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到现如今的理所当然。
闺蜜是个运动迷,那年闺蜜带我去看一场市里的游泳比赛,说有个人的天赋极好,总队的人都在关注他。
我对这些没什么兴趣,直到秦斯年到场。
他撩着湿发从游泳池里起来,额头饱满,阳光照射着他白皙的身子,给那漂亮的肌肉线条打上一层佛光,像西方的雕塑一样。
他在全场身材最好,脸也干净,赢得胜利后像王一样站在那里,姿态睥睨,极为张扬。
我听到全场在那一刻的欢呼,尖叫声四起,我们无意对上了眼神。
他轻轻扬眉一笑,就那一刻,我听到了心如擂鼓般的心跳。
比赛结束,很多姑娘涌去后台去要联系方式,我也一样。
母胎二十二年,这大概是我做得最豁出去的事了。
秦斯年礼貌拒绝了所有人,唯独加了我的联系方式。
很快我们成了男女朋友,但我也清楚,秦斯年并不爱我,那一天的接受,不过是看到我浑身名牌,手上还带着一个百来万的全钻手表。
或许他也喜欢,喜欢我的大方,喜欢我动不动就砸钱的姿态,以及完全不计较的宽容。
他被我发现出轨其实很多次,但每次,只要他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我都会毫不犹豫的原谅。
他曾经说过很多次我长得并不出挑,如今年纪也大了,要不是他,我根本找不到好的男人。
他也开玩笑说让我小心,要一直这样贤惠大度,否则哪天就不要我了。
这些年,我们的感情之所以可以维系,都是因为我的宽容和不计较。
我笑了笑,“你答应过我,要保持干净的。”
我视线扫了那条被撕得形状不明的三角。
秦斯年的视线闪过轻嘲,丝毫也没有要低头的意思:
“随便说说你也信,以前也是这么过来的。”
“别拿乔。”
他勾起唇角恶劣地冲着我笑,吐了口烟圈凑近我的耳旁轻声道:
“有本事就分手啊。”
这些话他也跟我说过数次。
每次的结局都是我求着他别走。
时间久了,他就越来越不在意我的看法,他知道,只要他说出这句话,我就会妥协纵容他。
我低下头:“累了,我先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