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金沙小说 > 其他类型 > 抄家流放?后娘囤千亿物资富养全家全局

抄家流放?后娘囤千亿物资富养全家全局

虞好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对,不要钱!”金淼琼拍着胸脯保证。“小女子只是想为乡亲们做点好事!”老汉将信将疑地伸出手:“我这老寒腿,一到阴天下雨就疼得厉害,你能治?”金淼琼故作神秘地一笑:“小菜一碟!”她拿起一株草药,在老汉腿上轻轻按摩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神奇草药,药到病除!神奇按摩,通经活络!”按摩完毕,她又把瓷瓶里的“神水”倒在老汉腿上,轻轻拍打。“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老汉活动了一下腿脚,竟然真的感觉轻松了不少。“哎呦,还真有点效果!不疼了,真不疼了!”这下,围观的人们都炸开了锅。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挤了上来:“大夫,我家孩子这几天一直咳嗽,你给看看?”金淼琼接过孩子,一番望闻问切后,断定是风寒引起的咳嗽。她用剩下的草药给孩子熬了碗药汤,又教妇人一...

主角:金淼琼林瑾   更新:2025-03-28 14:23: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金淼琼林瑾的其他类型小说《抄家流放?后娘囤千亿物资富养全家全局》,由网络作家“虞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对,不要钱!”金淼琼拍着胸脯保证。“小女子只是想为乡亲们做点好事!”老汉将信将疑地伸出手:“我这老寒腿,一到阴天下雨就疼得厉害,你能治?”金淼琼故作神秘地一笑:“小菜一碟!”她拿起一株草药,在老汉腿上轻轻按摩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神奇草药,药到病除!神奇按摩,通经活络!”按摩完毕,她又把瓷瓶里的“神水”倒在老汉腿上,轻轻拍打。“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老汉活动了一下腿脚,竟然真的感觉轻松了不少。“哎呦,还真有点效果!不疼了,真不疼了!”这下,围观的人们都炸开了锅。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挤了上来:“大夫,我家孩子这几天一直咳嗽,你给看看?”金淼琼接过孩子,一番望闻问切后,断定是风寒引起的咳嗽。她用剩下的草药给孩子熬了碗药汤,又教妇人一...

《抄家流放?后娘囤千亿物资富养全家全局》精彩片段

“对,不要钱!”
金淼琼拍着胸脯保证。
“小女子只是想为乡亲们做点好事!”
老汉将信将疑地伸出手:“我这老寒腿,一到阴天下雨就疼得厉害,你能治?”
金淼琼故作神秘地一笑:“小菜一碟!”
她拿起一株草药,在老汉腿上轻轻按摩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神奇草药,药到病除!神奇按摩,通经活络!”
按摩完毕,她又把瓷瓶里的“神水”倒在老汉腿上,轻轻拍打。
“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
老汉活动了一下腿脚,竟然真的感觉轻松了不少。
“哎呦,还真有点效果!不疼了,真不疼了!”
这下,围观的人们都炸开了锅。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挤了上来:“大夫,我家孩子这几天一直咳嗽,你给看看?”
金淼琼接过孩子,一番望闻问切后,断定是风寒引起的咳嗽。
她用剩下的草药给孩子熬了碗药汤,又教妇人一些简单的推拿手法。
“回去给孩子喝了这药,再按我教你的方法按摩,保证药到病除!”
妇人千恩万谢地走了,周围的人更加相信金淼琼的医术了。
集市上排起了长队,人们争先恐后地让金淼琼看病。
金淼琼忙得不可开交,一边给人看病,一边推销她的“神奇草药”和“神奇按摩”。
如果有对症的,金淼琼便会卖出几株草药,当然价格比两文钱翻了几番。
很快,带来的草药就销售一空。
看着鼓鼓囊囊的钱袋子,金淼琼心里乐开了花。
这十个铜板,竟然在短短半天时间里,翻了这么多倍!
金淼琼一把抱起希儿,“走,娘亲带你去买些好吃的!”
希儿小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搂着金淼琼的脖子脆生生地应道:“好!”
