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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刘禅,是最强皇帝刘禅子龙叔全文+番茄

白马入芦花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皇帝的几句话,顿时让场中百官心中一阵舒泰。他们刚刚听到了什么?他们刚刚听到了什么?!陛下,大明朝一向跋扈专权的皇帝陛下,今日,竟然主动认错了!陛下这是要当一个善纳良言的明君啊,虽然只是苗头,但有这苗头总是好的不是吗?“谢陛下,陛下圣断!”邓棨开口道。“谢?”“哈哈哈!”“谢什么?”“要朕说来,是朕应该谢邓卿你啊,今日若不是邓卿谏言,那朕岂不是一错到底!”“来人,传太医,送邓卿下去治伤!”“朕可不想朕的良臣,伤心又伤身啊!”刘禅说着,指了指邓棨的额头,那里正是血红一片。“谢陛下,谢陛下隆恩!”邓棨连忙跪地谢恩,随后在两名内侍的指引下,缓缓离开大殿。右都御史邓棨走后,刘禅便开始在皇位之上,细细打量着下方的群臣。这大明朝好生奇怪,大殿之内...

主角:刘禅子龙叔   更新:2025-02-17 15: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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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刘禅子龙叔的其他类型小说《大明:我,刘禅,是最强皇帝刘禅子龙叔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白马入芦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皇帝的几句话,顿时让场中百官心中一阵舒泰。他们刚刚听到了什么?他们刚刚听到了什么?!陛下,大明朝一向跋扈专权的皇帝陛下,今日,竟然主动认错了!陛下这是要当一个善纳良言的明君啊,虽然只是苗头,但有这苗头总是好的不是吗?“谢陛下,陛下圣断!”邓棨开口道。“谢?”“哈哈哈!”“谢什么?”“要朕说来,是朕应该谢邓卿你啊,今日若不是邓卿谏言,那朕岂不是一错到底!”“来人,传太医,送邓卿下去治伤!”“朕可不想朕的良臣,伤心又伤身啊!”刘禅说着,指了指邓棨的额头,那里正是血红一片。“谢陛下,谢陛下隆恩!”邓棨连忙跪地谢恩,随后在两名内侍的指引下,缓缓离开大殿。右都御史邓棨走后,刘禅便开始在皇位之上,细细打量着下方的群臣。这大明朝好生奇怪,大殿之内...

《大明:我,刘禅,是最强皇帝刘禅子龙叔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皇帝的几句话,顿时让场中百官心中一阵舒泰。

他们刚刚听到了什么?

他们刚刚听到了什么?!

陛下,大明朝一向跋扈专权的皇帝陛下,今日,竟然主动认错了!

陛下这是要当一个善纳良言的明君啊,虽然只是苗头,但有这苗头总是好的不是吗?

“谢陛下,陛下圣断!”

邓棨开口道。

“谢?”

“哈哈哈!”

“谢什么?”

“要朕说来,是朕应该谢邓卿你啊,今日若不是邓卿谏言,那朕岂不是一错到底!”

“来人,传太医,送邓卿下去治伤!”

“朕可不想朕的良臣,伤心又伤身啊!”

刘禅说着,指了指邓棨的额头,那里正是血红一片。

“谢陛下,谢陛下隆恩!”

邓棨连忙跪地谢恩,随后在两名内侍的指引下,缓缓离开大殿。

右都御史邓棨走后,刘禅便开始在皇位之上,细细打量着下方的群臣。

这大明朝好生奇怪,大殿之内,全是朱红一片,唯独大殿之末,能见到几个寥寥蓝衣。

看来,这大明的官阶和礼仪制度,都与大汉不太一样。

大汉是文官穿黑袍,武官着红袍。

而这大明,多为红袍,且看这些穿红袍的人,气度皆为不凡,身上皆有着多年沉醉书海的稳重气质。

这些人,应该都是文官群体。

另一边,那一撮看乐子,丝毫不发话的,应该就是大明朝的武将。

如此看来,这大明朝是文官治国,文官群体,地位很高啊。

刘禅目光扫视了几圈,心中大概有了计较。

“诸位爱卿,刚才你们给朕解了一惑,说这黄皓是奸非忠。”

“那么,朕就还有一问了,既然这黄皓是奸非忠,那他侍奉过的汉皇刘禅。”

“他是贤君呢?还是昏君呢?”

