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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仙界穿回来后我靠种田发家致富全文

骑驴点灯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是夜,窗外的小雨还在淅沥沥地下。无人知晓的夜里,淡淡的灵气从老许家门外汇聚而来,辗转升腾,凝成一股细细的涓流涌入许夏房间。她胸口灵玉微微闪烁,莹莹光泽点缀了昏暗的小屋,如果此时许夏睁开眼,便能发现灵玉中心的白雾如风起云涌,一阵呼啸过后,才慢慢安静了下来。许夏在睡梦中忽然发觉胸口微烫,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掏出胸口发烫的玉佩,她定睛一看,才发现灵玉中已经凝结出第一缕玉露。“有了!”许夏惊喜地将那玉露引入手中,只见一汪晶莹剔透的乳白色灵液正乖乖的躺在手心,散发出粼粼微光,灵气之浓郁已快凝结成形,似乎要冲破许夏小小的屋檐,冲天而上。睡梦中的人们并未察觉,但山间百兽却似乎有所意动,似乎有什么吸引他们的东西突然出现在了这天地之间,只是他们刚要寻...

主角:许夏孟予安   更新:2025-03-21 14: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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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夏孟予安的其他类型小说《从仙界穿回来后我靠种田发家致富全文》,由网络作家“骑驴点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是夜,窗外的小雨还在淅沥沥地下。无人知晓的夜里,淡淡的灵气从老许家门外汇聚而来,辗转升腾,凝成一股细细的涓流涌入许夏房间。她胸口灵玉微微闪烁,莹莹光泽点缀了昏暗的小屋,如果此时许夏睁开眼,便能发现灵玉中心的白雾如风起云涌,一阵呼啸过后,才慢慢安静了下来。许夏在睡梦中忽然发觉胸口微烫,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掏出胸口发烫的玉佩,她定睛一看,才发现灵玉中已经凝结出第一缕玉露。“有了!”许夏惊喜地将那玉露引入手中,只见一汪晶莹剔透的乳白色灵液正乖乖的躺在手心,散发出粼粼微光,灵气之浓郁已快凝结成形,似乎要冲破许夏小小的屋檐,冲天而上。睡梦中的人们并未察觉,但山间百兽却似乎有所意动,似乎有什么吸引他们的东西突然出现在了这天地之间,只是他们刚要寻...

《从仙界穿回来后我靠种田发家致富全文》精彩片段

是夜,窗外的小雨还在淅沥沥地下。
无人知晓的夜里,淡淡的灵气从老许家门外汇聚而来,辗转升腾,凝成一股细细的涓流涌入许夏房间。
她胸口灵玉微微闪烁,莹莹光泽点缀了昏暗的小屋,如果此时许夏睁开眼,便能发现灵玉中心的白雾如风起云涌,一阵呼啸过后,才慢慢安静了下来。
许夏在睡梦中忽然发觉胸口微烫,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掏出胸口发烫的玉佩,她定睛一看,才发现灵玉中已经凝结出第一缕玉露。
“有了!”
许夏惊喜地将那玉露引入手中,只见一汪晶莹剔透的乳白色灵液正乖乖的躺在手心,散发出粼粼微光,灵气之浓郁已快凝结成形,似乎要冲破许夏小小的屋檐,冲天而上。
睡梦中的人们并未察觉,但山间百兽却似乎有所意动,似乎有什么吸引他们的东西突然出现在了这天地之间,只是他们刚要寻觅,却又消失了踪影。
天地之间重归寂静。
后山的大黑狗警惕地睁开眼“汪汪”叫了两声,见没了动静,才又蜷起身子重新进入梦乡。
村东头一只齐牙的老驴懒洋洋的睁开满是褶子的眼皮,吐了吐舌头,呼噜了两声,又不耐烦地蹬蹬腿继续呼呼大睡去了。
而引起一切的罪魁祸首许夏,此时已经将手中玉露吞吃入腹,她端坐在床上,眉心微皱,紧闭双眼,一滴汗水从额间没入发梢,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她并不知道刚才自己造成了多大的动静,毕竟仙界灵气四溢,遍地法宝,即使是生死人肉白骨的先天灵果也不难找寻,这玉露根本算不得什么,但在如今灵气匮乏的现代,便有些逆天了。
过了许久,满头是汗地睁开双眼,她心神一动,尝试着引气入体,才不过倏尔,灵府竟有隐隐松动。
“成了!”
许夏惊喜地看着指尖萦绕的那缕如丝线般细小的灵气,略显生涩地催动它在指尖婉转盘旋,不过也是一瞬间,灵府间的灵气便消耗殆尽。
她长舒一口气,满足的向后倒去,任自己疲惫的身体跌入温暖干净的被褥间。
刚刚引气入体便使用仙法的确有些勉强,许夏没有力气多想,很快便沉沉睡去。
“夏夏——起床吃饭了!”
