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霍则奕秦晚的其他类型小说《禁止二嫁!霍少夜夜归家霍则奕秦晚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喜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好不容易安抚好秦宇,秦晚这才提着行李箱回到了别墅。真是可笑,不过是一天的时间,她所有的想法都被颠覆了。霍则奕回来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客厅的秦晚。而秦晚身上熟悉的家居服也让霍则奕的眼神柔和了几分。她不在的那天晚上他很不习惯。霍则奕把这理所当然的当成了习惯使然。霍则奕捏了捏鼻梁,眉眼间尽是疲倦。看着他这模样,秦晚敛了敛眸子,但是却一步也没有挪动。“你到底想怎么样?”“秦晚,和以前一样,这些都是你自己选的。”说着,霍则奕一把掐住了秦晚的脸颊。看着霍则奕一步一步的靠近,秦晚咬了咬下唇,“既然你不愿意离婚,那我爸爸那边你也不能袖手旁观,我不要你的钱,我只要你为我爸爸辩护!”现在的秦家早已不同于以往,爸爸那边已经没有时间了。这么想着,秦晚抬头直勾勾...
《禁止二嫁!霍少夜夜归家霍则奕秦晚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好不容易安抚好秦宇,秦晚这才提着行李箱回到了别墅。
真是可笑,不过是一天的时间,她所有的想法都被颠覆了。
霍则奕回来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客厅的秦晚。
而秦晚身上熟悉的家居服也让霍则奕的眼神柔和了几分。
她不在的那天晚上他很不习惯。
霍则奕把这理所当然的当成了习惯使然。
霍则奕捏了捏鼻梁,眉眼间尽是疲倦。
看着他这模样,秦晚敛了敛眸子,但是却一步也没有挪动。
“你到底想怎么样?”
“秦晚,和以前一样,这些都是你自己选的。”
说着,霍则奕一把掐住了秦晚的脸颊。
看着霍则奕一步一步的靠近,秦晚咬了咬下唇,“既然你不愿意离婚,那我爸爸那边你也不能袖手旁观,我不要你的钱,我只要你为我爸爸辩护!”
现在的秦家早已不同于以往,爸爸那边已经没有时间了。
这么想着,秦晚抬头直勾勾的看着霍则奕。
秦晚的话并没有让霍则奕停止脚步,他在秦晚的身旁站定,随后抬手轻抚上她的脸。
浅浅的触碰让秦晚不由得心头一颤。
“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
霍则奕有一句话说的没错,她确实很天真,明明知道他恨秦家,竟然还妄想他会帮她。
她早该清醒的。
霍则奕像是不知疲倦一般,不知什么时候两人已经回了卧室。
“霍则奕,我明天要上班。”
秦晚突然开口。
霍则奕没有回应她的话。
......
结束后,霍则奕没有和往常那般一走了之,而是贴近了秦晚。
“以后离顾北远一点。”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原本疲惫不堪的秦晚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小时候的玩伴而已。”
现在的秦晚没有力气和他争辩,但是她知道,如果不理会,霍则奕还不一定怎么折腾她呢。
“秦晚,别让我说第二遍。”
霍则奕的态度彻底惹恼了秦晚。
他的一反常态更是让秦晚难以维持稳定的情绪。
不生气,反正她和顾北现在没有任何关系,想来也不可能再见面。
“知道了。”
听到让自己满意的回答,霍则奕的嘴角勾了勾。
不知道是不是秦晚的错觉,霍则奕的动作都轻柔了几分。
结束后。
看着躺在床上满脸泪痕的秦晚,霍则奕只是垂了垂眼眸,随后便悄无声息的躺在了床的另一侧。
当霍则奕也不容拒绝的姿态将秦晚拉入怀中的时候,秦晚皱了皱眉头。
她当然没有睡着,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霍则奕。
既然离不了婚,霍则奕也不愿意帮她,她也没必要再像以前那般低三下四的哄着他了。
次日一早,秦晚醒来的时候霍则奕已经离开了。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秦晚一时竟笑出了声。
为了折磨她,霍则奕还真是够狠的。
不过现在没有时间给秦晚伤春悲秋了,霍则奕说的对,她赔不起违约金。
快速的收拾好自己后,秦晚便坐公交来到了画馆。
......