“嘶~”

刘禅话音落下,刚刚一片其乐融融的朝堂之上,顿时响起一大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不是,陛下今天到底怎么了,以前说话都是很直白的,直白之中甚至还带着一点稚气。

但是现在,说得话提的问怎么这么刁钻呢?

如果说之前点评黄皓可以影射王振,那么同理,评价汉皇刘禅岂不是~

那该如何评价呢?

往死里夸?

似乎不太行,陛下也不是不读史书的人,并且教授陛下蜀汉史的,就是现任内阁首辅啊!

你一味的夸赞,不仅罔顾事实,那媚上逢迎的名头就扣你头上了。

大家都是读书人,要是扣上这个名头,那还怎么在这个圈子混。

并且,陛下又不是不知道史实,你随意夸赞,是拍马屁呢,还是拍马腿啊?

这都是不确定的。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你胡乱夸赞,必然会让首辅大人不快!

首辅大人教授这段历史之时,必然是据实而陈,你胡乱夸赞,那不是啪啪打首辅大人的脸嘛。

那实话实说?

似乎也不行啊,刚才首辅大人一句蜀汉后主,就跟踩了陛下尾巴似的,顿时招来一顿怒斥。

你要再说几句难听的,那不是自寻死路嘛!

陛下很有理由怀疑你在指桑骂槐啊!

嘶,难啊!

原本这些蜀汉人物,都是很好评价的。

但是现在,在特定的场合,赋予特定的政治意义,使得在场官员,说每一句话前,都得细细斟酌。

于是,大殿之内,朝堂之上,一时陷入沉寂。

百官摸不准皇帝的意思,故不敢轻易开口。

而内阁首辅身为传授老师,早在之前就已经算是给大汉皇帝下了定论,因此他也不便再开口。

“陛下,身为臣子,本不好肆意点评人君!”

“但陛下既有此问,臣也只能据实而陈,冒犯开口了。”

还是左都御史魏贞,率先站出开口。

“魏卿,讲!”

“汉皇刘禅,首推曰仁,大汉刘皇叔仁德之名,遍传天下,携民渡江,百姓相随,而汉皇刘禅身为皇叔子嗣,承继大统,仁以布政,行以为德,曰善!”

“汉皇刘禅,次推为信,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托诸葛丞相以军国重事,屡屡北伐,而军权日重矣,且军费粮秣用之如流水,然汉皇刘禅,依旧维稳朝廷,供给军资,毫无怨言,实为君臣不疑,君臣不负矣,曰美!”

“然,古来圣君何其少,汉皇刘禅,虽有其优,亦不在此列。”

“其人其罪,首推亡国,此为实据,不可辩驳!”

说到这,魏贞顿了一下,抬头看了眼皇帝,见其没有太大情绪波动,这才继续开口。

“但臣以为,汉皇刘禅,亡国之罪不可尽加于其一人之身也!”

“大汉据蜀,北伐中原,地狭民贫,实天命不可为!”

“武侯既逝,出师表中,人才凋敝,实人力不可为!”

“文武失序,奸臣误国,首推黄皓,实祸乱不可止!”

“有此三陈,大汉亡国,必然矣!岂可尽将罪责加之于汉皇一人之身!”

“这些,就是臣的看法。”

魏贞拱手行礼,开口道。

魏贞话音落下,朝堂之上,又是一片寂静。

只不过这一次,所有人的目光,都十分复杂看着魏贞,且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我和你这个天赋型选手拼了!”

这家伙的嘴,实在是太能说了!

并且极其擅长审时度势!

难怪他能这么年轻,就爬到都察院左都御史的位置。

看看这家伙,这一套一套,听的刘禅都一愣一愣的。

先扬后抑,避重就轻,史论为据,言以破之。

就连在场百官,听到魏贞为汉皇刘禅开解的三条理由,都感觉说的十分有道理。

看看,这就是拍马屁的顶级手段啊,没看到陛下到现在,脸上的笑意就没停下来过。

至于这大殿之内,谁最不高兴,那自然是首推黄皓,啊不是!