王淑芬的大嗓门从院子里传来,将许夏唤醒。
许夏揉揉眼睛坐起身来,拉开窗帘,伸了个懒腰,柔和的阳光洒在身上,照的人暖洋洋。
睡了一觉的许夏只觉得精神抖擞,比之前的状态好了不少。她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灵玉,发现不过一晚上的时间,灵玉竟又凝出了一丝玉露,指甲盖大小,虽然不多,但也足够令她惊喜了。
看来这山间灵气果然充足,前几天在临安市里,这灵玉可是一动不动,蔫儿得很。
叠好被子出门,许夏发现王淑芬已经给她打好了洗脸水,触手一摸,还温乎乎的,她捧起一汪拍在脸上,更加神清气爽。
许夏拿毛巾擦了几下脸,却看到桌子上已经摆好了一碟黄腾腾的菜煎饼,刚做出来,还隐隐冒着热气。
许夏往外一瞅,看见王淑芬还在厨房忙活,她刚要去帮忙,却不由得一顿,心思微动,紧接着她指尖轻点,引着灵玉中一丝玉露滴入桌子上放着的饮水壶中。
家里烧了水一般都会先把这个壶装满晾在那,平时倒水喝方便。
父母年纪大了,身体本来就不好,许夏也想着能潜移默化地改善一下他们的体质。不过怕他们反应太大,许夏只敢放了几滴。
“快去拿碗来舀粥。”
王淑芬双手端着一个小锅走进来,里面是热气腾腾的小米绿豆粥。
许夏从厨房端来三只小碗,舀了粥端上桌,正巧许建国也满身大汗地回来了,裤腿上满是淤泥。
“诶?夏夏,我怎么感觉一晚上不见,你变漂亮了!”
王淑芬放下锅,打眼一瞧,似乎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刚起床的闺女,还凑近掐了把许夏的腰,更惊奇了,喃喃道:“好像还瘦了点!”
许建国拿起汗巾擦了一把,闻言也瞧了过去,点头道:“是俊不少。”
许夏摸着脸一愣,触手光滑,确实比前几天嫩了好多。她侧身往洗手台镜子里瞧了瞧,只见里面的少女有一张略圆的鹅蛋脸,雪白皮儿,鲜红唇,脸颊上还挂着一抹鲜活的粉色,虽然身材还略有点圆滚滚的,但看着气色极好,任谁见了也要说是个俏丽姑娘。
糟了,玉露喝太多,变化有点大。
“呵呵——应该是咱家的饭养人,人都说吃得干净就能瘦呢,心情好了,人肯定也跟着漂亮。”许夏尴尬一笑,赶紧拉着王淑芬坐下,“妈,快吃饭吧,你做的菜煎饼真香,我都馋死了!”
王淑芬笑呵呵地坐下,给许夏夹了一个金黄的菜煎饼,带着点得意:“这话倒没错,还是咱家里的饭养人,以后回来了,妈天天给你做。”
“还有啊,你不用刻意减肥,一点不胖,这样正好看。”
王淑芬抿了一口粥,把刚才的小插曲抛在脑后,转头朝许建国问道:“哎,对了建国,建民家的水排完了吧。”
“差不多,沟都挖好了,下午基本就能排干净。”许建民是许建国二弟,今早上天不亮,他就拿着锄头去帮自家兄弟挖沟排涝去了。
许建国一口把煎饼咬掉小半个,有点遗憾道:“不过我看那棒槌是救不了了,只能拔了赶紧种。”
王淑芬闻言也只能叹气,“哎,行吧,没法子,只能再种了。”
许建国低头快速扒拉了几口粥,两三口将煎饼吃完,抹了抹嘴,放下碗筷,“你们吃,我去冲个澡。”
“去吧,灶上烧着热水呢。”王淑芬不甚在意地应了声,把剩下的煎饼推到许夏面前,“夏夏多吃点,不然一会上山饿。”
许夏点点头,心情也变得有些沉重。她默默咬了一口煎饼,外壳焦香,小菜脆嫩,明明满口的香,现在尝起来却有点没滋没味了。
一顿早饭简单吃完,许建国也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许夏去屋里把拖鞋换下来,穿上王淑芬早上刚从小卖部买的胶鞋,这个防水又耐脏。
刚下了雨,山里泥泞,要是穿普通鞋估计还不等下山就成泥蛋了。
许夏紧了紧鞋带,刚要往外走,却见王淑芬拎着一个空空的水壶走进来,她心头一紧,赶紧问道:“妈,这水壶里的水去哪儿了?”
