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礼拜,妹妹邀我去国外观看她的钢琴大赛。
我却在比赛当晚被面包车强行绑走,还被人拔下了十根指甲。
十指连心,鲜血染满了指尖。
我痛到撕心裂肺,恳求他们放过我。
他们非但没有答应,还剁下我的十根手指丢进了下水道。
再醒来,我躺在了国内的医院里。
还看到两位哥哥哭着求着,希望医生能让我的十指复原。
医生刚走,我就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哥,我们骗绑匪,让他们误以为小婉就是雅雅这件事,会不会太过了?”
“我觉的没什么问题,雅雅喜欢钢琴,热爱钢琴,甚至比她的命都重要,我们不这么做,小婉就会成为她路上的绊脚石,何况只是没了手指而已,大不了以后对她多点关怀。”
“你说的对,家里有雅雅一个钢琴家就够了。”
我难以置信的捂着嘴,仿佛天都塌了。
原来害我遭受这一切痛苦的始作俑者,竟是曾经最爱我的两位哥哥。
,我躺在病床上,豆大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
出生在音乐世家的我,从小就对钢琴很痴迷。
多次发下誓言,未来要成为享誉世界的女钢琴家。
大哥顾凯风学的是大提琴,而小哥顾凯泽学的是小提琴。
我们一起学习,一起长大。
多次合奏交织出的乐章,是我童年中最美好的回忆。
直到顾晓雅的出现,彻底击碎了我的幻想。
她是我们同父异母的妹妹。
刚到家里时,还只有6岁。
父亲让她学竖琴,可她却选了和我一样的钢琴。
顾凯泽继续说道:“现在比赛结束了,我会安排国外最好的专家,帮助小婉恢复手指。”
“还不行。”
顾凯风冷冰冰的提醒道:“我们要做的,是让小婉一辈子碰不了钢琴。”
“哥,这么做会不会太残忍了?”
见顾凯泽心软,顾凯风沉着脸问道:“我们答应雅雅的事情,难道你忘了?”
“我没忘,这是小婉欠她的,也是我们欠她的。”
说完门开了。
我迅速擦去眼角的泪水,假装自己还没醒来。
只希望这一切都是梦,还会回到那个无忧无虑的夏天。
可我再睁眼时,看到的却是两张冷血的脸。
大哥见我醒来激动道:“小婉,你终于醒了,你昏迷的这两天可把我们吓坏了!”
“是啊妹妹,当时你为什么要乱跑?
万幸命是保住了。”
我听着他们的话自嘲一笑。
不是你们安排的,让我去音乐馆对面的街道等着吗?
我乖乖的听了你们的话,就被劫持了。
再然后,我的指甲被人拔了,手指被砍断了,还被他们无情的轮流侵犯着身体。
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直到最后昏迷不醒。
“小婉,你现在什么都不用想,只管好好休息,哥哥会为你请来国内外最好的专家。”
换成不知道真相的我,看到他们的表演该有多感动?
可现在看到他们,只会觉得恶心。
医生来了,告诉我们想要恢复手指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除非能在8个小时内找回断指,才能重新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