王振了!

王振匍匐于地,泪水不停的从眼角流出,心中不停的在呼喊一个名字。

“魏贞!魏贞!魏贞!魏贞!”

“你踏马到底有完没完了!天天提黄皓!天天提黄皓!”

“还说什么大明朝也有黄皓!”

“若是我王振能侥幸逃过此劫,呵呵呵!”

“我一定让你魏贞飞起来!”

“全家都飞起来!”


“诸位爱卿,有一人,朕心中十分纠结,不知此人是忠是奸!”

“不知道诸位爱卿能否为朕解惑啊?”

刘禅一挥衣袖,随后,又淡然后退一步,安然端坐于皇位之上,丝毫不理会在一旁瑟瑟发抖的王振。

“陛下!”

“不知是何人,竟然让陛下都难以判断。”

内阁首辅曹鼐回话道。

“此人,想必你们也熟悉,正是侍奉大汉最后一任皇帝的内侍。”

“中贵人,黄皓!”

刘禅话音落下,大殿之内,文武百官,他们的目光如同开了自瞄一般。

齐齐聚集在跪伏于地,瑟瑟发抖的王振身上!

王振顿时也愣住了,但随后,他似乎又想到什么,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别看王振是宦官,他能当司礼监掌印太监,文字功夫上,还是过得去的。

如此,他自然知道黄皓是谁。

同样,也知道后世史书对黄皓的评价是什么。

而现在,皇帝抛出这么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越想,王振就越害怕。

若是他被打上黄皓的标签,那他王振,不死也得死了!

另一边,文武百官同样摸不着头脑。

大明皇帝的培养,是有一套完整流程的。

所以,到了朱祁镇这个年纪,四书五经,各朝史书,历朝大事,都已经十分熟稔。

但就是黄皓这么一个早已经在史书中定性的人物,陛下却说他分不清此人是忠是奸?

这是什么意思呢?

“这,敢问陛下,是侍奉蜀汉后主的内侍黄皓吗?”

内阁首辅小心翼翼的开口问询道。

“啧!”

“什么蜀汉后主?”

“那是大汉皇帝,大汉最后一任皇帝!”

刘禅猛然开口呵斥道。

小心询问却被皇帝一顿怒斥的内阁首辅此刻,心中是一万匹马在泥泞的草地里奔驰而过。

“不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陛下怎么反复无常,说变就变啊!”

也不怪内阁首辅摸不着头脑啊,因为蜀汉这段历史,就是曹鼐亲自教授给皇帝的。

那时未亲政的朱祁镇还点评了一下:

“那蜀汉后主软弱无能,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皇帝。”

“还有,那蜀国只有巴蜀之地,还强行装裱着大汉的旗帜,说是大汉皇帝实际上也不过是一个四肢不全的大汉皇帝罢了!”

听听,听听,这踏马说的是人话吗?

你以前对那蜀汉后主刘禅可是极为不屑的,怎么这会,我说个蜀汉跟踩了你尾巴似的!

太难伺候了啊,难怪王振那小子会倒霉啊,这会首辅大人可是全都明白了。

合着昨天皇帝是真想去亲征的,所以一切都遂了王振的意。

哇,十分顺利啊!

但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皇帝改主意了,不想去亲征了!

所以王振就倒霉了!

“是是是,是大汉皇帝!”

“所以,陛下是要我等点评侍奉汉皇的黄皓吗?”

内阁首辅再次开口道。

“正是此人!”

刘禅点点头。

“陛下,这有什么可点评的,黄皓此人,早有定论,祸国妖孽而已。”

“只会进献谗言,唆使皇帝,以至于残害忠良,祸乱朝纲!”

下方,刚站起来的左都御史开口答道。

“哈哈哈!”

“你们呢?”

“你们是怎么认为的?”

刘禅笑了笑,看向了其余官员。

“陛下,臣以为,蜀汉,啊不是!”

“大汉!”

