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其他类型小说《余烬无她抖音热门全文》,由网络作家“九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没有再看池州,默默走到桌前,拿起那瓶高度威士忌,毫不犹豫地仰头喝下。心里却默默下了决定,明天就提离婚。不能再多拖一天。烈酒入喉,喉咙灼烫,一瓶喝完,头也开始变得沉重。我跌跌撞撞抓住了陈立的胳膊,嘱咐道:“别忘了让他把合同签了。”他一把扶住我,“你不要命了?你不喝没有人敢强迫你喝。”我用力撑住他才不至于倒下,“陈立,我需要这份合同。”这是我离开池州的底气。陈立扶着我走出包厢,我没有注意到身后那道冷冽的视线。出包厢不久,我胃部一阵抽搐,“陈立,打120,我,我不行了。别忘了合同……”没等救护车来,我彻底晕了过去。洗胃第二天,人还是恍惚的。我妈坐在床头埋怨道:“干什么不要命地喝酒?都喝成胃出血了,池州怎么能放心让你出去应酬?”可不就是池...
《余烬无她抖音热门全文》精彩片段
我没有再看池州,默默走到桌前,拿起那瓶高度威士忌,毫不犹豫地仰头喝下。
心里却默默下了决定,明天就提离婚。
不能再多拖一天。
烈酒入喉,喉咙灼烫,一瓶喝完,头也开始变得沉重。
我跌跌撞撞抓住了陈立的胳膊,嘱咐道:“别忘了让他把合同签了。”
他一把扶住我,“你不要命了?
你不喝没有人敢强迫你喝。”
我用力撑住他才不至于倒下,“陈立,我需要这份合同。”
这是我离开池州的底气。
陈立扶着我走出包厢,我没有注意到身后那道冷冽的视线。
出包厢不久,我胃部一阵抽搐,“陈立,打120,我,我不行了。
别忘了合同……”没等救护车来,我彻底晕了过去。
洗胃第二天,人还是恍惚的。
我妈坐在床头埋怨道:“干什么不要命地喝酒?
都喝成胃出血了,池州怎么能放心让你出去应酬?”
可不就是池州让喝的么。
我撑着坐了起来,“妈,我不是菟丝花,只会依附男人而活。”
我妈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想做家庭主妇,可池家那样的家庭选择我们,肯定是希望你能在家相夫教子。”
我不敢直视我妈的眼睛,嘴里轻轻吐出几个字。
“我想离婚。”
“林听澜,你没资格提离婚。”
我抬眼便看到池州靠在门口,目光阴寒。
我妈连忙迎了过去,“池州来了,澜澜只是说气话,她怎么可能跟你离婚,她喜欢你……”我立刻打断了她:“妈,你先出去吧。”
面对我妈,池州依旧一副好女婿的模样,“妈,澜澜发脾气我来哄,你先下楼去帮我买个早饭,可以吗?”
“好。”
你看,他始终有这样的能力。
让人死心塌地为他做所有事。
如果不是剜骨割肉,我又怎么能看透。
“林听澜,又耍什么花样?
昨晚那件事,该生气的是我。”
我拿过手机,点开白清冉的朋友圈递给他。
“她离婚了,马上就会回国,我想到时候你应该比我更急。”
池州接过我的手机,眸光骤然变冷,“你什么时候加上的她?
她不是你能动的。”
我迎着他的目光,轻笑一声,“池大少爷,白小姐被你保护的这么好,谁能动得了?
只不过我很好奇,你现在玩得这么花,她还能接受现在的你吗?”
池州没有回应,视线落在我的小腿上,“你这里的疤怎么回事?”
“跟你没关系。”
真稀奇,结婚一年了,现在才发现我小腿有一道疤。
这道疤是当初一场火灾被砸下来的房梁给砸的。
只不过关于那场火灾,我没有了记忆。
心理医生说应该是轻微脑震荡加创伤后遗症。
他烦躁地把我的手机扔在地上,留下一个背影给我。
“林听澜你记住,我既然选择结婚,就不会打算离。
即便要离,也是我来提。”
可当初他不是这样说的。
他说过我们只是盟友关系,不想维持了,散伙就好。
我在他眼里,就那么不值一提么。
住院三天,池州没有再出现过。
相反婆婆每天都会过来,“听澜,我听说池州最近工作很忙,等你出院后,可以回家让阿姨给他炖点汤带过去,小两口吵架,哄哄就好了。”
出院那天,我喊住了婆婆,“妈,池州有爱的人,我不想再绑住他。”
她不以为然,“哪个男人在外面没有莺莺燕燕,只要你保住池太太的身份,谁敢舞到你面前?”
