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赵巧菱大坤国的其他类型小说《弃女觉醒赚大钱,养父炫肉渣爹馋全局》,由网络作家“一扇竹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即便是摆脱了婚事这一茬麻烦事,那几只苍蝇也怕是少不了飞来飞去恶心人。不过她现在没心思管那么多了,当下赚钱才是要紧事。“好,阿奶,娘,咱把心揣肚子里好好过日子。耽搁这一会儿时辰不早了,我和小石得去镇上了。”赵巧菱背起背篓,和赵小石出了门。没多久,就到了镇上。两姐弟先去了调料铺子,油盐酱醋糖,还有干辣椒、姜蒜等常见佐料,应有尽有。光油就有胡麻油、菜籽油、豆油三样,糖也有蔗糖和饴糖之分。赵巧菱问完价格,买了30文一斤的菜籽油,又买了酱油和醋各一斤。姜蒜自家种,就不用买了。家里辣椒只有二荆条,便又买了些灯笼椒和石柱红,三种辣椒按比例混合,做出的油辣子才会色香味俱佳。找了一圈,“掌柜,你们铺子有没有花椒和桂皮八角那些?”掌柜摇摇头,“那些金贵...
《弃女觉醒赚大钱,养父炫肉渣爹馋全局》精彩片段
即便是摆脱了婚事这一茬麻烦事,那几只苍蝇也怕是少不了飞来飞去恶心人。
不过她现在没心思管那么多了,当下赚钱才是要紧事。
“好,阿奶,娘,咱把心揣肚子里好好过日子。耽搁这一会儿时辰不早了,我和小石得去镇上了。”
赵巧菱背起背篓,和赵小石出了门。
没多久,就到了镇上。
两姐弟先去了调料铺子,油盐酱醋糖,还有干辣椒、姜蒜等常见佐料,应有尽有。
光油就有胡麻油、菜籽油、豆油三样,糖也有蔗糖和饴糖之分。
赵巧菱问完价格,买了30文一斤的菜籽油,又买了酱油和醋各一斤。
姜蒜自家种,就不用买了。
家里辣椒只有二荆条,便又买了些灯笼椒和石柱红,三种辣椒按比例混合,做出的油辣子才会色香味俱佳。
找了一圈,“掌柜,你们铺子有没有花椒和桂皮八角那些?”
掌柜摇摇头,“那些金贵大料咱们调料铺没得卖,你得去药铺看看。”
赵巧菱才知道在这里大料并不是常见的家用调料,稀少金贵,更多是作药用。
结清调料铺子的钱,两人又去杂粮铺买了点花生和芝麻,然后直奔药铺去。
打听了价格,赵巧菱惊得直咂舌,八角和桂皮竟然要300文一斤!
花椒稍微便宜点,但也要200文一斤。
难怪这里人很少拿他们来做菜,这也太贵了。
好在八角和桂皮是为了给辣椒油提香,花椒磨成粉用得也比较省,赵巧菱咬牙每样各买了20文的。
调料都买完,两人又去寻铺子买粗陶碗,想着到时候在镇上没地方洗碗,便打算一次买够50个。
赵小石有些忧虑,“阿姐,买这么多碗可不少钱,咱一次卖得完50碗凉粉吗?”
“放心吧,阿姐的手艺你还担心什么?”赵巧菱自信一笑。
赵家虽疼爱原主,但也不是无脑宠成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长大后刘桃花也教了她一些家事。
原主的厨艺还挺不错的。
现代的赵巧菱虽然厨艺一般,但爱学做美食,这凉粉还是在火锅店打暑假工的时候,跟着那个负责自助小菜区的嬢嬢学的呢。
眼下是家里没钱,正好用现成的豌豆做凉粉卖,等挣到一桶金,她再想想买点什么原料做其他的吃食。
只要做出的吃食独一无二,自然就有优势,所以她并不担心销量。
买了50副碗筷,又选了两个脸盆大的大陶盆。
“小石,家里的箩篼放得下这个陶盆吧?”
