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眉心心底有些烦躁:
“妈,停下你要做的事,不要把别人扯进来。”
苏婉听出儿子声音里的不悦,急忙出声解释:
“我只是想和她相处看看。”
“妈!我是认真的,别把她拉进来。”
时景战眼神锐利的看着自家老娘。
苏婉是愤怒的,也是悲伤的,她只是想保住自己的儿子,她没想伤害任何人。
看儿子的态度确确实实伤到了她。
时景战握紧拳头努力压制住脾气,他不想对老娘发火的。
“对不起妈,我出去静一静。”
离开家的时景战扭头就往后山跑去。
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他肯定是有问题的。
所以他要快点赚钱,想去外面找人看看。
沈梨月确实能压制他的失常,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没人知晓。
她很好,就是因为很好,自己才不能那么自私,也不允许老娘自私。
他能清楚感知到,所有变化都是从他被开除军籍开始。
就好像有双无形大手在操纵着自己,操纵着他走向无底深渊。
可他不想认输,不想如了它的意。
所以他不得不去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一切都是为了反抗。
阳光下的她,笑容灿烂明媚,就让她开心的活在当下吧。
他只远远看着、静静守护着便好。
这层薄纱仅被掀开一角,便又重新合上。
沈梨月发现时景战仿佛从她视线里消失。
村里一切田间劳作他都有参与,可奇迹般完美与她错开。
看来对方还挺识趣。
沈梨月耸耸肩,这样也挺好,省的尴尬了。
要说没心没肺,沈梨月当之无愧。
“月月,你怎么都晒不黑的?”
张晓芳羡慕的看着沈梨月红彤彤的小白脸,嘟着嘴嘟囔。
刘巧巧闻言转头看看,确实,这段时间忙下来,她们都不知道晒黑了多少。
可沈梨月也就仅仅是皮肤晒得红彤彤,转眼第二天又恢复如初。
沈梨月也是很爱原身这身皮肤,不仅皮肤白皙细腻,最最关键就是晒不黑,天生冷白皮。
这也是给她容貌增色的最主要原因
一白遮三丑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嘿嘿,没办法,天生的。”
那一副嘚瑟样把二人逗笑,张晓芳忍不住撞了她一下。
直接把毫无防备的沈梨月撞的一屁股坐地上。
“晓芳,好好干活,别闹。”
这一举动正好给张晓芳的书记爹看到,远远就喊了一嗓子。
张晓芳吐吐舌喊了句知道了,转头就和沈梨月几人低声笑起来。
哪里都有小团体,合得来就聚一起,合不来就散开。
村里差不多的同龄女孩们都有自己的圈子。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有什么好羡慕的,一副资本家小姐做派。”
一声突兀的讽刺声响起,听到的人都皱起眉头。
张晓芳自然知道说这话的主人是谁,刚要起身怼回去,却被沈梨月拉住。
“别动,说的又不是我们,没指名没道姓,谁接话谁对号入座。”
这话一说,张晓芳一想也对,于是蹲下身继续与玉米棒子较劲。
张晓一句话说完,结果没人搭腔,瞬间就感觉到尴尬。
有些生气地扭头看向身边二人。
可令她失望了,二人低着头拼命扭动着手里玉米棒,就是不看她。
马春花咚的一声将手里玉米棒丢到张晓身前,吓得她轻叫一声。
抬头就想骂,结果看到对方是谁后就哑了火。
“一个姑娘家家的,别张口那么刻薄,什么资本家小姐做派?你看到过资本家小姐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