金淼琼一口气买了三串糖葫芦,一大包蜜饯,两块香喷喷的烤饼,还有几个颜色鲜艳的糖人。
“娘亲,还要给弟弟妹妹买吗?”
希儿舔着糖葫芦,大眼睛里满是希冀。
“自然是要的,你且乖乖等着,娘亲这就去。”
金淼琼说着,又转身挤进了人群,不多时,便拎着满满当当的吃食回来了。
待到了小镇那颗标志性的大柳树下,金淼琼远远便瞧见李氏抱着果果,萧祁言抱着团团,坐在树荫下。
“娘亲!娘亲!”
瞧见金淼琼的身影,果果和团团立刻兴奋地叫了起来,伸出小手要抱抱。
金淼琼笑着走上前去,将手里两串糖葫芦分别递给两个小家伙。
“来,一人一串,莫要争抢。”
“多谢娘亲!”
果果和团团立刻眉开眼笑,迫不及待地舔了起来。
李氏看着金淼琼手里大包小包的吃食,有些讶异地问道:“淼琼,这些......可是哪来的银钱买的?”
她虽不再是萧家主母,但这点眼力还是有的,这些吃食,在京都不算什么,但是这边靠近大漠。
希儿抢着答道:“奶奶,是娘亲帮人瞧病赚来的!”
金淼琼笑着点点头,将剩下的糖葫芦递给李氏和萧祁言。
“尝尝。”
萧祁言接过蜜饯,却未入口,只是静静地看着金淼琼。
“今日辛苦你了。”
金淼琼挑了挑眉,这男人,今日是怎的了?莫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一家几口坐在柳树下,吃着零嘴,说着闲话,气氛温馨融洽。
阿达和林瑾清点完人数,确认无误后,流放队伍再次启程。
风沙卷着黄土,劈头盖脸地砸下来,呼吸都带着一股土腥味。
金淼琼扯了扯裹在脸上的布巾,只露出一双精明的眼睛。
这鬼天气,比她预想的还要恶劣。这才几天,她原本光滑细腻的皮肤就变得粗糙不堪。
她偷偷瞄了一眼萧祁言,这男人倒是没什么变化,依旧是一副清冷的模样。
此刻,他正拿着小木棍在地上写字,教希儿认自己的名字。
果果和团团围着他叽叽喳喳,不时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去抓木棍,惹得萧祁言无奈地摇头轻笑。
金淼琼看着这幅场景,心里莫名涌起一股暖意。
萧祁言虽然性子冷淡,但对孩子倒是真心实意的好。
只可惜,原主是个拎不清的,硬生生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接下来的路程更加艰苦,水资源匮乏,每个人都只能分到一小杯水。
夜晚,众人围坐在篝火旁,啃着干硬的饼子。阿达凑到金淼琼身边,递给她一个水囊,“金姑娘,这是我偷偷藏的,你喝吧。”
金淼琼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接过,“多谢。”
萧祁言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蹙起,心里有些不舒服。

“娘,我饿。”
果果奶声奶气的声音带着委屈,小手揉着肚子。
金淼琼低头一看,果果的小脸蛋有些苍白,嘴唇也干裂了。
她这才意识到,从早上到现在,孩子们都还没吃东西。
她心里一紧,连忙从包袱里翻出几块硬邦邦的饼子,掰成小块分给孩子们。
“先吃点垫垫肚子,到了村子就有热乎饭吃了。”她柔声安慰道。
希儿懂事地接过饼子,先分给果果和团团,然后自己才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到达了莫城城门口。
城门简陋,用粗大的原木搭建而成,两边站着几个衣衫褴褛的守卫,懒洋洋地靠在墙上打盹。
陆承平上前和守卫说了几句话,守卫便打开了城门,放他们出去。
出来以后,金淼琼才发现,这里比她想象中还要荒凉。
四周看不到一点绿荫,全是荒漠。
“金妹子,别害怕,我们上沙村的环境还不错。”
陆承平似乎看出了金淼琼的不安,笑着安慰道。
说话间,他们来到城门另一侧,那里停着几辆牛车,车上堆满了各种猎物。
并不是京都常见的牛羊,而是沙漠中特有的沙狐、沙鼠、蜥蜴等等,甚至还有一头体型巨大的沙漠狼。
“这些都是我们上沙村的猎物,准备拿去换盐。”
陆承平指着牛车上的猎物说道。
“这沙漠里,盐可是比金子还珍贵。”
他顿了顿,又解释道:“我们村里每次捕猎,每家每户都得出一个人,到时候按照猎物的数量分盐。像这次,收获不错,能换不少盐。”
跟在陆承平身后的驼背老者,看了看自己瘦弱的孙女,迟疑地开口:“陆村长,我老胳膊老腿的,小孙女也帮不上忙,这捕猎......”