霍氏集团。
宁思柔踩着高跟鞋张扬上了总裁专属电梯。
“宁小姐,霍总还在开会,所以特意让我来接待你。”
季征这话刚说完,宁思柔便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我在这里等他。”
说完这句话,宁思柔突然话锋一转,她抬手招了招季征。
看到她这动作,季征看了看身后,随后这才走了过去。
“你看到那份离婚协议书了吗?确定没有任何问题?”
宁思柔还是不相信霍则奕被亲手将那份离婚协议书丢进垃圾桶,除非那份离婚协议有问题。
这也是她今天来的目的。
如今她刚回国,国内的情况她知之甚少,现在外面都在讨论她和霍则奕之间的关系,可是只有她知道,阿奕如今对她可是客气的很。
“那份离婚协议我已经看过了,没有任何问题,夫人甚至什么都没要,宁愿净身出户。”
季征压低了声音说道。
听到他这话,宁思柔便不由自主的陷入了沉思。
怎么会这样?
正当这时,门口传来动静。
季征连忙拉开与宁思柔的距离,随后轻手轻脚的退出了办公室。
“阿奕,今天中午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宁思柔语气娇嗔的开口道。
看着她这模样,霍则奕不由的有些恍惚。
但这也仅仅只是一瞬。
“可以,回国还习惯吗?”
一听到他这话,宁思柔一双秀眉便皱在了一起。
“你也知道我的情况,当年的事情......”
宁思柔话还没有说完,霍则奕的眉宇间便多了一丝动容。
“是我没有处理好。”
说着,霍则奕便把季征叫了进来。
当年宁思柔被逼出国,碍于当时他年纪小,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宁思柔离开自己。
当时的他没有保护好她,现在他自然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再发生第二次。
看着霍则奕这般模样,宁思柔的眼底划过了一抹得意。
结婚了又怎么样,还不是她勾勾手就能回来。
想到这里,宁思柔的眼神闪烁了几分。
“阿奕,我刚回国,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听到宁思柔这为难的语气,霍则奕扯了扯嘴角。
“我让季征定了包间,你胃不好,有什么事吃过饭再说。”
现在这个时间正是中午,霍则奕没想那么多。
既然她开口了,只要不是大事,他也不会袖手旁观。
宁思柔抿了抿唇,她摸不准霍则奕的态度。
但是一个工作而已,想来他也不会拒绝。
心里这么想着,宁思柔的脸色这才缓和了几分。
“好,都听你的。”
说着,两人便一起出去了。
“阿奕,你还和之前一样,虽然总是看着冷冰冰的,但其实还是那么体贴。”
宁思柔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中,看向霍则奕的眼神也带着意味不明的思念。
床下的霍则奕和床上的他判若两人。
前者斯文,后者败类。
结束的时候,秦晚浑身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大床上。
凝脂如玉的肌肤上吻痕遍布,完美无瑕的身段被薄被横盖在腰间,美的如画。
霍则奕已经离开,去了浴室。
她活动着脑袋,转头看着那个方向,满眼眷恋。
床头柜上的手机传来震动,她探出手摸过来,将视线转移到屏幕上。
图片无法在锁屏状态下看到。
她只能看到紧随其后冒出来的文字。
“阿奕,生日惊喜已收到,我等你。”
文字最后缀了一颗红心,发信息的人被霍则奕备注了一个太阳的标志。
宁思柔,霍则奕的sunshine。
被他锁在心里,六年都没有忘记的初恋。
秦晚盯着解锁密码看了很久,看的眼睛都酸胀的冒了泪花。
她知道密码,只要点开就能看到生日惊喜是什么?
可她不敢!
如同第一次得知宁思柔回国,霍则奕去接的时候一样,这场持续了三年的婚姻,就像肥皂泡,一碰就会破。
她舍不得。
水声停下,浴室的门被拉开,她只来得及敛下情绪,没来得及将手机放回。
“查岗?”
