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为陈露的其他类型小说《儿子婚礼前逼我截肢,我杀疯了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陈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晚上的时候,我就接到了陈为的电话。“陈露,你也太自私了,我不就是想让别人替你参加婚礼给我长长脸面吗?你竟然就因为这卖了我的婚房,你私自侵犯他人财务,犯法了,你知道吗?”“那你去告我吧,房子是我花钱买的,写的是我的名字,我也说要改成你的名字了,是你嫌弃太小了,一直不肯改的,还怪我说改名后会占用你首套房名额。”“现在好了,你没这个烦恼了,首套房名额保住了。”我和惠芬在出国旅游的路上,没跟陈为说几句话,就匆忙挂断了。我可没时间跟一个白眼狼掰扯,我现在年华正好,又没有儿孙要养,手里大把的钱正好用来把过去三十年亏欠自己的都补偿回来。我以为经过婚礼那次,陈为肯定恨死我了,不会再来找我了。没想到从国外回来,我竟然在垃圾回收站看见了他。“陈露,徐茵...
《儿子婚礼前逼我截肢,我杀疯了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晚上的时候,我就接到了陈为的电话。
“陈露,你也太自私了,我不就是想让别人替你参加婚礼给我长长脸面吗?你竟然就因为这卖了我的婚房,你私自侵犯他人财务,犯法了,你知道吗?”
“那你去告我吧,房子是我花钱买的,写的是我的名字,我也说要改成你的名字了,是你嫌弃太小了,一直不肯改的,还怪我说改名后会占用你首套房名额。”
“现在好了,你没这个烦恼了,首套房名额保住了。”
我和惠芬在出国旅游的路上,没跟陈为说几句话,就匆忙挂断了。
我可没时间跟一个白眼狼掰扯,我现在年华正好,又没有儿孙要养,手里大把的钱正好用来把过去三十年亏欠自己的都补偿回来。
我以为经过婚礼那次,陈为肯定恨死我了,不会再来找我了。
没想到从国外回来,我竟然在垃圾回收站看见了他。
“陈露,徐茵都要跟我分手了,你还有心情出去旅游,你都这么大年纪了,不知道省着点花钱吗?”
对于陈为的指责,我选择性忽视。
他连妈都不叫了,有什么资格过来管我。
“陈露,我跟你说话呢,你再给我几百万,我买个大房子,应该能把徐茵哄回来。”
见我实在不搭理他,陈为从口头威胁转移到了实质性威胁。
“你要是再不掏钱,我就举报你这个垃圾站消防不合格,让人直接把你查封了。”
他说着就要作势打电话。
我就坐着看他,半点要阻拦的意思都没有。
陈为被拱火,还真把电话打过去了。
没一会就来了一波消防检查人员,他们看了一圈,并没有找到不合格的地方,把陈为教育了一顿离开了。
陈为却还是不消停,“你别以为这么就能过关,我税务局水利局环保局,挨个举报你,就算你没问题,也会被他们烦死。”
我休息够了,这才站起来活动活动手腕。
以前我当他是我儿子的时候,他做什么我都当他只是调皮,但是自从他设计用赶紧害得我差点截肢后,我就清醒了。
现在的陈为在我眼里,不只是路人那么简单,我们还有一笔血仇没有了解。
“陈为,我如果是你,我现在就跑!”
陈为以为我是吓唬他,不以为意,还想威胁我。
下一刻,从我身后冲出了几个壮汉,拎着陈为就跟拎小鸡崽子似的。
“陈露,你竟然敢让人打我!”
“不是我,我现在又没有废物儿子需要操心,这垃圾回收站我卖出去了,你得罪了后面的大老板,你以为为你有什么好下场?”
我今天来本来只是做做交接工作,没想到是还有意外收获。
我捏了捏僵硬的腰,在陈为凄厉的叫声中离开了垃圾回收站。
后来听说,陈为被打折了好几根肋骨。
他本来工作能力就不行,这一病直接被辞退了,疯疯癫癫地去垃圾回收站要钱,又被人打了一顿。
……
我没了陈为这个拖累,手里还有不少余钱,索性跟惠芬到处旅游,还成了个小有名气的旅游博主。
我们约定好了,等到年纪大了,就一起住进本地最贵的养老院。
“咱俩都有积蓄,死了也带不走,活着当然要享受最好的!”