赵小石双手比划了一下,“差不多,应该能放。”
“成,到时候装凉粉,放到箩篼里挑着。”
又买了几个大大小小带盖子的调料罐子,拉拉杂杂的买了一大堆东西。
还好出门前就考虑好了,一人背了一个背篓,姐弟俩分摊着,倒也还好。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刘桃花刚做好午饭,见姐弟俩走得气喘吁吁,连忙把背篓接下放在地上。
“累了吧?”
“娘,原本也没多重的,就是背着一路走回来就有些累了。”赵小石揉了揉肩膀。
“娘,咱们村去镇上有没有牛车什么的?”赵巧菱想着以后日日去镇上做买卖还是得搭车好些。
刘桃花道:“早前村里没有,得出村后上官道看运气,若是遇到别村的牛车就可以搭。”
“前几日有了,你香兰姐姐家原本有头毛驴你记得不?她爹买了个板车套上,做起了往来拉货载客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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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坤国,石磨村,农家小院,八月初的蝉鸣已经势微。
“唉,没救了,估摸就这一两日的事,准备后事吧。”
郎中叹了口气,背起药箱摇头告辞。
身后,赵家响起了阵阵哭声和埋怨:
“要我说,就该扔给她亲爹娘!既然她已和咱们恩断义绝,回孙家认祖归宗,那她死了就是孙家的鬼。”
“我不让救,你们非要救,如今借债请了两个郎中都救不活,这下要死了,还得花钱买棺木。”
“说什么死不死,鬼不鬼的!”堂屋正首的赵老头猛一拍桌,一声怒喝打断大儿媳杨氏。
“爹,我说错了吗?老二两口子把她当眼珠子一般疼了十几年,可她亲爹娘一寻来,她就翻脸不认人!”
“这半年,家里的米粮莫名变少,给小石交束脩的二两银子不见了,后来,给我松儿成亲的七两也被偷。”
“原想着等秋收忙完,松儿就和小翠完婚,现在钱没了,婚事估计要黄,我招谁惹谁了!”
听着杨氏的控诉,老两口直叹气,二房两口子也被戳中痛处,难过得抹泪。
隔壁屋子,赵巧菱正气若游丝地躺着。
昏死了三天两夜,此刻终于醒了,她抬手摸了摸缠着一圈布条的头,痛得龇牙咧嘴。
她打量着这间土坯屋,疑惑间脑子一疼,无数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涌现:
赵巧菱,未满16岁,赵家二房的养女,下面还有个小她一岁的弟弟赵小石。
原主虽非亲生,但打小儿聪明伶俐、软萌可爱,小嘴还甜,是全家人宠着长大的。
爹娘待她比弟弟还亲,爷奶也偏宠软糯乖巧的女娃子,就连大伯、大伯母、两个堂哥也对她很好。
谁知及笄两个月后,她的亲爹娘偷偷寻来。
“女儿,跟我们回家吧,咱家房子大,你爹有篾匠手艺能挣钱,不愁吃穿。”
“你亲弟弟已是童生,今年必定中秀才,但近日你爹摔到了手,没法编竹器挣钱,你从赵家拿些来,给弟弟交束脩。”
“娘近日给你寻了户好人家,镇上宋员外的独子,明日你偷偷出来,娘带你去相看。”
“嫁富户可得置办上好的嫁衣,还要一套钗环首饰,可还差点银子,你从赵家再弄几两出来。”
不知是血缘作祟,还是亲爹娘画的大饼太香,一次次的洗脑,原主硬是鬼迷心窍照做了。
赵家第一次钱不见了的时候,养母刘桃花就从她闪躲的眼神里看出了端倪。
盘问一番才得知是她的亲爹娘寻来了,已经偷偷接触了很久。
原主认错诚恳,哭得声泪俱下,全家都以为她改过了。
哪料半月前,她直接偷了钥匙,把柜子里的七两银子和自己的户籍书拿着跑了。
前脚刚跑,后脚孙有财就吵上门来,嚷嚷着原主是他们孙家的骨肉,从此和赵家一刀两断。
赵二柱和刘桃花白了脸,反问有什么证据说是他们孙家的。
闻声来帮忙的村民也声援:“空口白牙,胡扯几句就想带走别人辛苦养大的孩子?”