“哦,泼咱门口那几棵无花果树下面了。”王淑芬有点不在意的甩了甩水壶里的水珠,拎起刚烧开的水往里倒去,“这水是前天烧的,今天喝都不好了,妈倒新的。”
“倒了......”
许夏一脸茫然,那可是放了玉露的水啊,居然就这么泼了!
不过此时许夏也没法多说什么,只能暗暗肉痛,心中想着改天还是换个方法给他们喝点玉露吧。

在床上继续躺了几个钟头,许夏利用手机上的通信记录简单理清了目前自己的状况。
信托公司最底层的小牛马一枚,虽然干的都是上亿的项目,但实际每个月拿到手不过5000块钱,大部分项目提成都被自己的顶头上司刘民拿走了,不仅如此,他甚至还经常以业绩不达标、报告不合格等克扣工资。
看着工作群里的条条记录,前世猝死前的重重业绩压力和越来越多的工作量在许夏脑海中越来越清晰,本来已忘却了几百年,如今重新回忆起来却只能让许夏心中怒火更盛。
与此同时,许夏眼前又浮现出父亲粗糙干裂的大手和母亲略有斑白的双鬓,这更加坚定了她要回家的决心。
这一世,谁也别想压榨我!
终于挂完了满满的三袋液体,许夏扔下手机,下床简单活动了一下身体,躺的时间太长肢体都有些僵硬,走起路来还有点虚浮。
她慢慢踱步在病房走廊中来回走了几圈,路过护士站时,许夏心下一动。
“护士你好,请问可以查看一下我的住院单吗?”许夏越过诊疗台向护士站里值班的年轻护士问道。
“好的,告诉我床号和姓名。”
“238床,许夏。”
护士在一堆住院单中翻找了一会儿,忽然一顿,抬手抽出了一张递到许夏面前。
初一入眼,许夏便忍不住赞叹,好一手行云流水的字!
这单子虽写的潦草,但是字迹遒劲有力,许夏回忆了一下少年英俊但略显稚嫩的面庞,心想和他本人气质倒是不太像。
不过此时来不及欣赏笔迹,她赶紧往下看去,忽然眼前一亮。
果然!
联系电话那一栏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
许夏唇角微勾,盯着那一串数字,眼神晶亮。入院时肯定是这小帅哥帮忙填写的单子,他不知道自己的电话,只能写他本人的了。
“护士你好,可以借一下笔和纸吗?”
“自己拿吧。”小护士头也没抬,把笔推过去。
“多谢。”
许夏甜甜一笑,将电话号码一字一画写在一张白纸上,又检查了一遍保证没有出错,这才将那一角撕下来装进口袋里。
解决了一件重要的事,许夏心头一个担子落地,感觉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哼着歌往病房走去。
许夏隔壁床是一对恩爱的小情侣,看着比许夏小几岁,男生戴着眼镜,身材有点瘦弱,许夏前脚回到病房,便看到他也提着一兜盒饭风风火火地跑进来。
“年年快看,我今天打到了食堂里最难抢的糖醋排骨!”
男生气喘吁吁地走到病床旁,扶了扶滑落的眼镜,将袋子里的盒饭一一拿出来,放在女生面前的桌板上。
叫年年的女生身材娇小,五官秀丽,眼睛圆溜溜像只小兔子,皮肤也白白的,只是美中不足的是脸上分布着星星点点的小痘痘,她赶紧拿了张纸给男生擦擦额角的汗,嘟嘴道:“跑这么急干什么。”
“你不知道有多难抢,我费了老鼻子劲儿才排上。”男生难掩兴奋,打开桌上的饭盒跟女朋友炫耀:“哈哈,最后一份,被我抢到了!”
女生低头一看,眸光微亮,顿时也勾起了食欲。
小小一盒,虽不全是精挑细选的小肋排,但架不住师傅手艺好,排骨色泽红亮油润,晶亮似琥珀的糖色挂在上面,仿佛给排骨披上了一层金亮亮的外衣,更别提扑面而来的酸甜风味,竟带着梅子的清香,让最近没什么食欲的她不由得分泌起口水。
男生掰开一次性筷子,小心撕下木筷上的细刺,递到女朋友的手里,目光期待,“快尝尝。”
看着贴心的男友,女生甜甜一笑,接过筷子,夹起一块小排送入口中。
甫一入口,她圆溜溜的兔子眼便立时放光。
“真好吃!”