霍则奕戏谑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讽刺。
“霍太太查到了什么?”
秦晚将手机放下,笑的艰涩,说着最蹩脚的理由。
“拿错了。”
他们两个人的手机是同一款,都是霍则奕的助理季征买的。
拿错正常,可盯着看了这么久,又岂是拿错能解释的。
霍则奕瞥了一眼依旧亮着的屏幕,自然而然看到了未读的信息。
他冷隽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完全没有被妻子抓住把柄的窘迫。
秦家都是他在养,更何况一个秦晚。
他抬手扯掉浴巾,光着身子去了更衣室。
倒三角的身形,每一寸及肌肉纹理都透着绝对的性感。
即便看了无数次,依旧让人脸红心跳。
秦晚慌乱的低下头,想起一会要说的事情,忙捞起被霍则奕丢在地上的裙子套在身上,掀开被子走了下去。
双腿着地的瞬间,差点因为酸软跪下去。
等她坐在床边缓和过来,霍则奕已经穿戴整齐走了出来,恢复成律师界无人可比的神明。
他拿走手机,看都没再看秦晚一眼。
“霍则奕,等一下。”
秦晚知道他着急去干什么,今天是宁思柔的生日,他又怎么可能缺席。
她不能计较,也计较不起。
霍则奕已经点开了手机,指尖迅速回着消息,凉薄的唇讽刺的勾了一下,眸光都没有落在秦晚身上。
“要钱?”
秦晚摇头,下一刻手机就传来了十万块的到账信息。
如一击巴掌狠狠的扇在了她的脸上。
几乎每一次,霍则奕餍足后都会给她转钱。
除此之外,还有......一成不变的叮嘱。
“把药吃了!”
他从来没当她是他的妻子。
如果不是那场意外,他不会娶她。
交代完,霍则奕毫不犹豫的离开。
情急之下,秦晚抬手抓住了他的衣角,被他离开的力道带的差点扑上去。
霍则奕的手扣在了她的腰上。
感受着怀里的柔软,又想起刚刚在床上的欢愉,深邃的眸子里闪过几丝嘲弄。
秦晚被推回床上,霍则奕却没再压过来,理了下袖扣丝毫不带留恋的转身往外走。
秦晚知道自己留不住,忙急声开口,“霍则奕,我爸爸......”
霍则奕的手机在这时响起,打断了她的话。
“马上到......好......你喜欢最重要。”
骤然温柔的语气,狠狠刺在秦晚的心口。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很快楼下就传来了汽车启动的声音,渐渐消失不见。
嫁给霍则奕的那年,秦家出了大事。
项目经理卷钱跑去了海外,导致三个项目搁浅,巨额赔偿压的人喘不过气。
单单银行贷款的利息,每月都要几十万。
母亲催她跟霍则奕要钱。
“他是霍家的长子,是霍家未来的家主,霍家的一切都是他的,你是他老婆,让他拿出几千万帮帮娘家有什么不可以?”
最开始,她求过霍则奕。
不用拿几千万,只要给秦氏一个小项目过渡,秦家就不会那么难。
那一次霍则奕让她穿着兔耳娘的衣服,趴跪在了浴室的更衣镜前。
她被弄的昏死过去两次,后来霍则奕的确帮了,却并没有给秦氏翻身的机会,父亲多次拉赞助都没有成功。
从那时她就知道,霍则奕恨她,恨秦家。
他高高在上端坐在云端,看他们如蝼蚁一样艰难存活,那是他的乐趣。
如每一次跟她上床之后的转账,折辱她,一点点蚕食她所有的自尊骄傲。
这一次父亲着急,中了别人的圈套,现在证据确凿,根本没有律师肯接,唯一有可能胜诉的就只剩下霍则奕。
想起药还没有吃,她拉开抽屉,摸出药瓶倒了两粒出来,木然吞下。
药瓶边放着一个褪了色的徽章。
粗劣的材质,即便她擦拭的很小心,却依旧裂痕斑斑。
那是她跟霍则奕第一次辩论赛的徽章。
他大四,她大一。
时至今日,已经六年。
秦晚痛苦的闭上双眼。
......
