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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做恶女,矜贵世子向我称臣全文

江宋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江雪宁知道姐姐想当皇妃,做皇家人,她没她那么大的志向,只想嫁给宋哥哥,做世子夫人。她有直觉,她一定会嫁给他,到时候夫妻恩爱,和和美美。江慈菀被带到了祠堂跪着。这个祠堂,她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上辈子就在祠堂外面,她眼睁睁看着晚棠被打死。而她也在这祠堂跪了不知多少次了。薄情的父亲,恶毒的继母,心黑的祖母,一家子豺狼虎豹。她出不去,也去不得。京里是豺狼,金陵是虎豹。大舅母一家抢她的遗产,想用她换官位,国公府也想用她拉拢权势。江慈菀隔窗望去,院外有一棵开得正艳的紫荆花。她正如那紫荆花一般困在这四四方方的院子里,无聊时供人赏玩。世人最爱牡丹,又或者喜菊,爱莲。可那些花只有被人呵护才有资格开在温室下生长。不过紫荆花也可以伤到人,绣球花也不例外...

主角:江慈菀宋裴闻   更新:2025-02-26 14: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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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慈菀宋裴闻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做恶女,矜贵世子向我称臣全文》,由网络作家“江宋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江雪宁知道姐姐想当皇妃,做皇家人,她没她那么大的志向,只想嫁给宋哥哥,做世子夫人。她有直觉,她一定会嫁给他,到时候夫妻恩爱,和和美美。江慈菀被带到了祠堂跪着。这个祠堂,她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上辈子就在祠堂外面,她眼睁睁看着晚棠被打死。而她也在这祠堂跪了不知多少次了。薄情的父亲,恶毒的继母,心黑的祖母,一家子豺狼虎豹。她出不去,也去不得。京里是豺狼,金陵是虎豹。大舅母一家抢她的遗产,想用她换官位,国公府也想用她拉拢权势。江慈菀隔窗望去,院外有一棵开得正艳的紫荆花。她正如那紫荆花一般困在这四四方方的院子里,无聊时供人赏玩。世人最爱牡丹,又或者喜菊,爱莲。可那些花只有被人呵护才有资格开在温室下生长。不过紫荆花也可以伤到人,绣球花也不例外...

《重生做恶女,矜贵世子向我称臣全文》精彩片段

江雪宁知道姐姐想当皇妃,做皇家人,她没她那么大的志向,只想嫁给宋哥哥,做世子夫人。
她有直觉,她一定会嫁给他,到时候夫妻恩爱,和和美美。
江慈菀被带到了祠堂跪着。
这个祠堂,她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上辈子就在祠堂外面,她眼睁睁看着晚棠被打死。
而她也在这祠堂跪了不知多少次了。
薄情的父亲,恶毒的继母,心黑的祖母,一家子豺狼虎豹。
她出不去,也去不得。
京里是豺狼,金陵是虎豹。
大舅母一家抢她的遗产,想用她换官位,国公府也想用她拉拢权势。
江慈菀隔窗望去,院外有一棵开得正艳的紫荆花。
她正如那紫荆花一般困在这四四方方的院子里,无聊时供人赏玩。
世人最爱牡丹,又或者喜菊,爱莲。
可那些花只有被人呵护才有资格开在温室下生长。
不过紫荆花也可以伤到人,绣球花也不例外。
旁人不容她绽放,她便自己拼出一条路来,有朝一日她要让这些名不经传的花开满漫山遍野。
晚棠望着一脸平静的主子,心里越发担忧:“小姐,外面有什么好看的,老爷刚才居然不帮您,让您白白挨了训,挨了打。”
江慈菀早就想说,江岸生根本不配做她的父亲。
她此生最大的心愿便是让他妻离子散,不得好死!
“他若真的在意,就不会一直坐着不说话了。”
江慈菀暗暗地叹了口气,“晚棠,我们能靠的,能相信的只有自己。”
晚棠拉着主子的手,发誓:“奴婢一定会跟着主子出生入死的。”
当年她被家里人卖到花楼,逃出来时,是主子救了她,给她活命的机会,就算让她死,她也愿意。
江慈菀因她这句话,忍不住地红了眼,一股心酸的眼泪顺着眼尾流下。
到头来,她也只有晚棠真心实意的对她,只因为是她,不在乎她的身份,她的容貌。
“放心。”她也握着她的手:“我们都会好好活着的。”一定会!
紫花飘落,蔌蔌清香,新月曲如眉,未有团圆意。
祠堂里亮着些许微光,堂门边上的灯笼正摇曳着,只听见房门传来吱呀的声音。
江慈菀抬眼望去,只见小厮挑着一盏引灯走进来,随后一抹黑影紧随其后。
“菀儿。”
“父亲!”江慈菀一脸惊讶地看着男人,随后红着眼眶问:“父亲怎么来了?”
