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依依满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么多的监控画面和焦明的精神病报告的伪造证明。
看了五分钟后她才失神道:“齐辉,你监视我?”
她脸上除了愤怒,更多的是苍白和惊慌失措。
看着我冷静而坚定的双眸,她眼眶红润,用哭腔说道:“齐辉,我……我错了,我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但是我可以弥补你的。”
“你别为难焦明,只要你不为难他,我可以把他送走,以后我们过甜蜜的二人生活,我做贤妻良母,好不好?”
我却闭上眼睛摇了摇头:“你自己摸着你的良心,假如外人把你砍得差点残废我还反过来为了外人骂你,给你嘴里塞过敏的东西,在你朋友圈里秀跟别的女人的恩爱,还干了那种事,泼我一脸狗尿,你想想自己什么感受?”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我们两,就此为止了。”
秦依依哭着道:“不要,齐辉,我心底里一直还是爱你的,你别……”我打断他道:“不必多言,你走吧,我们离婚,你准备好文件,然后自己净身出户,我就不告,不然这些东西,可是会公之于众的,到时候我看是谁社死。”
秦依依哭了五分钟,最后抹了抹眼泪道:“真的没有回转余地了吗?”
我点了点头,她恼羞成怒,把开水壶扔到了地上道:“你当本小姐稀罕你,负心汉,滚吧,谁要照顾你。”
“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你到时候跪着求我回来,我都不会再回去!”
扫了一眼她气冲冲离开的背影,我闭上了眼睛。
以前的我,一看到她生气离家出走,我确实会卑微地求她回去,只因为我太喜欢她,有一次还真的跪下来求她回去。
我真的很想穿回去狠狠给自己一巴掌,龟男!
第二天早上,父亲得到了消息之后,来到了病房,亲自照顾我。
“好儿子,我真是服了你了,深情用给了这种女人,爹真的替你不值啊。”
父亲语重心长地吐槽道。
“爹,你说的是,但是我已经对她彻底没有感情了,等我出院了。”
我对父亲说道。
父亲点了点头,而后他笑着道:“爹这些年也寻思着给你物色了很多女孩子作为备用,我早就看出来你和那个秦依依不会长久,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用了,等你好了,我都给你介绍介绍。”
我无奈地道:“爹,我刚受了这么重的情伤,现在没这心思,以后再说吧。”
“行行行,等你走出来了再说。”
很久没有和父亲沟通感情了,这次住院,也是重新和爸谈了谈,然后拿出了那对已经残破的玉镯。
“一定要让他们赔,秦家也别想好过!”
父亲愤怒地道。
伤筋动骨一百天,三个月后,我顺利出院,但还要拄着拐杖。
尽管如此,我依旧和父亲一起,把与秦家一起联合的产业给中止了,转而和本应该一起合作的大头一起,很快就赚到了好几千万。
这让我们很是高兴,我爸便开启了庆功宴,同时邀请了秦家,准备在酒局过后清算这件事。
庆功宴上,我已经基本不需要拐杖了,但是走路还是有些坡脚。
我看到秦依依挽着父母走进了庆功宴的大厅。
秦依依看见我之后眼色不善地道:“真亏你能忍,都过这么久了还不来求我。”
我嗤笑了一声,没有理她。
看来她还在做公主梦,身骑白马,而我以前就是她的那匹马,任劳任怨。
她见到我的神态,恨恨地剐了我一眼,然后又有些委屈地说:“夫妻四年,说散就散?
你真是个冷血动物。”
我淡淡地道:“赶紧把离婚证明给签了,三个月了,再不签我就把那些都公布了,再给你两天时间。”
说完,我就懒得理她低声的辱骂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庆功宴上,我和父亲一起和巨头们觥筹交错,巨头们纷纷夸我和父亲“虎父无犬子”,赞赏我的工作能力。
倒是秦家人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安。
晚上九点半,把巨头们都送走以后,父亲就冷着脸对秦家的几个人道:“该清算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