那晚之后,霍则奕一直没回上清湾。
母亲催的急,秦晚只能四处奔走找可用的资料、找外地的律师。
可没等她准备好,就又出了事。
工地曝出用了违禁材料,父亲直接被警车带走,一旦落案,至少十年刑期,还不算经济案并罚。
他可能等不到出狱就要老死在监狱里。
母亲当场昏死过去,紧急送医后查出心栓,危在旦夕。
秦家的钱全被扣在工程里,银行更是扣押了不动产。
秦晚将自己画画的钱全凑在一起,又加上霍则奕给的那十万才勉强凑够了手术费。
她蹲在手术室门前给霍则奕打电话,麻木的一遍又一遍的打。
不知道打了多少遍,霍则奕才接。
低沉的声音透着冰冷的不耐。
“说。”
“霍则奕,你帮帮秦家好不好?”
她哽咽开口,无助而又委屈,整个声音都是抖的。
“秦晚,这次要多少?”
上清湾外。
听到汽车的声音,秦晚回头,恰逢看到了下车的霍则奕。
“霍则奕,你今天说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晚的语气里带着试探。
反观霍则奕,他就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
看着秦晚身上没来得及换下来的衣服,霍则奕的眼神暗了暗。
霍则奕没有理会秦晚,而是径直朝别墅内走去。
见他如此,秦晚只得跟上去。
别墅内,秦晚焦急的站在原地。
从刚才见到霍则奕之后,他便一句话不说,这让秦晚也束手无策。
直到霍则奕一身水汽的从浴室出来。
他眼神轻蔑的藐视着楼下的秦晚,“秦晚,我说过,画馆的工作不会是你的退路,现在上来,我可以给你留点颜面。”
说到这里,霍则奕挑了挑眉头:“忘了告诉你,那个画馆现在是霍氏旗下的。”
霍则奕的话音刚落,秦晚便不敢置信的抬起头,那眼神里充满了错愕。
仅仅是一瞬间,秦晚便确定了霍则奕的想法。
他在逼她。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吗?”
这一刻,秦晚所有的情绪都掩盖不住了。
看着这样的秦晚,霍则奕挑了挑眉头,还真是不一样了。
还不等他开口说话,秦晚便再次开口:“好,既然如此,那我如你所愿,我不干了还不行吗?”
天大地大,任由霍则奕的权力再大,也总归有她秦晚的去处。
“要走可以,就是不知道你赔不赔得起这两千万的违约金。”
“霍则奕......”
秦晚的喉咙一紧,她明明来之前已经想好了和霍则奕好好结束,可是为什么事情偏偏总是偏离轨道呢。
别墅内灯光昏暗,霍则奕看不清秦晚脸上的表情。
他垂了垂眼眸,“你知道该怎么做。”
说完,霍则奕便直接转身回了房间。
这话秦晚已经数不清听过多少遍了,她太清楚霍则奕要的是什么了。
听到门口的动静,霍则奕懒懒的抬了抬眸子。
看着霍则奕那深邃的眼眸,秦晚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气。
“最后一次,放过我,放过秦家。”
秦晚的眼眶泛红,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挺直了脊背,眼神坚定的看着他。
在秦晚的心里,霍则奕不可能不想和她离婚,现在整这么一出,只是为了报复折磨她。
左右也睡了三年了,秦晚的心里早已麻木。
霍则奕不耐烦的啧啧两声,秦晚便下意识的抬脚走过去了。
还不等秦晚反应,她便被他拉到了浴室。
水雾升腾,浴室内的温度不断上升。
不知过了多久,秦晚突然清醒,秦晚紧紧的咬着下唇。
“秦晚,记住了吗?”
霍则奕附着在秦晚的耳边低沉着声音道。
感觉到他的靠近,秦晚想要躲避,可是霍则奕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秦晚原本以为霍则奕折腾够了就会放过她,可是今晚的霍则奕像是疯了一般。
“霍则奕......”
