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扫了她一眼,用最简短的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了。
听完一切的真相以后,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哭成泪人:“原来是你,我才能在秦家待这么久……我却……齐辉,求求你要我吧,我不能没有你,以后我就当你一个人的贤妻良母,不,你要是想,把我当成可以随意使唤的奴婢也可以啊!”
她抱着我的小腿道:“我错了,齐辉,我真的错的彻底,我忏悔,用以后人生的每一分每一秒去向你忏悔我的过错,求你原谅我,我是你的,你不爱我了吗?”
接着她就胡言乱语了起来,我一脚将她踢开,冷冷地道:“跟你说过太多遍了,我忍了你很久了,你这种女人无可救药,现在变成丧家之犬了又来舔着脸上来,你自己不觉得恶心吗?”
“滚吧,我看见你就恶心。”
但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手里拿出了一张有几万块的很久没用的银行卡,丢在她身边道:“把离婚协议书签了,然后这张卡就给你。”
“一个月后离婚冷静期一过,我就把密码告诉你。”
这是唯一能甩开她的方法。
说完,我就和父亲一起走出了宴会厅,留秦依依一个人在饭厅无助地哭泣着,从今天开始,她失去了所有亲人,爱人以及朋友,但是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解决了一切的事件之后,我顿时感到神清气爽,然后看向父亲道:“爸,你之前不是说有给我物色老婆吗?”
父亲听后笑着看了我一眼,指着我啧啧道:“你小子……”几天后,我便在父亲的安排下,和众多他挑的潜在儿媳妇里我最有眼缘的一位在西餐厅见面了。
不得不说父亲的眼光确实很好,每一个对象的条件都是千里挑一的类型,一等一的好,但是只有眼前这一位,我几乎是一看就觉得合眼缘。
“老朋友,好久不见,没想到你会约上我。”
面前淡妆但极为优雅精致的女子坐在我面前就好似跟认识了多年的朋友一般对我笑着打招呼。
我有些懵地看了她一眼道:“我们认识?”
说着,她就拿出了一个我已经几乎要忘记的东西——一副手套。
“高中那年的运动会,我摔倒在比赛场上,你给了我这幅手套,还鼓励我,让我站起来,那一幕,我忘不了。”
“你当年已经是全校闻名的大人物,而我只是一个路人甲,也正是因为如此,这副手套才可贵,成为了我持续努力的向导,所以才把我指引到今天这个地步。”
女子感慨地说道。
她这么一说我就全部想起来了,当年确实是有这样一个女孩儿,当时他只是看到女孩儿在比赛场上摔倒了,感觉有些同情,就上去帮忙鼓励了她一下,没想到就在她心里种下了这么深的种子。
看来他看到她第一眼就觉得合眼缘,是因为曾经见过,印象留在了潜意识里。
“那我们还真是有缘分啊,我们重新认识一下,我叫齐辉。”
“林梓雪。”
我们通过当年同一个高中的事开始聊起,逐渐聊起了最近在做的事,自己的工作,社会新闻,以至于我们的个人理想。
聊完之后,我们才发现彼此那么想象,几乎是相见恨晚,也许这就是一种缘分,当年我把她从摔倒的比赛场上牵起来,也是一种缘分。
而现在,我牵起了她的手。
一天,我接到了秦依依的电话,她在电话里哭着对我说焦明抛弃她了,我毫不意外,因为焦明本来就是这样的人,见到秦依依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他转脚就踢开了。
但我没有理她,听她哭诉完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离婚冷静期到的这一天,我们的婚约便算彻底解除了,同时我和林梓雪已经开始谈婚论嫁,谈订婚的事情。
秦依依告诉我,她之前怀了焦明的孩子,最近才发现,跟焦明说的时候两人吵架,焦明把她推下了楼梯口,她便流产了,而且由于之前和焦明玩的太花,永久性破坏了妊娠能力,以后再也没有生育能力,她求我收留她。
我也没有理会,只是告诉了她当初给他的银行卡密码,然后就挂断了。
和林梓雪订婚前夕,我看到了一则新闻,街上有精神病拿刀砍人,1死3伤,而死者我仔细看了看,似乎就是焦明。
这就是报应吗,当初装精神病来砍我,现在被真正的精神病砍死,这就是人在做,天在看。
我没有太多的情绪,毕竟一切都已经远去了,我现在拥有全新的人生。
晚上,我搂着怀里的林梓雪,她也贴上我的胸怀,我感受到幸福在全身四处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