“夜深露重,父亲应当多注意身体才是。”
江岸生听见这话,心里莫名升起些许的愧疚。
“菀儿,今日委屈你了,怕你饿着,给你带点吃的过来。”
此刻,江慈菀的心里已经厌恶得不能再厌恶了,摊上这样软骨头的爹,是她的报应。
可她又不是不演好这场戏。
她泪流满面地说:“不委屈,女儿怎么都无所谓,只希望父亲不要因此为难。”
今日之事他也知晓不是女儿的错,可老夫人说谁错,就是谁错,就连他这个儿子也不能忤逆。
“菀儿,你祖母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现在还不了解你,等时间长了,她会对你和宁儿一样好的。”
他这句话最大的可笑之处便是祈求一条毒蛇对你送温暖,无疑是在催命。
正是他们的软硬兼具,上一世,涉世未深的她才会被欺骗。
江慈菀紧咬着唇,体贴地说:“父亲放心,等过些日子,女儿尽快把婚事安排上,早早嫁出去,不叫父亲为难。”
说完,她已经迫不及待赶他走了:“父亲还是快回去吧,免得让母亲看见,又误会您了。”
江岸生知道女儿委屈,但也实属无奈,只得应下:“菀儿放心,待你出嫁,父亲定会让你风风光光嫁出去的。”
江慈菀满含热泪地看着他离去,待他消失在门口,眼中只剩下无尽的寒意。
她想她这辈子都等不到从国公府风风光光出嫁了。
一来是国公府从未真心为她考虑,二来这里不是家,是曾经葬送她的地狱,在以后它将会不复存在。
荣华公主的教训虽迟但到,昨夜江雪宁挨了巴掌,还要罚抄《女诫》《内训》,难得得老实下来。
翌日,朝堂是异常的热闹。
晋帝看了一堆众臣,御史大夫弹劾的奏折。
皆是因为昨日赵户部尚书家的次子出言不讳,侮辱女子。
御史大夫直接用木板指着赵尚书鼻子骂:“皇上,有母方有子,母养子,子孝母,赵大人之子竟出口侮辱女子,是在侮辱为女的长辈。”
“实在是有违背伦理道德,更何况当今皇后娘娘也是女子,他此话是侮辱了皇后娘娘啊!”
凡天下女子都为贱,那岂不是说太后也为贱?
晋帝向来注重名声,此事不仅事关女子声誉还有关孝道。
“赵尚书教子无方,罚奉一年,贬为户部侍郎,其子赵奎德行不一,本应处死,但朕心存仁义,故贬为奴,刺面后被发配去边关修城墙,永世不能回京。”
“皇上圣明!”
赵尚书腿跪下去,差点站不起来,等下了朝,刚离开大殿,就直挺挺的往台阶上滚了下去。
一路上,没有哪个大人敢搀扶一二,毕竟都怕御史大夫将他们当作一伙的,给弹劾了上去。
江岸生刚从大殿里出来,心情格外愉悦,适才皇上当着文武百官夸奖了她们江家的女儿,贤良淑德,乃天下众女的表率。
他顿时觉得有江慈菀这样的女儿很欣慰,只可惜她是庶出,若是嫡出就好了。
因为此事,江慈菀被放出祠堂了。
原本是不打算出去的,可是想着赵奎完完整整的活着,她心中的那口怒气挥之不去。
上一世,赵奎不仅想轻薄她,还硬生生地踩断晚棠的手指。
这一次她定要还回去。
她出了书房以后,就直接去了江岸生的书房。
“父亲,女儿不日要成婚,想去牙市买几个贴身的丫鬟,到时候随女儿一同出嫁。”
大的事情他不好做主,小的事情他岂能不同意,更何况女儿得了皇上的夸奖,若是不同意,就寒了她的心。
当即从自己的小私房里面拿了一些钱给她:“父亲对你愧疚很多,想买什么就去吧,到时候若是你母亲说起,就说我同意的。”
几个丫鬟而已,王氏还能不同意?
江慈菀自然是要收的,说起来这是两辈子以来,他第一次给自己钱。
其中原因自然是和昨日之事有关,赵奎被罚,他江岸生被晋帝夸奖,在他心里一瞬间觉得她这个上不了台面的女儿还是有用的。
所以他对她的好,只不过是建立在她对他有益的情况下罢了。
所以这钱,她用得理所应当。
她要去买个会武功的丫鬟,让她去打断赵奎的一只腿,让他这午夜梦醒,都会想起他成了一个被刺面的瘸子,如此才算解了她心头之恨!

她红着眼眶的样子,让宋裴闻一下子梗住了,片刻后才梗了梗脖子说:“本世子刚好路过,看见你,突然想起来,上次妹妹说要给你谢礼,所以才来问问你,想要什么?”
