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喜欢吃的。
我没说话,也没心情吃东西,只是简单尝了几口,就放下了碗筷。
沈元洲一边在破旧的餐盘里扒拉着几片可怜的肉片,一边问道:“宝宝,你新找的兼职是在哪里啊?”
出于心虚,他一直都在试探。
我不动声色道:“就是一个新开的奶茶店。”
沈元洲“哦”了一声,继续扒拉着饭。
我吃了几口就吃不下去了,借口不舒服就要洗漱睡觉。
沈元洲看我躺下了,也钻进了我的被窝里。
平生第一次,我对他的亲密接触有了抵抗。
沈元洲察觉道了,他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怎么了,嫌弃我了,你不爱我了?”
我闭上眼,装作疲惫的样子:“我累了,休息吧。”
沈元洲将我抱得更紧了,生怕我下一秒就要消失了一样。
可我的心中没有睡意,甚至在他的怀中,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恶心感。
好像一切都没有变,沈元洲还是这么爱我,这么粘人。
可眼前和我亲密无间的男人,早就不知道在哪一个瞬间,彻底烂掉了。
想到这,一滴泪水,落在了洗得发白的被单上。
好不容易熬到沈元洲睡着,我悄悄起身,逃命一般离开了这个我生活了三年的出租屋。
离开之前,我将那枚有些褪色的素圈戒指,留在了床头。
初秋的A市,夜里冷风阵阵,我穿着一身单薄的连衣裙,走在街头,我冻得瑟瑟发抖。
我走得太急,甚至一点钱都没有带上,只能咬着牙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到了苏家原来在郊区的 别墅。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了。
我按了一下门铃,原本不抱希望,却没想到保姆很快就出来给我开了门。
许久没有见到我,保姆张姨吓了一跳,连忙道:“大小姐,您终于回来了,您不知道老爷他真的每天都在念叨您……”
我刚想开口说话,却觉得眼前一阵一阵发晕,整个人直接昏倒在了地上。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间感受到了有人在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