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只因当年父亲救过大帅一命,大帅便让督军娶我为妻。
督军娶了我,却对我十分厌恶,经常在外花天酒地,对我没什么好脸色。
娶新姨太这天,他命我为新姨娘绣嫁衣。
我不顾重病缠身的身体,一针一线为她缝制,因为双目渐渐失明,刺绣时十指全部扎破,血流不止。
呈上去时,新姨太嫌上面有血腥味,命人拔掉我的指甲。
督军却觉得罚得太轻,“我早就看这女人不顺眼了,拔指甲有什么用!
把她手指掰断,让她以后再拿也不起她娘的绣花针!”
剧痛从手指处传来,断裂的骨头刺破皮肤,血液顺着指尖往下滴落。
我被生生痛晕了过去。
第二日,我来到老夫人跟前跪下,“老夫人,说好了只要督军娶新姨太太,我就可以离开了,如今我可以离开了吧。”
老夫人眉头微皱,缓缓开口,“南珠,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当年阿时不知他要娶的那个女子是奸细,我怕他受不了这个打击,只得对外说被你赶走了。”
“阿时却误会你贪图荣华富贵,挟恩图报,逼走他心爱之人嫁给他,他才对你如此厌恶。”
“让你受委屈了,明儿我去说说他。”
听着老夫人的话,我忍着手指传来的疼痛,朝着老夫人重重地磕了个头,“老夫人求您让我走吧。”
老夫人却摆了摆手,“当年我虽与你定下约定,只要阿时娶新姨太,便放你离开,可是你可曾想过离开后,在这乱世之中,你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以后如何生存?”
“离开的事,以后再说,先把手治好吧。”
老夫人看了一眼我鲜血淋漓的双手,眼露不忍,忙叫人去请大夫。
刚包扎好,督军的心腹便过来寻我,语气十分不耐烦,“太太,你可让我好找,督军让你赶紧过去伺候他和二姨太洞房,快跟我走吧。”
听到这话,老夫人眼底划过一丝愠怒,“陆时简直是荒唐,哪有让正妻去伺候他和姨太太洞房的。”
心腹朝着老夫人弯腰行礼,“老夫人,督军说了,现在督军府的一家之主是他,规矩也是他说了算。”
“他房内的事,还请您不要插手。”
说完,心腹又冷漠地看着我,“督军说要是太太不愿,那你这双腿也没必要留下了。”
“还请太太自己想清楚了。”
说完,心腹退到门外等候。
听着心腹话里明显的威胁意味,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眼里全是怒火,“陆时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我平静地看着老夫人,“还求老夫人答应我。”
老夫人看着我坚定的眼神,叹了口气,“本来以为留你在府中,能护你安身立命,没想到陆时对你如此狠心。”
“也罢,既然你们二人皆已无意,我也不强求你留下来了,过几日,我会安排人把你送走。”
听到老夫人同意我离开,我的泪水夺眶而出,“谢老夫人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