似乎是察觉到了秦晚想说什么,霍则奕暗暗的勾了勾唇角。
“求我。”
“我求求你。”
秦晚有气无力的说着。
“搬回来住,我就放过你。”
霍则奕的语气里带着餍足,语气依旧高高在上。
秦晚听到霍则奕这话瞬间睁大眼睛。
“我说过了,我要离婚。”
如果真的搬回来,那她成什么了。
霍则奕对她没有爱,难不成要做他的发泄工具吗?
秦晚心里这么想着,她的眼底闪过了一抹嘲讽。
听到她这话,霍则奕眯了眯眼睛,随即抬手狠狠的捏住了秦晚的下巴。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秦晚,你还是那么的自以为是。”
霍则奕捏着秦晚下巴的手愈发用力,看着秦晚吃痛的表情,霍则奕的眼底闪过了一丝厌恶。
“想离婚让那晚那个男人给你收拾烂摊子?你还真是天真,你说,那个男人知道你为了爬我的床不择手段吗?”
提起顾北,霍则奕的语气便变得狠了几分。
“霍则奕!我们的事和别人没有关系。”
秦晚挣脱开霍则奕的禁锢,随后直勾勾的盯着霍则奕。
两人的眼神悄无声息的对峙着。
这是秦晚第一次这样对霍则奕。
“秦晚,当初你既然耍手段让我娶你,就应该想到我不会爱你,怎么?现在受不了了就想离婚?做梦!”
霍则奕这话说完,卧室那便再一次陷入了安静。
见秦晚不说话,霍则奕冷笑了一声,“乖乖听话,别再挑战我的底线。”
说着,霍则奕的手再次动作了起来。
“搬回来。”
霍则奕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
看着近在咫尺的霍则奕,即便是在这种时候,他也依旧不紧不慢,身上那从容的气质是让秦晚沦陷的开始。
如今,她厌倦了这一切,可是她逃不开。
她绝望的闭上眼睛。
这一切都是她的报应。
......
第二天醒来之后,秦晚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到了秦宇的小出租屋。
“姐,你昨晚去哪儿了?”
秦宇听到门口的动静便猛地站了起来。
因为知道姐姐有面试,所以秦宇便特意请了假,可谁知等了一晚上,秦晚也没有回来。
看着房间内的秦宇,秦晚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你怎么没上课?”
秦晚故作轻松的开口。
看出了姐姐的不对劲,秦宇便随意扯了个借口。
“今天课程有变了,没什么事我就回来了。”
说完,秦宇便快速的走到了秦晚的身边,“姐,你放心,一切还有我呢,你不要一个人把担子都扛在自己的身上。”
秦宇以为秦晚面试不顺利,所以便安慰的开口。
可他越是这般,秦晚越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在心里酝酿了好久,秦晚这才眼神定定的看向秦宇。
“小宇,你好好上学,我昨晚冷静了一下,现在不是和霍则奕离婚最好的时间,妈的情况你也知道,所以......”
秦晚的话还没有说完,秦宇便直接开口道:“姐,妈的病你不用担心,你为这个家已经付出了很多,我们不需要你再牺牲什么,不就是钱吗?大不了我不上学,我就算是去搬砖也不想......”
“够了,小宇,我有自己的考量,这样的话我不想听到你说第二遍。”
秦晚脸色凝重。
看着她这模样,秦宇的呼吸粗重了起来,“是不是霍则奕又威胁你了?”
秦宇的语气笃定,见秦晚不说话,他便更加坚信了心中的猜测。
“混蛋!”
他不是没有看到过霍则奕私下里对秦晚的模样,也正是因为如此,秦宇才会这般应激。
眼看着秦宇情绪激动的想要出门,秦晚便赶紧拉住了他。
“小宇,你冷静一点,他没有威胁我,这是我的决定。”
看着秦晚这般模样,秦宇的心便像是被人紧紧的攥住了一般。
“再给我一点时间......”
消息显示发送成功后,季征抬头深深的看了一眼霍则奕办公室的方向。
霍总的想法他还真是猜不透,即使是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
......