孙有财一把扯过身后的苟氏,众人看着那张和赵巧菱有八分相似的脸,都愣住了,这不是亲娘谁是亲娘?
粗布素衣都掩盖不住这妇人的姣好容颜,也难怪即使被孙有财的基因掺了水,赵巧菱依然有八分美貌。
苟氏抹泪哭诉女儿后腰有一块浅红色的胎记,又将当初把原主丢在何处,小包被是何颜色,说得清清楚楚。
刘桃花闻言,最后一丝希望破灭,脸色苍白地跌坐在地。
当初捡回女儿的详细地点,她和赵二柱从未跟别人说过,只有当时路过的一个婶子目睹了他们捡娃。
但是那地点远,不可能找到赵家来。
村民们见刘桃花脸色惨白,便知对方说的不假,赵家宝贝了十几年的养女,是这孙家的种。
“那又如何?人家好好养了十几年,说不定巧菱根本不想认你们!”邻居们仗义出言。
“她认。”孙有财一脸得意。
赵二柱怒骂:“放屁,我不信!除非听菱儿亲口说。”
“行,给我等着。”孙有财出院子跑了几步,把躲在远处草丛里的原主拉了过来。
“菱儿!”刘桃花扑过来一把拉住原主的手,泪崩哽咽。
赵家人和围观村民们都盯着原主,等着她说一句自己永远是赵家人。
谁料原主甩开刘桃花的手,冷冷道:“我流的是孙家的血,得认祖归宗,我不是赵家人。”
一句话震得刘桃花直踉跄。
弟弟赵小石哭道:“阿姐,你不要爹娘和我了吗?”
原主别过脸:“这才是我亲爹娘,我血亲的弟弟远比你厉害,马上就要中秀才了。”
村民们纷纷摇头,“赵家养了个白眼狼啊。”
最后,孙有财撂下一句“我孙家的骨血,从此与你们赵家无关。”便带着原主走了。
事后,赵家发现柜子里的钱全没了,赵老太才明白早上孙女偎在她怀里是为了偷钥匙。
大儿媳杨氏气得要报官,却被全家人拦着不让报,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这半个月,赵家愁云密布,好不容易快从人财皆空的打击里走出来。
谁曾想,前日清早一开门,就发现原主满脸是血地躺在院门外面。
众人惊诧不已,这才半个月,怎么就奄奄一息地回来了?
唐掌柜仔细看了看孙有财两人,“二位倒是有些眼熟。”
那日他顾着接待赵姑娘,只远远看了几眼,这两人好像在前堂看首饰来着。
孙有财一听来了精神,“大伙看看,我就说吧,我们前两日才在他家铺子取的货。”
众人纷纷点头,看来这两人不是信口胡诌。
唐掌柜从容一笑,伸手虚空按了按,“大伙儿别急,我们玲珑阁这么多年的口碑想来大家都有所耳闻,绝不会售卖假货,兴许是有什么误会,烦请两位可否将金簪给我看一看?”
唐掌柜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即申明了自家不售假,也没说对方的是假货。
苟氏柳眉一挑,趾高气昂地递过金簪,“看吧,就是你家订制的,前两日才拿着订货单和另一半货款来取的货,岂能有假?”
唐掌柜不置可否,接过金簪,只一打眼,一掂量,心里就有了判定,嘴角微微勾起。
“各位,这簪子虽然做得很是逼真,但在下用自己二十年的行当经验作保,这支金簪确实是假的。”
孙有财已经跳了起来,拍巴掌鼓动,“看看,他自己亲口承认是假货了!”
