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冷秋月李志泽的其他类型小说《五旬老太重生后,闪婚冷面军官冷秋月李志泽全局》,由网络作家“糖果果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张凤珍又说:“如今地里的活也差不多忙完了,卖完香油果子你就别去地里干活了,就在家复习,说不定咱们这个冷家村还能出个女大学生呢。”冷秋月笑道:“那我加油。”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急切的呼救声:“不好了,有人落水了。”张凤珍一惊:“天哪,这马上就元旦了,湖里的水冷的刺骨,咋有人在这个时候落水。”冷秋月却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上一世,她嫁给李建刚没多久村里就有个孩子贪玩落水,被路过的一个军人救下。只可惜那位军人救活了孩子,自己却牺牲了。冷秋月猛地从床上站起来,拿起挂在墙上的绳子就往外跑。张凤珍在后面追:“小妹,你这个是要去干嘛啊。”两个孩子落水的地方就是村头的那个水库。冷秋月到达水库的时候,其中一个孩子已经被救上岸了。岸上已经围满了人。可因为...
《五旬老太重生后,闪婚冷面军官冷秋月李志泽全局》精彩片段
张凤珍又说:“如今地里的活也差不多忙完了,卖完香油果子你就别去地里干活了,就在家复习,说不定咱们这个冷家村还能出个女大学生呢。”
冷秋月笑道:“那我加油。”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急切的呼救声:“不好了,有人落水了。”
张凤珍一惊:“天哪,这马上就元旦了,湖里的水冷的刺骨,咋有人在这个时候落水。”
冷秋月却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上一世,她嫁给李建刚没多久村里就有个孩子贪玩落水,被路过的一个军人救下。
只可惜那位军人救活了孩子,自己却牺牲了。
冷秋月猛地从床上站起来,拿起挂在墙上的绳子就往外跑。
张凤珍在后面追:“小妹,你这个是要去干嘛啊。”
两个孩子落水的地方就是村头的那个水库。
冷秋月到达水库的时候,其中一个孩子已经被救上岸了。
岸上已经围满了人。
可因为如今这个天气实在太冷了,再加上村里的男人大都去田里干农活去了,留下来的大都是老弱妇孺。
这些老弱妇孺一来根本不会游泳,二来哪怕有心救人,没那个实力。
只能急的打转。
一起给救人的英雄打气加油。
那位军人将第一个孩子救回岸上,转身又一头扎进了冰冷的水库中。
当他救第二个孩子的时候,眼见着他已经体力不支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冷秋月赶了过来。
她二话没说,手里拿着绳子,二话没说一头扎进了冰冷的水库中。
跟在她身后的张凤珍惊叫一声,吓得差点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但是现在她还不能晕,只能站在岸边着急的喊:“秋月,秋月!”
冷秋月快速游到溺水的孩子跟那位救人的英雄身旁。
还没等冷秋月说话,那位救人的军人就说:“先救孩子!”
冷秋月快速的将自己手上的绳子栓在孩子的腰上,用力打了一个死结,然后快速游到岸边,将绳子的另外一端扔给岸边的人,大喊:“大家把他拉上去!”
张凤珍第一个捉住了绳子,跟其他妇女一起,合力将男孩拉了上来。
冷秋月又快速的游了回去,眼见着救人的那位军人因为体力不支跟体温的遽然下降渐渐失去了力气,冷秋月绕到那人的身后,双手插进了他的咯吱窝,从身后抱着他费力的游上了岸。
刚游上岸,冷秋月像是卸了所有的力气一般,瘫坐到了地上。
至于那位救人的军人,也没好到哪里去,整个人像是完全虚脱了一般。
张凤珍连忙脱下了身上的外套,给冷秋月披上。
她心疼的不行,原本是想训斥冷秋月几句的,但是又想到冷秋月这是见义勇为做好事,只能硬生生的将心里的担心吞回肚子里,扶着冷秋月就往家走。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有一对中年男女正搀扶着一位七八十岁的老人家往这边赶。
一行人与冷秋月他们擦身而过,那位老人家扑到了那个被冷秋月救上来的男青年的身上,解下身上的外套就披到了对方的身上。
这些冷秋月并不知道,她被张凤珍护着回了家。
一回家,张凤珍眼泪就滚了下来,她又是担心又是心疼的先给冷秋月找出干爽的衣服,让她先换上,然后用被子将冷秋月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这才红着眼睛骂道:“嫂子不是说你救人不好,可你也不能为了救人,不管自己的性命呀,一后再有这种事情,嫂子不准你再这么做,太危险了!”