陆承平豪爽地摆摆手:“老先生,您就别担心了,回去后我跟村里人说说,您和小孙女不用参加捕猎,我们会分给你们一些盐和土地,足够你们生活了。”
老者感激地点了点头。
同样的,上沙村的村民们好奇地打量着这群新来的流放犯。
一个皮肤黝黑,满脸风霜的汉子凑到陆承平身边,压低声音问道:“村长,这就是这次分到咱们村的?”
陆承平点点头,爽朗一笑:“可不就是嘛!瞧这一个个的,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没吃过咱们这边的苦,不过个个都是有本事的,到时候大家可得多帮帮他们。”
他故意说得很大声,像是说给金淼琼他们听,又像是在宽慰村民。
村民们一听,都乐呵呵地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和金淼琼他们打招呼。
“哎呦,这还有三个小娃娃呢!真可怜见的。”
一个大婶满脸同情,从怀里掏出几颗干瘪的枣子递给希儿。
“来,孩子,吃点东西。”
希儿怯生生地看了金淼琼一眼,见她点头,才接过枣子,小声说了句:“谢谢婶婶。”
“哎呦,这孩子真懂事!”
大婶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到了我们上沙村,别怕,婶婶给你做好吃的!”
陆承平指着牛车上堆积如山的猎物说道:“这些东西待会儿卖了,回去的时候老幼妇孺都能坐牛车,省得走一路遭罪。”
老先生和李氏连忙道谢。
陆承平摆摆手:“谢啥!都是一个村的,互相帮衬着是应该的。”
他环顾四周,见瘦弱男子几人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便提议道:“要不你们先在这儿歇会儿?我们还得回城里一趟,把这些猎物处理了。”
李氏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布包,递给萧祁言。
“祁言,这是我们这几天攒下来的几个铜板,你也跟着去城里一趟,买些路上用的东西。莫城离上沙村远着呢,来一趟不容易。”
萧祁言接过布包,沉甸甸的,点点头,没有说话。
陆承平也反应过来,连忙问那个瘦弱的男子和驼背老先生:“你们要不要也跟着去?城里有些东西,或许你们用得上。”
两人都点头应允。
老先生有些不好意思地将孙女托付给金淼琼:“金娘子,麻烦您帮我照看一下小孙女,我去去就回。”
金淼琼和李氏自然没有拒绝。
一路上,大家互相照应,倒也熟络了不少。小女孩怯生生地躲在金淼琼身后,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等陆承平他们一行人离开后,金淼琼找了个相对干净的地方,让孩子们坐下休息。她从包袱里翻出水囊,给孩子们一人倒了一点水。
“娘,我想方便。”
果果扭捏着小身子,小声说道。
金淼琼无奈地笑了笑,这荒郊野岭的,上哪儿找茅房去?
她只好带着果果走到一处隐蔽的沙丘后面。
“就在这儿解决吧,小心点,别摔着。”
果果点点头,蹲下身子。
......
另一边,萧祁言一行人跟着陆承平再次进城。
陆承平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我带你们去我常去的铺子,保管价格公道!”
萧祁言点点头,他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一切只能仰仗陆承平。
城门口,登记的官员照例坐在登记处,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算盘珠子。
看到陆承平一行人,他眼睛一亮,高声喊道:“呦,陆村长,这不是刚出去,又进城啦?这次收获不错啊!”