我自嘲一笑。
谁都敢。
包括跟他一夜情的女大学生,都能挑衅地站在我面前。
因为这是池州赋予的权利,他们甚至在我们的婚房厮混,哪里在乎过我池太太的身份。
婆婆走后,我给我爸打了个电话,却意外发现了池州的司机。
“太太,池总让我来接你。”
“去哪儿?”
“池总没说,应该是一个饭局。”
“我今天有点不舒服,不想去。”
“抱歉太太,这个只能你亲自打电话给池总。”
我编辑了一条消息发给池州,显示红色叹号。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打电话过去也是忙音。
我被他拉黑了。
也罢,他那样的小少爷哪里受过这样的气。
什么都应该是我主动。
坐上车后,我顺手点开朋友圈,白清冉刚好发了一条朋友圈。
阔别多年,归来仍是故乡的空气最甜。
配图是一张美食照,角落里不经意露出了一双男人的手。
八位数的限量款腕表赫然入镜。
是池州。
看来今天接我过去是想做个了断。
如此也好。
给陈立发消息说我明天再去公司,他立刻回复:别急,养好身体再说。
目的地是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
我被服务员拦下,“小姐,不好意思,没有预约不能入内。”
“池州让我来的。”
“抱歉,池先生刚刚说他在用餐,不方便不打扰。
请您跟他联系一下。”
原来把我叫过来,是故意羞辱我。
春寒料峭,我出门急没带外套,强忍着胃部的不适在门口徘徊。
正好律师把起草好的离婚协议发给了我。
我联系了池州的朋友,无一例外的所有人都三缄其口,说自己不知道池州在哪。
明明我只是想让他们替我打个电话,让池州下来一趟。
人就在我头顶,二楼巨大的落地窗旁,池州跟白清冉对座,深情相望。
胃里翻江倒海的酸意上涌,我只好往旁边的商场走去。
买了一件外套穿上,找地方打印好离婚协议。
再次回到餐厅门口,池州已经不在那里了。
跑去问了服务员才知道他已经离开。
我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把离婚协议给他。
他的车从停车场开出来那一刻,我慌忙冲了过去,拦在了出口前。
他几乎是不带减速地冲了过来。
再距离我只有五十厘米的时候,猛踩了刹车。
刺耳的刹车声响彻夜空。
他打开车门下来走到我面前,“你不要命了!”
我没接话,伸手递给他两份离婚协议,“签了它,你就自由了。”
池州没有接,只静静看着我,“就这么想离?”
我认真点头,“是。”
对着镜子穿上黑色深V裙,我故意把妆化得浓了些。
临走前,我摘下了婚戒。
虽然能见到池州的概率很低,但我也不希望万一被他撞见后,当面呵斥。
好在陈立所在的包厢不是池州常去的那间。
我放下心来,打开门走了进去。
“王董,这是我们负责研发团队的林总林听澜,现在我们立澜两个创始人都在了,可要给我们一个面子呀。”
“王董,初次见面,这杯酒我干了。”
我保持着社交距离干了那杯酒。
可五十多岁的王董却凑了上来,“没想到林总是个大美女呀,不知道有没有空陪我去楼上敬个酒。”
我嘴角保持着得体的微笑,“王董,我们是来谈合作的,不是来陪酒的。”
他显然多喝了几杯,凑得更近了,“小林啊,现在是人情社会。
多认识些人,对你没有坏处,难得池总今晚也在,你跟我去,我引荐你们认识。”
陈立不知道我跟池州隐婚的事情,对我挤眉弄眼。
我抽回手,“抱歉,我有些不舒服,让陈总陪你吧。”
“你别不识好歹!
