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书瑶萧烬羽的其他类型小说《丑颜谋世:医女风华倾天下沈书瑶萧烬羽大结局》,由网络作家“莲池幽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好,那就这么定了!”沈书瑶双手一拍,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脑海中已然浮现出这场“皇子大比拼”的热闹场景。几位皇子离去后,她哼着小曲儿回府,心中那叫一个得意,自觉简直是这场大戏的最佳导演。然而,沈书瑶未曾料到,这比赛才刚开始,便状况百出。翌日清晨,她还在被窝里做着美梦,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何人?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安睡养颜啦!”她嘟囔着,极不情愿地起身开门。门外,管家一脸焦急:“小姐,大事不好!晋王和秦王为了治水之事,在朝堂上争执起来,如今都快动手了!”“什么?”沈书瑶瞬间清醒,眼睛瞪得如同铜铃,“这二人究竟怎么回事?昨日才说好了公平竞争,今日就闹到朝堂之上,莫不是将朝廷当成自家后院了?”她一边抱怨,一边匆忙换衣。沈书瑶深知...
《丑颜谋世:医女风华倾天下沈书瑶萧烬羽大结局》精彩片段
“好,那就这么定了!”沈书瑶双手一拍,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脑海中已然浮现出这场“皇子大比拼”的热闹场景。几位皇子离去后,她哼着小曲儿回府,心中那叫一个得意,自觉简直是这场大戏的最佳导演。
然而,沈书瑶未曾料到,这比赛才刚开始,便状况百出。翌日清晨,她还在被窝里做着美梦,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何人?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安睡养颜啦!”她嘟囔着,极不情愿地起身开门。
门外,管家一脸焦急:“小姐,大事不好!晋王和秦王为了治水之事,在朝堂上争执起来,如今都快动手了!”
“什么?”沈书瑶瞬间清醒,眼睛瞪得如同铜铃,“这二人究竟怎么回事?昨日才说好了公平竞争,今日就闹到朝堂之上,莫不是将朝廷当成自家后院了?”她一边抱怨,一边匆忙换衣。沈书瑶深知,自己提出的这场比赛关乎着几位皇子在她心中的印象,也关乎着百姓的福祉,她身为这场比赛的发起者,不能任由事情失控 ,于是准备前去“救火”。
待沈书瑶赶到朝堂,只见那里已然乱成一团。萧烬羽和萧御渊面红耳赤,互相指着对方的鼻子叫骂,周围的大臣们有的摇头叹气,有的交头接耳,纷纷上前劝架,却无一人能够劝住。
“秦王,你莫要太过分!这治水方案乃是我深思熟虑所得,你凭什么说是抄袭你的?”萧烬羽气得满脸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双手紧握成拳。他之所以如此愤怒,是因为这治水方案是他暗中走访了许多治水老叟,结合自己数月的钻研才得出的,对他来说意义重大,被秦王质疑抄袭,实在是莫大的侮辱。
萧御渊冷笑一声,嘴角浮起一抹嘲讽:“晋王,你少在这儿装无辜!你那方案与我幕僚所给如出一辙,不是抄袭又是什么?”原来,萧御渊的幕僚之前曾与晋王身边的人有过接触,怀疑是晋王身边的人窃取了治水方案的思路,所以才如此笃定地指责。
沈书瑶看着这两人,只觉脑袋发涨,她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都给我住口!”这一嗓子,恰似一道惊雷,瞬间让朝堂安静了下来。
“你们二人闹够了没有?这里是朝堂,不是你们肆意争吵之地!”沈书瑶双手叉腰,神色严厉,宛如一位严师教训学生,“昨日不是说好了公平竞争吗?怎么,才过了一天就原形毕露?”