陆承平哈哈大笑:“也是我们上沙村离莫城太远,这也不能白跑一趟啊,今天运气好,猎了几头稀罕货!”
说着,他指了指牛车上堆积如山的猎物。
登记的官员啧啧称奇,羡慕地说道:“你们上沙村真是好地方啊,这要是我们村,一年到头也见不着几头野猪。”
陆承平笑呵呵的挠挠头。
登记完毕后,他带着萧祁言等人来到一家熟悉的商铺。
刚进门,就听到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呦,这一天是干嘛的?平时都碰不上,今天还遇到两次了,怎么,你们上沙村穷得揭不开锅了,都开始卖猎物了?”
说话的正是刚刚挑人的赵大胡子,他们村耕地多,主要以种植粮食为生。

金淼琼身形灵活地躲闪,匕首寒光一闪,一只猎隼被她划破了翅膀,哀鸣着坠落下来。
其他猎隼见状,更加疯狂地向金淼琼扑来。
金淼琼且战且退,将猎隼引向了远离人群的方向。
林瑾看着金淼琼纤细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忍不住低咒一声:“该死的!真是不要命了!”
一想到“恩人后代”他咬了咬牙,对身边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说道:“阿达,你带人护着老弱妇孺,我去帮金淼琼!”
阿达瓮声瓮气地回道:“公子,这太危险了!那些可是北轩的战隼,咱们......”
林瑾打断他:“少废话!我林瑾岂是贪生怕死之辈?更何况,她也是我们的犯人,我不能弃她于不顾!”
说罢,他足尖一点,身形如燕,朝着金淼琼消失的方向掠去。
萧祁言看着林瑾离去的身影,眼中多了几分复杂的神色。
他摩挲着右手虎口上的老茧,心中默默叹口气,然后转头看向阿达,沉声道:“刀。”
阿达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二话不说,将腰间的佩刀解下,朝着萧祁言扔了过去。萧祁言稳稳接住,刀柄入手,一股冰冷的触感传来,让他心中莫名地安定下来。
他看了一眼身后惊慌失措的众人,提刀追着林瑾的方向而去。
金淼琼在巨石间腾挪跳跃,时不时挥舞匕首,逼退俯冲下来的猎隼。
这些战隼训练有素,配合默契,金淼琼虽然身手不俗,但也渐渐感到力不从心。她身上已经多了几道血痕,体力也开始透支。
“金娘子!小心!”押司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金淼琼心中一紧。
她不再躲闪,主动迎向一只俯冲下来的猎隼,匕首寒光一闪,正中猎隼的咽喉。
猎隼发出一声凄厉的鸣叫,从空中坠落下来。其他猎隼见状,似乎被激怒了,更加疯狂地朝着金淼琼扑来。
金淼琼毫不畏惧,她将匕首舞得密不透风,一时间,巨石上鲜血飞溅,羽毛纷飞。
就在金淼琼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她身旁,手中长刀挥舞,将几只猎隼逼退。
“林瑾?”金淼琼惊讶地看向来人。
林瑾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没说话。
金淼琼准备在说些什么,另一道身影也出现在了他们身旁。
萧祁言手持长刀,目光冷冽,他一刀劈开一只猎隼,冷冷地说道:“先解决这些畜生再说!”
三人背靠着背,组成了一个三角阵型,共同抵御着猎隼的攻击。
他们默契地配合,彼此将后背交给对方。
随着最后一只猎隼哀鸣着坠落,战斗终于结束。金淼琼只觉双臂酸麻,几乎抬不起来,身子一晃,险些栽倒。
一只温暖有力的手臂及时扶住了她,金淼琼抬头,正对上萧祁言深邃的目光。
“没事吧?”萧祁言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金淼琼微微一愣,这男人平时一副病恹恹的弱鸡样,没想到关键时刻还挺靠谱。她稳住身形,不着痕迹地抽回手臂,“无事。”
林瑾在一旁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眼神意味深长,“萧公子,看不出来啊,你还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我还一直以为你只会吟诗作对呢。”
萧祁言收回目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锻炼身体而已。”
金淼琼忍不住看林瑾,这会儿她好像也意识到,在大梁所有人都觉的萧祁言是个文官的事情了。
林瑾耸耸肩,也不再多问,“走吧,回去。”
两人转身欲走,金淼琼却突然开口,“就这么走了?”