众人也有些哗然,议论纷纷。
唐掌柜轻咳,掷地有声道:“但这金簪并不是我们玲珑阁的。”
苟氏杏眼一瞪,“前几日刚取的货,你们就不认了?把你们那个伙计喊出来,问问他是不是招呼过我们。”
当日接待过两人的伙计被叫了出来,看了看两人,点头,“这两位主顾那日确实来看了不少首饰,但是他们并没有买呀。”
“我们是陪女儿来的,货是她取的,我们在前堂等她。”
唐掌柜回想了一下,当时店里就这两人和赵姑娘,但是赵姑娘是来询问订制的事情,还说下次带娘亲自来看。
何来的取货?
他转脸对着孙有财,“敢问主顾贵姓?”
孙有财扯了扯衣摆,“姓孙。”
唐掌柜勾起嘴角笑了,“但是当时和你们一同进店的姑娘姓赵,怎么会是你们女儿。”
又问伙计,“你当日在前堂可有听到那姑娘叫他们爹娘?”
伙计回忆了一瞬,语气肯定,“不曾,他们总共就进出时各说了一句话,看着并不亲密,顶多像带相熟的邻居来闲逛。”
唐掌柜也道:“那赵姑娘根本不是取货,是想给自己娘亲定一个特别的耳坠当生辰礼物。”
“她还说下次带娘来亲自挑选,若是你们的女儿,她怎么不当场让你进后堂挑选呢?”
苟氏面色一滞,这剧情咋和自己拿到手的不一样?
人群里有人喊道:“莫不是你们自己搞支假的来,倒打一耙想要人家铺子的赔偿吧?”
孙有财顺着声音转过身去一看,见是个衣衫褴褛的脏汉,张嘴骂道:
“你个讨口子乱开什么腔,滚一边儿去。”
说完,叫苟氏拿出购货单来,还好那死丫头把单子一并给他们了,这下他要狠狠地打这些人的脸,看这掌柜如何抵赖。
苟氏把单子小心翼翼地摸出来,展开,像拳击擂台上的举牌女郎似的,得意地绕着圈子展示了一圈。
“睁开你们的狗眼看清楚,再胡言乱语,小心我去衙门告你们污蔑。”
众人伸脖子跟着转,还没看个真切,单子就到了唐掌柜的手上。
苟氏叉着腰:“这下我看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唐掌柜只看了一眼,就笑出了声。
苟氏蹙眉不悦,“你笑什么?”
唐掌柜也不搭话,转头让伙计进去拿铺子的契章。
不一会儿,伙计出来,还拿了红泥和纸张。
“各位,相信在场的一定有在我们铺子买过首饰的客人,今日就烦请帮我们做个旁证。”
人群里好些人出声:
“有,上个月我才给娘子买了个银镯。”
“我头上这簪子就是你们铺子的。”
“我昨日才去你家定了个平安项圈。”
唐掌柜笑着和发声的人一一点头致谢,“多谢,那么你们对我家的契章必定不陌生。”
“咱们玲珑阁的货物,但凡售出,就会有一张购货单子,言明物件、数量、金额、日期,还会盖上契章。”
“那么各位看看,他们这单子上的契章,是我们玲珑阁的吗?”
说完,让伙计当场在白纸上印了个章,与苟氏的单子并在一起,给众人各方位展示起来。
“诶?这俩章确实不太一样,字倒是有九分相似,但一个章是正方,一个章是长方。”
“是啊,我买首饰的单子上盖的章也是掌柜这个四方的,根本不是他俩这种长方的。”
“这是假冒人家铺子的章吧?”
人群议论纷纷,孙有财和苟氏心里开始有点慌了,什么鬼,真是假的?
赵小石对着赵巧菱一笑,当时阿姐找伯母要来那张购买聘礼银耳坠的购货单,让他照着写一个。
用南瓜头刻章的时候,却叫他故意只刻八九分像,章的外形也留点破绽。
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了,原来搁这儿等着呢。
“阿姐,你真聪明!”
