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商无祈云姝的其他类型小说《下落黄泉,此去无归路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无敌甜甜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阿祈,别怪云姝,曾经这帝后的位置是她的,她不适应也正常。”商无祈阴沉着脸,“她也配与你相提?”“来人,把罪人云姝带去炼狱,长长记性。”我面色惨白,却什么话都说不出。炼狱是惩罚厉鬼的地方,处处充斥着凄厉的哀嚎。鬼将瞥了我一眼,吩咐道,“冥帝特意吩咐的,好好招待。”于是十倍的刑罚被用在我身上。哪怕我已经习惯了疼痛,身体还是止不住剧烈颤抖。好几次,魂体都险些溃散。阴差犹豫地停了手,“鬼将大人,她似乎受不住这么重的刑罚。”鬼将冷笑,“她可是云姝,曾经的帝后,上界的仙子,哪有那么容易魂飞魄散。”“给我继续!”我以为我真的会彻底消亡,又被一桶热油泼醒。走完一遭,鬼将将如一团烂肉的我丢出了炼狱。我曲着手指,一点点向前爬。来往的魂体很多,有认出我...
《下落黄泉,此去无归路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阿祈,别怪云姝,曾经这帝后的位置是她的,她不适应也正常。”
商无祈阴沉着脸,“她也配与你相提?”
“来人,把罪人云姝带去炼狱,长长记性。”
我面色惨白,却什么话都说不出。
炼狱是惩罚厉鬼的地方,处处充斥着凄厉的哀嚎。
鬼将瞥了我一眼,吩咐道,“冥帝特意吩咐的,好好招待。”
于是十倍的刑罚被用在我身上。
哪怕我已经习惯了疼痛,身体还是止不住剧烈颤抖。
好几次,魂体都险些溃散。
阴差犹豫地停了手,“鬼将大人,她似乎受不住这么重的刑罚。”
鬼将冷笑,“她可是云姝,曾经的帝后,上界的仙子,哪有那么容易魂飞魄散。”
“给我继续!”
我以为我真的会彻底消亡,又被一桶热油泼醒。
走完一遭,鬼将将如一团烂肉的我丢出了炼狱。
我曲着手指,一点点向前爬。
来往的魂体很多,有认出我的,
“那不是帝后吗?怎么这么狼狈?”
“一个罪人,还叫什么帝后?”
“说来也是她自己太恶毒,为了让怪物降生而祭祀。幸好如今的帝后及时制止,那怪物也被魂祭赎罪了。”
这话如一道惊雷。
我的目光牢牢锁定在说话者身上,声音嘶哑,
“你说什么?我的孩子死了?”
“不可能,他明明活得好好的,我都看见了。”
被可怖如深渊厉鬼的目光盯着,那人打了个寒颤,实话实说道,
“全冥界都知道,那小怪物被投入畜生道后做了十世畜生。”
“最后一世好像是只小黄狗,再回冥界后就被冥帝抓起来魂祭了。”
“这法子还是现在的帝后想的,说一切因果都因那怪物而起,只要将其魂祭,天道就不会向冥界降下天罚。”
那人的嘴一张一合,声音却越来越小。
什么都听不到了。
魂祭,一片一片削在魂体上,那得多疼啊。
我想蜷起身子缓解那铺天盖地的疼痛,却只能无力地瘫倒在地上。
再醒来时,玉莲坐在床头,关切地望着我,
“姐姐没事吧,明天就是我和阿祈的大喜之日了,你一定要来。”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握住她的手腕,
“
诏,相当于在天道前彻底承认一切罪行,永生永世背负千万魂体的因果。
将会被投入地狱道,直至灵魂在痛苦中彻底堙灭于世间。
我用心对待的至亲妹妹,竟狠我至此。
“怎么,姐姐不愿意?”
她似是无意般晃了晃腰间的镜子。
我死死盯着那镜子,
“我愿意,我写,再让我看看我的孩子。”
我咬破指间,如她所愿写下了罪己诏。
玉莲满意了,哈哈大笑,
“云姝,你瞧瞧你,好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哪还有半分帝后的模样?”