“快,你也坐下吃。”女生嚼着满口的酸甜滋味,连忙招呼男朋友。
男生扒了一口米饭,看着女朋友吃的香甜,这才笑眯眯地夹起一块排骨咬下去。
“唔——”
想不到一个医院的大锅菜师傅,手艺如此了得,男生也忍不住在心中赞叹。
排骨酥软脱骨但并不松散,浓浓的肉汁被糖色锁住,一咬下去立刻在口中爆开,酸甜开胃,不油不腻,淡淡的梅子清香萦绕其中。
两人吃的风卷残云,一盒排骨马上就要消灭完毕,旁边的地三鲜和小油菜都没人动,女生满足地抬头,却忽然发现了他们隔壁床上的许夏面色纠结,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还以为许夏看饿了,她俏脸微红,赶紧擦擦嘴,尴尬一笑,“你好啊,小姐姐,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吗......要不要一起尝尝?”
“不用......谢谢了。”
许夏勉强露出一个微笑,虽知道她是好心,但还是忍住喉间的翻涌,赶紧谢绝了。
她本就大病初愈,即便肚子里空空,却只觉得嘴里苦涩,全都是鼻腔中踱过来的消毒水味道,一点胃口都没有。
能闻得出这师傅的手艺确实不错,调味也别出心裁,但这个时候飘过来的油腥气和大料味儿,只能让许夏敬谢不敏。
许夏默默打开窗户,这才松开了屏住的呼吸。
不知为何,深埋在脑海中的回忆忽然涌现。
那是记忆最深处的味道,乡下自家养的大土猪,肥汪汪的,丝毫没有腥臊气,炼油剩下的渣子都一咬满口香。
很快,隔壁床的男生就将剩下的饭菜一扫而空,然后将桌子收的干干净净,又在小桌板上给女朋友倒上一杯温水,这才拎着垃圾出去了。
女生是自来熟,很快便跟许夏搭上了话,聊天之后许夏才知道这小姑娘叫王年年,男朋友叫李亮,最巧的是他们居然也住在自己小区,和那少年一样是临大学生,他们小情侣从大三起就搬出学校住了,今年马上就要毕业。
“对了,刚才的男生......是你男朋友吗?”王年年圆溜溜的眼睛中满是八卦,还带着一丝兴奋,忍不住问道。

许夏将一兜无花果放上秤,“三斤二两,一共九十六,再给您添上三个凑一百吧。”
宋颖看着许夏又抓了三个又大又圆的果子放了进去,顿时露出笑容,三个果子可不止四块钱。
把果子递给对面的女人,许夏掏出手机打开收款码,心里想着明天得打印个收款码摆在这儿,省得她还得一直掏手机。
宋颖爽快扫码付钱,许夏看着对面吃得小嘴晶亮的小女孩,不禁莞尔,又拿起一个果子放到她手里:“小朋友,这是今天第一单开门红,阿姨再送你一个。”
小女孩看了看妈妈,这才笑着接过,甜甜道:“谢谢阿姨,你的果子真好吃!”
女人提着一兜果子满意地往回走,小女孩一路捧着果子吃,粉红色的瓤,金亮亮的汁儿,还有飘散出来让人难以抗拒的甜蜜和果香味,顿时让有些人忍不住问道:“妹子,这无花果哪里买的?”
因着许夏多送了几个,宋颖也没嫌麻烦,给指了指路,一会儿的功夫,许夏摊位前人头攒动。
当然还是有很多对价格望而却步的,不过小县城里生活水平高,有钱人也不少,就算是普通家庭,拿出三十块钱来给孩子甜甜嘴,也不觉得心疼。
许夏又多掰了几个果子摆在簸箕上,让来买的人试吃,但凡是尝过的,基本都跟许夏要了袋子挑拣起来。
终于送走了一拨人,许夏三个簸箕已经空了,只剩下十几个开了口品相不太好的孤零零待在里面。
许夏拢了拢捡起放到一个袋子里,给旁边摊位的大娘递过去,刚才人多,她只顾着拿收款码收钱,还是旁边这大娘帮忙给几个顾客称了。
“大娘,这几个长得不好看,您别嫌弃。”
对面卖油桃的大娘身材胖胖,搓着干裂的手咧开嘴不好意思地笑道:“这咋好意思呢,大妹子。”
她自然知道这小姑娘卖的不便宜,三十块钱一斤,这果子个头大,这一兜看着少说也有个一斤多。
“大娘您拿着吧,我家离得远,还想麻烦您明天来的时候给我占占位子呢。”许夏当然有点私心,这大娘一看就是大集上的老人,早上来的时候就忙着跟四周的熟人打招呼。
“您别看这几个长得丑,这种微微开口的才是最甜的,我在家就爱吃这种的,您拿回去尝尝。”
赵老太闻此也不推拒了,笑着接过来:“没问题妹子,我天天早上过来,顺手的事儿。”
正好又有人过来买果子,许夏也没再寒暄,将果子递过去便转回身去。
赵老太坐在摊位上,从兜里小心捏出一个果子,开口处还微微流着蜜汁,闻了一上午隔壁源源不断传来的甜蜜味道,她早就馋了,赶紧掐掉屁股往嘴里一送,牙齿一咬,顿时眯起了眼睛。
香!甜!糯!
