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要宋砚舟亲自去买。
又支开我后院摘来一束花。
等我回来时,宅子已着了火,门被铁链反锁,无论我怎么用力都踹不开门。
等宋砚舟回到家时,早已成为一片废墟……
唯独那废墟中还完好的,反锁的铁链刺疼了他的眼睛,认定是我害死了宋妈妈。
他死死地掐住我的脖子,眼中只有愤怒和厌恨。
“夏槿,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此后,宋砚舟开始往家里带各种各样的女人。
我崩溃大哭,他满脸不屑。
他默许带回来的阿猫阿狗骑在我身上作威作福,他毫不在乎。
甚至变本加厉。
他恶狠狠地把我推倒在地,咬紧牙关,浑身戾气暴涨。
“夏槿,你害死我妈,不就是想当真正掌权的宋太太吗?那我就让你名存实亡!”
我狼狈地趴在地上,热泪涌出,却凉透我的心。
“我没有,我不是……”
他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扯出一抹阴森又诡异的笑。
“欢迎来到我的地狱!”
下一瞬,双腿间热流涌出,染红了整片裙子。
那是我第一次流产。
他却头也不回,抱起身旁的女人走进了我和他的婚房。
敞开大门,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不停地换着姿势做。
情欲的声音几乎要震碎了我的耳朵。
婚床还残留着他们留下的黏腻。
等他泄欲后,裹着浴袍厌恶地瞥了我一眼,“啧!真恶心!”
后来,他却突然对陪酒女关芝芝上了心,两人难舍安分。
我曾天真地以为,只要我们之间有一个孩子,他就会浪子回头,我们还会像曾经那样恩爱。
是我,想错了。
思绪回笼,我苦涩地笑了。
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高医生见证我每一次流产。
每一次她都欲言又止。
这一次,她心疼地开口:“夫人,你在宋家的境地我都看在眼里,何必强求呢?”
我摇摇头,轻轻一笑。
“你放心,以后不会了,以后我会好好爱自己,这段时间多亏你了。”
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温暖提醒:“夫人,今后要注意保养身体,不要太过操劳了。”
宋家的人我一个都不信任,相处这么久,我早就把高医生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