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留了个心眼。
为以防万一,手绘了个准考证。
真正的准考证被她藏了起来。
没想到真被她猜中。
温初宜低不可闻地哀叹了两声,趁着夜色瞧了眼墙上的时钟,时针指向凌晨十二点。
听到李小怡绵长呼吸声。
她倦怠地闭上双眼。
终于能睡个好觉。
翌日,温初宜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中起床。
不似平日的睡眼惺忪。
敲门的瞬间。
她便从床上跳了下来。
目光扫向对面床铺,发现李小怡早已不在床上。
再看向闹钟。
显然有人动了手脚。
看来李小怡做了两手准备。
好在昨日与王妈打过招呼,让她早上七点叫自己起床。
今天是考试日子。
她不愿意多做纠缠,洗漱收拾好,正准备简单对付几口时,看到顾博远。
他怎么会在这儿,难道是部队放假?
不会吧?
自她们来顾家,第二天就没再看到他人,想必部队有训练任务,非必要不会出来。
算了,反正也跟她没关系。
她得赶紧吃了饭,去赶公交,不然错过了,下一趟要半个小时才能到。
客厅的顾博远面色如常。
眼底泛着血丝。
他抬头‘无意间’看向温初宜时,蓦地被眼前人所吸引,清晨微弱的阳光斜洒在正厅,刚好是她所伫立的位置。
空气中飞舞的纤尘,衬得她肌肤吹弹可破。
身上穿着件微染着绿色的嫩草萌芽湖水色七分袖连衣裙,在散漫柔光中,犹如动人心魄的仙女。
饭桌上的众人皆停下筷子。
看着她。
温初宜摸了摸脸,疑惑道:“怎,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杨虹英最先反应过来。
放下面包,走向她,并且围着她转两圈,高兴道:“小宜,阿姨早就让你穿这条裙子,怎么今天才穿?”
接着又情不自禁地补了句,“太漂亮了。”
顾博远黝黑的眼瞳深如幽潭。
审视着眼前人。
相比初见,简直像是变了个人,以前的她仿明珠蒙尘。
如今的她比夜里出现在他面前的人儿更妩媚耀眼。
温初宜松了口气。
“阿姨,这京市养人,您看我来这里后,皮肤越来越好,而且还长高了些。”
边说手边比划。
杨虹英惊喜道,“还真是,裙子买的时候在小腿下面,这就快要到膝盖了。”
那可不。
自她来这里,每日保持充足睡眠。
李小怡不喜欢喝牛奶,又不好意思拒绝,偷倒时,被她拦下,所以她每日能喝到两份。
生吃整块豆腐。
每日早晚各练半小时起跳。
她虽然没量过身高,但目测与也不过一米六,与她后世相差太多。
必须加强锻炼。
趁骨头还未完全闭合之前,再长高些。
杨虹英将她拉到饭桌前,叮嘱道:“慢慢吃,不着急赶公交,远儿专门回来送你去考场。”
爱怜地摸了摸她泼墨般的乌发。
温初宜怔愣,忙摆手道:“阿姨,不用麻烦,坐公交来得及。”
杨虹英不同意地按下她的手。
“他刚好休息两天,闲着也是闲着, 不如送你去,对吧,远儿?”
本是随口问了嘴。
以她对儿子高冷性子的了解,并不准备收到回复。
却没想到,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忽地响起,“好。”
众人:“……”
视线齐齐落在他的身上,尤其是顾博泽,瞪着大眼睛,不可置信道:“哥,你转性了?”
平常他休息时,自己千求万求,都说不动他带自己出去玩,这会儿咋的轻易就答应了?
杨虹英反而眉开眼笑。
拍了一巴掌没眼力界的小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