这玩意儿三十多,真不贵!
另一边的许夏正招呼着客人,这次是一个打扮时髦的小姑娘,手上拎着七八个袋子,全是贵价的好水果,还有一些长相奇奇怪怪的水果,但看着也不便宜。
“你好,可以先尝再买,三十块钱一斤。”
这姑娘听了价格眼都没抬,接过许夏掰开的无花果放进嘴里,顿时眼前一亮。
“给我装上两斤。”小姑娘一看就不差钱,只是刚跟许夏说完,又蹙着眉担心道:“这个这么甜,会不会容易胖啊......”
许夏笑着摇摇头:“无花果虽然甜,但却是出了名的高纤维,低热量的水果,号称天然的黄体酮,还能美白润肤,健脾开胃,清肠通便,女孩子吃最好了。”
“不过再好的东西也不能一次吃太多,这东西坏的快,吃不了的可以剥了皮冻起来,也可以做成无花果酱,泡茶抹面包,都是一绝。”许夏一边捡着无花果一边道。
女孩听得两眼放光,恨不得立刻回家做起来,一看就是个吃货。
送走了小姑娘,又断断续续来了两拨人,你挑一斤我装一斤的,很快最后一个簸箕也空了,只剩下七八个开了口的没人挑。
旁边的赵老太眼神好使,刚要问许夏能不能把剩下的便宜点卖给她,旁边却小跑来一个气喘吁吁的老太太。
老太太拢了拢头发往摊位前一站,却发现刚才还满满的几簸箕现在只剩下零星几个果子,一脸可惜:“来晚了来晚了,这都卖没了。”
许夏认出这是刚才来买了一斤走的老太太,忍不住问道:“怎么了,奶奶,不是刚才买了一斤吗?”
“哎,别提了。”老太太嘴角一撇,眼神幽怨,“还没到家呢,我那小孙子都快吃了一半了,家里还有个外孙女,不多买点,这俩准能打起来。”
“这几个都给我装起来吧。”老太太打量了一下,也没嫌弃,又似乎想起来什么:“唉,对了女娃娃,你明天还过来卖吗?”
“来,还是这个地方,您想吃的话再来就行。”许夏想了想,剩下那些,怎么也能再卖一个多星期。
“您看,这是六两,给十块钱得了。”许夏指着电子秤上的数字给老太太看。
老太太眉开眼笑地扫码付钱,“还是你这闺女敞亮,我明天还来。”
说罢便提着一小兜果子匆匆忙忙走了。后面还有几个人过来,看到都卖光了,这才悻悻而归。
隔壁摊子上赵老太也一脸失望地收回眼神,本来想捡个漏来,没想到横空杀出个老太婆。
许夏把几个簸箕摞好往车后面一放,又把马扎和电子秤收好,这才拍拍手推上车,回头道:“大娘我先走了,您忙着。”
“妹子路上慢点啊,明天见。”赵老太挥了挥手,打定主意明天得先跟许夏预定被人挑剩下的果子,她家也有一大一小两个娃娃,拿回去这点都不够分的。
回去的路许夏只开了三十分钟,来的时候因为怕颠到果子,所以只能慢慢走,回程许夏就加快了速度。
到家的时候王淑芬正在厨房里做饭,听到门口的声音一探头,脸上带着几分惊喜:“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都卖完了?”
许夏把三轮车停好,搬下簸箕来,“卖完了,好多人都没买到呢,说明天再过来。”
王淑芬一听卖的这么好,忍不住弯起嘴角:“行啊,我看明天能熟得更多,待会儿我再去借几个簸箕。”
不多时间饭做好了,许建国也从山上给树苗浇完水下来,三人围坐在桌上吃饭,许夏掏出手机一脸得意地拿到王淑芬面前。
“这么多钱!”