这合同大把人求着我签,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走,我就不签。”
独当一面这一年来,见识过了生物的多样性,像这样的无赖我不是第一次见。
“陈立,合同带上,王董带我去敬完酒立刻就会签,对吗?”
我笑得很假,但王董很受用。
“对,带上,我说到做到。”
陈立带着合同跟在我跟王董身后,上了楼。
好巧不巧,刚好是池州常去的包厢。
我犹豫一瞬,被王董拉着走了进去。
池州的VIP包厢很大,我注意到了两个女孩坐在了他的腿上。
一个在喂他吃葡萄,一个在给他喂酒。
而他的手有意无意地搭在其中一个的腰间细细摩挲。
视线若有似无飘向门口。
王董满脸堆着笑走了过去,我埋低头跟在后面。
包厢灯光昏暗,我藏在王董身后,池州应该认不出来我。
“池总,刚刚听说您也来喝酒,这不是赶巧了么?
特意过来敬您一杯,不打扰您雅兴吧?”
我在心里嘲讽:真没眼力见,人的手都摸到哪儿了,还能舔着脸过来敬酒。
“这是我们的新合作方,小林她人漂亮能力强,池总你看……”我没想到王董能力气这么大,一把我拽到了池州面前。
高跟鞋卡着地毯,我一个没注意直直跪了下去,迎面便是池州的膝盖。
小姑娘手里的酒洒在了我头上,流入脖颈。
池州的视线落在我的胸前,微微俯身。
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着酒香钻入鼻腔,我皱眉别过脸。
池州修长的手指拨开我脸颊旁的发丝,嘲讽道:“敬个酒而已,倒也不必行大礼。”
我咬着牙站了起来,把小姑娘手里的酒抢了过来,故意捏着嗓子,“失礼了,这杯酒我干了。”
王董满意地笑了笑,“池总,幸会幸会。”
我仰头喝完剩下的那杯红酒,立刻转身冲陈立使了个眼色,“陈立,合同拿过来。”
没来得及离开,我的手腕被人轻巧拽住。
身后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林听澜,我让你走了吗?”
他认出我了。
也不知道灯光这么昏暗,他是怎么认出来的。
偏偏音乐在这个时候停了。
偌大的包厢忽然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我环顾四周,都是他平时玩得最好那几个兄弟。
基本都是有家室的人,每个人旁边都有至少两个小姑娘陪着。
这种场合我要是承认,丢得可不只是我自己的脸。
“抱歉,你认错了。”
我想抽回手,却被池州握得更紧。
也不知道是哪个没长眼的突然叫了声,“嫂子?”
池州手上一使劲将我拽了回来。
我脱力摔入沙发,被他死死掐住了腰。
“倒是没想到,你有胆子跟着别的男人来敬我酒。
这么好兴致,不如多喝几杯?”
这个姿势太过暧昧,刚刚还一脸陪笑的王董忽然开口,“那就不打扰池总雅兴,我就先走了。”
“慢着。”
池州慢条斯理地替我擦了擦脖子残留的液体,我被迫仰头与他对视。
指尖下移,停留在我左手的无名指处。
那里空空如也。
戒指是今天晚上摘下的,也不打算再戴了。
他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扭头看向王董,语气没有一点温度:“不是爱喝酒么?
把那瓶干了,我认你这个朋友。”
沙发上的两个女孩都盯着我看,目光充满了探究。
我压低声音,“池州,他是我客户。”
池州轻嗤:“就这种货色,你眼真够瞎的。”
我紧抿着唇没说话。
是瞎。
不然当初怎么会爱上他。
他缓缓松开对我的桎梏,整理好衣服,上位者的姿态坐在沙发,“既然是你的客户,那你替他喝了。”
王董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知道他的小心思,不过是想借一个美女拉近关系。
毕竟池州在外的名声就那样。
大家都以为随随便便送美女,就能讨着好处。
谁能想到这次踢到铁板了。
“池总,我跟小林还没达成合作,这酒……”池州的兄弟也出来打圆场,“州哥,这是最烈的威士忌,嫂……林总她恐怕受不了。”
池州情绪十分冷淡,对着身边的女孩勾了勾手指。
那女孩识趣地坐在他大腿上,被他扣住后脑勺热烈地激吻起来。
我默默别开脸。
即便知道他骨子里就是这副浪荡的德行,可亲眼看着仍旧难堪。
像是在往我的心口扎刀子一样,疼得我呼吸都在痛。
包厢里只能听到他们俩口水交换的声音,良久才停下。
池州捧着那女孩的脸,转过来对准王董,“那谁,看清了么?