画馆易主的事情秦晚并不知情,季征的速度很快,仅仅是两个小时的时间,画馆便成了霍氏旗下的了。
另一边,系铃画馆内。
秦晚按照约定的时间走进画馆,看着墙壁上的作品,她的眼神眷恋,像是在怀念着什么。
“是秦小姐吗?”
一道声音从秦晚的背后传来。
听到这声音,秦晚恍然回神,随后便收起了眼底的情绪。
“我是。”
秦晚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让来人不由的晃了眼。
李助理愣了片刻,随后这才恍然回神。
“请跟我来。”
即便是在画馆工作这么长时间,助理扪心自问,这搞艺术的他没有见过一千,也见过八百了,但是秦晚身上的这份气质还真是头一份。
三年了,虽然已经提前了解过,但是秦晚的心里不免还是有些紧张。
这份紧张直到她看到馆长之后才彻底的消散开来。
“馆长,这位就是秦小姐。”
助理的话音刚落,办公室里原本正在低头办公的人猛的抬起头来。
“馆长好,我是秦晚。”
秦晚的话刚说完,馆长便朝她走了过来。
“我等你很久了。”
秦晚不由得怔愣一瞬,还不等她说话,馆长便拉着她坐了下来。
“不瞒秦小姐,我很欣赏秦小姐的才华和能力,该说的咱们之前也都聊过了,秦小姐还有什么问题吗?”
馆长的语速急促,像是生怕秦晚反悔一般。
别人不知道,但是馆长可是清楚得很,不是她有意吹捧秦晚,而是秦晚真的有能力。
秦晚是老许都赞不绝口的人,她也曾见过秦晚上学时的画作。
如果不是当年秦晚一头扎进婚姻里,想来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籍籍无名。
看着馆长眼神里那毫不掩饰的欣赏,秦晚的鼻头不由得泛酸。
她勉强将情绪压下去。
“没问题,多谢您能认可我。”
秦晚心里很清楚,这份认可对她来说有多么的重要。
结婚三年,她早已没了当年的棱角,在霍家的每时每刻都让她抬不起头,她都快要忘记曾经的自己是什么模样了。
双方确定了合同细节之后,便不约而同的迅速签了字。
看着合同,馆长不由的点了点头,“秦小姐,合作愉快。”
秦晚抬手与馆长的时候交握,“合作愉快。”
从画馆走出来之后,秦晚长舒了一口气,这是三年来她第一次感受到了生活的希望。
当年的决定或许真的是一个错误吧。
若是她当年听从老师的劝告,没有和霍则奕结婚,是不是她和霍则奕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当初霍家风头正盛,可是一夜之间关于霍则奕的桃色新闻铺天盖地,秦晚清楚霍则奕的为人,所以在霍老爷子和父亲一起出现的时候,秦晚虽然惊讶,但更多的是兴奋。
“晚晚,你愿不愿意做爷爷的孙媳妇儿啊?”
当霍老爷子说出这句话时,秦晚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在父亲支持的目光下,秦晚鬼使神差的同意了。
无他,当年的霍则奕实在是太过耀眼夺目,为了看他一眼,秦晚会特意绕路去法学院。
她原以为自己是救他于水火之中,可却让他厌她恶她。
想到这里,秦晚的眼神不由的黯淡了几分。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
办公室里,霍则奕看着季征发来的那段视频,眼里不禁闪过了一丝嘲弄。
霍则奕手里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秦晚走出画馆的画面。
这么迫不及待?秦晚,可惜你的愿望注定是要落空的。
他心里就这么想着,手机屏幕画面一转,一串手机号码弹得出来。
霍则奕眼底闪过了一抹得意。
接起电话,霍则奕并没有说话,而是等着那头的秦晚先开口。
“离婚协议你应该已经看到了,只要你签了字,从此你我便再没有任何瓜葛。”
秦晚尽量保证着语气平和,可是在面对霍则奕时,她引以为傲的所有都会被打破。
而另一边,霍则奕却是轻笑了一声。
“是吗?既然你那么有底气,肯定是手上的钱够了,既然这样,秦家的不动产也没必要拍卖了。”
霍则奕那嘲讽和笃定的语气让秦晚的心头一颤。
“你!”
