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沐浴之时,我没有摘下不防水的助听器,打开了一旁的花洒。
心中的一点侥幸,在听到沈清玥与陌生男人通话时,迅速浇灭。
她以为我听不见,不再掩饰音量,语气透着几分自信。
“下次做的时候,你不要再故意撕破我的丝袜,险些被我老公发现,到时候不好收场。”
“扔垃圾桶?那可不行,你知道他那个家庭主夫,我少了根头发他都记得。”
“怎么?又舍不得我穿丝袜又不想我事后处理,杨柏昭,连吃带拿你最行了。”
杨柏昭故作天真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那还不是沈总疼我嘛~”
后面他们又说了什么,我都没再听。
冰冷的淋浴水洒在我额头上,混合着我咸涩的泪水掉落。
我想起前几天沈清玥在睡前摘掉我的助听器,然后在床的另一边“忙工作”,间或来两次床的振荡。
原来,是在和另一个男人卿卿我我。
我从洗手间出来后,沈清玥一如既往地让我坐好,准备帮我吹头发。
“乖乖把助听器摘了,不然会伤到耳朵。”
“乖乖,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我喉头紧涩,按照她说得做,连睡觉前都没有戴上。
沈清玥察觉出我的反常,这一晚,没有再跟杨柏昭语音通话,反倒紧紧地抱住我。
我忽然问她:“如果你不爱我了,就告诉我,我会离开,不要出轨。”
沈清玥僵在我身后,过了很久,不厌其烦地在我手心里写——
不要多想,老公,我只爱你一个,过几天不是我们结婚纪念日?我忙完就来找你去旅游。
沈清玥,我再最后相信你一次。
可惜我满怀欣喜地准备和她度纪念日,终究没给她眷顾,付出了血流成河的代价。
3
从医院醒来时,我才恍惚明白自己还活着。
沈清玥在旁边脸色苍白地守着。
见我醒了,立刻握住我的手,双目通红地说:“对不起老公,没想到你会伤这么重,都怪我不仔细!”
“你哪里还疼吗?一定要告诉我。”
我沉默地摇了摇头,从镜子中看出自己耳朵上多了一个全新的助听器。
路过的护士纷纷夸沈清玥爱夫:“先生你不知道,这助听器送来的时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