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蕴傅是被他老爹压着,光着膀子捆着荆条来道歉的。
司家最近被大金主傅家撤了单,资金紧张,大有综合实力下降的趋势。
反而江家准备充分,后来居上,抢先拿下了傅家的大单,股价大涨。
江知渺身份也水涨船高,隐约要向上兼容了。
司蕴傅他老爹就是在这时候,拿出两人的婚约,压着人上门道歉。
他和江家老爷子彻夜长谈,不知达成了什么交易,最终把两人的婚期定下了。
江知渺躲在我家里大哭一场,出门时又成了剧情里含羞带怯的准新娘。
系统任务四发布了:大闹男女主的婚礼这是最后一个任务了。
剧情结束了,江知渺渴望的自由马上就要得到了,我和她的合作也要结束了。
可失去了人美心善、知书达礼这些人设束缚的江知渺是什么样的呢?
我有点好奇,也有点害怕。
…锣鼓喧天,花香阵阵。
正月初七,迪拜帆船酒店。
司蕴傅单膝跪地,在无数媒体的闪光灯和满堂宾客地注视下,与江知渺交换婚戒。
礼成,满堂喝彩。
我悄悄的退出人群。
剧情,到这里就结束了,接下来,该我表演了。
夜晚,司蕴傅带着满身酒气推门而入。
江知渺跟在他身后进了屋,不动声色地锁上门。
我又画上泪痣,穿上红裙,飘忽靠近。
司蕴傅嗷的一嗓子,颤颤巍巍地指着我。
渺渺,那里,那里…江知渺美目流转:那里,什么也没有啊,你喝多了,快去洗个澡来。
我站在厕所门口阴笑。
江知渺推着他向前。
司蕴傅呼吸急促,眼见就要昏过去。
江知渺狠狠地掐他人中,嘴里关心道:蕴傅,怎么了?
司蕴傅哆嗦着说:我看见死人在对我笑…我明明把她尸体扔海里了…渺渺,我们是夫妻,你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
江知渺笑得越发温柔:究竟是怎么回事?
蕴傅,别担心,慢慢说。
她的声音像是有魔力,缓解了司蕴傅的紧张,让他当着我的面开口了:你出国留学这段时间,我很想你,正好,她顶着你的脸出现了。
江知渺及时打断:她是谁?
司蕴傅毫无防备:烟苒,蒋烟苒!
在江知渺的引导下,司蕴傅很快就说出了个包养女大学生,骗情骗色,之后抵不过对方视金钱为粪土,一心要个解释的少年义气,只能花钱找人开车把她撞死。
烟苒死后他还不放心,前些天,又派人把烟苒坟抛了,尸体扔到海里去。
最后,司蕴傅大言不惭:我就是坐在办公室里上班,是她打着面试的名义来勾引我的,那天她涂了粉红色口红,带着樱桃味,我一时没忍住,咬上去了。
我冲上去给他一个大兜比: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人那么普通,却那么自信!
你冲动了。
江知渺淡淡提醒,却没有出手阻拦的意思。
烟苒?
司蕴傅看看我,又看看江知渺,扬起手向江知渺打去:小贱蹄子,敢耍我?
我先一步踹飞他:什么烟苒?
记住了,老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姜琳琅是也。
江知渺笑得眉眼弯弯,指着脸红脖子粗的司蕴傅说:真像只斗败的公狗。
我一愣,随即莞尔。
看来,江知渺一开始就在酒店偷听啊!
司蕴傅倒是还想挣扎,藏在床底的警察叔叔没给他机会。
其实,空口无凭,公安是没办法定司蕴傅死罪的。
但谁让他做贼心虚,被我一吓就慌慌张张地把人家坟给挖了呢!
这坟挖的匆忙,铁证如山,多少能送他进去蹲个几年。
司家,可不会等他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