冷秋月自然不会收那块手表,她连忙摆手:“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在家干农活戴着也不合适,还是你自己收着吧,再说了,你这是男款的,我一个女同志戴着也不合适。”
其实这款手表属于运动款,无所谓男人戴还是女人戴,但是冷秋月不习惯收别人贵重的东西,就只好找了这么个蹩脚的借口。
好在霍瑾辰一直在部队上,并没有多少时间接触女人,也不知道冷秋月的那点小心思,他低头看了眼手上的手表,微微蹙起了眉头,低声道:“其实女同志戴也可以吧?”
不过既然冷秋月这么说,那一定是不太喜欢,霍瑾辰将手表收了回去,又将冷建国跟张凤珍送回家后,提出要带冷秋月去县城买点东西。
冷秋月一怔,没想到霍瑾辰看着不苟言笑,礼节却很周到。
他大概是觉得没冷秋月没收他的手表,所以想带着冷秋月去县城买点别的东西。
冷建国跟张凤珍见霍瑾辰对冷秋月如此的上心跟重视,心中很是高兴。
张凤珍将冷秋月拉进卧室,偷偷塞给冷秋月二十块钱,说道:“虽然咱们两家的婚事算是定下了,但是咱也不能什么都让人家请,让人家看轻。
你在县城看到合适的东西,也可以买了送给男方的家人。”
冷秋月将张凤珍塞过来的二十块钱推了回去,笑着说:“嫂子你忘了,前天你刚给了我五十块钱呢,我还没花。”
张凤珍硬塞进了她的手里,说道:“穷家富路,出门在外多带些钱,才能以防万一。”
冷秋月笑着将钱收下,反正花不了再还回来就是了。
霍瑾辰开的是军用小轿车,冷秋月跟他还不熟悉,不好意思坐在副驾驶座上,转身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霍瑾辰:“做前面吧。”
冷秋月拉车门的手一顿。
霍瑾辰继续道:“县城的路,我只走过一次,不太熟悉,你坐在前面,也能帮我指挥指挥。”
冷秋月笑着将车门关好,重新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坐进去:“也好。”
霍瑾辰聚精会神的盯着前方,其实耳根却早已经红透。
这辆小轿车是上级领导专门配给他的。
还是第一次有女生坐在他的副驾驶上。
而且这个女生,还是他的未婚妻。
霍瑾辰问:“坐好了?”
冷秋月:“嗯。”
霍瑾辰:“那我们出发了。”
霍瑾辰直接把车开到了百货大厦。
冷秋月:怎么感觉他对县城还挺熟悉的。
百货大厦的商品可比供销社丰富多了。
而且很多稀缺货或者进口货都是在百货大厦卖,供销社是没有的。
一进百货大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琳琅满目的商品。
霍瑾辰径直走到了一处卖饰品的柜台前。
如今还没有铂金、彩金之类的贵金属,也没用钻石戒指,柜台前展示的大都是黄金、白银跟玉石等材质做的首饰。
霍瑾辰让售货员拿出一套黄金饰品。
那套黄金饰品包含了一条项链,一个戒指,一对耳环。
霍瑾辰又指了指柜台里的黄金手镯,让售货员一起拿出来给冷秋月看。
冷秋月连忙摆手拒绝:“黄金太贵了,我们还是看看别的吧。”
这个时候结婚,哪有买黄金的?
三转一响那已经是最好的了。
“要不,我们去看看那边的收音机吧?”
