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姚新柔昌紫山的其他类型小说《发疯发癫后,小姐整个人都美好了姚新柔昌紫山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薄荷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萧宁宴微微皱了皱眉头,低声说道:“阿宁,你就从来没有想过要真的嫁给我吗?你是姑娘,早晚是要出嫁的,你若是嫁给我,有了我这个靠山,我想,你父亲绝对不会怠慢你弟弟。”沈昭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很快又垂下眼睑,声音略带苦涩:“世子,我自然想过能有个安稳的归宿,可我也清楚自己的处境。我名声有损,背后还有复杂的侯府关系,即便你不在意,旁人的指指点点又怎能不让长公主府蒙羞?我不想因为自己,给你和镇国公府带来麻烦。”萧宁宴认真地看着她:“阿宁,我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也不在乎旁人的眼光。我只知道,我喜欢你,想要护你一生周全。至于我母亲那边,她只是还不够了解你,只要给她时间,我相信她会接受你的。”他顿了顿又说道,“我想让你认真地考虑考虑我说...
《发疯发癫后,小姐整个人都美好了姚新柔昌紫山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萧宁宴微微皱了皱眉头,低声说道:“阿宁,你就从来没有想过要真的嫁给我吗?你是姑娘,早晚是要出嫁的,你若是嫁给我,有了我这个靠山,我想,你父亲绝对不会怠慢你弟弟。”
沈昭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很快又垂下眼睑,声音略带苦涩:“世子,我自然想过能有个安稳的归宿,可我也清楚自己的处境。我名声有损,背后还有复杂的侯府关系,即便你不在意,旁人的指指点点又怎能不让长公主府蒙羞?我不想因为自己,给你和镇国公府带来麻烦。”
萧宁宴认真地看着她:“阿宁,我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也不在乎旁人的眼光。我只知道,我喜欢你,想要护你一生周全。至于我母亲那边,她只是还不够了解你,只要给她时间,我相信她会接受你的。”
他顿了顿又说道,“我想让你认真地考虑考虑我说的话。不管是一年还是两年,我都可以等你。”
沈昭宁抬起头,看着萧宁宴坚定的目光,心中既感动又纠结。她咬了咬下唇,轻声说:“世子的心意,昭宁铭记在心。可婚姻大事,不能仅凭一腔热血。我们之间诸多现实难题,都不是轻易能解决的。所以,世子,我们顺其自然吧。”
萧宁宴应了一声,“你可以慢慢考虑。”
萧宁宴刚翻墙出去,沈昭颜就来了。
“姐姐,我通说你去参加苏小姐的生辰宴,被很多世家小姐嫌弃了。也是,你这样的名声,带给都没有人愿意给你做朋友吧。”
沈昭颜冷笑一声,“我还听说,长公主不同意你和萧世子在一起。姐姐,我劝你还是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可不要惹长公主生气了,到时候,你连京都都待不下去。”
沈昭宁唇角含笑,“妹妹与其这般操心我的事情,你倒不如好好关心一下你自己的婚事吧。宋家过几日就要来下聘了。妹妹记得早点把嫁衣给绣好。”
沈昭颜冷哼一声,转身而去。
承恩公世子去宣平侯府求亲了。
苏世子没有带媒人,也没有带长辈,他一个人就这么孤勇地来了宣平侯府。
“伯父,我今日来,一来是为了看望瑾瑞兄,二来,我是为了见大小姐的。我想对大小姐说几句话。”
宣平侯连忙答应,“瑾瑞这会应该睡下了。他现在认不了人,世子不用去了。我让人把阿宁喊过来,让她带着世子去花园里走走。”
沈昭宁心中满是疑惑地来到了前厅,一眼便看到了身姿挺拔的苏世子。
苏世子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期待,看到沈昭宁的瞬间,眼中的光芒愈发明亮。
沈昭宁微微欠身行礼,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苏世子,许久不见。听闻您前来,不知是有何事?”
