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娶之事,不是遵循惯例,咱们又没有多添,都是宫中的银子,如何能花薛家的银子。”
“这侯府只是外头的名头的好听,老侯爷在世时,这账上就没银子了,还卖了两座庄子,这些事老夫人都知道,要是你们不相信,就去查账。”
话一说出口,几个夫人就不说话了。
徐逸景这时才知道,原来家里真用了薛家的二十万两银子。
“早说了,让景儿把人娶了,现在弄成这样。”徐三老爷埋怨。
他的亲事就是一桩买卖吗,徐逸景越想越难受,“我不娶她。”
“哼,现在,你想娶还娶不到呢,人家现在是贵妃娘娘,”徐二夫人嘲讽道。
她嫁了一个女儿,娶了两个媳妇,若真要算起来,她可得出一笔不少的银子,所以她现在看徐逸景百般不顺眼。
“贵妃又怎么了,”徐逸景犟嘴,“她还能生一个太子出来吗。”
“对,景儿说的对,咱们把银子还回去,从此跟她两清,这后宫也不是那么好待的。”徐侯爷拍板。
徐二夫人小声咕哝几句,没有再反驳。
一家人,火急火燎的凑银子。
连徐老夫人跟纪氏的嫁妆也拿了出来。
徐逸景的房间里也搬空了不少东西。
张梦儿还在徐府。
当时两人好的时候,她的房间可是徐逸景亲手布置的。
如今徐家没钱,那些好东西自然搬走了。
张梦儿却以为这是在借故赶她出去,又找徐逸景闹了一场。
徐逸景对她正是情浓的时刻,自然耐着性子,好好安抚。
“梦儿,暂且忍忍,你要是缺了,就来跟我说。”
“我抛下一切跟你进府,你说不让我受委屈,这才几天呢,我知道我身份低微配不上你这位侯府世子,但是你们家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哪有把客房的东西往外拿,这不是赶我走吗。”张梦儿咬着下唇,委屈道。
“我知道,梦儿,你受委屈了,只是现在我们家有点困难,若不是薛时蕴忘恩负义,我们也不必如此。”徐逸景恨声道。
“薛时蕴,怎么又是她,你到底跟她结束了没有,我是绝不会做小妾的。”
张梦儿听到薛时蕴的名字,越发生气了。
“哼,人家现在是贵妃了,哪里看的上我们家,”徐景逸一脸鄙薄的说道,“太子的年纪都比她大,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下作手段才攀附上圣上,梦儿,我怎么会喜欢这等爱慕虚荣的女子,你比她好上千倍万倍。”
张梦儿听到这话,嘴角不由上翘。
.......
一家人好不容易凑出来二十万两。
徐家脱了一层皮。
就算徐家努力维护自己的名声,但也不少人背地里在看笑话。
三日期限。
时蕴第三日又过来了。
当年薛家几大船的古董字画全进了徐家,只能全折算成银子。
徐侯爷心里有股恨意,如同徐逸景说的,徐家也养育了时蕴,但时蕴一点恩义也不讲,反而把徐家逼上绝路。
“娘娘,徐家盼您前程似锦,还望您今后务必珍重。”
这两句话,徐侯爷说的咬牙切齿。
时蕴接过银票,似笑非笑,“就不劳侯爷挂心了。”
徐侯爷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
徐老夫人则根本没有见时蕴。
原本那点稀薄的宠爱,现在也没有了。
时蕴跟他们盘算清楚了,就回了宫里。
自知道时蕴跟她没有利益纠纷,她待时蕴如亲妹子一般。
“薛家妹子,徐家的事情可处理干净了。”
“谢娘娘关心,都处理好了。”时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