她逗弄般抛着那镜子,眼神嘲弄,带着深深的恶意。
我顾不得许多,真如她要求那般学狗叫,只求她把镜子给我。
过分顺从反让她失去了兴致,索然地将东西随意扔过来。
“还真是母子,狗儿子和狗妈妈。”
我宝贝地将那镜子揽入怀中,痴痴地笑。
镜子里是一条黄色的小狗,在村里的土路上与其他狗一起奔跑。
无忧无虑的,挺好。
可下一秒,就有几个凶神恶煞地人拿着打狗棍指着小黄狗骂骂咧咧。
“不要,儿子快跑!”
镜子忽然被抽走。
我伸手去抢,“求你,再让我看看,我要知道我儿子有没有事。”
玉莲惊呼一声,顺着我的力道倒下,镜子也被摔碎了。
我愣在原地,抖着手去捡那些碎片。
猛然间被一股大力掀飞,撞到了大殿的石柱上。
“云姝,你竟还想伤害你的妹妹!”
商无祈心疼地抱起玉莲,密密实实地将她护在怀里,仔细检查她的伤口。
腿失去了直觉,我用双臂撑着身子向前爬。
只要再拼起来,我一定能再见到儿子。
商无祈身上的威压再不收敛,
“云姝,你竟敢伤害本帝未来的帝后!”
眼看着碎片在威压下被碾碎成齑粉,我绝望地睁大眼,却流不出一滴泪水。
在厉鬼窟是不能流泪的,会扫了他们的兴。
我无措地解释,
“不是的,我只是想看一看...”
一道声音急急钻入我的神识,
“云姝,你不想再见到你儿子了?”
我终于是垂下了头,
“是我的错,我不该顶撞帝后。”
玉莲柔柔开口,
了一道狰狞的伤口。
血迹从厉鬼窟一路蔓延到大殿。
“好好收拾下你那狼狈的样子。”
“若是大喜之日你闹出半分不妥,本帝便让你与那野种一样入畜生道,受尽折磨。”
我的目光动了动,又无力地垂下,心如破了洞一般被冷风肆虐。
商无祈,那不是野种,那是我们的孩子。
这些话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我每次解释,都会换来更可怕的折磨。
我不敢说了。
冥府大殿内,竖着无数道牌匾,上面写着被献祭的魂体姓名。
商无祈冷肃着脸,
“云姝,你是否认罪?”
我深深地匐下身,声音颤抖,
“奴认罪,奴忏悔,奴罪该万死。”
商无祈并不满意,
“轻飘飘一句道歉就想揭过你的罪行?”
怕再被送入那暗无天地的地方,我惶恐地拼命磕头,
“奴愿意赎罪,奴愿意赎罪。”
门口一道声音突然传来,竟有几分惊喜,
“姐姐,真的是你!”
商无祈快步走上前,将玉莲揽入怀中,“你怎么来了?”
玉莲吐吐舌头,“好久没见姐姐了,我来看看。”
“你先出去,不要打扰我们两姐妹说话。”
商无祈犹豫地放慢脚步,被玉莲推了出去,
“放心,她是我亲姐姐,不会害我的。”
听到这熟悉到骨子里的嗓音,我的身子止不住瑟缩。
无数次,在我被羞辱被折磨的时候,这道嗓音轻快又愉悦,
“姐姐知错了吗?这些都是你该受的,你就该这样赎罪。”
“你有罪,是你用了禁术祭祀,是你害得千万人魂飞魄散。”
我跪在原地,讷讷地重复,
“我有罪,是我用了禁术祭祀,是我害得千万人魂飞魄散。”
俏丽的身影蹲在我面前,玉莲的脸明媚娇嫩,
“姐姐,你在说什么?”
我浑身震颤,闭紧了嘴。
玉莲依旧笑盈盈的,传入我神识中的声音却无比狠厉,
“你躲什么?是不想见到你的野种儿子了?”
儿子,我的儿子。
我目光祈求地看向她。
玉莲满意地拍拍我的脸,继续传音道,
“我要你写罪己诏。”
我绝望地闭了闭眼,忍下所有颤抖和呜咽。
罪己
我蜷缩在深处的神志,我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
是我曾经的丈夫,也是亲口下令让我来到厉鬼窟的人。
我手忙脚乱地裹紧衣服,跪在地上埋低了头,
“帝君,是奴错了,奴知道错了,奴以后再也不会犯了。”
商无祈不悦地眯了眯眼,冷笑道,
“这就知错了?”
“曾经你不是仗着自己的帝后身份,坚决地说自己没错吗?”