林瑾回头,一脸疑惑,“不然呢?”
金淼琼指了指地上横七竖八的猎隼尸体,“这些......不能吃吗?”
萧祁言和林瑾同时愣住。
金淼琼看着两人古怪的表情,心中升起疑惑,难道这些猎隼有毒?
她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番,“没毒啊。”
萧祁言和林瑾面面相觑,这些猎隼是凶猛的野兽,是用来训练和战斗的,怎么可能用来吃?
金淼琼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既然没毒,那就别浪费了。这些猎隼虽然比鸡大不了多少,但好歹也是肉啊。烤着吃应该不错。”
她说着,便开始动手处理猎隼的尸体。
萧祁言和林瑾站在一旁,看着她麻利地拔毛、开膛破肚,脸上表情复杂。
“你......你真要吃这玩意儿?”
林瑾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金淼琼头也不抬地回道,“不吃难道留着?这一路上我一点肉都没吃过,现在都送上门来了,我为什么要放过。”
她动作娴熟地将处理好的猎隼串在树枝上,然后掂着回到他们的地方。
萧祁言看着她身影,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金淼琼好像上次醒来以后,总是能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让人捉摸不透。
想归想,但是身体还是不自觉的弯腰捡起一些干柴,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
而金淼琼并没有发现身后萧祁言的小动作,回到他们的临时营地,手里提着几只处理得还算干净的猎隼。
风沙卷着她的头发,几缕发丝胡乱地贴在脸上,遮住了她额头上细小的伤口。

“回城主大人,这些人都是从京都流放来的,犯了......犯了......”
小六子支支吾吾,似乎不太清楚具体罪名。
城主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罢了,不必细说了。把名册拿来我看。”
小六子连忙将名册递上,城主接过名册,仔细翻阅起来。
“萧祁言......”
城主念叨着这个名字,目光再次落在萧祁言身上。
他将名册合上,漫不经心地揉了揉眉心。
“行了,让那些少人的村子来领人吧,本城主也乏了。”
他身旁的官员躬身应是,拿起名册便退了出去。
小六子也得了空,一溜烟似的跑了出去,估计是急着去吃午饭。
没过一会儿,城主府外便热闹了起来。
几个村子的村长或代表都来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他们优先选择的是身强力壮的男子,毕竟在贫瘠的村子里,劳动力才是最宝贵的资源。
金淼琼一家老小站在角落里,显得格外不起眼。
三个孩子紧紧地挨着金淼琼,希儿懂事地牵着果果和团团的小手,警惕地望着周围的人。
萧祁言则站在金淼琼身旁,虽然身形挺拔,但脸色苍白,一看就是个弱不禁风的书生样,更别提做重活了。
一个满脸横肉,络腮胡子像刺猬般炸开的村长走到他们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嫌弃地撇了撇嘴。
“就这?三个拖油瓶,一个小白脸,还有一个上年纪的,能干啥活?老李头,你不会是想把这些废物塞给我们村吧?”
被叫做老李头的官员尴尬地笑了笑,“赵村长,您别急啊,这萧祁言虽然看着瘦弱,但好歹也是个读书人,教教村里的孩子也是好的嘛。”
“读书人?读书人能当饭吃?老子要的是能下地干活的!这几个,老子一个都不要!”
赵村长粗声粗气地说完,扭头就往另一边走去,那里几个壮汉正卖力地展示着自己的肌肉,希望能被挑中。
其他村长也纷纷效仿,都去挑选那些看起来强壮的流放犯,对金淼琼一家避之不及。
李官员急得满头大汗,这要是没人愿意接收他们,自己可不好交代啊。
金淼琼看着眼前这幕,心中冷笑,这些人还真是狗眼看人低。
她轻轻拍了拍希儿的肩膀,安慰道:“希儿别怕,娘会保护你们的。”
“娘,我们不怕!”
