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把药喝完。”
我挽起袖子,恰到好处地露出手臂上的疤。
果然,他的目光落了过来,眼中闪过难得的一丝内疚。
我就是要让他看到这个疤,时时刻刻想起那个亲手被他杀死的孩子。
我要让他看到我,就想起被他亲手打死的我姐姐。
湿冷的冬月,我穿着红色紧身包臀裙,跪在佛前,虔诚地双手合十。
“刘夫人又来给刘先生祈福了,真是有心了。”
静安寺的住持幸无笑吟吟地看着我。
我向他点点头,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红包。
他瞟了瞟四周,收下时,脸上表情没有一丝浮动。
幸无幸无,幸无七情六欲,但留十分钱欲。
“丈夫生病了,公司上上下下一团乱,住持你看我的八字里有事业运吗?”
我笑着说,相信他会给我一个满意的回答。
走出寺庙,一辆黑色保时捷停在路边。
“还是老地方吗?”
驾驶室的男人一身灰色运动套装,少年感十足。
“嗯。”
我拉下副驾驶车顶的镜子,涂上新买的口红。
“好看吗?”
我用指腹轻轻刮过涂出嘴唇外的口红。
他轻笑点头,一路无言。
“娇娇我觉得你昨天晚上穿的那套黑衣服更好看,更性感。”
金碧辉煌的电梯里,男人搂着我的腰,在我耳边吐着热气。
“看来你喜欢风流寡妇的角色,嗯?”
指甲一圈圈划着他手腕,他把我打横抱起,疾步走到房间。
事后,我们靠在一起,吐着烟圈。
“今天我去庙里了。”
我开口。
“嗯,幸无住持还好吗,他没有走漏风声吧?”
“他到是识时务,不过今天我去给我姐姐和孩子上了一炷香,和尚说他们还在虚无地界徘徊,我交了这么多香火钱,怎么没有用呢?”
我抖抖指间的烟灰,又吸一口,任凭尼古丁麻痹我的神经。
“傻瓜,他们不这样说怎么赚你的钱?”
他轻轻摸着我身上大大小小的疤,那全是刘京雄的杰作。
以前我不信鬼神之说,但现在我相信,也许刘京雄死了,他们就能重新轮回。
刘京雄病得越重,越相信那个和尚说的话,越对之前的罪孽感到愧疚。
幸无住持的答案很让我满意,从明天开始,我就是雄宏集团的执行懂事。
家庭医生走后,我在书房收拾好公司的文件。
跟在他身边这些年,我算是耳濡目染学到不少东西,为的就是这一刻。
雄宏集团市值不少钱,再我完全接手之前,他可不能死。
洗完澡我换好一身性感的浅蓝色丝绸睡衣,在他面前涂身体乳。
转过头就看到他直勾勾的眼神。
他看上去跟一般的年过半百的老头别无二致,病痛把他折磨得形容枯槁。
我缩进床里,搂着他,巧笑倩兮。
我就是要他尝尝看得到吃不到的滋味。
“娇娇,你还跟刚嫁给我的那是一样千娇百媚,我娶过几个老婆,就你最贴心,幸无师父说的,我俩八字绝配..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