赵巧菱眨了眨眼,示意接着看戏。
此刻,人群已经看明白了,纷纷嘲笑指责孙有财两口子伎俩太卑劣。
不但想坑蒙赔偿,还想砸人家招牌。
还有人喊着让店家把他们扭送官府。
苟氏有些害怕了,虽然没想明白到底是哪个环节不对,但她明白,不论是簪子还是单子,全都是假的!
孙有财嚣张的气焰也没了,只求饶着:“我们是被人骗了,我们也不知道……”
唐掌柜见多了这些个无赖宵小,招摇撞骗诡计多端,一抓包就认怂装傻,不给点教训下次还来。
他行了个眼色,几个伙计就围过去把两人暴揍了一顿。
孙有财把苟氏护在身下,自己被打得呲哇乱叫,不住求饶。
唐掌柜见打得差不多了,才抬手让伙计收了。这一出闹剧,就当是给店铺做了个宣传:
玲珑阁是不可能卖假货的!
“各位,除了契章,我们货单的纸张也是有防伪的,至于其中的关窍,就不便和大家细说了,总之,不是谁随便拿张单子就能取货,或者污蔑的。”
说完,他把假货单撕碎,假金簪扔到孙有财面前,拍了拍肩膀,“二位是自己走,还是我去请衙差来送你们走?”
孙有财哆嗦着捡起,拉着苟氏,穿过阵阵嘘声,头也不敢回地离开,消失在一条小巷子里。
看完好戏的赵巧菱和赵小石嘎嘎乐,揣着大瓜飞快地回家了。
这下更是心急得像猫儿爪在心里挠似的。
吴里正“好了,明日还得上山,大家都散了吧,明早准时来这里汇合。”
众人听言散去,怀着激动的心情各回各家了。
赵巧菱对吴里正笑道:“里正爷爷,估摸这狗爪豆咱们这一带很多地方都有生长,我想着,您这两日应及时去禀告知县大人。”
经一提醒,吴里正豁然明白,“也对,等明日忙完我就去,这样的利民好事,知县大人知道肯定很高兴。”
“说不准还会有奖赏呢。”
赵巧菱端起那个空碗,别了里正,跟着爹和大伯回家去了。
这一夜,整个石磨村的人都怀着满心期待入梦。
……
翌日,天刚刚亮,村里就热闹起来了。
早早吃过饭,各家出的劳力就开始带着器皿、工具往大坝子汇合。
赵巧菱起了个大早,今日就要去镇上卖凉粉,一晚上激动得没睡踏实。
赵小石听到动静也起来了,帮着剥蒜、洗姜,然后舂成泥放到罐子,再加凉白开泡上。
赵巧菱则在做油炸花生米,小火慢炸,炸得香香脆脆再捞出。
又去屋后的菜地里扯了新鲜的小葱,洗净后切得细细的。
所有调料准备齐全,装罐。
清洗晾干的一挑箩篼,一头放凉粉,两大陶盆上下重叠,中间用两块大竹片隔开,防止压到下面的凉粉。
另一头则放洗干净的碗筷、调料罐、刀、砧板等物件。
装好,再每个箩篼上盖了一个小圆竹匾,到时候把竹匾翻过来放在箩篼上,就可以当成简易的操作台。
又将灶房那一张小条桌和两条细长的条凳用一根粗麻绳捆绑在一起,方便扛拿。
一切准备妥当,赵巧菱喊上刘桃花,“娘,咱们出发吧。”
刘桃花有些局促地搓手,“菱儿,娘真的行吗?我……我可从来没有做过买卖。”
原本是打算小石跟着去的,昨晚吴里正给他派了差事,就只好让刘桃花去了。
“放心吧,娘,女儿相信你可以的,招揽售卖和收钱都交给我,你主要切拌凉粉就成,和在家里做饭一样。”
赵二柱也给她打气,“娃儿他娘,放心去吧,你眉眼和善,手脚又麻利,比小石更合适。”
得了家人鼓励,刘桃花也生出了一丝勇气,“行,那就试试。”
赵二柱弯腰挑起箩篼,“走,我先把你们娘俩送到村口去,晚了赶不上张来贵的驴车了。”
赵小石也扛起桌椅出了院子。
赵巧菱嘻嘻笑着,挽着刘桃花的手臂,娘俩跟在后面亦步亦趋。
来到村口,张来贵的驴车已经等在那里了,有四个村民也背着背篓坐在板车上。
“二柱哥,你们也去镇上啊?”张来贵见赵二柱一家子挑着箩篼过来,笑着打招呼。
赵二柱小心放下箩篼,卸下扁担,“是啊,还好没错过你的车,这不菱儿想做点小买卖嘛,东西重,我帮她们娘俩挑过来。”
张来贵跳下车,热情地搭手把箩篼和桌椅放上板车。
板车上的一个婶子开口:“你家巧菱打小是个聪明伶俐的,嘴巴又甜,适合做买卖。”
另一个大伯也问:“巧菱是做的啥吃的?”