江慈菀睁着湿润的眼眶看着他,摇摇头,抽泣了一下:“世子,不需要,我救宋小姐,是刚好看见,若是换做旁人,我也会救的,不求什么回报。”
说完,她转身想走,宋裴闻拦住了她,给侍卫递了个眼神,莫白把伞递了过去。
他拿着举在她的头顶,“你脸怎么….回事?若是遇到难处,本世子可以帮你。”
说到此处,他又觉得不太对劲,补充道:“就当还了妹妹的救命之恩。”
江慈菀听见这话,连忙用低头,用手帕遮挡。
“别挡了,我看见了。”
男人无奈的揭穿。
这下她不遮了,有些害羞的说:“没什么,是不小心磕到的。”
宋裴闻觉得搞笑,她这么说,是觉得他眼睛瞎,看不清楚她脸上的爪印?
其实江雪宁那一巴掌不至于留下爪印,那是刚刚她自己补的。
见她不吭声,跟个软柿子似的,宋裴闻真拿她没办法。
他早想过她这么软的性子,会被欺负,没想到她就这样受着,天底下怎么有她这么天真的女子呢?
被人打了还替人家遮掩。
“你要去哪里,我送你过去。”
江慈菀连忙否决:“不用了,世子,小女就在前面,等我的未婚夫,他待会儿溜街会路过此地。”
提到未婚夫时候,她脸上洋溢着喜悦,和刚才看见他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原来她也会笑啊,虽然不是对他。
他倒想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怕自己,但又担心把了吓到,就不问了。
反正他对她只是有些好奇,关心她,也是因为她是妹妹的救命恩人,经此而已。
“罢了,莫白,给她一瓶金疮药。”
不等她开口,男人已经脚步离开,跟上次一样,但情绪有些许不同。
他这次明显带着感情关心她。
只是他这种身份高贵的男人,对她的这一份关心只不过是好奇而已,算不上心仪,远远不够。
她要让他日思夜想,让他抛下他以前的高傲。
不过,这次,她收了金疮药,算是给他台阶,给他希望。
毕竟好戏还在后头呢。
主仆二人往前走,阳雨仅下了一会儿就停了。
晚棠觉得小姐来到京城以后,就怪怪的,这次更是让她不解。
“小姐,您为何刚才不反击回去?告诉老爷,老爷一定会给您做主的。”
想太多了,若是真是江岸生做主,沈姨娘母女何苦过得那样凄惨。
“还有,世子看起来很关心您,您若说出来,他说不定给您做主,毕竟您是宋小姐的救命恩人呢。”
“晚棠,不要把人想得那么天真。”江慈菀解释道:“宋世子是三妹妹喜欢的男子,两家又有意结亲,我是救了宋小姐。但世子岂会因此为难他即将有的未婚妻?”
这是世家大族的联姻,孰轻孰重宋裴闻知道。
以他现在这点对自己的怜悯和关心远远不够。
江雪宁在他的心里还达不到憎恨的程度,顶多是有些不喜罢了。
不过一会儿,跨马游街的队伍到了金凤楼附近。
江慈菀找了个角落看着,旁人看来他的位置很偏僻,但她那个位置,站在雅间的宋裴闻一眼就看到。
看见她带着笑容,手中拿着吃食,这样的女子,虽然是庶出但也和探花郎般配。
队伍正热热闹闹到达金凤楼下,一群小姐站在阁楼上,朝下面扔簪花。
江慈慈嘴角上扬出一个不没明显的弧度,走过去给周清良递上一只簪花。
周清良见她出现,先是惊讶,随后惊喜的浅浅一笑,欲伸手接过她的簪花,而就在这时,一个绣球毫无防备的落下来。
他下意识的接入了手中。
随后周围涌出一群侍卫硬生生拉出一条道,只见几个人抬着一顶轿子,轿子上坐着一个珠圆玉润,穿着金贵的女子。
此人正是常郡主。
常王和晋帝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所以常王虽然无实权,但深受晋帝疼爱。
再加上常郡主生的国泰民安,很得晋帝这个皇叔喜欢。
因此她的身份在京中也是不容小觑的存在。
周清良看着手里的绣球,顿感不妙,还没有缓过神来,众人都往他这里看去。
“周探花郎好福气,这是遇到常郡主捉婿来了。”
这捉婿接了绣球就得到其人家中商议婚事,若是不成,再放其离开。
于是,江慈菀就被人群挤了出去,越挤越远,一个不留神被人撞了一下,差点摔倒,下一秒一只手如刚才一般稳稳扶住了她。
“谢…..”江慈菀正要回头谢人,看见是宋裴闻,如同看见恶魔一般往后退。
“你….”