霍瑾辰已经拿起了那个金手镯,他隔着衣服袖子,握住了冷秋月的胳膊,声音低沉悦耳:“收音机是收音机,那是全家人都用的东西,又不是单独买给你的。
冷建国跟张凤珍都被冷秋月的话吓了一跳,两个人对视一眼。
心想自家妹子自从发烧醒来确实变得不一样了,可这也太不一样了。
一会儿要考大学,一会儿又要做买卖的,怎么说一出是一出呢。
冷建国严肃道:“小妹,做买卖这事咱可不能干,这是投机倒把,被捉住了可了不得。”
冷秋月笑着说:“哥,国家早就允许个人做小买卖了,不是投机倒把,而且,这些年包产到户,农民手里也有一部分余粮了,平日里吃个香油果子香香嘴,大家完全负担的起,咱们又不是只用粮票或者钱买,完全可以用粮食换呀。”
冷建国跟张凤珍还是在犹豫。
张凤珍说:“去年过年的时候,彩花婶子家杀了一头老母猪,就在咱们几个村子里卖完的,咱们家还买了两斤呢,那个香哦,到现在想想都还流口水呢。”
冷秋月笑着拉着张凤珍的手说:“嫂子,以后咱们的日子会一天天的好起来,到时候天天吃肉,什么猪肉、牛肉、羊肉、鸭肉,想吃啥肉吃啥肉,还能吃上外国进口的各种水果龙虾呢。”
张凤珍抬手摸着冷秋月的额头,说道:“我滴个乖乖,小妹,你不会真的是发烧把脑子给烧坏了吧?”
还天天吃肉,吃外国进口的洋玩意儿,这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别说天天吃肉了,就是一天三顿白面馒头,她都不敢相信。
白面多精贵啊,如今他们平日里都是白面掺着玉米面、地瓜面吃的,哪敢天天吃白面啊。
自家妹子还想着天天大鱼大肉呢。
不是发烧烧傻了是什么。
冷秋月握住张凤珍的手,将她的手从自己的额头上拉下来,笑着说:“哥,嫂子,你们信我,那样的日子,一定会到来的。”
上一世哥哥嫂子走的早,没等到好日子,这一世,她绝不会让哥哥嫂子有事。
张凤珍见冷秋月说的笃定,又想到她一醒来就说跟李建刚退婚的事情,本能的相信了冷秋月的话。
张凤珍回头看着冷建国说:“当家的,我信咱小妹的话,炸香油果子!”
张凤珍一边说着一边从橱柜里拿出了家里仅剩的一袋子白面跟两斤大豆油。
张凤珍直接把一袋子白面跟缸里的大豆油搬到了冷秋月的面前,大手一挥:“小妹,你说的对,现在是新社会,就不应该思想守旧,既然国家都允许咱们做小买卖了,咱们为啥不积极响应国家号召?”
冷秋月笑着给张凤珍竖起大拇哥:“嫂子,还是思想先进,有魄力。”
冷建国被两个女人气的吹胡子瞪眼睛:“你们两个女子,怎么说风就是雨的,反正咱们家就这一袋子白面跟这两斤油了,你们今天把它们给霍霍上了,以后天天吃玉米面跟地瓜,可别跟我诉委屈。”
冷秋月弯腰拎起到地上装白面的袋子,笑着说:“哥,你就瞧好吧,我一定会把这一袋子白面变成两袋子甚至是三袋子白面。”
冷建国气的蹲在地上抽旱烟。
张凤珍也不管她,帮着冷秋月去打水和面。
因为是第一次卖,冷秋月只用了四分之一袋子的面。
她先将面粉跟水还有酵母、白糖跟盐按照一定的比例混合。
冷秋月一边说着,一边跟张凤珍解释着。
“嫂子,这面可一定不能揉,一揉它就上劲儿了,炸出来的香油果子就没那么松软了。还有这白糖,其他人炸香油果子没有放白糖的,但其实放上一点白糖,不仅能提升口感,更能促进发酵。
但是白糖绝对不能放多了,放多了炸的时候,香油果子容易发黑。”
张凤珍一脸谦虚好学的不停的点头,若是她手上这会儿有笔跟纸,一定会记下来。
冷建国抽了一杆烟,背着手走过来说:“还得放白糖啊,那这香油果子可比旁的香油果子矜贵。”
张凤珍狠狠剜了冷建国一眼,说道:“你懂啥,这叫技术,不说别的,就说咱们家家户户吃的馒头,哪个妇女不会做?可是每家每户做出来的都不是一个味道,你不也说村口陈大娘做的馒头好吃吗?跟吃棉花似的那么柔软。
咱们小妹做出来的东西,也一定是最好吃的。”
冷建国冷哼一声:“她一个啥都没学的姑娘家,自个儿闭门造车,能做出什么好吃的香油果子?”