苏世子看着沈昭宁,眼中满是深情,他向前一步,却又突然停下,似乎是怕唐突了佳人:“我们去花园,边走边说。”
“沈姑娘,我此次前来,是听闻了一些关于你的传闻。我听说长公主不同意你和萧宁宴的婚事,所以我想告诉你,我……我心悦你已久,若是沈大姑娘你同意的话,我明日就可请人来提亲。”
听闻苏世子来了,沈昭颜匆匆起身,甚至来不及整理好裙摆,便朝着花园奔去
。一路上,丫鬟们的呼喊声在身后此起彼伏,她却充耳不闻。此刻,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或许苏世子能够救她出水火。
宣平侯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但疑虑仍未完全消除。他又命人去调查匿名信的来源,几日之后,终于有了结果。原来,是府中一个与冯氏有过节的丫鬟,为了报复冯氏,勾结了外面的混混,编造了这封匿名信。
真相大白,宣平侯满脸愧疚,亲手扶起冯氏:“是我糊涂,竟差点中了奸人的圈套,委屈你了。以后,你就留在府里静养吧。”
冯氏泣不成声,心中的委屈与冤屈终于得以洗刷。
沈昭宁也没有想到,冯氏竟然还能够起死回生,不过,来日方长,她总有办法让冯氏尝一尝她母亲曾经受过的苦楚。
宣平侯和冯氏欠她母亲的,她都会一一讨要回来的。
沈谨瑞回府了。
沈谨瑞回府后没有多久就来了沈昭宁的院子,他脸上挂着浅笑,“大姐,这是我给你带的特产。希望你喜欢。”
“你有心了。”沈昭宁淡淡一笑,“父亲最近身体不是很好,你有空就多去照顾照顾他。”
沈谨瑞微微点了点头,“大姐,那我就先回去了。”
沈昭宁盯着沈谨瑞的身影,冷笑一声,这偌大的侯府中,这么多人,沈谨瑞是最心思深沉,也是最心狠手辣的一个人。
既然沈谨瑞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和她还是姐姐长,姐姐短。那她也和他维持着表面的客气,她倒要看看,沈谨瑞到底想要做什么。
冯氏都被她赶到了白云庵,沈昭宁可不相信沈谨瑞看到自己亲娘这样的遭遇,还能够对她这般亲近。
只能说沈谨瑞真是够虚伪的。
沈昭宁让墨一盯着沈瑾瑞。她可不觉着沈瑾瑞会坐以待毙。
“小姐,你要不要见一下我家主子?其实,你这的这些事情,只要你让主子帮忙,很快就能够解决了。”
墨一低声说道,“我是觉着小姐还可以做很多事情,没有必要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沈昭宁让翡翠给墨一递了一张银票,唇角含笑,“墨一,谢谢你。但是我觉着我自己的仇,我亲手报才有意义。”
墨一点了点头,“那我听小姐的吩咐。”
沈昭宁带着翡翠准备去城郊的庄子上巡视,安排农事。
马车刚刚出城,几个黑衣人从暗处窜出,瞬间将马车团团围住。
驾车的车夫吓得脸色惨白,手中的缰绳都险些掉落。
翡翠紧紧地抓住沈昭宁的胳膊,声音带着颤抖:“小姐,这可如何是好?”
沈昭宁脸色微变,但很快镇定下来,她拍了拍翡翠的手,轻声安慰道:“别怕,先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说着,她缓缓撩起车帘,目光冷静地看向车外的黑衣人。
为首的黑衣人身材高大,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他手中握着一把长刀,刀身上闪烁着寒光。
“沈昭宁,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黑衣人冷冷地说道,声音仿佛从地狱传来。
沈昭宁心中一凛,她知道自己这是遭人算计了,但此刻绝不能慌乱。
她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对我下手?”
黑衣人冷笑一声:“你无需知道我们是谁,只要乖乖受死就行!”说罢,他一挥手,其他黑衣人便挥舞着武器,朝着马车冲了过来。
沈昭宁见状,迅速放下车帘,对翡翠说道:“快,把马车里的防身武器拿出来!”
翡翠连忙在马车里翻找,找出了一把匕首。沈昭宁接过匕首,紧紧地握在手中,心中暗自盘算着对策。
沈昭宁点了点头,“世子,你先去忙吧,我先回府了。”虽说,她不过是答应了萧宁宴来长公主面前演戏,但是听到别人那般贬低和瞧不上她,她心里还是有些难受的。
不过,好在她这人经历了那么多,也能够镇定自如,也能够看淡了。
萧宁宴回到长公主的房里。
“母亲,你非要逼着我娶别人,那我宁可出家当和尚。”萧宁宴认真地说道,“母亲,你说阿宁她名声不好,脾气不好,什么都不好。可是,你从来都没有去好好看看她的优点。”
萧宁宴接着说道,“宣平侯不是一个好父亲,对阿宁姐弟一直都是视若无睹。冯氏又是一个精明能算计的。阿宁母亲去世的时候,阿宁才几岁?她出来嚣张跋扈,如何能够护住自己和病弱的弟弟?”
“母亲,你能不能够相信我的眼光。”
萧宁宴眸光坚毅,“母亲,若是你不让我娶阿宁,我也可以不娶妻,我这辈子都不会娶妻。”
长公主听闻萧宁宴这番决绝的话语,脸上的无奈瞬间转为了愠怒,她“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站起身来,手指颤抖地指着萧宁宴:“你这逆子!竟然为了一个沈昭宁,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出家?不娶妻?你把我和你父亲的颜面置于何地?”