萧烬羽和萧御渊被她这么一吼,都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萧景睿这时走了出来,打圆场道:“书瑶姑娘所言极是,大家都是为了百姓,何必伤了和气。这治水方案,咱们不妨一起商讨,寻得最佳之法。”萧景睿心里清楚,若是这场治水之争演变成朝堂闹剧,对他这个太子的威望也会有所影响,所以急于平息事端。
沈书瑶白了他一眼,轻哼一声:“太子殿下,您这和事佬当得可真是及时。不过,既然大家都在,那我就把丑话说在前头,这场比赛,谁要是再搞小动作,可别怪我翻脸无情!”
众人纷纷点头,这场闹剧暂时告一段落。沈书瑶回到相府,刚坐下喝口水,管家又来通报:“小姐,四皇子萧景轩求见。”
“他又所为何事?”沈书瑶皱了皱眉头,“请他进来吧。”
萧景轩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书瑶姑娘,我是来与你说义诊堂之事。我已经联系好了几位名医,药材也都准备得差不多了,不日便能开堂。”萧景轩一直心系民间疾苦,深知百姓看病难的问题,所以积极筹备义诊堂。
沈书瑶挑了挑眉:“哟,四皇子动作倒是挺快。不过,开堂之后,可得确保能真正帮到百姓,切莫只做表面功夫。”
萧景轩微微一笑,眼神坚定:“姑娘放心,我定当竭尽全力。对了,听闻晋王和秦王为治水之事起了争执,不知可有解决之法?”
沈书瑶叹了口气,神色无奈:“这二人,我看一时半会儿是消停不了。四皇子若是有什么好主意,不妨说来听听。”
萧景轩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睿智:“依我之见,治水之事,关键在于疏导。不如让他们各自负责一段河道,谁治理得好,谁就胜出。如此一来,既能避免争执,又能加快治水进度。”萧景轩曾游历四方,见过许多因治水方法不当而引发的灾祸,所以深知疏导之法的重要性。
沈书瑶眼睛一亮,拍手称赞:“好主意啊!四皇子,没想到你竟如此有想法。行,我这就去跟他们说。”
萧景轩走后,沈书瑶立刻去找萧烬羽和萧御渊,把这个提议告知了他们。两人听后,都觉得可行,一来确实想不出更好的解决办法,二来也都对自己的治水能力有信心,于是决定各自领命,开始治水。
日子一天天过去,沈书瑶忙着在各个皇子的“项目”之间奔波,一会儿去查看学堂的建设进度,一会儿去视察治水的情况,一会儿又去义诊堂帮忙。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忙得晕头转向。
这一日,她去视察萧烬羽治理的河道。只见工人们正在热火朝天地劳作,萧烬羽亲自在一旁指挥,手中拿着图纸,不时地比划着,额头上满是汗珠。他看到沈书瑶来了,立刻迎上前去:“书瑶,你看,按照我的方案,这条河道很快就能治理好,到时候,周边的百姓就再也不用担心水患了。”萧烬羽为了这个方案日夜操劳,心中急切地想向沈书瑶证明自己的能力。
沈书瑶看着忙碌的场景,心中涌起一股暖意:“晋王,没想到你还真有本事。不过,可别光说不练,我可盯着呢。”
萧烬羽笑着说,眼中满是自信:“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对了,你最近这么辛苦,等忙完这阵,我带你去郊外踏青,放松放松。”萧烬羽这段时间与沈书瑶频繁接触,心中对她的好感与日俱增,所以才会提出一起踏青。
沈书瑶脸一红,别过头去:“谁要跟你去踏青啦,少自作多情。”嘴上虽如此说,心里却隐隐有些期待。
从河道回来,沈书瑶又去了萧御渊那里。萧御渊的进度也不慢,他看到沈书瑶,立刻展示自己的成果:“书瑶,你看看我这治理方案,比晋王的可强多了。等完工了,这河道不仅能防洪,还能灌溉农田,造福百姓。”萧御渊一心想在沈书瑶面前展现自己的实力,压过晋王一头。
沈书瑶翻了个白眼:“哟,秦王殿下,您可真会自夸。不过,成果还没出来,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