冷秋月笑着说:“哥,你还别不信,下午我就让你刮目相看。”
张凤珍问:“还得下午啊?”
冷秋月笑着点点头,说道:“嗯,因为咱们这是用的传统手艺,如今又是秋天,所以至少发酵四到五个小时,如果是夏天发酵两到三个小时就够了,但如果是冬天,就要发酵一晚上,或者八到十个小时。”
张凤珍一边点头一边嘴里嘟囔着又重复了一遍。
冷建国还是不忘泼冷水:“没事,哪怕没发酵起来,放在油里一炸,那也好吃。别说白面了,就是你们把树皮拔下来放在油里一炸,那也好吃。”
张凤珍再次狠狠瞪了自家男人一眼,说道:“你就闭嘴吧,就知道拖我们的后腿,你还男子汉呢,都不如我们两个女人思想进步。”
冷建国不服气:“哦,炸个香油果子就是思想进步了?”
张凤珍说:“那是,这叫响应国家号召,积极促进经济发展。”
冷秋月再次朝张凤珍竖起了大拇指。
张凤珍说:“小妹,你一点不用有心理压力,这么点面哪怕没人买,咱们自家也能把它给吃完了。”
冷建国叹口气说:“你这是把真心话给说出来喽,不过年不过节的,谁家会买香油果子吃,到时候还不是都进了你们的肚子,你们两个馋娘们哦。”
说完,冷建国就背着手大摇大摆的走到院子里拿起锄头跟铁锹出了门。
“北岭的那块地还没翻,我去翻翻地,马上该种麦子了。”
说着,冷建国就走了。
张凤珍盯着冷建国的背影嘟囔道:“他就是大男子主义,瞧不上咱们女子也能干大事。”
冷秋月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嫂子,你现在就知道大男子主义这个词了?”
张凤珍说:“好像在什么电影上听过的。不过小妹,咱和的这些面,真能卖出去啊?”
冷秋月认真点头:“能。”
冷建国扛着锄头跟铁锹走在路上,有相熟的乡亲上来打招呼:“建国,咋你一个人上地呢?你家媳妇跟妹子呢?”
冷建国说:“两个人在家捣鼓着说什么炸香油果子呢,还说什么下午就要拿出来卖,就要她们在家瞎捣鼓吧,今天的活少,也用不上她们两个。”
有个中年妇女笑着说:“你瞧瞧人家建国,就是疼媳妇跟妹妹。”
中年妇女的男人则说:“再疼媳妇跟妹妹也不能由着她们瞎霍霍白面跟粮油啊。”
又有人笑着说:“等会下了地,我还真得去建国家瞧瞧,冷妹子跟她嫂子做出的是什么样的香油果子,真要好吃啊,我也买点尝尝。”
众人笑着你一言我一语的打趣。
冷建国也不生气,大不了以后少吃点白面就是了。
只是等冷建国干完地里的活,扛着锄头跟铁锹回家的时候,却发现自家门前围满了人。
准确的说,是围满了刚放学回来的小学生。
而他们家门口则架了一口大铁锅,香油果子的香味从大铁锅里飘出来,顺着风直接飘进冷建国的鼻腔。
冷建国吸了吸鼻子:“真香啊。”
冷秋月正围着围裙,头发用红色的头巾紧紧地包裹了起来。
看起来干练又卫生。
她手上拿着一双筷子,一边有节奏的翻着大铁锅里油条一边手起刀落将上午就和好的面切成小长条。
而张凤珍则将冷秋月从油锅里捞出来的油条用刀切成小块,分给围在门口的小学生们。
小学生们分到油条立刻填进嘴里,吃完了还意犹未尽,抓着书包撒丫子就往家跑。
这时候,有几个刚农忙回来的村民也闻着香味扛着锄头走了过来。
这几位农民走到铁锅前,放下锄头看着在油锅里翻滚的金灿灿的油条,笑着说:“秋月妹子,你还有这本事?你这个香油果子炸的香啊。”
冷秋月笑着说:“柱子哥,柱子嫂,下地回来了?嫂子,也给柱子哥跟柱子嫂尝尝咱们的香油果子。”
张凤珍立刻将两块切成指头大小的油条递到了柱子跟他媳妇的面前。
两个人笑着接过油条,放进嘴里,一咬“咔嚓”一声。
又脆又香,又松软。
外酥里嫩。
两个人也不是没吃过油条,但是像今天这么好吃的油条,他们还是第一次吃。
柱子媳妇眼睛一亮:“好吃!这香油果子咋这么好吃呢?”
