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下人。
看着他偶尔失神,看向清平苑的方向。
厨娘先发现不对,踌躇地上来禀报。
“王爷,都七日了,按理说清平苑那边小厨房的物资该用完了,是否要主动送去?”
君枕弦烦躁抬眸,“那边有动静吗?”
“无。”
“很好,她既硬气就不要管她,我不信她舍得让下人挨饿。”
厨娘蠕动双唇似乎还想再说什么。
外面传来呼唤打断。
“枕弦哥哥。”
阮映月提裙走进书房,双目含泪,“你说的成亲,是要我嫁予他人?”
君枕弦压下心中的烦躁,竭力平和,“你放心,这是我为你精挑细选的人。”
“可是我想嫁的是你!”阮映月脱口而出。
君枕弦哑然。
“我本就该嫁你,你向我父亲承诺过会照顾我的,枕弦哥哥,你是嫌弃我在边疆嫁过人了吗?”
阮映月泪水涟涟。
君枕弦道,“并非如此,你知我已成亲。”
“那,我可以当侧室。”阮映月语气急切。
君枕弦凝视着她,片刻低声,“映月,我已经有孩子了。”
阮映月瞳孔猛缩,“庄雨眠怀孕了?”
“她怀孕三月有余。我如今有妻有子,是有家室的人,哪怕,我与她多有嫌隙,我们也是一家人……”
闻言,书房小厮露出古怪神情。
听到这话,
我混沌的思维忽然清醒,只觉得好笑。
君枕弦难道不知,我已经流产了吗?
我还以为,他会喜气洋洋,觉得为阮映月扫清了障碍。
阮映月似乎不可置信,“不,不可能,她的孩子不是早就……对,上次你推倒她,若是有身孕,怎会什么事没有……”
君枕弦眼中闪过一丝懊恼,片刻面色平静。
“我已为你筹备丰厚的嫁妆,你若再嫁,也不会吃苦。”
阮映月红着眼眶逼问,“五年前,她向圣上请旨逼婚,抢了我的夫婿,更把我逼到边疆。五年后,见面她恨不得掐死我,就算如此,你也要选她。”
君枕弦叹息,“映月,往事已矣,何必执着。”
阮映月心神恸动,被侍女扶着离开。
君枕弦唤了来人。
“清平苑那边可有传出王妃身体不适?”
“并未。”
“罢了,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