萧宁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挺直了脊梁,声音坚定:“母亲,孩儿并非意气用事。阿宁于我而言,是此生挚爱。我既认定了她,便不会再娶他人。至于家族颜面,孩儿日后定会在朝堂上努力建功立业,为家族争光,可这婚姻大事,孩儿只想自己做主。”
长公主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心中又气又急又无奈。
她缓缓坐回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语气稍微缓和了些:“宴儿,你是母亲唯一的儿子,母亲自然是希望你能幸福。可那沈昭宁,确实名声不好,母亲实在是担心她会拖累你啊。”
萧宁宴抬起头,目光诚恳地看着长公主:“母亲,阿宁虽出身侯府,却并未享受过侯府千金的待遇。她所经历的苦难,是旁人难以想象的。正是这些经历,才让她变得坚强勇敢。她的善良、聪慧,只有孩儿最清楚。而且,孩儿相信,只要我们夫妻二人同心,日后定能相互扶持,过上好日子。”
长公主沉默了许久,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担忧。她看着萧宁宴,眼中满是慈爱与无奈:“宴儿,你如今心意已决,母亲也不好再强求你。只是这婚姻之事,关乎两个家族,容母亲再考虑考虑。你先起来吧。”
萧宁宴站起身来,心中明白母亲这是暂时松口了,他连忙谢过母亲,然后退了出去。
沈昭宁回到侯府后,一直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发呆。长公主的那些话,就像一根刺,扎在她的心里。她虽然表面上装作不在乎,可内心深处还是渴望得到他人的认可和尊重。
正在她出神的时候,丫鬟进来通报,说萧宁宴求见。
沈昭宁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起身去迎接。
萧宁宴见到沈昭宁,快步走上前,低声说道:“阿宁,我和母亲说了,我非你不娶。母亲虽然没有立刻答应,但也没有再强硬反对了。我知道,我让你受到委屈了。”
沈昭宁摇了摇头:“世子,我没有觉着委屈。我名声不好,我知道也知道,长公主看不上我是正常的。好在,我们也不过就是在长公主面前演戏,等日后,世子和长公主说明白了,你们也就没有隔阂了。”
他看着神医,急切地问:“神医,这药可还有得解?”
神医面露难色,说道:“此药十分罕见,毒性已经深入骨髓,而且年数尚久,我也无能为力。”
沈昭宁见宣平侯神色黯然,她连忙说道:“父亲,当务之急,是要查出幕后黑手。你的身边藏着一个随时给你下毒的人也实在是太吓人了。”
宣平侯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若让本侯查出是谁干的,定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神医低声说道,“这种绝嗣药并不常见,一般只有在岭南才会有。”
宣平侯的眼中带着几分思索与凝重,岭南之地,向来偏远,且多瘴气,常人都不愿涉足,而那绝育药竟出自那里。
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冯氏的家人正被流放岭南。
他的眼神瞬间锐利如鹰,心中的怀疑如同野火般迅速蔓延开来。
自从冯氏给他生了两个孩子之后,他就再没有过孩子。
宣平侯想到这些年对冯氏的种种恩宠,若真的是她给他下的绝嗣药,这无疑是对他极大的背叛。
沈昭宁见宣平侯神色突变,心中也猜到了几分,轻声问道:“父亲,可是想到了什么?”
宣平侯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冯氏的家人在岭南。这绝嗣药的线索,怎么偏偏就和岭南有关,其中恐怕大有文章。”
沈昭宁闻言,也是一惊。她也没有想到,冯姨娘竟然这么狠。也是,只有让宣平侯生不出来孩子了。这偌大的侯府才是冯氏儿子的。
毕竟,在冯氏看来,沈瑾轩就是一个病秧子,活不久的。
冯氏真是一个狠人。一边口口声声说爱着宣平侯,一边又给他下药。冯氏还真是爱到了极点。不管了男人,就让他永远都生不出来孩子。
沈昭宁对宣平侯说道:“父亲,此事不可仅凭猜测就下结论。我们还需进一步调查,看看冯姨娘是否真的与此事有关。”
宣平侯点了点头,他唤来自己的心腹侍卫,低声吩咐道:“你即刻暗中调查这件事情。务必查得清清楚楚。”
侍卫领命后,迅速退下。
神医回去之后直接就去了萧宁宴的书房。他把宣平侯府的事情讲了一遍。
“当年,宣平侯先夫人尸骨未寒,宣平侯就大张旗鼓地迎娶了青梅竹马冯氏。若是这事查出来就是冯氏干的。也不知道宣平侯看到自己的挚爱,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萧宁宴抬眸,问道,“真的没有解药吗?这天下就没有你解不了的毒。”
“能解,可我为什么要给宣平侯解呢?他都一把年纪了,也生不出来孩子了,解不解的,也不重要了。”
侍卫传回了消息,冯家人确实给冯氏送过一瓶绝嗣的药,而这药冯姨娘掺进了茶水中。
宣平侯得知这个消息后,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他立刻下令将冯氏带到大厅,准备当面质问。
冯姨娘被带到大厅时,脸上还带着一丝惊慌,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
宣平侯冷冷地看着她,问道:“冯氏,你可知本侯为何叫你前来?”
