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火,低头看着满屋乱七八糟的玩具,还有哭闹不止的儿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秦之衡!”
低吼出来,哭声顿时止住。
秦之衡抽噎着有些害怕的看着父亲。
“爸......爸爸,我不要吃饭,也不要吃药。”
“为什么?”
“好难吃,呜呜呜,药......药也很难喝。”
秦昼川咬牙,“你又不是第一次生病。”
“呜呜,之前的药都是妈妈给我喝的好喝的药。”
“胡闹!”
药不都是医院开的吗,能有什么不一样。
他伸手接过保姆手里的碗,“过来先吃饭。”
秦之衡摇摇头,吸溜着鼻涕,“不要,不好吃,我要吃妈妈做的饭。”
“爱吃不吃!不吃就给我饿着。”
秦昼川说完,摆摆手让保姆把孩子抱进房间去。
好一会儿功夫,保姆从房间里出来。
“先生也饿了吧,我煮的海鲜粥,给你盛一碗?”
海鲜粥?
之前他每次应酬完回,盛菀凝总是会给他煮一碗,暖心暖胃,鲜掉眉毛了。
“行。”
保姆盛过来,秦昼川喝了一口直皱眉。
“这什么?”
“海鲜粥啊,先生您不喜欢吗?”
秦昼川一时无言,火气又忍不住窜出来,他居然开始想念那女人做的粥了,真是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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