萧御渊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书瑶,不管结果如何,我都是为了证明给你看,我有能力给你幸福。”
沈书瑶被他这么一说,有些不知所措,脸颊微微泛红:“你……你别乱说,我可没答应什么。”
就在沈书瑶被这两个皇子弄得晕头转向时,萧景睿那边也传来消息,学堂的建设遇到了麻烦。原来,有几个当地的恶霸,想趁机敲诈一笔,否则就捣乱施工。这些恶霸长期在当地横行霸道,得知太子的学堂工程后,便打起了歪主意。
沈书瑶一听,火冒三丈,柳眉倒竖:“这还得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敲诈朝廷项目,简直无法无天!太子殿下,您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萧景睿无奈地说,眉头紧皱:“我已经派人去处理了,可这几个恶霸十分狡猾,总是躲着不见。”那些恶霸熟悉当地环境,又有眼线通风报信,所以萧景睿派去的人总是扑空。
沈书瑶眼珠子一转:“要不,我去会会他们?我就不信,治不了这几个小毛贼。”沈书瑶性格果敢,又仗着自己有些小聪明,所以才想出亲自去会恶霸的主意。
萧景睿惊讶地看着她:“书瑶姑娘,这可不是小事,万一有危险……”
沈书瑶摆摆手,一脸自信:“放心吧,我自有办法。”
于是,沈书瑶乔装打扮成一个卖花姑娘,来到恶霸经常出没的地方。她一边卖花,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不一会儿,就看到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走了过来。
“小丫头,这花怎么卖?”其中一个大汉问道,声音粗哑,眼神中透着一丝凶狠。
沈书瑶笑着说,笑容甜美:“大爷,我这花可便宜了,一文钱一朵。不过,我听说最近有人在为难太子殿下的学堂工程,大爷您可知道是怎么回事?”沈书瑶想着先套套近乎,再慢慢引出话题。
大汉们一听,脸色骤变,其中一个上前一步,恶狠狠地说:“小丫头,不该问的别问,小心惹祸上身!”
沈书瑶却不害怕,继续说道:“我就是好奇嘛。听说那些人是想敲诈钱财,这可太过分了。太子殿下是为了给孩子们建学堂,他们怎么能这样呢?”沈书瑶试图用言语打动他们。
大汉们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似乎被说动了,犹豫了一下:“其实,我们也是被人指使的。那人说,只要我们捣乱,就给我们一大笔钱。”
沈书瑶心中一喜:“那大爷您知道是谁指使的吗?”
大汉刚要开口,突然,一个身影闪现,伴随着一声厉喝:“你们在这儿干什么?”众人转头一看,原来是一个神秘人,全身黑衣,面容被黑布遮挡,看不清容貌。这个神秘人很可能是恶霸的幕后指使,或者是与他们利益相关的人,担心事情败露才突然出现。
神秘人看到沈书瑶,脸色一变,二话不说,就朝她扑了过来。沈书瑶吓得尖叫一声,转身就跑。神秘人在后面紧追不舍,沈书瑶慌不择路,跑到了一个死胡同里。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命丧于此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影如闪电般出现,挡住了神秘人。沈书瑶定睛一看,竟然是萧烬羽。原来,萧烬羽担心沈书瑶独自外出会有危险,暗中派人跟着她,得知她遇到危险后,便立刻赶来。
“晋王,你怎么来了?”沈书瑶又惊又喜,眼中闪烁着泪花。
萧烬羽一边和神秘人搏斗,一边说:“我听说你来了这里,担心你有危险,就赶来了。”
不一会儿,萧御渊和萧景睿也带着人赶到,神秘人见势不妙,虚晃一招,转身逃走,临走前还丢下一块刻着奇怪符号的令牌。
沈书瑶松了一口气:“好险啊,差点就性命不保。”
萧烬羽看着她,一脸严肃:“书瑶,你太莽撞了。这种危险的事,以后别再做了。”
沈书瑶吐了吐舌头:“知道啦,下次不敢了。不过,这次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知道是有人故意指使那些恶霸捣乱,还留下了这块奇怪的令牌。”