冯姨娘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说道:“侯爷,妾身不知。”
宣平侯冷哼一声,将调查到的线索一一说出,冯姨娘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
最终,在铁证面前,冯姨娘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给宣平侯下了绝嗣的药。
“侯爷觉着我狠心?那侯爷不想想你自己又做了些什么呢?”冯氏冷笑一声,“当年,我们两家都已经议亲了。即便是我父亲后来被判了流放,只要你愿意把我娶回府,我就不必去教司坊了。祸不及出嫁女。”
她沉思片刻后,又问道:“那你可知道,当年在产房伺候的那个丫鬟如今在哪里?”
翡翠摇了摇头:“那个丫鬟在夫人去世后不久就赎身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沈昭宁皱了皱眉头:“看来,这条线索断了。不过,即便是没有证据,我也打算把这笔账算在冯氏的头上。在我这里,谁是得利者,谁就是谋害我母亲的凶手。”
冯氏让沈昭颜去请了好几个大夫,但是大夫都说没有办法把沈瑾瑞给治好。冯氏看着傻傻的儿子,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母亲,我们该怎么办?大哥这样,只怕以后都不能好起来了。”
冯氏低声说道,“只要他还活着就成。你去把春花和秋月两个人喊过来。”
沈昭颜点了点头,“母亲,我这就去把人喊过来。”
其实,冯氏的想法很简单,既然儿子废掉了,那就让他生个孩子出来。只要有孩子,这侯府以后还是她的。如果一个丫鬟不行,那就多几个丫鬟,她还不信了没有人能生出孩子来了。
春花和秋月被沈昭颜唤到了冯氏面前。
这两个丫鬟平日里在府中就听闻了大少爷沈瑾瑞的惨状,如今站在冯氏跟前,心中满是忐忑,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冯氏打量着她们,眼神中透着算计与急切,“你们也知道大少爷如今的状况。从今日起,就好好伺候大少爷,若是能有个一儿半女,这侯府自不会亏待你们。”
春花和秋月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相互对视一眼,却不敢出声反驳,只能喏喏地应下。
沈昭颜看着这两个丫鬟,心中并无太多波澜,在她看来,这不过是母亲为了维护侯府地位的手段罢了。
她挥了挥手,示意两人退下,“下去准备准备吧,明日便开始伺候大少爷。”
夜晚,宣平侯府内一片寂静,唯有沈瑾瑞的院子里还透着微弱的灯光。
春花和秋月被安排进了沈瑾瑞的房间,看着眼前痴痴傻傻的大少爷,两人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们本是平凡女子,只盼着在侯府安稳度日,如今却被卷入这复杂的局面。
日子一天天过去,春花和秋月尽心尽力地伺候着沈瑾瑞,可一切都没有如冯氏所愿。
两个月过去了,两人的肚子依旧没有动静。冯氏的脸色愈发阴沉,她觉得是这两个丫鬟不够用心,时常将她们唤去训斥。
“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长时间了,连个孩子的影子都没有!若是再没有,仔细你们的皮!” 冯氏愤怒地拍着桌子,吓得春花和秋月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夫人,我们真的尽力了,大少爷他……” 春花哽咽着说道,却不敢把话说完。
“住口!” 冯氏打断她,“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下个月若是还没有消息,你们就别想在这侯府待下去了!”
春花跪倒在冯氏的面前,低声说道,“夫人,少爷他不会人事。我们也没有办法呀。还求夫人赏赐一些迷情香。”
冯氏点了点头,“我一会让人拿给你们。我告诉你们,你们必须成事。少爷若是不会,你们两个想想办法。若是谁生下孩子,我就纳谁为贵妾,以后就是这个府里的主子了。”
沈昭宁在侯府花园的回廊下,听着翡翠悄声传来的消息,手中的团扇猛地一顿,精致的扇面上,那栩栩如生的牡丹似也因她这一滞,失了几分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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