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把这个女人带回家的!”
“当初要不是她你们兄弟俩个至于闹翻吗!”
梁薇薇惊恐地向后躲去。
徐砚尘徐砚礼兄弟俩异口同声:“妈!
您误会了!
当初的事跟薇薇无关!”
这天晚上,徐母一直待在房间安抚我。
“依楠,你放心,有妈在,我绝对不让砚尘胡来!”
说不感动是假的,他们老两口本来是特意回国参加我和徐砚尘婚礼的。
可惜,我要让她失望了。
“阿姨,我和砚尘可能没办法结婚了。”
梁薇薇已经确诊了癌症,她不怕死。
疾病成了她的免死金牌,她活不久,所以也不想让别人幸福。
这是个死局,而我已经不愿再多做纠缠。
徐母频频叹气抹泪,我也抱着她痛哭。
上辈子她也一直想让我做她儿媳。
所以最后我还是选择嫁给了徐砚礼。
可结果呢。
我的心只会一碎再碎。
可能是昨晚的情绪起伏太大。
第二天我的胃病就犯了。
打开医药箱,里面都是徐砚尘密密麻麻贴过的纸条。
我有胃病又粗心,经常不记得药的疗效和用量,痛起来只想胡乱找一颗救命。
认识徐砚尘以后,他干脆把所有药都贴好标签。
他曾抱着我说:“胃是情绪器官,跟我在一起,你只会越来越幸福,我绝对会把你的胃养好。”
他写过的字条被我的眼泪打湿。
那是他爱过我的证据。
可现在,我的胃却更痛了。
人无法和一个死人争。
更无法和一个将死之人争。
我认输了。
怒气冲冲的徐砚尘这时冲进房间,一把将我从地上拉起来。
“你怎么这么有心机,想赶走薇薇还把我爸妈都请回来了!
我都答应结婚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薇薇现在被砚礼带走了,一整夜都没睡你知不知道!
你想让她立刻就死吗!”
我忍着胃痛,声音轻飘飘的:“我不想跟你结婚,叔叔阿姨也不是我叫回来的。”
“昨天我就说了,我们的婚礼取消。”
我一心只想拿到胃药,看都没看他。
这彻底激怒了徐砚尘。
“好!
这都是你逼我的!”
“砚礼照顾不好薇薇,我今天就搬去他家。
至于你,我希望你在婚礼前好好冷静冷静,婚礼办不办,我看你的表现!”
徐砚尘摔门而去。
他们兄弟两人都追随着梁薇薇离开,偌大的别墅,只剩下我一个人。
由于没找到合适的保姆,陈嫂忙得两头跑。
知道我犯了胃病。
陈嫂一边煮粥一边给女儿打电话抱怨:“闺女,你将来一定得找个知道疼你的,这徐先生放着家里老婆不照顾,在外头给人家煲汤!
这样的男人要来有什么用!”
“他弟弟更离谱,所有吃食都亲自喂。
我都怀疑这两兄弟是不是都喜欢那位梁小姐。”
“那那个陈依楠也太可怜了……她可还没结婚呢……”我正好走进厨房,陈嫂慌忙地挂断电话。
“姑娘,你别往心里去,徐先生心里还是念着你的,你瞧这些食材都是他嘱咐我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