萧景睿皱了皱眉头,拿起令牌仔细端详:“看来,这场比赛背后,还有人在暗中搞鬼。我们得小心行事,这块令牌或许是关键线索。”
众人都点头表示同意。沈书瑶看着这几位皇子,心中突然有些感动。在这场复杂的争斗中,他们虽然各有心思,但都在关键时刻保护了自己。
经过这件事,沈书瑶意识到,这场比赛远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背后隐藏的阴谋和危险,可能随时会爆发。而她,不仅要在这场比赛中看清几位皇子的真心,还要保护好自己,不被卷入更深的漩涡。
随着时间的推移,治水工程和学堂建设都进入了关键阶段,义诊堂也即将开堂。京城的气氛愈发紧张,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沈书瑶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而她,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这场未知的挑战……
灵鹫领命而去,沈书瑶迅速换好衣服,在房间里焦急地等待消息。她怎么也想不通,铁山为何会突然消失。回想起之前的点点滴滴,铁山每一次行动都全力以赴,对调查邪教的事充满热忱,根本没有要离开的迹象。
半个时辰后,灵鹫等人陆续返回,个个神色沮丧。“沈姑娘,整个相府都找遍了,没有铁山的踪迹。”魏长风一脸懊恼,自责没看好相府。
沈书瑶咬咬牙:“继续找!哪怕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就在这时,萧烬羽匆匆赶来。他听闻铁山失踪,便立刻从王府赶来。“书瑶,发生什么事了?我听说铁山不见了?”
沈书瑶把事情的经过简短叙述了一遍,萧烬羽听完,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说:“我觉得铁山不会无缘无故离开,肯定有隐情。或许我们可以从他最近的行踪入手,看看有没有线索。”
沈书瑶点点头,对灵鹫说:“你去查查铁山这几日和什么人接触过,有没有异常举动。”灵鹫再次领命离开。
沈书瑶坐立不安,突然问萧烬羽:“王爷,你说叶氏为什么不派人暗杀我?她明知道我一直在调查她,还坏了她那么多事。”
萧烬羽微微摇头:“我也一直在琢磨。也许她有更长远的谋划,或者她有所顾虑。毕竟你是相府千金,背后还有我和王府支持。她要是贸然动手,一旦暴露,必然惹来大祸。”
沈书瑶撇撇嘴:“哼,这个叶氏,不知道她肚子里装着什么坏水。还有,她为什么一直对我不好?我和她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萧烬羽轻轻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别想太多,等找到铁山,说不定就能解开这些谜团。”
沈书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想起白萱带来的消息,叶氏准备在月圆之夜举行神秘祭祀仪式,铁山的失踪会不会和这个仪式有关?
正想着,灵鹫匆匆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条:“沈姑娘,我在铁山房间的桌子上发现这个,被茶杯压着。”
沈书瑶连忙接过纸条,展开一看,上面写着:“月圆前夕,独自前往城西破庙,否则后果自负。”没有署名,但沈书瑶心里明白,这肯定和邪教有关。
“看来,铁山是被邪教的人用计引走了。”沈书瑶神色凝重,“他们想干什么?为什么要抓铁山?”
萧烬羽沉思片刻后说:“或许他们知道铁山对我们很重要,想以此威胁我们。又或者,铁山掌握了什么他们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
沈书瑶咬咬牙:“不管他们想干什么,我都不会让他们得逞!我要去城西破庙,把铁山救回来!”