后来我还见过陈为一次,那天我正和惠芬在路上跟粉丝展示我们的本地风光。
邋里邋遢的陈为突然冲过来保住了我的大腿。
“妈,妈我知道错了,原来真的只有你对我好,李淑压根不疼爱我,她就是想套我的礼物,徐茵一听说我没钱了,连机会也不给我了。”
“妈,我以后再也不做那些错事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会乖乖的。”
粉丝看见这一幕在刷屏。
“一定是我们陈阿姨太有亲和力了,路边的疯乞丐看见了都想认妈。”
“陈阿姨这么有活力,别说疯乞丐了,我都想认妈了,妈我有一栋别墅,你认我当儿子吧。”
“妈,我存款八位数,你认我!”
“妈,我长得漂亮,还是小棉袄,你认我!”
我看着飞逝而过的弹幕,揉了揉陈为的脑袋,给他留下一袋子馒头,转身离开。
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哪怕我是他的母亲,也不是他随意伤害我的理由。
徐茵搬来了椅子,陈为跪在地上仔细检查李淑的脚踝。
我费力地爬上了轮椅,惠芬刚好在这个时候赶过来。
她看见我脚背上的伤,第一反应是跟他们理论,却被我拦住。
“既然你不希望看见我,那我也不给你们添麻烦,我会自己办理出院手续,你专心筹备婚礼吧。”
徐茵给陈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要钱。
陈为看都没看我一眼,“东亚家长一生都在道德绑架子女,她愿意走就让她走,看看除了我这个儿子,谁会收留她一个残废。”
惠芬推着我出了饭店。
她气得问我为什么不臭骂那个白眼狼一顿。
我只庆幸自己又省了一顿饭钱,我之前投在他身上的教育资金,就算我把他领养回来抚养他长大的义务投入。
但房车钱,我都要讨回来。
我当天就办理了出院手续,由惠芬为我找到的大夫做了脚上的清创手术。
手术很成功,大夫说一个月就能恢复。
不出一周,我收到了陈为的消息。
“妈,你怎么不声不响地就出院了?”
原来过了这么多天,他才意识到我早就离开医院了。
陈为到底不是傻子,他应该也回过味来,我已经知道了那个所谓替代我出席的人,就是她亲妈。
“妈,我知道你是被她推倒的,但我亲妈是一辈子都被人捧着的女强人,你要是不招惹她,她肯定不屑跟你动手的。”
“她只是替你出席而已,在我心里,只有你才是我妈。”
“妈,你回我条消息啊,我还有一个月就要正式婚礼了,不能没有你的祝福啊,茵茵还想管你叫妈,给你添大孙子呢。”
合着是到要钱的时候了,这才想起来我早就不在医院了。
我往下翻,差点气笑了。
“妈,你使性子不好好治疗,万一真截肢了,以后不还是得茵茵和我照顾你,你给她改口费,你也不亏。”
我看着自己恢复良好的脚,回了一条。
“你放心,等你结婚那天,改口费一定打到账户上。”
我本来不想跟他们计较,但既然李淑和陈为这么逼我,那也不能怪我反击了。
婚礼当天,我特意换了一身鲜亮的衣服,现在我没有拖累了,有钱都能花在自己身上。
那几个之前还偷偷说我八卦的小姑娘,愣是没认出来我就是那个之前坐轮椅的老太太。
坐在宾客席上的时候,我甚至还听到陈为在后台说。
“陈露说了,钱会准时打过来,她现在肯定是残疾了,不敢不给你,也不敢过来闹,不用担心。”
婚礼正式开始,随着温馨的音乐流淌,就到了改口的环节。
李淑端坐在台上,所有人都说陈为有个漂亮的妈妈,一看就是富婆,肯定会给个大红包。
“我听说十八万改口费呢。”
台下有人透露,众人都是惊呼。
徐茵拿出手机,拍了拍我的头像,陈为见我还不转账过去,直接给我打了电话。
铃——
一阵响亮的铃声直接在席面上响起,我花了五十八块巨资买的大喇叭让铃声直接盖过了话筒。
“儿子,是在给我打电话吗?”
