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去给梁薇薇买夜宵的徐砚尘回到了家。
梁薇薇的眼泪说来就来,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角撕碎的照片:“依楠姐,我知道我得罪了你,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把我妈妈还给我!”
“哥,你回来得正好,陈依楠把薇薇妈妈的照片藏起来了,我找不到,我怀疑她藏身上了!”
徐砚尘头疼地捏捏眉心,先是把梁薇薇扶起来。
随后转头望向我声音冷得刺骨:“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我没听懂他的话。
直到徐砚礼附和道:“照片一定在你身上,你快拿出来吧,别把事情搞得那么难看。”
梁薇薇冷笑。
我难以置信地再次强调:“我没拿什么照片。”
徐砚尘的怒火似乎再也压抑不住。
“陈依楠,是你逼我的!”
衣服撕裂的声音在夜里的别墅格外清晰。
徐砚尘冲上前残暴地扯破我的裙子内衣,任凭我如何挣扎躲闪,都于事无补。
家里的维修工司机和陈嫂听到响声都纷纷起床出现。
却只看见我衣不蔽体,惊恐地瘫在地上抱住身体。
徐砚礼全程没有阻止,背过身去。
徐砚尘并没有找到照片,最后一把扯下我脖子上妈妈留给我的玉佩。
我伸手去抢,摔倒在他脚下。
他眼里有些慌乱和后悔。
不等他的手伸出来拉住我,梁薇薇就扑到我的碎裙子上像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相片。
哭着举到徐砚尘跟前:“砚尘哥,妈妈找到了,妈妈找到了……”徐砚尘眼中的后悔转瞬即逝,立刻被无穷的厌恶所替代。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给薇薇道歉!
立刻!”
梁薇薇望着我,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砚尘哥,算了吧,照片也找回来了,你别为难依楠姐了,天气这么冷,依楠姐会冻感冒的。”
徐砚尘捏着玉佩的手颤抖犹豫。
“不行!
这次不让她长教训,下次她还会继续欺负你!”
徐砚礼拦住了徐砚尘。
“给薇薇道歉。”
他再次发令。
“把玉佩给我。”
“你也知道遗物被抢的滋味吗?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给薇薇道歉!
不然我就把它摔了!”
徐砚礼抢过玉佩威胁着。
我再次张开双手去护住玉佩,顾不上衣不蔽体。
直挺挺趴在了他们面前。
还好,玉佩没碎,被我的手接住滚到了徐砚尘脚下。
“我没有拿她的照片,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我。
把我妈妈的玉佩还给我……”身前的春光一览无余。
曾经那道为了救徐砚礼留下的疤清晰可见。
徐砚礼似乎记起了什么,突然慌乱无措。
他抢过徐砚尘的西装外套把我裹紧。
“surprise!”
别墅的大门突然被打开。
推着行李的徐父徐母竟然从国外回来了。
见到现场的一片混乱,老两口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
徐父见我满脸泪痕,立刻呵斥:“徐砚尘!
我特意回来参加你的婚礼,你这是在做什么!
谁准你惹依楠伤心的!”
徐母心疼地把我抱在怀里,见到梁薇薇更是一脸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