王淑芬双目圆瞪,忍不住喊出声来,连送到嘴边的饭都忘了吃。

许夏认真记好注意事项,付了钱,用被子裹着黑蛋抬上三轮车拉了回去,王淑芬则直接在里屋给黑蛋置办了一个干净软和的窝,让黑蛋躺在里面。
事情都忙完,三人才觉得浑身疲惫,低头一看,衣服上血呼啦差的,这要半夜走出去得吓人一个跟头。
王淑芬赶紧烧了热水每人洗了个澡,又下了把面条简单吃上一口。吃饭的时候,从自家母亲嘴里,许夏才终于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自家后山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一条狼,今日许建国和王淑芬正给桃树浇水呢,忽然从背后窜了出来。
多亏了黑蛋警觉,最近一直四处巡逻,正好遇见这头灰狼要咬人,便立刻冲上去和它缠斗,没想到比灰狼小了一个块头的黑蛋竟没落下风,几番撕咬,差点把灰狼的脖子咬断。
不过黑蛋也被它的利爪抓出了数条伤口,耳朵都被咬掉一块,最后灰狼终是不甘心地走了,也不知脖子那么大一个窟窿能不能活下来。
“最近山上不知怎么,来了好多平时见不着的野物,什么黄鼠狼野兔子,前几次黑蛋都给赶走了,没想到这次居然遇到条狼。”
王淑芬味同嚼蜡地拨了一口面条,想起今天早上惊险的一幕仍有点心有余悸。
许夏想了一会儿,心里大概有了答案。
肯定还是这玉露闹的,经过玉露浇灌的后山灵气格外充沛,人在其中尚无所察觉,但动物却敏感得多,都循着灵气往山上聚来,确实是个隐患。
“爸,妈,明天你们先别上山了,狼一般都是成群结队的,既然能遇到一只,肯定还有好几只不知道藏在哪里,现在山上太危险,等想个法子把他们都赶走了再上去。”许夏思索了半晌,才郑重道。
二人今日都吓得不轻,闻言连忙点头:“行,这两天先不过去了,明天我在家里守着黑蛋,可千万别有事啊......”
王淑芬低下头偷偷抹了把眼泪,养了这些年,黑蛋本来就像家人一般,这次又因为保护他们才遭了这样的罪,要是黑蛋真有个三长两短,王淑芬都不知道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三个人都几乎一夜未眠,许夏半夜里又起来给黑蛋喂了一次玉露,黑蛋全身黑亮的皮毛现在被剃得像个癞子头,浑身也包成了粽子,看起来有几分滑稽。
许夏运转灵气俯身听了一下黑蛋的心跳和脉搏,虽有波动但还算沉稳有力。她心下稍定,黑蛋本来体质就不错,再加上玉露滋养,想必肯定能转危为安。
早上许夏按照原计划又拉了一车无花果到了集市上,来买果子的人早已经在那等了许久,见到许夏的车过来这才吵吵闹闹地排好了队。
今天许夏拉的果子不多,只有五个簸箕,其中还有十斤是给周红玉的菜馆留出来的,所以才卖了半个多小时,一车无花果已经见底了。
来得晚的顾客不甘心地这瞅瞅那瞅瞅,期盼着许夏万一又从哪个角落里拿出一簸箕来,许夏哭笑不得地把摊子收好,解释道:“不好意思了,今天家里有事,只摘了这么些,明天我让家里多摘点。”
归心似箭的许夏加快油门往家里赶去,刚到门口,便听到许家院子里传来洪亮的狗叫声,听着劲头儿十足。
许夏不由得嘴角微扬,把车停好,赶紧进了门。
“黑蛋——”
不等许夏的声音落下,一个癞子头黑影飞速从院子冲出来,多亏了许夏最近修炼比较勤快,才没有被这带着风声的重击扑倒。
“汪汪——”
黑蛋兴奋地回应,不住地在许夏身边转来转去,只是有条腿还带着伤,一蹦一跳的,看起来多了几分傻气。
许夏蹲下身子,将黑蛋的前爪搭在手上,伸出灵识细细探查。
这灵识刚一探入,许夏便发现了不同。别看如今黑蛋还残耳瘸腿看起来像个粽子,但他内里浑身经脉都已扩大了两倍不止,身量也高大了不少,只是因为剃了毛,又浑身裹着纱布,所以乍一看好像没什么变化。
许夏又看向黑蛋两只黑亮亮的眼珠,比以往更多了几分锐利,还不时闪过一丝精光。
这家伙,还真是要成精了。
这时候,王淑芬也小跑着从屋里追了出来,敲了一下黑蛋没受伤的脑袋,嗔怒道:“你慢点啊,伤还没好呢,就这么皮!”
黑蛋讨好地用缺了半边的耳朵蹭蹭王淑芬的手,惹得王淑芬心头又是一阵怜爱,当下就软了口气:“你说说你,瘸着腿还跑那么快,快来,妈给你炖的大骨头,香着呢......”
这就成妈了,许夏一阵无语,好笑地看着满脸慈爱的王淑芬,黑蛋摇摇尾巴赶紧跟在王淑芬身后吃肉去了。
一人一狗拥着进了屋,许夏竟没人理了。
下午王淑芬和许夏又开上三轮带黑蛋去了刘太一家里,刘太一照例给黑蛋打了一针消炎药,而后检查了一下伤口愈合情况。
不料眼前的景象令给动物看了三十多年病的刘太一都忍不住啧啧称奇:“真是怪了,怎么能好得这么快呢......”