冷建国走过去,笑着说:“油炸的东西,能不好吃吗?”
柱子媳妇说:“冷大哥,话可不能这么说,都是油炸出来的东西,秋月妹子这手艺,跟旁人炸的就是不一样。”
张凤珍捏起一块油条,塞进了冷建国的嘴里,说道:“柱子媳妇没说错,你自己尝尝咱小妹炸的这香油果子,是不是比别人家炸的好吃?”
“咔嚓”。
酥脆松软的油条在口腔内绽放。
冷建国几乎没咋嚼,直接吞了下去。
他转身又吵张凤珍张开了嘴:“刚才吃的太急,没尝出啥味来,你再给我一块,我仔细品品。”
乡亲们,还愣着干嘛?回家,拿家伙,把这群土匪赶出咱们村。”
这发展完全出乎了李建国的预料。
他上辈子在国企单位干了一辈子,国企单位里的人,无论心里有多少小九九,无论私下里多勾心斗角,但绝不会撕破脸,更不会动用暴力。
李建刚不想让自己的妹妹嫁给肖爱柔的傻子哥哥,就想出了这种无赖的方式,花了几十块钱,请了县城里的一些平日里游手好闲的地痞流氓来村里抢人。
反正他跟冷秋月生活过一辈子,冷秋月身上隐秘处的一些印记,他都知道,如果冷秋月不肯嫁给他,他就在大伙面前,说他跟冷秋月早就有了夫妻之实,再趁机说出冷秋月身体上的某些印记。
到时候冷秋月就是为了息事宁人,也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不得不嫁给他。
但是他忘了这个时候的农村,跟几十年后大都市里那些几乎不见面、彼此之间关系冷漠的邻居是完全不一样的。
现在每个村里的农民都是很团结的。
他们关起门来怎么打都行,但是如果有外人欺负到了自己村里的人,那他们是真抄家伙真干的。
冷秋月走回堂屋,问张凤珍:“嫂子,水烧的怎么样了?”
张凤珍道:“柴火填的足足的,马上就开了。”
冷秋月从水缸里舀了半桶凉水,拎着水桶就往外走。
张凤珍问:“小妹,你要干什么?”
冷秋月冷笑道:“先给他们点凉的,如果还不滚,那就泼热的。”
张凤珍满意的点头:“你快去,一群小畜生,进了咱们村,还想囫囵个的走?想的美。”
冷秋月拎着水桶,打开门。
李建刚还以为冷秋月是想通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冷——”
“哗啦——”
半桶冰冷的水,直直的泼在了李建刚的脸上。
站在李建刚身旁的几个小地痞也没能幸免。
浇了他们一个个的透心凉。
李建刚正要发火,刚张嘴,滚烫的热水又泼了他一脸。
李建刚被烫的哇哇大叫,跳着迅速往后退了几步。
“你疯了,想烫死我?”
张凤珍手里拿着一个大铁盆,冷笑:“光天化日之下来我们村里抢人,就是要烫死你们这群不要脸的玩意儿。
赶紧滚!否则可就不是这半开的水了,一会儿滚烫的热水泼在你的脸上。
不死也让你们蜕一层皮!”
李建刚带来的那些个游手好闲的地痞流氓都是些欺软怕硬的主儿,哪见过像五婶子、张凤珍这么泼辣的女人,一个个都躲的老远。
只留下李建刚独自一个人面对。
李建刚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
刚才泼的是热水,可如今是冬天,一阵风过去,水立刻就凉了,湿哒哒的衣服贴在身上,那是刺骨的凉啊。
李建刚狠狠地打了一个寒颤,眼神恶毒的盯着冷秋月,语气阴森:“冷秋月,是你给脸不要脸,你别怪我心狠。”
说着他冷笑一声,对着围在这里的人高声道:“各位父老乡亲,大家还不知道吧?这个冷秋月,她就是个破鞋,她早就跟我睡过了!”