宋裴闻话到嘴边,吼不出来,她怎么胆子这么小呢?
与此同时,周清良也注意到了她,下马刚到她身边来,并未注意到一旁的男人,毕竟这附近多的是达官显贵的人。
“姩姩,你放心,我不会同意的,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回来。”
江慈菀满含深情地看着他,乖巧地点头:“好,周郎,我等你回去。”
说完,她便看着他被人带走。
上一世,她信了她的话,等了他许久,他却三日后才出得王府。
后来,她才知道,周清良一边哄着她,一边跟常郡主来往。
而常郡主可等不了他犹犹豫豫的样子,就趁她去寺庙上香时候,想害她失身。
她提前发现,这才避了过去。
常郡主不是不想杀她,而是想给一见钟情的周清良留一个好印象。
再后来就是江雪宁趁着宴会,陷害她,常郡主也做了人证,因此她被送去当了带发修行的尼姑。
等她回来,周清良已经成婚了。
这一次,她还是会等他,但是只是演给宋裴闻看的。
回到雅楼,宋裴闻心情不太好,他从来没有这样生气过。
“莫白,本世子看起来很吓人吗?”
莫白摇头:“世子也容貌俊美,英明神武,京中不少女子仰慕已久,而且宋府三小姐不是要与您订婚了吗?她对您可是喜欢的很,哪有女子会拒绝您呢。”
宋裴闻觉得可笑,宋家那姑娘不就拒绝他了嘛。
罢了,这与他何干?
以后他们也只是姐姐和妹夫的关系而已。
傍晚,云沉雨落,上京街上区区之众。
主仆在常王府附近等了许久,眼看雨越下越大。
一辆马车停在不远处,莫白拿着伞过来:“宋小姐,我家主子路过,见您在这里等着,特意送了伞过来。”
江慈菀浅浅一笑,正要接伞,突然晕了过去。
晚棠吓坏了。
莫白出于规矩,并未出手搀扶,而是回去禀明:“世子,宋二小姐好像晕过去了。”
听见这话,男人轻轻撩开帷幕,正好看见被搀扶着离开的江慈菀。
身影消瘦,看起来风一吹就倒。
这若是拒绝了,怎么可能到现在出不来。
他还以为她这个未婚夫有多好,看着模样端正,却有一种趋炎附势的感觉,居然不接她的簪花,接绣球。
也只有她这种蠢女人才会相信他。
心里挣扎了一番,开口道:“去把人带过来,顺路送她回府。”
莫白愣了一下,江国公府和宋国公府不在一个方向,怎么就顺路了?
但看主子吩咐了,他也照做。

“宋世子的母亲早世,但家中有新的主母做主,待你父亲归家,商量一下,两家定个日子定下亲事。”
上次雪宁提过这事的时候,她早已经与宋国公府夫人聊过。
他们二房虽然比不上大房势力大,但好歹也是国公府嫡出,再加上他们王氏的势力。
两家都有心结亲。
江雪宁这么一听,心里已经幻想嫁给宋裴闻的样子。
美女爱英雄,她也不例外。
“女儿听母亲的。”江雪宁含羞地靠在王氏怀里。
宋裴闻十二岁跟着老国公上边关历练,再大一些,到了招兵的年纪,就上战场杀敌。
十五岁的宋裴闻鲜衣怒马,身材比上京城那些纨绔还要高大。
全身散发着一种野性,一种让人看了升起想要驯服的欲望。
他十五岁在边关主动请缨做前锋,带着人闯入北狄营帐,利用兵家之法直接取了北狄将帅的首级,之后一战成名,归来后上京到处都是他的传言。
当时还有人称:嫁人应当嫁前锋郎,这里说的前锋郎正是宋裴闻。
江雪宁便是在那时同嫡姐出府游玩,隔着老远看见了骏马上的丰神少年。
他身姿卓然,身穿盔甲,手握马缰,生得一副剑眉星目,一双桃花眼含笑,而在那双极为好看的眼眸之下,含着似有气吞山河的气势。
看见他的那一刻,仿若冬去春来,这样的男子才配做她江雪宁的夫君,所以快到十五岁时,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期待,三番五次求着母亲去商议婚事。
喜欢宋裴闻的世家小姐不少,但江雪宁有足够自信能成为他的妻。
她是京城有名的才女,母亲是琅琊王氏嫡女,父亲是国公府嫡子,他们二人乃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思及此处,江雪宁又蹙着眉头说:“母亲,等到订婚那日,能不能把江慈菀弄走?”