“大汉最后覆灭和这中贵人黄皓脱不了干系。”

“此人就是一个祸国妖孽,如此而已!”

内阁大臣彭时开口回答道。

“嗯!还有吗?”

刘禅点点头,继续开口,四周却寂静无声。

“没有人说话了吗,你们,都是这么认为的?”

“陛下,臣还有话说!”

“哦,讲!”

“其实,我大明朝,也有一个黄皓!”

此话一出,就如同在平静的水面之上,落下一道惊雷一般。

震天响!

所有人,此刻,都齐刷刷的看向出言之人。

而此人,正是之前滑跪而出的魏贞!

随后,众人又自觉的把目光看向王振。

此时的王振,已经不是跪倒在地。

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支撑了,而是彻底的匍匐在地,听天由命了。

这会王振算了明白了,什么叫做文官要杀人,根本不用刀,只需几句话就行了。

魏贞的那几句话,真的是句句诛心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好啊!”

“好一个大汉的黄皓,也好一个大明的黄皓啊!”

“爱卿,你叫什么?官居何职啊?”

刘禅笑眯眯的开口道。

魏贞闻此言,顿时愣了一下,但他还是没有丝毫犹豫,迅速开口答话:

“陛下,臣都察院左都御史,魏贞!”

“都察院,御史,左都御史,很好!”

刘禅喃喃道,想必这就是大明朝的监察系统了。

之前,还听他们说到一个什么,锦衣卫?

“监察百官,风闻奏事,缉捕刑讯,以正清源!”

这个有点意思,后面必须好好了解一下。

想着,刘禅又将目光看向跪在前方的另一人。

“陛下,臣,右都御史,邓棨!”

“嗯,邓棨,很好!”

“此前最先劝谏朕不要御驾亲征的,便是邓御史吧。”

“铁骨铮铮,不畏权贵,甚至不惜死谏。”

“这是我大明朝的脊梁啊!”

刘禅夸赞道,因为正是此人,给了他一个很好的台阶下。

要不然,刘禅还真被亲征二字给架住了!

“陛下,臣不敢独占谏言之功,最不畏权贵,冒死谏言的,乃是兵部尚书邝埜,和右侍郎于谦。”

邓棨开口道。

刘禅听闻此言,眉头顿时一挑,邝埜,于谦。

这两个名字,他今天已经是第五次听到了!

不仅从文官口中,还从宦官口中,这就很有意思。

“哦,邝埜,于谦,他们二人现在何处?”

刘禅问道。

此话一出,百官脸色又有些异样,但还是当做浑然不觉。

此刻,百官们已经确定,皇帝陛下就是要用这等看似荒唐的方式,将御驾亲征一事彻底消解。

那既然皇帝装不知道,那他们自己,也乐的演下去。

毕竟,演戏也要演全套嘛,不把戏演好,陛下怎么好顺阶下呢。

“陛下,他们二人,因为昨日谏言,刚被陛下打入刑部大牢!”

“打入大牢?嗯?这事是朕错了,大错特错!”

“来人,传朕口谕,速速让刑部放归邝埜,于谦!”

“令其官复原职,速来参与朝议!”


北伐北伐,为什么一直要北伐?

在以前,刘禅也质疑过,大汉只有巴蜀一地之基业,而逆魏,却独占天下九州半。

一地伐九州,何苦来哉,老老实实的独居巴蜀,独享太平不好吗?

这是刘禅的疑问,但他并没有向诸葛亮述说。

因为诸葛亮是他的相父,是他刘禅最亲近的人。

只要相父要北伐,那他刘禅,也要北伐,仅此而已!

他对诸葛亮,是无条件的信任!

但是,就算如此,他始终不明白为何一定要北伐。

是为了先帝遗愿,为了那句“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

还是为了相父那句“兴复汉室,还于旧都”?

就算有很充分的理由,但他刘禅,还是不明白,前一代的夙愿为什么要强加在下一代上?

但这并不妨碍刘禅维持朝政,提供后勤,供给军需,给相父北伐提供条件。

他只是缺少一个彻底说服自己的理由罢了!