曾经?
在这里五百年,我早就忘记当时自己倔强不认错的模样了。
作为高贵帝后的记忆变得遥远而陌生。
那时怎么就不肯认错呢。
我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露出一个谄媚的笑,
“帝君说笑了,奴这样的罪人怎么配做您的皇后。”
商无祈眸光一沉,不知是被什么刺激了,重重地挥鞭,
“你是在怪本帝冤枉了你?连与本帝好好说话都不肯?”
很痛,深入魂体的刺痛。
可我的身体早就习惯了迎合疼痛。
所有的痛呼声都变成了刻意讨好的娇吟。
又是一鞭,
“不要用这一套来应付本帝,别以为本帝不知道你有护体法器,这幽冥鞭伤不了你分毫。”
“云姝,看来你还需要长长教训。”
我浑身一抖,当初他下令将我扔进厉鬼窟时就是这么说的。
不顾身上的疼痛,我扯住他的衣角。
下意识地,我用上了这些年最熟练地讨好方式,伸出分叉的舌头舔了舔他的手心,
“奴真的知错了,帝君让奴做什么都可以。”
商无祈瞳孔一缩,捏住我的下巴,
“你的舌头怎么回事?”
在我刚入厉鬼窟时,这里的厉鬼便用刀子剪掉了我的舌头,让我伺候地更舒服。
那时我还没有学乖,用尽自己的所有武器去反抗,于是我的牙齿也被磨了。
全身上下,再无棱角,任人把玩。
商无祈触了电般收回手,恼怒道,
“定又是你使了什么障眼法,竟差点被你骗了去。”
“若不是你妹妹玉莲求着要赦免你参与我和她的成婚大殿,本帝见你一眼都嫌恶心。”
他随手拿起一条布满倒刺的粗布,将我的双手捆住,将我拖出了厉鬼窟。
酸软的身子跟不上他的大步流星,手腕上已经被撕开
在我即将生下冥界太子之际,狼狈脏污的妹妹抱着一团破碎的魂体冲了进来,跪下发了疯地磕头,
“姐姐,你不要再为了这个本就不能正常诞生的孩子献祭无辜魂灵了好不好?妹妹愿意用自己和孩子的魂灵替代他们,只求姐姐收手!”
我的丈夫冥帝震怒。
他当场削去我的灵骨,不顾我的苦苦哀求将我的孩子生生剖出,投入了畜生道,
“既然你如此横行跋扈草菅人命,那就去厉鬼窟好好长长记性吧。”
五百年间,恨毒了我的冥界众鬼对我极尽侮辱折磨,碾碎了我的所有脾性。
直到大赦之日,冥帝商无祈才终于想起我,纡尊降贵到了这脏乱不堪的地方,
“本帝与你妹妹的大喜之日,特赦你可以参加。”
听到声音,我双眼空洞地眨了眨,熟练地弯出一个讨好的笑,
“这位官人,您喜欢玩什么花样?蜡刑,鞭刑,奴都能受得住。放心,奴怎么玩都不会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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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帝让你来这里做苦活磨炼性子,你却学去那些勾栏做派?”
看到我无比风尘的打扮,他厌恶地冷哼一声,
“还真是学了个十成十。”
麻木的神志让我只能分辨出一个高大的人影,声音很模糊。
无非是些不堪入耳的淫言秽语。
这么多年,无数狰狞着脸的嘲讽辱骂。
我反驳过,怒斥过,委屈过,也祈求过。
如今,我学会了如何听而不闻,视而不见。
见来人依旧没有下一步动作,我自觉地膝行到角落,点开暗门。
里面是琳琅满目的刑具,还沾着令人触目的血迹。
“官人,这些都可以用在奴身上。”
我匍匐下来,将手脚弯折到诡异的弧度。
曾有性情爆裂的鬼将无视我的哀求和哭嚎,生生将我折断成这幅模样。
这似乎更能激发他们的兴致,残虐地不允许我恢复正常。
一次又一次后,身体也长了记性,不需要他人动手也能自觉地弯折。
商无祈的脸色更冷了,目光冷漠嫌恶,
“云姝,你在玩什么把戏?故意作出这幅可怜的样子想让我心疼愧疚?”
见我依旧顺服地趴在地上没有回应,他拿出幽冥鞭甩在我身上。
疼痛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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