“你们是给这大黑狗吃了灵丹还是妙药?”刘太一熟练地给黑蛋换着纱布,眼中仍带着几分不可置信:“昨天还半死不活的,今天都能下地跑了......”
“嗨,哪有什么灵丹妙药,大骨头汤倒是炖了好几盆子,黑蛋吃得可香了。”王淑芬恍然未觉,还以为刘太一是在夸照顾的好呢。
只有许夏尴尬一笑,怎么不算灵丹妙药呢,黑蛋这家伙还真是因祸得福,再过几年 保不准真能成精。
“行,我看这崽子再过两天就能全好了,不过这半边耳朵估计是长不出来了。”刘太一收拾着纱布,不甚在意道。
狗嘛,又不知道美丑,少个半边也不耽搁什么。
王淑芬闻言却是一脸伤心,爱怜地摸着黑蛋缺了一块的尖耳朵:“哎哟我可怜的黑蛋,以前竖着耳朵多威风啊......”
黑蛋躺在王淑芬怀里,眼睛滴溜溜转着,倒真透露出几分忧愁。
耳朵,确实威风啊。

东青镇三面环山,沭河支流穿村而过,正值春天万物复苏,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样子。
但此时东青镇许家沟西边一座稍显陈旧的农村自建房里,气氛却有些沉重。
一对中年男女相对而坐,二人神色郁郁,菜已经凉了,却没人动筷子。
“她要回来,就让她回来吧。”
许建国狠狠吸了一口快烧到手指的烟头,粗糙皴裂的大手微微颤抖,布满沟壑的面庞在升腾的烟雾中若隐若现。
对面中年妇女皱着眉头,眉毛拧着有点不甘心道:
“咱们夏夏可是村里头一个大学生啊,回来种地那算怎么回事,十里八乡的,不知道在背后怎么编排呢。”
当年闺女考上的时候,他们敲锣打鼓办了三天的流水席,连村长都来喝了几杯,孩子好不容易寒窗苦读十年考上了大学,现在却忽然说回来种地,谁能接受得了!
许建国嘴角一抿,忽然将手中的烟头杵到桌子上,掷地有声的开口。
“行了!编排怎么了,让他们说嘴去,你还能少块肉不成?夏夏多要强一个孩子,怎么会无缘无故说辞职回来,指不定在那受了多少委屈呢!”
王淑芬嗫嚅着嘴唇刚要再说几句,许建国却抓起碗狠狠刨了一口已经凉掉的米饭。
“咱老许家世世代代在地里刨食,不偷不抢,没给谁丢人!市里有什么好的,本来夏夏自己一个人出去闯荡我就不放心。”
许建国夹起一口炒豆角塞进嘴里,瞪了一眼还在发愁的王淑芬:“赶紧吃饭!”
王淑芬看了一眼自家说一不二的汉子,勉强提起筷子吃了一口索然无味的白米饭,心中苦涩。
“对了,我跟你说,等夏夏回来,不准在她耳朵边念叨!”许建国好似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又对自家婆娘嘱咐道。
王淑芬刚要反驳,脑海中却忽然浮现出自家女儿上次回来时候的样子。
村里谁不知道许建国家的闺女从小就漂亮。
个子高挑,骨肉匀称,白嫩的鹅蛋脸上挂着两只大又明亮的杏眼,见了谁都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唇红齿白的,谁见了不稀罕。
但就这么一个漂亮闺女,出去工作了两年,回来的时候却好似被什么吸干了精气,两眼浑浊,下面挂着大大的黑眼圈,头发也没了以前油亮顺滑的模样。
瘦倒是没瘦,反而还胖了不少,但一看就是不健康的虚胖,手脚浮肿,肤色暗沉,刚一回家王淑芬都没认出来。
闺女这副样子看得王淑芬心疼得要命,想着一定得给她好好补补,可惜闺女就算过年也只有三天的假,还不等王淑芬好好给闺女养养,她就又匆匆走了。
一走又是大半年不见,王淑芬还想着带上点瓜果蔬菜去城里看看闺女,却不想忽然接到了电话,她闺女许夏说要辞职回来种地!
想到这里,王淑芬长叹一口气,黑黄的脸上带着几分释然。
“哎,回来就回来吧,家里总比外边好,她要累了就让她休息一段时间,不过你可别撺掇她去种什么地,又累又晒的,她可受不了那种苦!”
许建国点点头,终于有几分赞同。
“这种地哪是小女娃子家干的活,我估计她就是说说,到时候她休息好了给她找点别的活计干,我听说合作社那边还缺个会计呢,虽然挣不了几个钱,但好在轻松,每天就坐半天班。”
王淑芬眼前一亮,赶紧跟自家汉子合计起来......
