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林芷才能做世子妃,她不骄不躁、善解人意,比沈婳强了不知道多少倍,而且林芷马上就是侯府二小姐了,与其和娶沈婳,还不如娶林芷呢。”
“要不然当初我们也不用退婚!”
萧望沉默无声。
良久,他似乎冷静下来:“母亲,我没有想娶沈婳,我知道该怎么做。”
沈婳做了错事,这辈子和世子妃无缘。
端王妃见他懂事,神色稍缓道:“这便是好的,你的身份要是娶了沈婳那才是丢脸呢,她若成为世子妃,给你丢了脸,再惹出什么祸事,岂非要连累我们端王府,换做林芷就不一样了,她知书达理,是你的良配。”
“几日后林芷入家谱那天,我会和侯府敲定你和林芷结婚的事宜,这些你都不用担心。”
端王妃又说:“那日七皇子也会过去,你好好和他叙叙旧,和他搞好关系对你的前途有很大的帮助,到时候即便沈婳想要兴风作浪,也无用!。”
萧望和萧子渊小时见过,在萧子渊五岁之时被带去通州,自此十余年再未见过。
萧望随意应了一声,等端王妃离开之后,他的表情却又重现凝重之意。
夜晚,侯府夜深人静。
沈婳对着铜镜梳头,她穿着里衣,马上就要入睡了。
外面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引得她抬头看去,还以为是白天那个男人来杀她了。
沈婳走向窗口,看着紧闭的大门,就连屋子门口都有家丁驻守。
他们是真的害怕她在林芷入家谱的那天捣乱。
简直可笑。
林芷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她设计陷害?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重物落地的声音,沈婳猛地回头,下意识抓紧梳妆台上的簪子。
“是谁!”
男子走上前,烛光照亮了他的脸,是萧望。
沈婳一愣,却还是没有放下戒心。
她冷嘲热讽:“你来干什么,私闯女儿家的闺房,萧世子真是好教养!”
萧望走向她的脚步一顿,笑容僵持在脸上。
刚才他不顾母亲的劝告,还是决定来找沈婳问个清楚,这件事情是沈婳做的过分了。
他都做了这么多,沈婳为什么还这么抗拒,这里没有别人,明明她是不需要装的那么疏离。
萧望看着沈婳那厌恶的眼神,心中一痛。
他冲过去一把抓住沈婳,哀求道:“婳婳,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知不知道这些天我想你想的都快疯了,你不要这么冷漠的看着我好不好,我会伤心的。”
沈婳用力地推开他。
“萧望,你疯了是不是!”
这是在侯府,外面有人把守,若是看到她穿着里衣和萧望拉拉扯扯的样子,她的名声就全毁了。
萧望踉跄几步,不敢相信自己被沈婳推开了。
他脸色一沉:“你推我?”
“沈婳,你丢了我们的手镯我都没有生气,你为什么这么排斥我,你到底在生什么气!”
萧望猛地抓着沈婳的手腕,突然变了脸色。
他碰到沈婳已经结痂的手臂,隐隐作痛的感觉顿时传满沈婳的全身。
而萧望却全然不知。
他以为沈婳此时的挣扎是抗拒自己,于是他抱得更紧。
沈婳怒道:“萧望你是男子,自然无需在乎贞节,所以你可以夜袭侯府,但是我却不能,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有为我想一想,今夜若是被人发觉,我会如何!”
“我虽不在乎这狗屁贞节,但是你此番行为却是拉我入水!”
萧望一愣,他立刻解释:“我不在乎这个,我们两个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