她实在不喜欢这个小蹄子,长得那副模样,即便她很相信宋哥哥,但也担心她出来捣乱。
江老夫人闻言,含笑道:“这还不好办,等到订婚前几日,就让她去农庄里待着,采茶孝敬我这个祖母,外人听了也不会说什么的。”
采茶是敬孝道,京中也有晚辈亲自参与采茶送长辈孝敬人。
江雪宁一听,心里无比畅意,想到那个女人明明是个卑贱的商女所养,却比她们在上京的贵女肌肤还有白皙,身材也好。
当真是生来给男人玩弄的料,等到了庄子上,她定要让人好好招待她!
科考结束以后,晋帝大喜,按照往年惯例,让人在杏园办了杏园宴,又称探花宴。
自中榜结束以后,周清良为了和新进士以及京中官员们打好关系,参加了不少宴席。
让本就入不敷出的他,雪上加霜。
而这次杏园宴又是一次与京中大臣,世家结交的好机会,他必定要去的。
思量了一番,他从柜子里翻出了之前他过生辰时江慈菀送他的玉还有五十两银子。
翻来覆去找了半天,哪里还有什么玉佩和银子在。
察觉到不对劲,他赶忙去问马氏:“娘,我的玉佩呢?”
马氏愣了一下,说:“玉佩和银子被婆母拿走了,她说她给你保管。”
那玉佩和银子值几百两,是他最后的资产了,想到祖母平时总帮着二弟偷家里的钱去赌,周清良心里后怕。
直接推门进去质问:“祖母,我的玉佩和银子呢?”
周老夫人坐在榻上,后知后觉,最后扯着嘴角,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
不用多说,玉佩,银子都没有了。
“祖母,那是姩姩给我的玉佩!你为什么要给二弟?”
“良儿,我也没办法,你二弟欠了赌坊银子还不起人家要剁了他的手。”
说到这里,周老夫人红了眼:“他是你弟弟啊,你能见死不救吗?”
周清良感觉天崩地裂,家里有这样的赌徒弟弟,真是家门不幸,偏偏祖母还纵容他。
他脸色一沉,有些站不住脚:“那是我的东西,祖母,你帮他偷了多少次了?再这样下去我管不了你们了!”
“你….你个不孝儿!”周老夫人一听孙儿考上功名了,不管他们,直接上前就捶打他,边哭边闹。
外面的马氏已经习以为常了,周清良更是麻木的站着不动,他大好的前程快被他们毁了。
周老夫人见他一动不动的,也觉得亏欠:“良儿啊,江慈菀不是你未婚妻吗?让她拿一点给你就是,反正你们以后要成婚,她的钱,不也是你的钱吗?”
“祖母!你让孙儿堂堂七尺男儿去问女子要钱吗?把我的面子放在何处。”
周清良一手推开她,放下狠话:“祖母若是再帮着二弟,别怪我把母亲带走!”
说完,他甩袖回自己屋子里去,听着外面女人的哭声,吵闹声,周清良一肚子怒火和怨气。
想他周清良才赋卓绝,年仅二十就榜上有名,偏偏这上京城是权势做主。
无权无钱什么都办不了。
任凭周老夫人如何拍门他都不开,没有钱,他就会失去一次机会,何人能看见他的才华?
可来京之前,姩姩已经给了他五百两,他置办行头,赴宴,买贺礼,剩余五十两是他准备参加宴会用的。
如今全没了,连玉佩也没有了,还能到哪里去借参加宴会的钱呢?
正当这时,院外传来动静。
“良儿!是常王府的人,是常郡主派人来了!”
老夫人激动得不得了。
周清良听见是郡主的人找上门来,整理了一下着装出去迎接。
常郡主身边的贴身丫鬟目光随意扫了面前破旧的院子,按捺不住脸色的嫌弃,并未踏进去。
要不是郡主喜欢,这个穷书生即便考上探花郎,怎么配得上高高在上的郡主呢?
“周探花郎,我家郡主那日一见,十分欣赏公子的才华,特赏赐这些银子来助公子仕途顺畅。”
“另外,郡主说了,剩答复的时间已不足一月,还望公子早些做下决定,以免错失了跃上龙门的机会。”
白花花的银子放在眼前,一共一千两,还有一套京城贵子才穿得起的锦服。
周清良怔了半天,若是收了那便是坐实了靠权势谋权的名声,可若是不收,他就会错失一次见圣人,与京中世家交好的机会。
周清良此刻心中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小人是与江慈菀青梅竹马的他,一个小人是心中有远大抱负,想成为权臣的他。
可惜,他在天人交战的时候,已经有人替他做了选择,周老夫人乐呵呵地上前把银子借过来,笑道:“多谢郡主的好意,我孙儿十分感谢郡主的好意,也知道郡主的心意,还望姑娘好生转告给郡主。”
“祖母!”
周清良被她这样见钱眼开的举动给震撼到了,这算什么,把他卖给郡主吗?