萧烬羽连忙阻拦:“书瑶,这明显是个陷阱,你不能去!他们肯定在那里设下了重重埋伏,就等我们上钩。”
沈书瑶看着萧烬羽,眼神坚定:“王爷,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铁山出事。他是为了帮我才陷入危险,我一定要救他!而且,这或许也是我们抓住叶氏的好机会。”
萧烬羽知道劝不住她,只好说:“那我和你一起去,多带些人手,小心行事。”
沈书瑶点点头,迅速召集灵鹫、魏长风等人,简单交代了计划后,便朝着城西破庙赶去。一路上,月色如水,却无法驱散他们心头的阴霾。
来到城西破庙前,四周一片死寂,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沈书瑶警惕地环顾四周,低声道:“大家小心,这里肯定有诈。”话还没落音,突然从四面八方涌出一群黑衣人,将他们团团围住。
夜幕降临,沈书瑶换上一身轻便黑衣,悄无声息地溜出房间,来到主母院子外。她猫在花丛后,透过窗户缝隙,看到主母正与贴身丫鬟密谈。
“那笔银子,务必明日就送到城外据点,教主催得紧。”主母神色冷峻,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夫人放心,只是大小姐最近好像有所察觉,我们行事是不是得更谨慎些?”丫鬟小声回应。“哼,一个小丫头,能翻出什么风浪?她若敢插手,有她好看的。”主母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沈书瑶心中暗恨,果然是她!她强压怒火,悄悄退离,决定跟踪主母,揪出她和邪教勾结的铁证。
第二日,沈书瑶乔装成街边小贩,守在相府门口。不久,主母的马车缓缓驶出。她立刻不露痕迹地跟了上去。马车一路驶向城郊,在一座废弃的古宅前停下。
沈书瑶躲在远处的大树后,看到主母下车,径直走进古宅。几个黑衣人迎上来,恭敬行礼:“灵祭神使,您可算来了。”沈书瑶心中一惊,灵祭神使?看来主母在邪教中的地位非同小可!
她正想悄悄靠近,突然,一道熟悉的气息传来,紧接着,一个温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瑶儿,你可真不让人省心。”沈书瑶转头,惊喜地看到晋王萧烬羽,身后带着几个随从,隐在暗处。
“你怎么来了?”沈书瑶又惊又喜,嘴角不自觉上扬。“听说你孤身犯险,我怎能放心?”萧烬羽无奈地看着她,眼中满是关切。沈书瑶眨眨眼,调皮道:“是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想我想得忍不住来啦?”萧烬羽被逗笑,轻轻敲了下她的脑袋:“都什么时候了,还没个正形。”
两人正说着,古宅里传来脚步声。他们立刻噤声,躲得更隐蔽。只见主母带着一群黑衣人走了出来,似乎在商议着什么。
“近日风声紧,相府和朝廷都有动静,我们的计划必须加快。”主母神色凝重,“还有,务必盯紧沈书瑶,她若再查下去,必要时……”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冰冷。
沈书瑶心中一寒,这主母果然心狠手辣。她和萧烬羽悄悄跟在后面,想听听他们还有什么阴谋。
一行人来到古宅后的山洞,里面布置得神秘诡异,墙上挂着奇怪的图腾,中央摆放着巨大的祭台。主母走上祭台,开始念念有词,举行一场诡异的祭祀仪式。
沈书瑶和萧烬羽躲在山洞角落,大气都不敢出。突然,萧烬羽的一个随从不小心踢到石头,发出声响。主母猛地转头,大喝:“谁在那里?给我搜!”黑衣人瞬间四散开来,开始搜索。
沈书瑶和萧烬羽对视一眼,准备突围。就在这时,沈书瑶的暗卫突然出现,与黑衣人展开激烈搏斗。沈书瑶和萧烬羽趁乱躲进山洞深处。
“这次多亏了你的暗卫。”萧烬羽低声道。沈书瑶点头,心中却有些懊恼:“还是太不小心了,差点打草惊蛇。”
两人在山洞里摸索,发现一间密室。密室里摆放着一些古籍和信件,沈书瑶翻看信件,脸色越来越凝重。这些信件不仅证实了主母挪用公款资助邪教,还牵扯出宫中某位重要人物和朝廷中的官员。
“看来这邪教势力盘根错节,背后的阴谋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沈书瑶把信件递给萧烬羽。萧烬羽看完,神色冷峻:“此事非同小可,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应对。”
沈书瑶哼着跑调的小曲儿,大摇大摆地迈进相府,全然没察觉到府里弥漫着的诡异低气压。她刚从几位王子的聚会中脱身,还沉浸在自己讲的那个把王子们逗得前仰后合的“歪打正着”的笑话里。
“哟呵,这是咋啦?府里安静得跟没人似的,莫不是都去演默剧啦?”沈书瑶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声音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回荡。
回应她的只有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和几声刻意压低的咳嗽。沈书瑶皱了皱鼻子,心里犯起了嘀咕:“不对劲啊,这群人平时不是最爱叽叽喳喳嘛,今天咋都成闷葫芦了?”
