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眼时,正对上林风耀担忧的眼神。
他眼中的心疼和深情一如既往,声音却带着一丝试探,“悦宁,刚刚是你在书房门口吗?
“我没想掩饰,伸出还在流血的脚,淡然地笑了笑,“你刚回来就熬夜工作,我特地煮了你最爱的馄饨,想要给你吃。”
“结果脚一滑,没拿稳,摔倒在地上了,都怪我。”
他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心疼地捧起我的脚,脸上没有一丝嫌弃与不耐。
“怎么伤成这样?
辛苦老婆了,以后不要做这些粗活了,我会心疼死的。”
那模样,任谁看了都觉得情真意切,不似有假。
可我心里清楚,这不过是他一贯的伪装。
当初人人都夸我命好,嫁了个有钱又体贴的好老公,还有了可爱的女儿,一家三口,幸福美满。
却不知,我不过是鸠占鹊巢,误打误撞闯入他和白月光故事里的局外人。
我沉默不语,任他小心翼翼地为我上药。
处理完伤口后,他握住我的手,轻声说道:“婉柔孩子生病了,我们带着女儿一起去看看她们。”
我下意识地缩回手,语气里也带上几分恳求,“风耀,这么晚了,我两去就行了,别带女儿好不好?”
林风耀眼底闪过一丝犹豫,正欲开口,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背对着我按下接听键。
听筒里传来孙婉柔带着哭腔的声音:“风耀,孩子脸色惨白,医生说必须尽快输血,你什么时候来啊?”
挂断电话后,他动作间带着一丝慌乱,不由分说地抱起女儿就往前冲,我上前阻拦,却被他用力一甩,推倒在地。
刚才的伤口重重地磕在地板上,一阵剧痛袭来,但此刻我顾不上疼痛,满心只有对女儿的担忧。
他抱着女儿,一边往门口冲,一边回头冲我喊道,“婉柔孩子危急,等不了了!
我先带女儿过去,你自己慢慢跟来。”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不顾膝盖的疼痛,追了上去。
可他丝毫没有停下脚步,很快就消失在门外。
我忍着痛,匆匆下楼,朝着医院的方向赶去。
到了医院后,我发疯般赶往抽血室。
刚进门口,就看见医生拿着一个巨大的针筒,要插入我女儿体内。
我嘶声力竭道,“不要!”
这一路的颠簸,女儿早就醒来,小小的身躯在几个医生的按压下拼命挣扎。
看见我来,她哭得愈发大声,大喊着,“妈妈,救我!
妈妈,我害怕!”
我刚要冲过去解救女儿,就被林风耀拦在门口,他轻柔安慰道,“就是抽血为女儿检查一下身体,你这是在干嘛啊?”可他的手却像铁钳一般,紧紧按住我,转头用眼神示意医生尽快抽血。
我眼睁睁看着冰冷的针头扎入女儿体内,女儿的哭声变得更加凄厉。
我的心像是被千万根钢针同时穿刺,痛得无法呼吸。
我用力挣扎,想要挣脱林风耀的束缚,可他却将我抓得更紧。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