我直接从嘉宾席上站起。
西装革履的男人带了一队保镖开路,直接把李淑从婆婆的位置上拽了下来,出手就是响亮的一巴掌。
“老子包养你这么多年,你竟然还敢背着我生别人的孩子?亲子鉴定我做过了,你完了李淑。”
陈为想要让他们放开自己的亲妈,还不等靠近就被保镖一脚踹了出去。
那个男人风风火火地来,又风风火火地离开。
唯一的区别就是,走的时候,伴随的是李淑一声接一声地凄厉尖叫。
陈为这时候才意识到,他一直以为的能给他撑面子,带他上升阶级的亲妈,其实就是个见不人的小三。
而他,是这个小三跟其他男人生的孩子,是比私生子更被人唾弃的存在。
他想让李淑给他撑面子,反而是在打自己的脸。
“陈为,我从来不觉得靠自己的双手赚钱有什么丢人的,手心向上,天天想靠着别人改变命运,才是真的丢人。”
垃圾回收从来不是什么低贱的工作。
我陈露,是光荣的劳动人民。
徐茵看着我提着的皮箱,推了陈为一把。
陈为已经没了李淑这个亲妈,我要是再不要他,他去哪里搞改口费,对我的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妈,你说的对,之前都是儿子的错,你才是我唯一的妈。垃圾回收站有什么的,我从来都没嫌弃过你。”
我听着他的话愈发心寒,我当初就不该领养他,更不该在离婚后,为了给他一个好的生活一直没有再婚。
精心娇惯,竟然养出了一棵歪脖树。
“你想要钱?那我给你。”
我把皮箱放在桌子上,从里面抓出一把钱撒到天上。
纷纷扬扬的冥币落下,陈为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徐茵嗖地一下走过来,从我手里抢走了皮箱。
“竟然都是冥币!陈露,你诚心来捣乱的是不是?我告诉你,今天没有改口费,我不可能跟你儿子结婚,你一个收破烂的出身,要不是有我在,这辈子都不配跟我爸妈坐在一张桌子上。”
徐茵的父母看我的目光还是一如既往地轻蔑。
我抄起喇叭。
“你说对了,我就是来捣乱的,这婚礼的场地和酒席都是我出的钱,我之前对你好,你私下说我是泼妇,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泼妇!”
我站在椅子上把他们办的破事桩桩件件说了个清楚
徐茵气得脸都绿了。
“要是婚事黄了,彩礼我可不退给你。”
她不提这事,我都忘了提醒她了。
之前我办了一张新卡给她彩礼钱,徐茵嫌弃三十万彩礼太少,一直不肯转出去,说是要等结婚时候见到诚意,才能承认这桩婚事。
她这操作正好便宜了我,我直接补办了卡,钱现在已经回到我手里了。
徐茵听了之后,直接哭着跑了出去。
陈为丢人丢大发了,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周围都是两方亲戚朋友对他的指指点点。
他赶忙跑出去追徐茵,还不知道我还给他准备了别的惊喜。
陈为把我安置了在一个单独的小房间,就匆忙出去了。
我自己滑动着轮椅往现场去,我毕竟花了钱,哪怕这场婚礼最后注定惨淡收场,也总要亲眼看看它岁月静好时候的样子。
“听说了吗?E厅那一家子可有意思了,听说是让亲妈装成雇佣的演员,替养母出席婚礼。”
“他养母怎么不自己来?”
“好像是生病了吧,诶呀,养母哪能对孩子多好,孩子肯定是跟亲妈亲近啊,要我说都多此一举,就直接让亲妈过来,养母还敢多说一个字不成?”
“而且我可看见了,他亲妈一身名牌,一看就是事业有成的独立女性,听人说他养母好像还是个瘸子,今天还过来了,平白丢人显眼。”
他们的话让我胸口的窒息感愈发浓烈,我滑动轮椅,走到了E厅门外。
半开的门缝刚好能看清里面的人影。
徐茵掏出一条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羊绒围巾做见面礼,脸上尽是讨好的笑。
“阿姨,我早就听陈为说过您是个大美人了,我之前还以为他跟我吹牛呢,没想到是真的。”
我还记得徐茵每次见我的时候,脸色总是沉沉的,陈为还解释说是她身体不舒服。
一次是身体不舒服,总不会刚好此次身体不舒服。
我只当她是年纪小,并不计较,原来她也是有愿意讨好长辈的时候。
但我不怪别人家的闺女,她是陈为的媳妇儿,她对长辈的态度,很大程度上就来自陈为的想法。
他亲妈李淑出去另一侧的角落接电话,我就听见徐茵小声跟陈为说。
“你亲妈一身大牌,一看就是有钱人,我们要是把她哄好了,一定能换个大房子,也就不用继续蜗居在你妈抠抠搜搜给你置办的九十平小屋里了。”
徐茵会讨好李淑,竟然是觉得她会给他们换房子。
当初我给他们买的九十平全款房只是因为他们要结婚,一时没有合适的现房,我其实早就看好了一套大三居的期房,要是不出这件事,马上就要签合同了。
这回好了,又省下一大笔。
我看着李淑接电话的背影,又想起了几年前我找到她的时候。
那时候她话说得十分明白,她扔掉陈为,就是不想要那个拖油瓶,让我不要再找她,一辈子都不见对彼此都好。
这样的女人,徐茵想要她给他们买房子?恐怕只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
彩排的司仪到的时候,以为我是新郎的母亲,还要把我从门口推进去。
推开门的时候,陈为脸色明显白了一瞬,但很快和司仪说,李淑才是他母亲。
之前在签署婚礼场地等一切付费合同的时候,都是我去付的钱,司仪之前是见过我的,突然听陈为这么说,脸上的表情差点没绷住。
陈为之前带我来是说,让我作为母亲参加彩排,但现在李淑出现了,这个位置自然也轮不到我了。
嗡——
他们在台上母慈子孝的时候,我收到了惠芬的消息。
顶级骨科大夫已经为我找好了,随时可以入院。
她最后确认了一遍,“那可是你养了三十年的宝贝疙瘩,万一他悬崖勒马,改邪归正,你会不会心软?”