那些可是父亲的救命钱!他怎么可以!
“霍则奕,你不能那么狠心!”
秦晚心里清楚,霍则奕既然说得出口,那就一定做得到。
她现在得靠着那些钱去疏通关系,要不然父亲的案子就彻底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霍则奕没有说话,可他越是如此,秦晚的心里便越是不安。
秦晚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强装淡定的开口。
“我没有耍脾气,以前你因为爷爷的话才肯妥协,现在我把机会送到了你手里,爷爷那边你也好交代。”
“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只要现在你签了字,你就可以彻底摆脱我了。”
说出这番话似乎使用了秦晚全部的力气,年少的暗恋,婚姻中的互相折磨,就让这一切画上句号吧。
不知何时,秦晚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似乎是听到了秦晚语气中的哽咽,霍则奕的眉头不由的皱的更深了。
“别装了,你以为我会信你吗?让我猜猜,你离了婚是不是第一时间就去找那天晚上的那个男人,好让他帮你解决你家的烂摊子?”
一想到秦晚从画馆走出来时那释然的表情,还有那天的那个男人对秦晚的表现,霍则奕便觉得心头一阵阴翳。
他还真是小瞧了秦晚。
“霍则奕,我们之间的事情不要扯到其他人身上,这三年来我们不过是互相折磨,你应该比我更想摆脱这段婚姻。”
秦晚的话音刚落,霍则奕的笑声便透过听筒传了过来。
“秦晚,这一切不都是你想要的吗?既然游戏是你先开始,那什么时候结束当然由我说了算。”
秦晚皱了皱眉头,她想要反驳,霍则奕却没有给她机会。
“新工作不错,不过很可惜,它并不能成为你的退路,我想你应该很珍惜它吧。”
霍则奕的语气里带着玩味,手指也漫不经心的敲打着桌面。
果不其然,听到电话那头的秦晚呼吸一滞,霍则奕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今晚我要在上清湾看到你,你知道该怎么做。”
说完这句话,霍则奕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秦晚看着被挂断的屏幕咬了咬唇。
霍则奕什么意思?
不知为何,秦晚心底升起了一抹忐忑。
霍则奕的手段她是清楚的,既然已经决定放下了,秦晚不想让这件事再出现意外了。
包间内。
霍则奕和宁思柔对立而坐。
“有什么事情直说就好。”
霍则奕抬眸看着不远处的宁思柔。
听到他这话,宁思柔眉眼弯了弯。
“我刚回国,国内的情况我也不是很了解,只是对系铃画馆有所耳闻,我听说系铃画馆被霍氏收购了。”
这个消息当然是季征透露给他的,而且是因为秦晚。
这让宁思柔怎么坐得住。
秦晚当初能让阿奕和她结婚,又哄得了霍老爷子,她倒要看看她到底有什么本事。
想到这里,宁思柔的眼睛不由的眯了眯。
况且阿奕不肯与她离婚肯定也是有原因的。
“没错,你对这个画馆感兴趣?”
对于宁思柔想要去系铃画馆的事霍则奕也没有很意外。
虽然没有特意了解过,但是因为秦晚,霍则奕也留意过这个画馆,它确实是国内数一数二的画馆。
“以前在国外的时候听我老师提起过,所以就想去看看。”
宁思柔轻声说道。
霍则奕点了点头:“这些事情你和季征谈,他会安排好一切的。”
自己目的达成,宁思柔忍不住挑了挑眉头,“谢谢阿奕。”
......
系铃画馆。
“秦晚,今天是你第一天上班,我们画馆没那么多规矩,不需要每天待在这里,有适合的项目我会找你,其他时间任由你支配,不过提前说明,你的画以后只能在咱们画馆展出,这也是合同上说了的。”
馆长说着还笑眯眯的看着秦晚。
看着面前这位和蔼的中年女人,秦晚内心对她自然是感激不尽的。
“我明白,多谢馆长。”
秦晚这样倒是让馆长忍不住点了点头。
学艺术的,尤其是有点天分的人,多少都带点傲气,可是在秦晚的身上并不突出,就只看着她,你就能感受到她周身带着柔和的磁场。
“好,这是国外一个客户的定制,我让助理把具体的细节发给你。”
说着,馆长瞬间严肃了几分:“这可是你的第一个项目,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对上馆长的目光,秦晚重重的点了点头。
秦晚出去后,助理便走了进来。
“馆长,这么重要的单子交给她能行吗?”