还没等她琢磨出个所以然,李嬷嬷就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脸上的褶子都快拧成麻花了。“我的大小姐哟,您可算回来了!”李嬷嬷一把拉住沈书瑶,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您知道外面都传成啥样了吗?”
沈书瑶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笑嘻嘻地说:“能传啥呀?难不成说我是拯救世界的超级大英雄?那我可得好好谢谢他们的想象力。”
李嬷嬷急得直跺脚:“哎呀,我的姑奶奶,都火烧眉毛了,您还在这儿开玩笑!外面都在说您和那些王子们交往过密,行为不检点,还说您是故意勾引男人……”
“噗!”沈书瑶一口唾沫差点喷出来,“啥?勾引男人?他们咋不说我是在开王子联谊会呢!”她笑得前俯后仰,眼泪都快出来了,“嬷嬷,您可别逗我笑了,这比我讲的笑话还离谱。”
李嬷嬷一脸无奈,苦口婆心地劝道:“我的大小姐,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相府的名声都快被您给毁了,主母和姨娘们都在大厅里等着您呢,怕是要兴师问罪。”
沈书瑶嘴角一勾,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来得正好,我还正愁没人听我讲新笑话呢。”说着,她挺直腰板,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朝着大厅走去。
刚一进大厅,沈书瑶就感觉到好几道冰冷的目光像箭一样射过来。主母端坐在正位上,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姨娘们则围坐在一旁,脸上的表情各有千秋,有嘲讽,有得意,也有看好戏的。
“沈书瑶,你还知道回来!”主母率先发难,声音尖锐得能划破空气,“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把相府的脸都丢尽了!”
沈书瑶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地说:“主母,我干啥了呀?我不过是和几位王子聊聊天、讲讲故事,怎么就丢相府的脸了?难道和王子交朋友也犯法啦?”
“交朋友?”一位姨娘阴阳怪气地接话道,“你和那么多王子都打得火热,这叫交朋友?我看你是不安分,想攀高枝想疯了吧!”
沈书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哟,姨娘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按您这逻辑,我要是和一百个王子交朋友,那岂不是能上天当王母娘娘啦?”
众人被她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主母的脸色更是难看,她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你还敢顶嘴!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就别想出这个门!”
沈书瑶不紧不慢地走到一旁的椅子前,大大咧咧地坐下,翘起了二郎腿:“解释?好啊,那我就给你们讲讲。我和王子们交往,那是因为我们有共同的兴趣爱好。比如,他们爱听我讲笑话,我爱看他们被逗得哈哈大笑的样子,这多和谐呀,哪里不检点了?”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另一位姨娘气得满脸通红,“男女授受不亲,你和他们混在一起,成何体统!”
沈书瑶挑了挑眉,反问道:“姨娘,您这话就不对了。您天天和相爷在一起,那算不算男女授受不亲呢?要不,您以后也和相爷保持距离?”
姨娘被她怼得哑口无言,只能干瞪眼。主母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沈书瑶,不管你怎么说,这件事已经对相府造成了恶劣影响。你必须想办法挽回,否则……”
“否则怎样?”沈书瑶打断主母的话,“把我扫地出门?还是给我找个歪瓜裂枣的男人嫁了,好堵住别人的嘴?”