希儿挺起小胸脯,奶声奶气地说道。
果果和团团也跟着点头,虽然他们年纪小,但也感受到了周围人异样的目光。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高大,穿着猎户服饰的男子走了过来。
他浓眉大眼,皮肤黝黑,身上带着一股野性的气息。
他走到金淼琼面前,仔细地打量了她一番,然后问道:“你会医术?”
金淼琼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应该是其它流放的人帮她说话的,她点了点头,“略懂一些。”
猎户男子眼睛一亮,“我们村子缺个大夫,你要是愿意来,我可以带你们走。”
金淼琼心中一喜,这可是个好机会!但她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问道:“敢问这位大哥,你们的村子叫什么名字?离这里有多远?”
“我们村子叫上沙村,离这里大概五十里路,都是山路,不太好走。”
猎户男子如实回答道。
五十里山路,带着三个孩子,确实是个挑战。
金淼琼的目光转向萧祁言,带着询问。
萧祁言神色淡淡,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得到他的首肯,金淼琼心中有了底。
五十里山路虽然难走,但总比留在这里任人挑选强。
再者,这猎户男子看着爽快,想来上沙村的民风也差不到哪里去。
“这位大哥,我们愿意跟你去上沙村。”
金淼琼开口道,语气坚定。
猎户男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好!爽快!我叫陆承平,你们叫我陆大哥就行。这位小兄弟看着面善,怎么称呼?”
他拍了拍萧祁言的肩膀,豪迈的问道。
萧祁言不着痕迹地避开他的手,拱手道:“在下萧祁言。”
“萧兄弟,好名字!一看就是个读书人!”
陆承平赞叹一声,又转向三个孩子,笑呵呵地问道,“这三个小家伙呢?”
金淼琼拉过三个孩子,一一介绍,“这是希儿,今年六岁。这两个是双胞胎,果果和团团,三岁。”
“好!好!都是好孩子!”
陆承平连声叫好,又对金淼琼说道。
“金妹子,你们一家跟我来吧,我再挑几个人,就带你们回村。”
陆承平雷厉风行,又去人群中转了一圈。
他挑人的眼光很特别,不选身强力壮的,反而挑了些看着弱不禁风的。
一个驼背的老者,带着个瘦弱的小孙女,还有一个脸色蜡黄的年轻男子。
这几人站在一起,活像个逃难的队伍,看得周围的人直摇头。
那赵村长更是嗤之以鼻,“陆承平,你挑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就这些人,到了上沙村能干啥?别回头都饿死了,还得你养着!”
陆承平哈哈大笑。
“赵大胡子,你懂什么?这老人家可是个教书先生,他孙女也识字,能教村里的孩子读书。这小伙子是个木匠,以后村里人做点东西就不用跑几十里山路去镇上了。至于这萧兄弟......”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萧祁言一眼。
“我看他气度不凡,说不定以后还能平反,当个大官呢!”
这番话引来周围一阵哄笑,大家都觉得陆承平是在说梦话。
一个流放犯,还想当大官?简直是痴人说梦!
金淼琼却注意到,萧祁言听到“大官”二字时,眼中闪过什么,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分配完毕,其他流放犯也被各自的村子接走。
金淼琼一家跟着陆承平,走在队伍的最后面。
三个孩子紧紧跟在金淼琼身边,希儿懂事地牵着果果和团团的小手,时不时回头看看萧祁言,眼中带着孺慕。
萧祁言则始终保持着沉默,目光落在前方。
金淼琼则暗自思量着到了上沙村后的计划,思绪飘忽间,她感到有人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

所有人都收拾好,又继续上路。
虽然依旧风餐露宿,但至少不用担心半夜被拖出去“谈心”了。
金淼琼也终于有时间好好研究一下这个异世界。
琢磨着怎么才能带着一家老小发家致富。
她先是教孩子们一些简单的强身健体的动作,又偷偷用现代的医术给祖母李氏调理身体。
李氏的身体本就亏空,再加上一路颠簸,早已是强弩之末。
金淼琼的到来,就像是一场及时雨,滋润着这个风雨飘摇的家。
这天,队伍经过一个小镇,林瑾破天荒地给了大家半天的时间休整,金淼琼带着孩子们在镇上逛了逛,发现这里虽然偏僻,但物产还算丰富。
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希儿,娘亲考考你,你知道这里什么东西最贵吗?”
