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徐砚礼失落的眼神,徐砚尘关切的神情。
我死过一次的心竟然还是会痛。
别过头,我让陈嫂去准备洗澡水。
梁薇薇却笑着说:“依楠姐,听砚尘哥说你的按摩手法特别棒,我能试试嘛?”
我捂住小腹婉拒:“生理期,这几天浑身无力,也没办法沾水。”
“给薇薇按按脚而已,用热水,没事。”
徐砚尘的毫不犹豫,让我想起从前我生理期时,他把我的手脚都放在他的肚皮上。
他说过不允许我受一点凉。
原来他给我的偏爱,在梁薇薇面前都可以被收回。
看我还站着不动,徐砚礼翻出止痛片。
“嫂子,别那么矫情,不舒服你就吃点药。
医生说了,足浴能提高薇薇的免疫力,你快去准备吧!”
我无奈牵着梁薇薇走进洗手间。
耐着性子调好水温准备给她泡脚。
可她却一直喊着水不够热,最后干脆抢过水管直接将热水浇在自己大腿上。
白皙的皮肤被烫红一大片,梁薇薇尖叫着喊疼。
徐砚尘和徐砚礼冲进卫生间时,她强行把水管塞进我手里,眼里含泪委屈得不行:“依楠姐,我知道你不想让我住进来,你可以直说,何必要把我烫成残废!
我本来也活不了多久了……”我没想到她对自己会这么狠,直接愣住了。
徐砚礼先行发难:“陈依楠,你怎么这么恶毒!”
“你可以摸摸,桶里的水根本不烫!”
我俩据理力争。
徐砚尘却一脚踹翻足浴桶:“薇薇才刚来,你就容不下她,这个家还不是你说了算!”
两兄弟争抢着要把梁薇薇抱进卧室。
走到门口时,被我养的小乌龟绊了一脚。
徐砚礼厌烦地将乌龟踢到墙角匆匆追上去。
我小心翼翼将小龟放回缸里,含着眼泪小声向它道歉。
当天晚上,烫伤了脚的梁薇薇不能自理,徐砚尘亲自给她沐浴擦身。
而徐砚礼拿着浴巾一直守在门口。
一整晚,徐砚尘没有回来。
而我买好了离开的机票,预约了搬家公司。
七天后,我就会离开。
第二天一早,徐砚尘回到房间,见到熬红双眼的我,他故意拉起领子遮挡住吻痕:“我拿薇薇当妹妹的,你别多想,砚礼也在的。”
我只是笑笑,继续收拾行李。
徐砚尘看我没反应,以为我又在赌气,直接掀翻我整理好的衣物:“又要玩离家出走那套是吧?
你就非要跟一个病人争宠?
能不能学学薇薇大度一些?”
我仍旧一言不发,平静得不像话。
这彻底惹恼了徐砚尘,他把我扑在床上撕烂我的裙子。
熟悉的体温包裹住我,可我只是看着天花板,再也不会像平日里那般闭上眼睛热情回应。
徐砚尘气得一拳锤在枕头上愤愤离去。
我麻木地穿好衣服。
还好他没碰我,他身上梁薇薇的味道真让我觉得恶心。
我早早出门去给小龟买粮,回到家已经是晚上。
拿着新买的龟粮,养了好几年的龟却找不见了。
这只龟是我和徐砚尘的定情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