“也许吧。”
我抬头看了一眼台上和谐的一家三口。
但不觉得他还有回头的可能。
“等我做完最后一件事,就带我转院。”
既然我们母子缘分将尽,那就送他最后一份“礼物”吧。
干了三十年垃圾回收站,我终于给儿子攒够了老婆本。
他婚礼前,我因感染被迫入院不能去婚礼了,想要掏出全部积蓄补偿儿子,却意外听见医生对儿子说:
“老太太年纪大了,病情再拖下去就要截肢了。你只是想你亲妈出席婚礼,何必逼死你养母啊!”
“截肢就截肢,我又不会不管她,要是让她那么快好,婚礼上知道我亲妈到场,还不一定怎么闹腾!”
我默默收起了自己的存折和房产证。
既然他有了亲妈要孝顺,我这几百万,他肯定也不需要了。
……
“年纪大了没必要浪费钱做手术,脚上的钢筋贯穿伤也不是大病,死不了人,简单处理就行。”
“她一辈子心性高,要不是到必须长期住院这一步,她就是爬都会爬到我婚礼上,茵茵家父母都是高知,怎么能让他们和一个收破烂的坐在一起?”
医生听了这些话面露难色。
“陈为,我们是老同学了,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陈阿姨年纪大了,病情再拖下去就要截肢了。”
“你只是想你亲妈替她出席婚礼而已,何必逼死陈阿姨,她那么有活力的人,怎么能忍受后半生在轮椅度过。”
陈为对此不为所动。
但还是叮嘱了一句,就算不做手术处理伤口,也要用最好的药,不要让我的伤情恶化扩散。
医生看破他的想法,长长叹了一口气。
“婚礼录像她总会看到的,你这事瞒得过初一也瞒不过十五,完全没必要牺牲她的健康。”
陈为态度坚决。
“我亲妈是给了我生命的人,没人有资格残忍地剥夺一位母亲参与儿子人生重大时刻的权力。”
“如果没有陈露领养我,我妈肯定早就找到我了。虽然因为她的错误导致了我们母子分离,但我毕竟是陈露唯一的儿子,她就算是截肢,我也不会不管她。但我的婚礼,只能我亲妈出席。”
陈为的话掷地有声,像是重锤敲在了我心口。
我看着自己手机上几百万存款,默默取消了转账。
医生拿了药和陈为一起回来,到了门口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陈阿姨为你呕心沥血,你当真这么心狠?就为了一天都没养过你的……”
他话说了一半,看陈为的表情,就知道劝不动了。
陈为哪里只是为了她亲妈,他是嫌弃我是个收破烂的,觉得我给他丢人了。
但他怎么没想过,就是我这个收破烂的,供他上学,给他买了房买了车帮他娶上了媳妇。
他体面的亲妈和高知的岳父,可没有出过一毛钱。
我没想到自己养了三十年的儿子,竟然会这样对我,一时间情绪激愤,在病床上晕厥过去。
但我更没想到的是,陈为的恶远不止如此。
……
医生简单处理了伤口就离开了,陈为给我擦了擦手和脸,以为我还在熟睡,就没有防备地跟未婚妻聊起了天。
“改口钱十八万?不多不多,一会陈露醒了我管她要。她还指望我养老呢,能不给我吗?宝宝不嫌弃我妈是个收破烂的愿意嫁给我,已经受苦了,我怎么还能委屈你。”
之前徐茵家几次狮子大开口,我想着他们小两口只要能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从来不拒绝他们的要求。
没想到现在变本加厉,改口费竟然要十八万。
陈为的婚礼不想让我参与,改口费倒是想让我出。
可真是个“大孝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