赵二柱和刘桃花对视一笑,跟村里分享了狗爪豆的事后,村里人对女儿的风评终于又好起来了。
刘桃花嗐了一声,“这丫头闲来无事瞎琢磨,做了个叫凉粉的小吃食,咱去镇上试试,看能不能挣几个钱贴补家用。”
说完,又对张来贵不好意思地说道:“香兰爹,我们这东西多,占了这么大个位子,车钱你就多收一文吧。”
孙光耀磨磨蹭蹭开了屋门,站在檐下喏喏开口:
“能,今年本来能中的,开考时蚊虫进了眼,擎游展示的长柄牌上的考题我可能看岔眼了。”
孙光耀这蹩脚的理由也只有他家里人会信。
反正他爹也不懂什么长柄牌,只管听他说的一个“能”字。
“成,你继续用功念书,爹娘吃糠咽菜也要供你,等你高中秀才,替爹娘狠狠地打那些狗东西的脸。”
苟氏也不做样子哭了,是啊,只要儿子中了秀才,那些个泼妇又会来捧她的臭脚。
那无上荣光,岂是这金簪能比的。
她取下金簪,交到孙有财的手上,“那明日咱卖了金簪,你给我买一斤樱桃煎吃。”
孙有财点头,“没问题,再买一斤猪头肉,给耀儿补补脑。”
……
翌日。
今日是元顺镇的大集日,吃过早饭,孙有财两口子就带上金簪和购货单子出发,准备去镇上的当铺典当些银两回来。
孙盼娣洗了碗,把鸡喂了,也带上近日晒好的草药,准备去药铺卖。
孙婆子站在后面喊:“盼娣,记得买半斤盐回来。”
“哦。”孙盼娣眼色一黯。
每次攒够草药去卖,家里总是让她买这个回来,捎那个回来。
就是怕她偷偷藏钱,每次顶多卖二三十文,买东西一花,就剩下几文钱,大大缩小了她可能藏钱的数额。
回去后还要把剩下的几文全部搜罗走。
好在家里就她一个人懂各种草药的价格贵贱、哪家药铺最近缺哪些草药,她才有亲自去卖的机会。
进而才有偷偷藏钱的机会,不敢藏多了,一次两文,每月加起来也有十文。
这几年,她已经藏了三百多文了,想着以后嫁人的时候给自己买一身漂亮的嫁衣。
爹娘她是不指望了,平日里她穿的衣服都是弟弟穿破的衣裳改制的,从小到大没穿过一件新衣裳。
别家的女儿,虽然也有不受宠的,但不至于像她这样,连一件女娃子颜色的衣裳都没有,不是灰黑,就是青蓝。
她也是爱美的女娃子,但那些好看的桃红、鹅黄、银紫,她都不曾拥有过。
只奢望着嫁人那一日,能为自己做主的那一日,穿上一身水红的嫁衣,去迎接自己的新生活。
她藏钱的地方隐秘得很,每次从镇上回来,先藏到村口的一个树洞里。
次日上山挖草药之前,才去拿出来,藏到她知道的一个隐秘山洞里去。
这几日运气好,挖的草药不少。
镇上有三家药铺,孙盼娣去了她常去的那家,交给伙计分类称了重,掌柜数了35文给她。
又去调料铺里花25文买了半斤盐,剩下的十文,她拿了三文藏在了鞋里,另外的七文放进粗布荷包,小心塞到衣襟里。
把盐包放进背篓,正准备出门,差点撞上进门的人。
“阿姐!”
