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是我家。
而我,也马上就要走了。
二人这才露出一抹笑容,沈砚之更是一脸感激的看着我。
看着许诗雅住的房间,我愣了一下。
那是别墅的主卧,更是我和沈砚之的婚房。
这些年,我和沈砚之一直住在次卧中,原本准备结婚那天再搬进主卧。
可谁曾想,许诗雅才从国外回来,竟然直接就住了进去。
偏偏沈砚之还忙前忙后的替许诗雅收拾,并没觉得有半点不妥。
或许,至始至终在他心里。
都认为许诗雅才是和她结婚的对象吧。
不管是婚纱还是婚房,都是给许诗雅准备的。
许诗雅见我愣在原地,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抹挑衅的表情凑到我面前。
“徐悠悠,没想到吧?”
“就算你陪了砚之五年,可我我只是随口一说,砚之就将婚纱给我了。”
“随意撒个娇,他连你们的婚房都让我住进去了。”
她扬着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脸上再没人畜无害的清纯。
反而,更像是一个恶毒刁钻的泼妇。
“你不知道吧,砚之连他家的祖传玉佩都送我了!”
“你要识相,就赶紧滚!”
“我可不想砚之家里有其他不相干的女人住着!”
她炫耀的晃了晃自己领口处的一块精致玉佩。
我目光再次呆滞。
这是沈砚之的家传玉佩,是他家给儿媳妇准备的。
当初看见我玉佩的时候就特别喜欢。
只是要了几次,他都没给我。
沈砚之却告诉我,必须要在结婚的时候,才能交到我手中。
说这是见证我们结婚的信物。
更是家里的规矩!
然而,什么规矩不规矩,似乎都抵不过许诗雅一句话。
也对,我终究是不相干的人。
哪儿能在他那儿奢求那么多?
“用不着你赶,我本就是回来拿行李的!”
许诗雅愣了一下,或许也没想到我竟然这么平静就答应了。
甚至都没吵没闹!
我平静回到房间,拿起已经收拾好的行李。
刚出门就和沈砚之撞个正着。
他看见我手中的行李箱,瞳孔明显一缩,紧张开口。
“悠悠,你这是干什么?”
我平静看着他,压抑在心中的不甘和愤怒,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