毕竟,到现在,重活一世,北伐也没有成功,大汉也没有兴复,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但是现在,刘禅明白了,有意义,一切都有意义。

眼前大明朝那广袤的疆域,不正是大汉北伐成功之后光景嘛!

看看,这万里之国!

看看,这独尊天下!

看看,这恢宏盛景!

不自觉的,刘禅感觉自己的眼眶湿润了。

这就是相父一直坚持的信念吧!

如今的大明若是北伐成功的大汉,那该多好啊!

如此盛景,想必相父看到之后,会很欣慰。

会很开心吧!

“诸位爱卿,过来,都围过来!”

刘禅找完成都之后,站起身,对着殿内诸臣招招手。

百官顿时一片轰然,这么乱糟糟的围过去,岂不是前后失序,阶位不分了嘛。

有礼部官员心中腹诽,但他们的脚步却丝毫不慢,迅速围了过去。

“诸位爱卿,我大明朝北边这一大片,就是那瓦剌,鞑靼?”

刘禅指着北面舆图,开口问道。

“是的陛下,这一大片,就是北元残部。”

内阁首辅曹鼐在刘禅身侧,回答道。

“爱卿,这还叫残部啊,这地盘可不小了!”

“难怪他们敢和我大明掰掰手腕!”

“好叫陛下知晓,这瓦剌鞑靼疆域看似不小,却并非如我大明一般实际控制。”

“这北元是草原无数部落联合而成的整体,内部极为松散。”

“只不过因为瓦剌强势,才把这些部落强行整合在一起罢了!”

“昔日太宗,宣宗时期,屡屡派兵北伐,使得草原部族整体趋于平衡。”

“并没有出现像今天瓦剌这般势力强大,还有能力整合草原的部族。”

“太宗,宣宗知晓,没有整合起来的草原部族,就是一盘散沙。”

“但被一部族强势整合起来的草原,却是我大明心腹之患。”

曹鼐说着。

“所以,太宗宣宗北伐,其实就是把那些露头的,有能力整合草原的部族给打残,打废!”

“如此,草原平衡才不会被打破,北方部族也不会被整合到一起,大明朝才能真正的承享太平。”

“是吧!”

刘禅说着。

“陛下,正是此理!”

一旁,一群内阁大臣回答道。

“嘿!”

“这不就怪了嘛!”

“太宗宣宗的草原政策很好啊,要是一直这么执行下去。”

“北方草原部族,别说整合了,他们得一直给我大明朝当孙子!”

“那今天的瓦剌,鞑靼从哪来的啊?”

“他们怎么就把草原部族给整合了,还弄出这么大一块疆域?”

刘禅质问道。

此话一出,在场百官顿时是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

目光对视之后,这些人,要么看天,要么看地。

就是没有人答话,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但从这尴尬的气氛之中,刘禅发现,百官目光游离之时总会不自然扫一下自己。

这刘禅如何还能不明白!

“朱祁镇,你真是个大聪明啊!”

“让你当大明皇帝简直屈才了啊,你小子应该去北边,去北边当大汗!”

“没有人比你更了解草原部族是吧!”

“太宗,宣宗留下来的治夷之法是多好的政策啊,那是经过事实检验过的,你老老实实的照着做不就好了嘛!”

“非要去改,还改的一塌糊涂,改的人家草原部族成功整合,直接四路大军打上门来了!”

还是那句话“不怕二代吃山空,就怕二代要立功!”

现在,难怪那些文武大臣都目光游离,气氛尴尬呢。

合着这锅,就是大明皇帝自己造成的。

但刘禅作为混了官场多年的老油条,可不会蠢到让自己背锅。

“咳咳!”

刘禅咳嗽一声,有些尴尬。

“诸位爱卿提点的好,我大明对草原部族政策的改变,是朕做错了!”

刘禅说着。

虽然如此开口,但刘禅目光已经离开地理舆图,时不时看向殿外。

而文武百官的目光虽然有些游离,但该对皇帝关注的,一点都不会少。

其中,刚上任的都御史魏贞是最先发现皇帝目光异样的,他心中顿时明了,嘴角微微一笑。

但是却并未开口,因为他今天出风头已经够多了,要是再站出来几次,怕是就有小鬼要搞他了!