周老夫人不以为然,把他拉进院子的角落里,再次提醒:“郡主屈尊降贵来与你示好,良儿你要知道她江慈菀只是一个商女,郡主挥手就能帮你摆平一切,而你那个未婚妻现在都自身难保。”
“你若喜欢她,就应当接受郡主的好意,等你当了权臣,纳她进府,做贵妾,多给她几分宠幸就是。”
“你看郡主身份如此高贵,容人之心也不是寻常女子可比。”
只要不入赘,进府以后,管她什么郡主,公主,还不是要侍奉她这个祖母。

宋裴闻挡在她面前,下意识回头看她,见她躲在自己身后,小脸发白,很明显是被吓着了。
她胆子这样小,刚才面对旁人出口侮辱她的时候,勇于站出来对抗。
相比那个听着自己未婚妻被人侮辱的周清良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他真真觉得周清良配不上她。
她单纯,善良,勇敢,应当配一个顶好的夫君。
“你没事吧?”
江慈菀听见面前之人的问话,眼眶通红的看着他:“我和沈姑娘都没事,麻烦你们了。”
沈仲元一听身后小女子的声音,回头一看,女子眉眼清秀,那双眼睛晶莹剔透的。
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硕人敖敖。
这一刻他算是明白书中美人的具体模样了。
“兄长?兄长!”沈姝瑶见他脸色不太对劲,连忙拽了拽他的衣袖:“兄长,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
沈仲元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没事,妹妹你没受伤吧?”
沈姝瑶浅浅一笑:“我没事,兄长,我给你说,今日是江二姑娘救我….“”
她将先前的事情与他说清楚,沈仲元听着妹妹的话,目光也不由地打量着她。
“江二小姐读过书?”
江慈菀含羞而笑:“先前在外祖父家读过几本杂书,略识得几字。”
沈仲元并不觉得,“江二姑娘谦虚了,先前你说那句乃是诗经中的经典。由此可见,姑娘并非略识几个字,而是颇有道理的才女。”
江慈菀脸上染红一片绯红,不由得往沈姝瑶身后站。
“哎呀,哥哥,你真是书呆子,别吓到江二姑娘,她胆子小。”
“是,妹妹说的是,是我唐突了。”沈仲元慌乱摸了摸后脑。
宋裴闻站在一旁,看见他脸色一变再变,甚至盯着江二姑娘的眼神怪怪的。
他一眼都看出沈仲元这个书呆子喜欢江慈菀!
再看江二姑娘,竟也笑着回复他,说起来她似乎还没有对自己笑过。
她每次见到自己,都跟老鼠见到猫似的,若是因为第一次的误会,他已经道歉了,为何她还是怕自己。
深怕与自己熟一些就会招来杀身之祸一样,宋裴生心里越想越堵得慌。
怎么喜欢江二姑娘的就那么多呢?
江慈菀对上他的目光,故作慌乱地收回视线,往别处看去,实则她看的正是赵奎被踹飞的地方。
上一世,她因为被王氏责备,被江雪宁陷害的原因,并没有在杏园这边。
而是独自在凉亭坐了一会儿。
后来遇到赵奎,他出口侮辱她,她便想躲避,可他却拦住她,甚至还动手动脚,若不是沈仲元恰好路过,只怕她会因为他不得好死。
而今日,她是故意挑衅,激怒赵奎,让他动手打人,再借此将他所说的话闹大。
江慈菀见他离得不远,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袖。
宋裴闻明显一怔,低头一看,看见女子的柔夷扯动着他的衣袖,让他不禁想起那个旖旎的梦,还有那块他藏在柜子里的手帕。
淡淡的清香萦绕在心头,让他整个人都有些不自在。
江慈菀没有看见他的不自在,悄悄往他手里塞了个东西,收手时,嫩白的手指不经意地触摸到他的手背。
男人顿时身子一僵,瞳孔骤缩地垂眸看她,见她的樱桃小嘴轻轻蠕动着,好像在说“谢谢”。
此时此刻他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滚烫的手赶忙握紧手中的东西,藏于袖口之中。
待缓过神来,他粗糙的指腹细细抚摸着手里的东西,触感柔软细腻,脑袋想起刚才她碰到自己手背的触感,那种他从未感受的感觉。
江雪宁听见宋裴闻在这边,急忙赶过来,正好看见他和江慈菀靠得那么近。
这个小贱人莫非是在勾引宋哥哥?
“宋哥哥!”
宋裴闻听见这声音,刚才的氛围不复存在,反而莫名的起了厌恶,拔脚就往男人堆里去。
江雪宁快步赶过来还是慢了一步。
“江慈菀,刚才宋哥哥在和你说什么?”