孙盼娣闻声抬头,一脸惊喜,“妹妹!”
来人正是赵巧菱。
今日赶集,刘桃花清了下调料罐子,发现盐快没了,赵小石揽下了这个差事。
赵巧菱也跟着来镇上逛逛,毕竟上次来只在玲珑阁唱了一出戏,镇上长啥样她都还没摸清呢。
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胞姐孙盼娣。
“妹妹,你头好了?”孙盼娣拉着赵巧菱,左右看了看。
赵巧菱侧过身,让后边的赵小石进杂货铺,“小石,你去买盐,我去旁边巷子里等你。”
赵小石警惕地看了一下眼前的孙家人,生怕阿姐又被骗走,“阿姐,你不会……”
“不会,放心吧,我就和她说几句话。”
赵巧菱拉着孙盼娣去了旁边小巷子。
看着眼前这个和原主长得不是很像的双胞胎姐姐,她有些尴尬,毕竟原主在孙家那半个月,对这个胞姐其实并不好。
因为从一开始,原主就把她预想成竞争对手,害怕孙家挑胞姐嫁给宋员外的儿子。
见面后,她见胞姐长得更像孙有财,并不像自己那样好看,才放下心来。
但是紧接着,胞姐就悄悄告诉原主,那宋员外的儿子是个傻子,流口水吃鼻屎还打人,爹娘嫁她只是为了宋家的聘金,让她别嫁。
原主却说:“你别污蔑爹娘,他们说了,若不是当初家里太穷,养不活两个,怎么会舍得把我扔了。”
原主不信,孙家丢她是因为丫头片子养一个来干活就行了,口粮节约下来是为了立马生养儿子。
又说:“阿姐,我知道你是嫉妒我,生气爹娘挑了我去嫁,可是没办法,人家宋家只相中了我,毕竟我遗传了娘的美貌。”
“你也别骗我了,之前娘带我去相看,虽然宋公子只和我说了两句话就被小厮喊走了,但我见他正常得很。”
原主不知道的是,一切都是宋家和苟氏商量好的,小厮也是安排好的。
那大傻子也就只能撑那么一会儿了,再待下去马上就要抠鼻屎吃了。
她只当胞姐是见不得她好,不过反正宋家一两银子的定礼给了,婚书也签了,她才懒得搭理胞姐的挑拨呢。
后来,胞姐起夜去茅房回来,拉着原主起来,让她捂住嘴站在苟氏和孙有财的窗外,偷听了个一清二楚。
才看清了孙家人的如意算盘,富贵娘子的美梦也醒了。
当下便要偷跑回赵家,奈何孙婆子早就防着她跑,白天让苟氏跟着,晚上院门内上把锁,根本就打不开门。
于是搬了院子里的石凳,垫着脚翻院墙。
运气不好,原主啪叽一声摔到了外面的石头上,才有了她穿越的事。
赵巧菱尴尬地笑了笑,“阿姐,那日,还得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必定进宋家的火坑。”
孙盼娣拉着赵巧菱的手,“妹妹,说什么谢不谢的,咱们姐妹二人没投好胎,好在赵家对你不错,看见你过得好,我替你高兴。”
或许是双胞胎的天然联系,虽然相处不到不到一个月,孙盼娣对这个胞妹很是亲近。
赵巧菱心里一暖,轻轻捏了捏孙盼娣的手,心酸地看着她一身补丁旧衣、骨瘦如柴,暗暗想着以后定要拉胞姐一把。
“阿姐,我想拜托个事,原本想这两日偷偷去找你的,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了。”
“啥事?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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