明枪易挡,暗箭难防啊。

现在刚刚爬上都御史的位置,最重要的是要稳。

文武百官之中,不少人关注着皇帝,也有人察觉到皇上异样。

但不是天赋型选手,脑子还没转过来。

但百官之中,还是有一些不一样的聪明人,其中一人,更是另辟蹊径。

他是亲眼看着都御史魏贞的平步青云。

所以,他不关注皇帝,他关注魏贞!

一看到魏贞的眼神,和他那嘴角的笑意,再看到皇帝那若有若无的目光。

两者两事一结合,智商就占领高地了!

“陛下!”

一人大喝一声,随后朝着刘禅跪倒在地。

“臣以为,此事绝不是陛下的错!”

“是,我大明朝国策更改,以至于草原做大,这是不争的事实。”

“但陛下亲政才几年,不说陛下,臣现在都对草原情势有些混乱!”

“陛下乃是宣宗皇帝嫡子,灵前继位,是我大明正统,岂会随意更改宣宗皇帝定下来的国策!”

“这必然是有人趁陛下年幼,从中作梗,暗献谗言,才会出现此等祸事!”


因为凭借于谦的行事风格,朝堂之上,是没有多少人愿意为他说话的。

但他这个兵部尚书站出来就不一样了,他邝埜是六部主官之一。

要是兵部尚书都因为谏言被皇帝怒而杀之,那其他六部主官,岂不是人人自危!

所以,当邝埜站出来谏言附和于谦时,哪怕皇帝震怒,哪怕其他六部主官并不愿意掺和。

也不得不亲自下场,为邝埜和于谦求情。

六部一体,平时虽然互有争斗,比如说兵部尚书问户部尚书要钱时。

户部永远只有两个字:“没钱!”

然后彼此之间互相扯皮,又只能闹到皇帝那里去,让皇上定夺。

这些都是彼此的恩怨争斗。

但面对这等能动摇六部地位的事情时,这些六部主官还是很团结的。

毕竟救邝埜就是救以后的自己啊!

这也是为什么邝埜和于谦昨日皇帝大怒,却只被打下刑部大牢的原因所在了!

听完邝埜所言,于谦顿时陷入了沉默。

凭借于谦的为官风格和行事风格,注定难和一些不正之风同流合污。

再加上于谦天不怕地不怕的谏言态度,也没有多少官员敢和他靠太近,因为他们都生怕被于谦牵连,就比如昨日那般。

如此种种,注定了于谦是个孤臣,朋友不多。

但兵部尚书邝埜,不仅是他的顶头上司,还是他交心的朋友。

邝埜和于谦不一样,他行事豁达且不拘一格,在朝堂之上几乎不怎么交恶,谁都能唠的来。

但邝埜也有自己的底线,有一口浩然正气,遇不平事也是敢于劝谏,只不过和于谦方法不一样。

见到于谦沉默,邝尚书也难得停了一下,随后再度开口。

“谦啊,你这脾性得改改啊,真的!”

“要不然,官场上这条路,会把你走死的!”

“你看看现在,陛下放了我们,又官复原职,我们老老实实穿好官袍,上殿谢恩不就是了!”

“这多简单一件事啊,你呢,就算不穿红袍,把你那件修修补补的蓝袍穿上也行啊!”

“你倒好,从刑部大牢怎么出来的,就怎么来这奉天殿。”

“你这一身白,干净倒是干净,但他是囚服啊!”

“你这身白穿上殿,不是又打陛下的脸嘛!”

邝埜扶额苦笑道。

“尚书大人,奉天殿上的事,你就别管了。”

“也别跟着掺和!”

“我于谦不管陛下用不用我,但大明国策偏转,以招致今日之祸。”

“我于谦是一定要说的,而说完这些,说不得又得下狱,或者把命搭上。”

“那这一身白,岂不是正好?”

“也懒得换了,省事!”

于谦十分平静的说着。

对此,邝埜不语,只是一味的竖大拇指!

