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淼琼身形灵活地躲闪,匕首寒光一闪,一只猎隼被她划破了翅膀,哀鸣着坠落下来。
其他猎隼见状,更加疯狂地向金淼琼扑来。
金淼琼且战且退,将猎隼引向了远离人群的方向。
林瑾看着金淼琼纤细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忍不住低咒一声:“该死的!真是不要命了!”
一想到“恩人后代”他咬了咬牙,对身边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说道:“阿达,你带人护着老弱妇孺,我去帮金淼琼!”
阿达瓮声瓮气地回道:“公子,这太危险了!那些可是北轩的战隼,咱们......”
林瑾打断他:“少废话!我林瑾岂是贪生怕死之辈?更何况,她也是我们的犯人,我不能弃她于不顾!”
说罢,他足尖一点,身形如燕,朝着金淼琼消失的方向掠去。
萧祁言看着林瑾离去的身影,眼中多了几分复杂的神色。
他摩挲着右手虎口上的老茧,心中默默叹口气,然后转头看向阿达,沉声道:“刀。”
阿达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二话不说,将腰间的佩刀解下,朝着萧祁言扔了过去。萧祁言稳稳接住,刀柄入手,一股冰冷的触感传来,让他心中莫名地安定下来。
他看了一眼身后惊慌失措的众人,提刀追着林瑾的方向而去。
金淼琼在巨石间腾挪跳跃,时不时挥舞匕首,逼退俯冲下来的猎隼。
这些战隼训练有素,配合默契,金淼琼虽然身手不俗,但也渐渐感到力不从心。她身上已经多了几道血痕,体力也开始透支。
“金娘子!小心!”押司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金淼琼心中一紧。
她不再躲闪,主动迎向一只俯冲下来的猎隼,匕首寒光一闪,正中猎隼的咽喉。
猎隼发出一声凄厉的鸣叫,从空中坠落下来。其他猎隼见状,似乎被激怒了,更加疯狂地朝着金淼琼扑来。
金淼琼毫不畏惧,她将匕首舞得密不透风,一时间,巨石上鲜血飞溅,羽毛纷飞。
就在金淼琼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她身旁,手中长刀挥舞,将几只猎隼逼退。
“林瑾?”金淼琼惊讶地看向来人。
林瑾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没说话。
金淼琼准备在说些什么,另一道身影也出现在了他们身旁。
萧祁言手持长刀,目光冷冽,他一刀劈开一只猎隼,冷冷地说道:“先解决这些畜生再说!”
三人背靠着背,组成了一个三角阵型,共同抵御着猎隼的攻击。
他们默契地配合,彼此将后背交给对方。
随着最后一只猎隼哀鸣着坠落,战斗终于结束。金淼琼只觉双臂酸麻,几乎抬不起来,身子一晃,险些栽倒。
一只温暖有力的手臂及时扶住了她,金淼琼抬头,正对上萧祁言深邃的目光。
“没事吧?”萧祁言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金淼琼微微一愣,这男人平时一副病恹恹的弱鸡样,没想到关键时刻还挺靠谱。她稳住身形,不着痕迹地抽回手臂,“无事。”
林瑾在一旁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眼神意味深长,“萧公子,看不出来啊,你还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我还一直以为你只会吟诗作对呢。”
萧祁言收回目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锻炼身体而已。”
金淼琼忍不住看林瑾,这会儿她好像也意识到,在大梁所有人都觉的萧祁言是个文官的事情了。
林瑾耸耸肩,也不再多问,“走吧,回去。”
两人转身欲走,金淼琼却突然开口,“就这么走了?”
林瑾回头,一脸疑惑,“不然呢?”
金淼琼指了指地上横七竖八的猎隼尸体,“这些......不能吃吗?”
萧祁言和林瑾同时愣住。
金淼琼看着两人古怪的表情,心中升起疑惑,难道这些猎隼有毒?
她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番,“没毒啊。”
萧祁言和林瑾面面相觑,这些猎隼是凶猛的野兽,是用来训练和战斗的,怎么可能用来吃?
金淼琼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既然没毒,那就别浪费了。这些猎隼虽然比鸡大不了多少,但好歹也是肉啊。烤着吃应该不错。”
她说着,便开始动手处理猎隼的尸体。
萧祁言和林瑾站在一旁,看着她麻利地拔毛、开膛破肚,脸上表情复杂。
“你......你真要吃这玩意儿?”
林瑾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金淼琼头也不抬地回道,“不吃难道留着?这一路上我一点肉都没吃过,现在都送上门来了,我为什么要放过。”
她动作娴熟地将处理好的猎隼串在树枝上,然后掂着回到他们的地方。
萧祁言看着她身影,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金淼琼好像上次醒来以后,总是能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让人捉摸不透。
想归想,但是身体还是不自觉的弯腰捡起一些干柴,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
而金淼琼并没有发现身后萧祁言的小动作,回到他们的临时营地,手里提着几只处理得还算干净的猎隼。
风沙卷着她的头发,几缕发丝胡乱地贴在脸上,遮住了她额头上细小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