李建刚凑近冷秋月,得意又阴毒道:“冷秋月,现在可不是四十年后,大家都看重女人的清白,尤其是你们这些乡下人,把女人的名誉看的比命还重要,你的名声毁了,我看谁还敢娶你,你只能嫁给我。”
李建刚的话刚说完,果然所有人都朝冷秋月看了过来。
肖爱柔正在交往的几个男人中,没一个能赶得上霍瑾辰的。
肖爱柔越想越气,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就不是她的呢?
就在这个时候,肖爱柔的余光瞥见霍瑾辰迈着一双大长腿又返了回来。
而他身旁没有冷秋月。
霍瑾辰大步朝着卖黄金首饰的柜台的方向走过去。
肖爱柔以为霍瑾辰去而复还是为了她。
肖爱柔:我就知道这世上没有猫不偷腥。
肖爱柔脸上扬起一抹自认为最温柔的一抹笑,朝着霍瑾辰走过去。
霍瑾辰直接略过了肖爱柔,径直走到柜台前,对售货员说:“同志,麻烦你把刚才那套首饰个这个镯子都包起来吧。”
售货员眼神一亮,刚才还在苦恼大客户跑了,如今大客户又自己回来了。
售货员连忙道:“一共一千两百块,您这边付钱,我这就给您包起来。”
霍瑾辰付了钱,售货员手脚麻利的将一整套黄金首饰跟黄金镯子包了起来,双手递给了霍瑾辰。
霍瑾辰接过锦盒,说了声谢谢,转身出了百货大厦。
全程没看肖爱柔一眼。
肖爱柔站在原地,心中的嫉恨与不甘达到顶峰。
那可是一千两百块钱啊,普通家庭不吃不喝好几年都不一定能攒出来。
霍瑾辰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买下来,送给冷秋月那个农村村姑?
霍瑾辰拿着包装好的黄金首饰上了车。
他打开驾驶座上的门,坐进去,将锦盒递到冷秋月的手上。
冷秋月看到霍瑾辰递过来的锦盒,满脸的震惊:“你刚才是去买三金了?”
再过二三十年,结婚都是要买三金的,所以冷秋月就直接把这些黄金首饰叫做三金。
霍瑾辰笑着说:“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冷秋月心道黄金谁不喜欢啊,可是这也太贵了。
最最重要的是,她跟霍瑾辰的结婚报告部队还没有审批下来呢。
霍瑾辰就买这么贵重的东西给她,她实在是不能收。
冷秋月将锦盒推了回去,摇摇头,语气认真道:“先不说现在结婚不时兴买三金,哪怕真时兴买三金,你的结婚报告一日还没审批下来,咱们两个人的婚事就一日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
霍瑾辰的脸上的笑容渐渐地退了去,他道:“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冷秋月一愣,没想到霍瑾辰会这么想。
尤其是刚才霍瑾辰那失落的语气,让冷秋月忍不住自责。
她刚才那话是不是太伤人了?
冷秋月连忙解释道:“霍同志你别多想,我不是那个意思。”
霍瑾辰无奈的笑了笑:“我明白,冷同志其实并没有相中我吧?也是,我就是个大老粗的军人,确实不如一些知识分子能说会道。”
这越说怎么还越让人心生愧疚了呢?
冷秋月愈加急切的解释:“霍同志,你真误会了,我绝对没有你说的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咱们两个的结婚报告你们部队还没审批下来,我收你这么贵的礼物就是名不正言不顺。
我们家虽然没什么钱,但也不能做这种事。”
霍瑾辰笑道:“原来不是冷同志没相中我啊?”
冷秋月的脸瞬间红了,她低下头,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说相中了吧,她说不出口。
说没相中吧,那也确实挺违心的。
霍瑾辰这样的长相,这样的身材,这样的气质,更重要的是,这样的品格,别说这辈子,就是上辈子冷秋月活了六十多岁都是没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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