两人走着,越过阶梯,就看到奉天殿外,一众盔甲明亮的禁军士卒正在仗刑。

看到这一幕,邝埜顿时眉头一皱,嘴中不停喃喃:

“这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奉天殿外杖责大臣,皇帝是要干什么?”

“曹鼐,彭时这些人又是干什么吃的,不会拦着陛下吗?丢人现眼,丢人现眼啊!”

“走,我这就去劝谏陛下!”

邝埜大踏步而动,但刚走两步,就看见被杖刑之人的面庞。

于是,邝埜硬生生给停住了,再也迈不开腿了!

“哎呦喂~哎呦喂!”

“这谁啊?”

“哎呦喂~啧啧啧啧啧啧!”

“我的天哪!”

“啧啧啧啧啊哈哈哈哈哈”

“这不是王公公,王总管吗?”

“我不是在做梦吧!”

邝埜顿时凑上前去,听到声音,王振也是挣扎着抬头。

但看到是邝埜,王振顿时脸色一红,随后一黑,便默默转过头去了。

“王公公趴这干嘛呢?哎呦呦,这屁股,这鲜血淋漓的。”

“奥,我想起来了,杖刑,昨天王公公和老夫争辩,气急败坏之下就要给老夫杖刑。”

“是五十还是一百来着?”

邝埜抬头看着于谦。

“杖毙!”

于谦只简单回复两字。

一听这两字,邝埜顿时感觉有熊熊烈火在眼眶燃烧。

“哈哈哈,仗毙,要把一个六部主官殿外仗毙。”

“王公公真是气魄非凡啊!”

“今天怎么了,王公公体验生活来了。”

“那我邝埜也没经历过杖刑啊,王公公,说说呗,这感觉咋样啊?”

说来也奇怪,杖刑刚开始打的时候,王振哭天喊地喊的那叫一个响。

但是现在,邝埜在他面前之后,王公公的紧咬牙关,一声不吭了。

见王振不语,邝埜顿时抬头,看向禁军士卒:

“陛下赏他多少下?”

“回大人,杖责五十。”

“五十下,嗯,要死还是要活?”

“嗯~陛下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禁军士卒说着。

“那这不是便宜他了!”

“还剩多少下?”

邝埜说着。

“已杖四十八!”

“哎呦喂,就剩两下了,停停停!”

“几位,给个面子,这最后两下让老夫来打!”

邝埜说着。

“啊?不是,邝大人,陛下看着呢!”

禁军士卒一脸懵逼。

这时,一名内侍从大殿走出,看了一眼于谦,一身白。

再看一眼邝埜,一脸跃跃欲试。

“哎呦,两位大人,这成何体统啊?”

“陛下还在殿内等着呢,诸文武大臣正商议北伐瓦剌鞑靼之事呢。”

“你们两位兵部大员,也该到场了啊!”

听到这,邝埜起身,凑到内侍身旁:

“公公,透个声呗,刚才大殿之内都议了些什么?”

“你们王总管怎么就成这样了?”

“理当如此,理当如此,两位大人都是朝廷大员,自当知晓此事的。”

说着,内侍便将殿内之事,简短道来。

听着听着,邝埜和于谦对视一眼,似乎都在说“陛下真的开窍了?”

下一刻,禁军杖刑结束,便有一队锦衣卫,快步而来。

又一名内侍从大殿内走出,拔高嗓子,宣旨到:

“司礼监掌印太监王振,屡进谗言,意欲祸国。”

“今瓦剌鞑靼入寇,其中私阴,皆与其有密切关联。”

“着北镇抚司彻查此案,宜从快,从速,从重!”

“杖刑结束,遂将其押入锦衣卫大牢,以便查案!”

王振听完宣判,眼中满是不甘,挣扎着想要抬起左手,想要呼唤些什么。

但身上的疼痛令其浑身颤抖,随后,便一举晕了过去。

下一刻,锦衣卫便迅速上前,十分粗暴的将其拖拽而下,拖拽而走。

兵部尚书邝埜和右侍郎于谦静静的看着。

直到王振被锦衣卫拖走,才渐渐回神。

“就,先杖刑,后入诏狱,来真的了?”

邝埜说着,随后和于谦一起,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奉天殿外的晴空。

“这大明朝的天,亮了?”