江慈菀摇摇头,一脸无辜的样子:“三妹妹误会了,宋世子并没有与我说话,而是在和沈状元他们一起教训人。”
江雪宁向周围的小姐询问了一番,这才半信半疑地相信了她。
原来宋哥哥是见义勇为,这个赵奎敢出言不逊,活该。
“不是最好,本小姐告诉你,我马上就要和宋哥哥订婚了,你最好老实一点,否则我会让母亲罚你的!”她贴着她的耳朵,小声威胁。
“三妹妹,我说了,我不喜欢宋世子的。”
江雪宁可不管,反正她不允许她的东西被人抢走。
宋裴闻虽然已经走开,但看见江三挨着江二姑娘的样子,着实厌烦,甚至还担心她会欺负人。
而赵奎这边挨了宋裴闻一脚,终是书生,半天都站不起来,胸前肋骨还断几根。
谢玉珠可以容忍他们讽刺江慈菀,但这个赵奎口无遮拦,竟敢侮辱女子,是说她也是贱人?
“赵奎,你敢当着本郡主的面侮辱女子下贱,本郡主是皇家人,皇后娘娘是我的叔母,乃是国母。”
谢玉珠冷眸盯着他:“涣真,你告诉本郡主,侮辱皇家,该行什么律法?”
周清良没想到郡主会叫他的字,还当着姩姩的面。
可刚才赵奎侮辱了姩姩,他为她出头是应该的。
“回郡主,侮辱皇家,轻则男子则要在刺面后被发配去修城墙,重则死罪,甚至株连九族。”
株连九族!
王鹤宵一听,顿时心中如临大敌,他们王家,去年有一妹妹嫁给赵奎的兄长,这要是被诛九族,岂不是要牵连他们王家?
“郡主,这赵奎只不过是口无遮拦,而且他刚才骂的明明是那江府的庶出女,就算有错,也不至于因为低下的庶出女受到株连九族的大罪。”
江颜呵斥了一声:“王小侯爷的意思是我们江国公府的小姐就该被欺负不是?还是你不把荣华公主放在眼里?”
“若真如此,那倒是要去皇帝舅舅面前好好理论一下,你们王家的亲戚是亲戚,我们江家就要低人一等吗?”

江颜朝着江雪宁冷哼了一声,开口道:“自作孽,不可说,有的人表里不一,欺负姐妹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待会儿玩捶丸别哭着叫哥哥啊!”
这熟悉的人都知道,三年前,六年前,在探花宴上,每一次江雪宁玩捶丸,都喜欢耍赖。
庶出姐妹们不敢赢她,但江颜可不惯着,每一次都把她压得死死的,临到快输的时候,她就找几个表哥帮忙。
这也是江颜讨厌她的原因,虚伪做作,仗势欺人!
江雪宁一听,心里气得不行,但她知道自己明显处于下风,不能再与她怼闹。
今时不同往日,待会儿要玩捶丸,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打一打那个小贱人的脸。
今日若不是她不听管教,她怎么会被公主责罚,真是该死!
荣华公主看了看众人,厉声说道:“今日之事你们谁敢传出去,在背后乱嚼舌根,本公主定不轻饶!”
江慈菀很清楚,荣华公主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无非是为了戳一戳王氏母女的锐气。
但欺负姊妹败坏的是门风,江颜未嫁,她自然要为了国公府的名声,为了女儿名声着想压下此事。
王氏心里冷笑,刚才公主当众驳她脸面的时候怎么不把人叫走?
现在又在装什么好人?
这边,晚棠看着主子擦红的手,很是心疼,小声询问:“小姐,您没事吧?”
江慈菀摇摇头。
主仆二人在角落小声说话,兴许是她穿的衣服太过扎眼,荣华公主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对着江府的几房嗤笑道:“哟,我竟不知如今国公府让二弟妹当家,竟变得如此寒酸。”
“堂堂国公府小姐,出来参加宴会穿的竟是四年前过时的款式。”
江颜一听,也注意到了:“母亲,这衣服我们公主府的丫鬟都不穿了。”
“二叔俸禄也不少,就连四妹妹都穿的最新款式,没想到新进府的二姐姐居然穿的这样寒酸。”
母女二人相互配合着,众人的眼光都在二房身上打量。
江慈菀虽然是庶出,但也是府里的小姐,出门在外都会注意名声。
这嫡母和嫡女都穿得这样华贵,却给一个庶出女穿过时的衣服。
传出去谁不说一句她苛待女儿?
王氏面子搁不住,并不知道是自己女儿所为,只觉得是江慈菀是故意的。
这小蹄子真是无法无天了!
“慈菀,昨日我让你妹妹给你送去几件新衣,你为什么不穿,要穿这么老气的衣服。”
“莫不是你讨厌我这个母亲?”
