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骤然揪起。
“来福在哪!”
“畜生而已,死便死了。”
阮映月用手帕擦干净手指,随后丢在地上。
“庄雨眠,别以为你死赖着不走我就拿你没办法。枕弦哥哥说了,只要我愿意,他随时会娶我。”
我的眼眶红得发烫,“这关来福什么事?”
“我想让你知道,这次是狗,下一次……”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我的手指扼住脖子。
我用尽了浑身力气,双目通红。
看着面前嚣张得意的脸变得惨白,害怕。
我咧开嘴。
却在下一刻被一道掌风重重地打飞出去。
“庄雨眠!你疯了不成。”
君枕弦黑衣冷冽,目光锐利。
阮映月咳嗽几声。
“庄,庄姐姐,竟要杀我?”
我已然脱力,忍住胸膛翻涌的腥意,半撑起来。
“来,来福呢!”
阮映月扑进君枕弦怀中哭诉,“枕弦哥哥,我只是不知道庄姐姐的狗去了哪,她便笃定我害了她的狗。”
“是要以此为借口,像五年前那般,将我赶走吗?”
“庄雨眠,你以为,我还如五年前那般好拿捏吗?”
青年的声音淡薄刺耳。
我抬眸,对上那双黑沉沉的凤眸。
他目光一寸寸从我身上划过,却在垂眸对上怀中人刹那变得温柔。
“别怕,这次我会护你。”
君枕弦把阮映月打横抱起,转身离开。
“王妃德行有亏,即日起幽禁在清平苑,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背影间,一双杏眸挑衅似的望着狼狈的我。
墨色身影渐远。
我眼前一黑,终于忍不住喉中腥甜。
再次醒来,我依然躺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四肢冰冷僵硬得不能动弹。
清平苑中的人早就被我遣散,自然无人扶我。
好半天,我缓过来,撑着身子爬起来。
暮色漆黑,不见五指。
我边走,边嘶哑着嗓子唤道,“来福。”
片刻,我定神。
来福被我送去妹妹那照顾,又怎么会回王府。
是我昏了头,才被阮映月拿捏住。
推开房门,我和衣倒在床榻。
胸口沉闷地痛着。
君枕弦那一掌显然没有留情。
幼时,我教君枕弦习武时,就严肃地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