秦晚才来第一天,连一副拿得出手的画作都拿不出来,馆长怎么就把这么大的单子给她了。
听到助理这话,馆长只是笑了笑,“小刘啊,有些东西不能只看表面,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一周之后你就明白了。”
馆长话说一半留一半,助理也不明白为什么她对秦晚这么有信心。
“好吧,还有一件事,上面交代了,今天下午有一个叫宁思柔的人来报到。”
听到助理说话,馆长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她最讨厌上面的人干涉她画馆里的情况,可即便如此,她也无可奈何。
看着馆长这表情,那助理又接着开口。
“季特助交代了,说这位和老板关系匪浅。”
助理越说越小声,他知道,馆长最讨厌这一套了。
果不其然,她这话刚说完,馆长便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你安排就好。”
既然得罪不起,那就眼不见为净。
......
宁思柔来到系铃画馆,她打量着周围,却没有看到那张熟悉的脸。
助理看着她这番也不敢怠慢,“宁小姐,这边是您的位置。”
他的话音刚落,宁思柔便直接开口道:“秦晚呢?”
她的话太过于突然,助理愣了一下,随机便指了一个方向。
顺着他的方向,宁思柔便自顾自的抬脚走了过去。
听到门口传来声音,秦晚轻声开口:“进。”
秦晚刚一抬头,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她虽然从未见过但是却因为熟悉的脸。
宁思柔?
她怎么会在这里?
秦晚心里这么想着,殊不知宁思柔正在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
“你就是秦晚?”
宁思柔心里当然清楚,不过她就是要给秦晚难堪。
如果不是因为她,阿奕也不会这么早就结婚,她也不会被人鸠占鹊巢。
看着宁思柔这高高在上的样子,秦晚心中苦笑。
“是我,有什么事吗?”
这里现在系铃画馆是霍氏的,秦晚对于宁思柔为什么会到这里一点也不奇怪。
秦晚在宁思柔回国的时候便知道,两人一定会见面,只不过她没想到会这么快。
而此时的助理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后只得去找馆长了。
“没什么,就是来看看阿奕说的不要脸的女人长什么样,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和阿奕也不会分开,你怎么还好意思赖在阿奕身边!”
宁思柔说着眼神恶狠狠的盯着秦晚。
看着这样的宁思柔,秦晚倒是有些意外。
她想象中的宁思柔可不是如今这般模样。
她暗恋霍则奕多年,对于他身边的人和事不敢说百分百了解,但是也是十分清楚的。
她虽然没有见过宁思柔,但是却知道霍则奕和她谈恋爱的时候可谓是人人艳羡的一对,知道的人无一不夸赞两人郎才女貌。
霍则奕有多生人勿近,那么他对宁思柔就有多么例外。
想到这里,秦晚连忙拉回思绪。
“你们分开又不关我的事,你要算账也别来找我。”
当初她是喜欢霍则奕不假,但是她也不会用那么肮脏的手段求着他和她在一起。
宁思柔说话难听,秦晚自然没必要给她好脸色。
秦晚说完便自顾自的坐了回去。
宁思柔没有想到秦晚竟然会是这般态度。
她眼里盛着怒火,随后上下打量着秦晚。
“真是不明白阿奕为什么还把你留在这里,就这种程度的画都画不出来,秦晚,你比我想象中的更没用。”
回来之前宁思柔便把秦晚调查的一清二楚了,所以她根本不将秦晚放在眼里。
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人,一个攀附于男人的女人,对她造不成任何威胁。
贬低了秦晚,宁思柔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
“对了,忘了告诉你,阿奕已经同意我来画馆上班了。”
宁思柔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即便如此,秦晚也能看出她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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