江雪宁心里发虚,紧紧咬着唇不说话,去年的衣服还能穿,她不想便宜她,就给了她三四年前的衣服,还没来得及告诉母亲。
她急忙扯了扯王氏的衣袖:“母亲,二姐姐她已经知道了错了,她第一次参加宴会,您别为难她。”
王氏看着面前的乖女儿,以为她被公主吓到了,这才维护这个小蹄子。
可荣华公主一而再再三地打她的脸,她的脸往哪里搁?
“宁儿,你不用给她道歉,先前的事情,虽然有误会,但慈菀,昨日我可是吩咐你穿好一点,你可还记得?”
江慈菀乖巧地点点头:“女儿记得,母亲说让三妹妹拿几件新衣给女儿。”
江雪宁没想到她又乖顺地听话了,都有些措手不及了。
王氏一听,笑了:“公主,你也听见了,我是她的嫡母,怎么可能不给她衣服穿,不顾及国公府的脸面。”
说完,她就急着责罚江慈菀:“慈菀,今日是众人都看见了,你不听母亲的管教,擅作主张穿不得体的衣服,回去就按家规处置吧。”
江慈菀一脸无辜地摇摇头:“母亲,女儿并不知道这衣服不得体,这不是您让三妹妹给女儿穿的吗?”
众人闻言,神情大变,原来到最后,还是王氏自导自演呐!
江颜看了一眼她身上寒酸的衣服,说道:“二姐姐,你若不嫌弃,我丫鬟备了一套新衣,这就给你穿吧。”
王氏看了一眼低头的女儿,瞬间反应过来,定是宁儿又不听她的话,胡闹了,赶忙找补:“用不着大侄女来,宁儿,你把你备着的给你二姐,定是你院子里的丫鬟阳奉阴违,等回去之后,再好好收拾。”
江雪宁也顺从地接话:“是啊,母亲,女儿给的可是新衣,这群丫鬟真不听话,居然把衣服拿错了,母亲您回去以后,一定要责罚她们。”
荣华公主看了个笑话,也不打算拆穿她了,来日方长。
母女二人唱着双簧曲,最后让江慈菀换上了今年新款的衣衫。
晚棠看着镜子里的小姐,惊讶得不行。
“小姐,您穿这件衣服可真好看,像仙女一样美。”
这衣服勉勉强强合身,穿在江雪宁身上一般般,但穿在主子身上又是一番风味。
她们二人相比,主子更白,更高,身段也足够好,这是在金陵娇养出来的。
江慈菀看着镜中的自己,心里轻快了许多,这衣衫倒是意外之喜。
毕竟上一世,她被陷害伤了江颜,就被人说成是品行不端的人,即便她耐心解释,但没有人看见,她们如何都不相信她。
最后她穿怎么样的衣服也没有人关心,毕竟她们认为她这种品行不好的女子就应该配过时的衣服。
如今这一身是她自己争来的,江雪宁想害她,她就让她尝尝被众人嘲讽的滋味。
至于王氏,待来日她定要让她失去诰命夫人的尊位。
她要让他们夫妻离心,最后被江岸生厌恶,丢弃,让她也尝尝被丈夫抛弃的滋味儿!
装乖,卖惨,只要有用,管她什么阴招阳谋。
她江慈菀重来一世,凭什么要被所谓的“仁义道德”所束缚?
难道上一世被束缚到惨死还不够吗?
......
与此同时,探花宴在进行中,这宴会不仅是贵人赏乐之地,也是新科进士的重要宴会。
所谓探花,需要找两个进士去摘林园找最好看的花,再送到杏园供大家品鉴,但在这个过程中其他进士也可采摘,若是被其他进士先一步采摘到,那没有取得冠花的进士便要受到惩罚。
这次负责采花的是状元郎沈仲元和探花郎周清良。
两人分头寻找,周清良跑了几处林园,都被告知是被人采了。
他好不容易骑着马赶到城西一家林园,好在林园的老板说还未有人采摘。
他脸上窃喜,正要告知进去,两人的对话就被人打断。
“老板,你这花不是答应了给我吗?”
周清良回头一看,迎面走来的二人,他只认识一人,那是第四名的进士,好像是户部尚书家的公子。
另外一个他虽然不认识,却感觉他看着自己的眼神似乎不怀好意!
他不认识他,他却认识他。
王鹤宵看着眼前的小白脸,轻蔑一笑,那日他听表妹说,江慈菀有个未婚夫,还中了探花郎。
那个小贱人敢让表妹不快,他就让这个小白脸不好受。
“老板,这花我兄弟要了!”
说完,他就推开林园的老板,带着人先一步进去。
周清良连忙拦住要走的老板:“老板,你刚才可是答应过我的,君子言而有信!”
老板拂开他的手:“去去去,在这京城你讲什么君子,那可是王家和赵家的公子,你惹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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