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错了,我不在的日子里,他们全心全意的爱着另一个小男孩。
所有的希冀在一瞬间破灭,打碎了我十几年所做的美梦。
被同学嘲笑穷,我没哭,被外人欺负,我没哭。
却因为如今他们的区别对待,回神时,才发现早已经泪流满面。
站在江家门口,我开始踌躇。
从一开始我找到他们时,就感觉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
我穿的还是高中洗的发灰的校服,可江贺穿的永远都是精致的。
我不曾怪他们的原因。
是因为他们对我说,儿子啊,我们会好好补偿你,但是我们家的衣服都是定制的,所以你还得再等等。
我们家生意现在不容乐观,等过段时间,你最听话了。
一等,就是杳无音信。
可是他们永远有不同的理由让我无力反驳。
拉开门走进去,保姆路过我时甚至没有一声招呼,手肘在了我的手臂处。
扬长而去。
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有些无措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原来自己当初是那么的迟钝,没发现这个家对自己的不欢迎。
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药,盯着门口,直到夜色降临。
三人推门而入,屋里没开灯,他们并没有看见隐在黑暗里的我。
保姆适时打开灯,屋内变得敞亮。
他们看见我,愣了一下,你怎么还不睡?
坐在那里不出声,是想吓到贺贺嘛?
哥哥…你知道我最怕鬼了,怎么…江贺故作惊恐的模样,脸色煞白,看上去很逼真。
我是真的得了甲状腺癌。
我拿出被揉皱的检查报告。
他们只是扫了一眼。
江余,你也知道最近公司在周转资金,没必要为了多要一点零花钱来骗我们。
谁知道你那报告是不是作假的?
江贺躲在爸妈身后,哥哥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就算想要爸爸妈妈的关注,也不能咒自己得病啊!
妈妈面色也不好,沉着脸在包里翻找半天,丢给我一盒布洛芬。
有不舒服吃点就好了,家里最近拿不出多的钱,涨零花钱的事以后再说吧。
三人很快离开,一点都不想去同我待在一起的模样。
我强忍着泪水,走进了那间小小的房间。
空着肚子躺在床上,静静的盯着天花板。
饿的吞口水,却疼得皱眉。
想开口,声音嘶哑的可怕。
医生说,这些都是会表现出来的症状,能尽早做手术的话就不要拖下去。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告诉了他们,却没人相信。
不知道过了多久,实在是饿的受不了,爬起来去喝水。
路过书房时,却听见了他们在说话。
可能是以为我已经睡下,他们讲话很大声。
江余被找回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他有病了。
爸妈你们要给他治病吗?
江贺的声音软软的,明显是被宠爱包裹着长大才有的语气。
爸爸开口,怎么可能,让他听天由命吧。
本来我们都不想要他,可是他自己通过寻亲节目组找回来,再次抛弃他,只会损害我们江氏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