主母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沈书瑶,半天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沈书瑶身后的秦嬷嬷悄悄地扯了扯她的衣角,小声说:“小姐,别闹了,再这样下去,主母真要发火了。”
沈书瑶这才收敛了一些,她站起身,一本正经地说:“主母,姨娘们,我知道你们担心相府的名声。但我问心无愧,我和王子们的交往都是光明磊落的。如果有人非要恶意揣测,那是他们的问题,不是我的。”
主母冷哼一声:“说得轻巧,你以为别人会相信你的一面之词?”
沈书瑶笑了笑:“信不信由他们,我又不是为了活在别人的嘴里。不过,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让这件事平息。”
众人都好奇地看着她,沈书瑶清了清嗓子:“我可以举办一场宴会,邀请那些传我闲话的人来参加。到时候,我当着他们的面,和王子们正常交流,让他们看看,我们之间到底有没有他们想得那么不堪。”
主母和姨娘们面面相觑,一时拿不定主意。沈书瑶趁热打铁:“而且,我还可以在宴会上展示一些我的才艺,比如讲笑话、表演小品,让大家开心开心。这样一来,大家的注意力就会从那些流言蜚语上转移开,相府的名声也能慢慢恢复。”
主母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好吧,就依你。但要是这次宴会搞砸了,你就别想再在相府待下去!”
沈书瑶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主母。我保证这次宴会会成为京城最热闹、最有趣的宴会,让所有人都忘记那些无聊的流言蜚语。”
从大厅出来后,沈书瑶长舒了一口气。秦嬷嬷担忧地说:“小姐,您真有把握吗?这宴会要是出了岔子……”
沈书瑶自信满满地说:“嬷嬷,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我是谁呀?我可是沈书瑶,没有什么能难倒我。而且,我已经想好了几个超级搞笑的段子,到时候肯定能把大家逗得开怀大笑。”
接下来的几天,沈书瑶忙得不可开交。她一边筹备宴会,一边精心准备自己的节目。她还特意邀请了几位和她关系不错的王子,让他们在宴会上配合自己。
宴会那天,相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受邀的宾客们怀着好奇和期待的心情纷纷到来,他们都想看看,这位备受争议的相府大小姐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沈书瑶穿着一身华丽的礼服,容光焕发地出现在众人面前。她先是向大家行了一个优雅的礼,然后笑着说:“欢迎各位光临相府。今天这场宴会,是为了澄清一些不实的传言。我知道,最近大家都在议论我和几位王子的关系,说我行为不检点。但我想说的是,我们之间只是纯粹的友谊。”
说着,她看向一旁的王子们,眨了眨眼睛:“比如,我和这位王子殿下,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不小心踩到了我的裙子,差点摔个狗吃屎。当时那场面,可真是尴尬极了。”
王子们也配合着她,做出一副尴尬的表情,引得宾客们哄堂大笑。沈书瑶接着说:“从那以后,我们就成了好朋友,经常一起聊天、开玩笑。我们之间的友谊,就像春天的花朵一样纯洁美好。”
接下来,沈书瑶开始表演她精心准备的节目。她讲了一个又一个搞笑的笑话,还和王子们一起表演了一个小品,把宾客们逗得前仰后合,掌声和笑声此起彼伏。
在宴会的最后,沈书瑶举起酒杯,大声说:“希望大家今天都玩得开心。也希望大家以后不要再相信那些没有根据的流言蜚语,要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宾客们纷纷举起酒杯,向她表示敬意。这场宴会取得了圆满成功,沈书瑶不仅成功地澄清了流言蜚语,还让相府在京城的名声更上一层楼。
回到房间后,沈书瑶累得瘫倒在床上。秦嬷嬷笑着说:“小姐,您可真厉害,这次又把事情给解决了。”
沈书瑶得意地说:“那当然,我是谁呀!不过,这次也多亏了王子们的配合。下次再见到他们,我可得好好感谢他们,再给他们讲几个更搞笑的笑话。”
就在沈书瑶以为事情都已经过去的时候,秦嬷嬷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小姐,还有一件事。最近主母和姨娘们好像在筹备家族生意的事,而且听说她们打算在这件事上给您使绊子。”