而此时的许夏,正坐在回村的大巴上。
刚下过一场雨,空气中充满潮湿的泥土气息,墨绿的山林一眼望不到边,和黑黝黝的矮山一道绵延到云的尽头。
盘山公路弯弯曲曲,一环又一环,司机小心驾驶着,这段路有些险峻,即使几年间走了无数趟,他也依旧要时刻将神经绷在弦上。
临安市到东青镇的班车每周只有两趟,因此车上大都是去往东青镇的村民。
几个穿着朴素的汉子脚边堆着褪色的尼龙袋,里面似乎装着好些瓜果,因为长时间行驶在路上没法吸烟而显得有些焦躁不安,只得抓了一把地瓜干分吃,低声聊着今年收成如何。
刚从市里采购了大包小包的妇女们兴奋之情还未散去,叽叽喳喳分享着坊间趣事,晒得黝黑的脸上表情生动而鲜活。
许夏坐在潮乎乎的座位上,感受着周围咸湿的汗水和体味交杂而成的复杂气味,心中不仅没有烦躁,反而更加兴奋。
她将车窗推开一个小小的缝隙,虽已入夏,但这里的山风还有些料峭,微冷。
空气中未散尽的细雨轻轻拍在脸上,被风推着汇聚成细细水流蜿蜒没入发间和衣领。
她从没有比现在更加感觉到自己真真切切的回来了。
她从修仙界穿回来了!
前世她是苦逼的996一枚,因为熬夜加班猝死,但却阴差阳错穿越到了修仙界。
然而她并没有成为呼风唤雨的修仙文女主角,也没有成为人人喊打的修仙文女反派,而是成为了一个......
路人!
是的,她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路人。
在修仙界呆了三百多年,她用了五十多年的时间终于成为了昆仑派负责照看灵圃的一个小小外门弟子,由于照看灵植得力每个月能比其他外门弟子多领十块灵石。
其他,没有了。
她兢兢业业照看灵圃三百年,到死也没有遇见过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哦,不,她可能有那么一点点特别,她还有一个小小的贴身灵玉。
许夏低下头,单手握住挂在脖子上的小小玉佩,玉佩通体乳白,成色莹润,触手冰凉,粗看并不打眼,但仔细一看,内里似乎氤氲着淡淡雾气,还在缓缓流动。
一路驶来,随着海拔越来越高,植被越来越旺盛,它和许夏一样,似乎也越发激动。
只见灵玉中心,那团在城市中还如一潭死水的雾气流动越来越快,升腾翻涌,好像马上就要凝结出一缕琼浆。
相比起到处充满了工业废气和噪音污染的城市,它显然也更喜欢现在的环境。
“幸好,它也跟着回来了。”许夏缓缓阖上双眼,感受着灵玉的兴奋。
这可是她的老朋友,这是她前世无意在聚宝阁中淘到的一件灵器,没想到竟阴差阳错认她为主。
也多亏了这灵玉,她才能每个月比其他师兄妹多领十块灵石,虽说不多,却让自己过得宽裕不少。
这灵玉在修仙界的确算不得什么宝器,没有什么生死人,肉白骨的逆天功效,只不过每日都会凝得一缕玉露,口服不仅可净化身心,美容养颜,还能修复暗疾,强健体魄。
但许夏最常做的,却是将玉露兑到水中浇洒灵植,因此她负责的灵圃总是照顾得最好的,连最普通的劲风草都养得比别人粗壮。
许夏睁开双眼,再次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可以算得上是千疮百孔了,经脉滞塞,阴虚两亏,浊气堆积,这样的身体显然无法修炼。
而且现代世界灵气稀薄,先天灵脉更是百不存一,想要再次踏上仙途谈何容易。
不过眼见灵玉马上就要凝结出第一缕玉露,对于玉露的妙用许夏自然比谁都清楚,所以她倒没有什么沮丧。
虽不知能不能重新修炼入气,但起码调养身体不在话下。
就算无法踏上仙途又如何呢?
自己手握灵玉,已经比别人幸运太多,做人不能太贪心。
“嗤——”大巴车刹住了闸,车门打开,稀稀拉拉的人流涌了下来。
许夏微微一笑,抬手将玉佩塞入衣服里,抓起身前的背包,快步随着人流走下了大巴。
甫一下车,许夏便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植物清新与朝气。她狠狠地呼吸了一口,一股清气从头贯穿至脚底,顿感疲惫全消,浑身都有劲儿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背,轻轻撕下手上的胶布,露出还有点青紫的针眼,不禁回想起了自己刚回来时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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