金淼琼摸着大娃儿希儿的头,笑眯眯地问道。
希儿歪着脑袋想了想,指着来往的商人,奶声奶气地说:“娘亲,我知道!那些叔叔身上的布料最贵!除了那些,还有治病的药材也值钱!”
金淼琼扭头看了一眼,可不是嘛。
四周几乎每个摊位上全是布料之类的,除此之外更多的就是药材摊了。
她手里紧紧攥着李氏给的十个铜板,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钱生钱。
十个铜板,买那些布料肯定是不行了,倒是可以买几个药材。
“希儿真聪明!”
金淼琼揉了揉希儿的脑袋。
“那你想不想吃糖葫芦?”
希儿一听糖葫芦,眼睛都亮了:“想!”
“那咱们就想想办法,怎么用这十个铜板,变成一串糖葫芦,好不好?”
希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金淼琼牵着希儿,沿着街道慢慢走着,目光扫视着周围的店铺和摊位。
突然,她眼睛一亮,停在了一个卖草药的摊位前,摊位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草药,有些她认识,有些她不认识。
她蹲下身子,拿起一株不起眼的野草,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掌柜,这个怎么卖?”
摊主是个瘦小的老头,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金淼琼,慢悠悠地说。
“五文钱。”
金淼琼心里冷笑,这株草药虽然常见,但却是治疗普通风寒的药。
“掌柜,你这也太贵了吧?这草药漫山遍野都是,五文钱,你怎么不去抢?”
金淼琼故意提高了音量,吸引了周围路人的注意。
摊主一听,顿时急了:“这位娘子,话可不能这么说!”
“这草药虽然常见,但采摘和晾晒都需要时间和功夫,五文钱,已经很便宜了!”
“便宜?我告诉你,这草药的真正价值,顶多值一文钱!”
金淼琼寸步不让,摆出一副“我可是见过世面的人”的架势。
周围的路人纷纷围了上来,对着摊主指指点点。
摊主被金淼琼说得哑口无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行行行,算你狠!三文钱,不能再少了!”
摊主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妥协了。
金淼琼心中暗喜,面上却不动声色。
“两文,我就买五株。”
摊主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成交!”
金淼琼付了钱,拿着五株草药,转身离开了摊位。
希儿紧紧跟在她身后,一脸崇拜地看着她。
“娘亲,你好厉害啊!竟然用两文钱就买了一株草药!”
金淼琼得意地扬了扬眉毛:“以后娘亲教你更多赚钱的本事!”
她带着希儿来到镇上最热闹的地方,找了个空地,将草药摆在地上。
金淼琼找了块干净的布铺在地上,把五株草药并排摆好,又从包袱里掏出个小瓷瓶。
“希儿,看好摊子,娘亲去去就来!”
她把希儿安顿好,便一溜烟跑了。
不多时,她拎着个小木桶回来了,桶里盛满了清水,还有些不知从哪儿顺来的鹅卵石。
她把鹅卵石洗干净,往瓷瓶里装了几颗,又倒了些水进去,神秘兮兮地晃了晃。
“希儿,瞧好了,这叫‘包装’!懂不懂?”
希儿眨巴着大眼睛,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金淼琼也不管他懂不懂,将草药重新整理了一番。
又把瓷瓶摆在最显眼的位置,这才满意地拍了拍手。
“神奇草药,包治百病!神奇按摩,立竿见影!”
金淼琼扯开嗓子吆喝起来。
“各位父老乡亲,小女子初来乍到,略懂些医术。”
“今日免费义诊,为大家排忧解难!机会难得,莫要错过啊!”
“免费?”
一个满脸风霜的老汉凑了上来。

相关小说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