沈书瑶坐起身,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哦?她们想在家族生意上算计我?那可真是太有意思了。看来,我的好戏还在后头呢。”说完,她嘴角上扬,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主母和姨娘们失败时的表情 。
“哼,这疤就像个倔强的小尾巴,怎么甩都甩不掉。”沈书瑶对着镜子,嘴角一勾,自我调侃道,“不过没关系,本姑娘的魅力可不止在这张脸上。”说罢,她眨了眨眼睛,那模样,仿佛这道疤是什么值得炫耀的宝贝。
就在这时,丫鬟秋霜匆匆走进来,神色略带慌张:“小姐,秦王殿下求见老爷,此刻正在前厅等候呢。”沈书瑶闻言,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忖:“这秦王突然到访,莫不是出了什么要紧事?”她一边想着,一边整理了一下衣衫,抬脚向前厅走去。
前厅中,萧御渊负手而立,身姿笔挺,宛如苍松扎根于地,沉稳又极具气势。身为大楚皇帝的九弟、秦王殿下,自幼在皇家严苛的规训下成长,诗书礼易、骑射兵法无不精通,周身萦绕着久经沉淀的卓然气质。
他面庞线条刚硬,轮廓分明,剑眉斜插入鬓,眉梢眼角带着与生俱来的凌厉英气 ,双眸深邃似渊,幽暗中藏着让人难以捉摸的智慧,仿若能洞悉世间一切隐秘。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抿,透着坚毅与果决,当他嘴角微微上扬时,又添了几分亲和。身着玄色长袍,暗纹若隐若现,一举一动尽显皇家的矜贵。
沈书瑶走进前厅,一眼便看到了萧御渊。不知为何,今日见到他,沈书瑶心中竟涌起一丝莫名的紧张。她定了定神,上前福身行礼:“民女见过秦王殿下。”萧御渊微微颔首,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中闪过的复杂情绪,沈书瑶并未察觉。
“沈姑娘,本王今日前来,是想与宰相大人商讨外交事宜。”萧御渊的声音低沉而沉稳,“听闻沈姑娘见解独到,不知可否一同听听?”沈书瑶心中明白,这是萧御渊给她的机会,让她能参与到朝堂之事中。她抬眸,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殿下抬爱,民女定当知无不言。”
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沈书瑶转头,只见萧烬羽款步而入。他身着月白锦袍,衣角绣着精致云纹,随着步伐轻轻飘动,宛如踏云而来的谪仙。
萧烬羽面如冠玉,肤若凝脂,潋滟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眸中似含着一汪春水,天生三分醉意,顾盼间皆是风流韵味。他笑起来时,嘴角轻扬,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恰似春日暖阳,瞬间点亮周遭。
身为圣上最宠贵妃之子,母族强盛,他在众皇子中独封晋王,尽享尊荣。无论出入朝堂,还是行至坊间,所到之处众人目光皆不自觉追随,自带夺目光芒,气质卓绝,令人过目难忘 。他与萧御渊虽是叔侄,却在朝堂上有着不同的立场,在感情上,也与萧御渊对沈书瑶有着同样的倾慕。
“皇叔,许久不见。”萧烬羽看到萧御渊,微微欠身行礼,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可那笑容中,却隐隐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最近,他与沈书瑶谈起了甜甜的恋爱,每次想到这里,他的心中便涌起一股甜蜜与满足。
萧御渊看到萧烬羽,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自然知道萧烬羽与沈书瑶的关系,此刻见到他从相府而来,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涩。而更让他生气的是,他刚才正好看到萧烬羽从沈书瑶的房间出来。
“晋王,你怎么会在此处?”萧御渊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质问。萧烬羽却似浑然未觉,漫不经心地说道:“我与书瑶相谈甚欢,不知不觉便多留了一会儿。”他特意强调了“书瑶”二字,那亲昵的称呼,让萧御渊的脸色愈发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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