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吴浩你终于醒了!你的事我都听说了,我相信你!”
迷迷糊糊地张开眼睛,闯入眼帘的竟是我高中时的同学、校花安雪。
已经成为律师的安雪来医院探亲正巧遇到了我,为我叫了医生送回了病房。
还一直守着我直到我醒来。
心里的痛苦无处释放,看着她信任的目光,我忍不住把原委都告诉了她。
“放心,我会收集到证据证明你清白的。”
安雪轻柔地拭去我眼角的湿润,温柔却坚定地对我保证。这一刻,我冰冻的心终于暖了一些。
当晚,安雪就打电话告诉我,已经暂时帮我安置好了我妈的骨灰。
“谢谢……”
安雪嫣然一笑:“举手之劳而已。等你无罪释放时,再谢我吧。”
挂了电话,冰冷的病房里,我却看到网上的热搜,正在直播一场隆重的宴会。
“柳氏千金豪掷千万,为竹马举办隆重的升职游艇盛宴。”
数十艘超级游艇环绕,满城烟花绽放,柳婷婷穿着高贵的银色礼裙,邱俊泽穿着银色情侣西装和她在甲板上十指缠绕,网上纷纷吹捧他们天生一对。
“邱医生和柳小姐真是郎才女貌啊!”
“可不是嘛,反观那种杀人庸医怎么配得上柳小姐,他不如早点死在监狱里好了。”
柳婷婷和邱俊泽相识娉娉而笑,目光里尽是柔情。
之后柳婷婷接受采访,当有人问到我害死病人的事情时,她陡然换了深恶痛绝的表情。
“对于枉死的孩子,我代表我丈夫,已经给于家属五百万的赔偿金。”
“但我知道再多的钱都买不回一条生命,这种没有良心和医德的人,不配当柳家女婿更不配当医生。所以我一定会送他进监狱赎罪!”
尽管早已对她失望,可听到这样的话,我仍旧被无尽的窒息感压得喘不过气。
所以,当几天后柳婷婷结束了和邱俊泽的豪奢游艇之旅。
再次出现在我病房时,我哑着嗓子定定地道。
“柳婷婷,我答应和你离婚。”
柳婷婷脸上浮现出一丝惊讶,我接着道:“但我不会给你顶罪了!”
柳婷婷顿时沉下了脸,不敢置信地高声道。
“吴浩你在说什么?你以为你翻供别人就会相信你的话吗?!”
邱俊泽得意洋洋地走过来,故意伸手理了理衬衣领子,露出无名指上闪闪发光的对戒:
“你拿得出证据来吗吴浩?现在不过是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我平静地无视了他的挑衅和炫耀。
我知道,他们早已经把那晚的监控视频都删了。
而我之前为了顶罪,偷换了值班表,签了自己的名字。
加上这家医院就是柳氏开的,当晚的医护肯定早就被买通了。
人证、物证,一切都指向我,我根本没有有利证据!
见我沉默不语,脸色难看,柳婷婷翘起了嘴唇。
“你别这么执迷不悟吴浩,我肚子里的孩子俊泽会帮你养,你看俊泽多善良啊。”
“你就放心去坐牢吧。”邱俊泽故意爱抚着柳婷婷的孕肚,“孩子和老婆,我都会好好替你照顾。”
收紧后牙槽,我怒目圆瞪着狗男女。几名医护站在门口偷偷朝指指点点。
“吴医生真是傻呀,这下把自己的妈气死了,也把自己害死了。”
“哎,难不成他有什么把柄在他们手里,所以一开始就逼不得已的?”
“谁知道呢,你没看到连他爸也管邱医生叫儿子了吗,这下老婆、孩子、父母都没了,太惨了简直。”
“算了,也不管我们的事,谁敢得罪柳氏啊?少多嘴!”
柳婷婷甩出一份离婚协议书。
“签字吧,吴浩。”
就在我最孤立无援时,突然,柳婷婷的电话响了起来。
她接起电话,渐渐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不、不会的!怎么可能?!”
挂了电话,柳婷婷又着急地翻了一下手机。
顿时,她的眼睛瞪得好大好大,见鬼了似的踉跄几步,一下撞到背后的柜子上。
随即她疯狂地拨打起了的警局电话,大叫道。
“警官我要翻供!吴浩不是那晚的值班医生,邱俊泽才是害死病人的凶手!”
我笑而不语,难道我的计划真的奏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