这种脸才是我喜欢的,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入得了我的眼。”
胸腔弥漫着阵阵钝痛,我的心脏像是被生生劈开成了两半。
我承认在他眼里,我是跳梁小丑,连阿猫阿狗都比不上。
我以为自己早已对他的冷嘲热讽形成免疫了。
没想到在这一刻,屈辱感充斥全身,像是排山倒海的海浪席卷而来。
快要把我淹没,溺死。
胸腔里的空气都快被掠夺一空,再待下去我恐怕会窒息。
我靠在墙边,静静看着那女孩抹着泪离开。
想到那个错误的午后,我何尝不是这样狼狈地离开。
被他贬低得一文不值,毫无尊严。
脑海里回荡着那一天他的最后一句话:“林听澜,想要我们的婚姻继续,你知道怎么做。”
此时再看着他那双冷漠到骨子里的眼睛,我忽然卸了力气。
不想再坚持了。
哪怕是为了钱,也不想了。
“晚上我回公寓住,你随意。”
我提着行李箱离开别墅,独自去了老宅吃饭。
婆婆又开始了老生常谈的问题,“怎么还不见肚子有动静?
都结婚一年了,你要是怀上了,他也不至于每天都往外跑。”
我默默替她盛了一碗汤,任由她说教。
结婚一年,我跟池州只荒唐过一次,还被他亲手喂了紧急避孕药。
怎么可能有孩子。
当初嫁给池州是高嫁,他替我爸摆平了债务危机,而我负责讨好他家里人。
唯一的要求是不能管他的事,做好妻子的本分。
一开始我们确实是合作愉快的盟友。
可后来,相处时间多了,总会迷失在他那双深情的桃花眼里。
他从来不知道,学生时代时我就暗恋过他。
得知能跟自己的暗恋对象结婚,很难不心猿意马。
那隐秘的爱意伴随着时间长河越蓄越满,终于生出了跃跃欲试的妄念。
妄图征服一头野马的下场就是,我彻底出局。
“妈,我们现在还年轻,晚几年也没关系。”
是池州的声音。
他在我身边落座,自然地牵起了我的手,细细把玩着婚戒。
眼里满是柔情,演技炉火纯青。
如果是以前,我的心大概会为他颤动,而后泥足深陷。
但此时,我只抽回手,淡淡开口:“的确,我有个项目在国外马上开启,我会过去一年。”
池州微微眯了眯眼,“什么项目,我怎么不知道?”
我莞尔一笑,“你贵人事忙,我爸老了,家里就我一个,总要帮他分担点。”
池州的眼底闪过一抹不悦,他凑近掐住我的腰,语气依旧凉薄,“林听澜,别耍花样。”
我不动声色与他拉开距离,插起一块羊排放在他碗里,“老公,多吃点。”
他最讨厌羊肉。
但此时却不得不在父母面前跟我秀恩爱。
从老宅出来后,他只留给我一个背影。
我听到了他毫不遮掩的打电话,“来兰亭,多找几个懂事的,今晚不醉不归。”
我嘴角划过一抹苦涩的笑。
真是难为他百忙之中回来陪我演戏。
我上了车,开车去了自己的公寓。
只有在这里,才能找回自我。
当初意识到池州不会爱上我后,我已经开始筹谋离开他。
首先便要从生意剥离开始。
我爸的公司有他的注资,不方便分割,所以我以自己的名义拉上了大学同学陈立一起创业。
刚泡完澡,陈立给我打来了电话,“听澜,快来兰亭会所!
今天我搞定了个大客户,他说喝了酒就跟我们签合同。”
兰亭……池州也在那里。
我犹豫一瞬,对面立刻催促:“先不说了,我去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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