邝埜说着。

下一刻,奉天殿内传出声响:

“宣!”

“兵部尚书,邝埜!”

“兵部右侍郎,于谦”

“入殿觐见!”

听得宣召,邝埜大笑一声,再不看被拖走的王振,一揽红衣官袍。

“谦啊,走吧!”

两人意气风发,大踏步走入奉天殿。

奉天殿外,锦衣卫将昏迷的王振拖拽而过,在台阶之上,只留下一道清晰血痕。


行事一向倔强,并且死不认错,死不悔改。

每次自己训斥他,都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皇帝不仅主动认错,还恩赏数百宫女太监!

对此,孙太后甚至抬头,望了一下太阳日落的方向。

是从西边落下的,没错啊!

那今天是怎么了,皇帝变化这么大!

这时,见宫人驱散,钱皇后便立刻提着食盒上前。

“陛下,妾身知道陛下没用午膳,不知道是不是御膳房的菜不合陛下的胃口。”

“所以妾身自己做了一些,都是陛下你喜欢吃的。”

钱皇后捧着食盒,小脸红扑扑的,满脸期待的看着皇帝。

不知是食盒之中美食的香气,还是眼前这一幕太过秀色可餐,刘禅感觉,自己的肚子还真是饿了。

“有劳皇后了!”

“皇后这么一说,加上食盒之中香气扑鼻,朕还真有些感觉饿了!”

刘禅说着。

“饿了就吃饭!”

“正好,这里离慈宁宫不远,直接去本宫宫里吧!”

孙太后说着,也不等皇帝回应,就已经率先迈步离去。

刘禅无奈,也不好拂了自己母后的面子,只好牵着钱皇后的手,快步跟上。

这会,刘禅是全感觉出来了,这孙太后身上,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威势。

远不是自己身旁的小皇后能比的,你看看,自己当着太后身旁诸多宫女太监的面牵她的手。

小皇后竟然还会脸红,这就很有意思!

而孙太后,根据刘禅查看的宣宗实录,自己这个便宜老爹死的太早了。

以至于朱祁镇早早登临皇位,但却是太后垂帘听政。

一直持续了六七年,直至朱祁镇亲政,孙太后才将大政奉还。

难怪这孙皇后训皇帝这么得心应手,原来是习惯了。

这不,刚入慈宁宫,钱皇后就张罗着将饭菜端在皇帝面前,兴致勃勃,满脸期待。

而皇帝也不负期待,吃的十分满意,十分惊喜,甚至是大快朵颐。

此刻,吃着皇后亲手做的膳食的刘禅,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自己以前过得是什么苦日子啊!

虽然是大汉皇帝,但吃的,那是个啥啊?

和今天吃的东西一比,那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刘禅不知道,正是因为大汉和大明相距太久,膳食烹制方式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再也不是大汉那种单一的炖煮,而是煎炒煮炸焖,追求色香味俱全了!

所以这顿饭才会给刘禅造成如此巨大的味蕾冲击。

当然,更多肯定还是皇后做的好吃。

“好吃!”

“好吃!”

“皇后好手艺啊,色香味俱全!”

“太好吃了!”

在一旁坐着的皇后,看着皇帝如此食欲大开,吃的如此迅速。

顿时握了握小拳头,小脸之上满是欣喜。

但随后,听着皇帝后来吃几口就夸赞几句的高频点评,让钱皇后又有一些不好意思起来。

但毫无疑问,今天是钱皇后最开心的一天,皇帝接连不断的夸赞,情绪价值拉满了。

“行了,你们两个!”

“都成婚七年了,还跟新婚夫妻似的,腻腻歪歪的。”

“皇帝,本宫有事要问你,今日大朝本宫听闻你干了很多大事啊!”

“昨天刚说要御驾亲征,甚至不惜把反对驳斥之人下狱。”

“怎么今天,又不去御驾亲征了?”

孙太后问道。

“哈哈,母后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啊。”

“今日朝议才多久,母后就知道了?”

“御驾亲征一事,朕的确欠缺考虑,今日思量之下,觉得实为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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