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婆婆每天都会过来,“听澜,我听说池州最近工作很忙,等你出院后,可以回家让阿姨给他炖点汤带过去,小两口吵架,哄哄就好了。”
出院那天,我喊住了婆婆,“妈,池州有爱的人,我不想再绑住他。”
她不以为然,“哪个男人在外面没有莺莺燕燕,只要你保住池太太的身份,谁敢舞到你面前?”
我自嘲一笑。
谁都敢。
包括跟他一夜情的女大学生,都能挑衅地站在我面前。
因为这是池州赋予的权利,他们甚至在我们的婚房厮混,哪里在乎过我池太太的身份。
婆婆走后,我给我爸打了个电话,却意外发现了池州的司机。
“太太,池总让我来接你。”
“去哪儿?”
“池总没说,应该是一个饭局。”
“我今天有点不舒服,不想去。”
“抱歉太太,这个只能你亲自打电话给池总。”
我编辑了一条消息发给池州,显示红色叹号。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打电话过去也是忙音。
我被他拉黑了。
也罢,他那样的小少爷哪里受过这样的气。
什么都应该是我主动。
坐上车后,我顺手点开朋友圈,白清冉刚好发了一条朋友圈。
阔别多年,归来仍是故乡的空气最甜。
配图是一张美食照,角落里不经意露出了一双男人的手。
八位数的限量款腕表赫然入镜。
是池州。
看来今天接我过去是想做个了断。
如此也好。
给陈立发消息说我明天再去公司,他立刻回复:别急,养好身体再说。
目的地是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
我被服务员拦下,“小姐,不好意思,没有预约不能入内。”
“池州让我来的。”
“抱歉,池先生刚刚说他在用餐,不方便不打扰。
请您跟他联系一下。”
原来把我叫过来,是故意羞辱我。
春寒料峭,我出门急没带外套,强忍着胃部的不适在门口徘徊。
正好律师把起草好的离婚协议发给了我。
我联系了池州的朋友,无一例外的所有人都三缄其口,说自己不知道池州在哪。
明明我只是想让他们替我打个电话,让池州下来一趟。
人就在我头顶,二楼巨大的落地窗旁,池州跟白清冉对座,深情相望。
胃里翻江倒海的酸意上涌,我只好往旁边的商场走去。
买了一件外套穿上,找地方打印好离婚协议。
再次回到餐厅门口,池州已经不在那里了。
跑去问了服务员才知道他已经离开。
我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把离婚协议给他。
他的车从停车场开出来那一刻,我慌忙冲了过去,拦在了出口前。
他几乎是不带减速地冲了过来。
再距离我只有五十厘米的时候,猛踩了刹车。
刺耳的刹车声响彻夜空。
他打开车门下来走到我面前,“你不要命了!”
我没接话,伸手递给他两份离婚协议,“签了它,你就自由了。”
池州没有接,只静静看着我,“就这么想离?”
我认真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