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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度千山,曲终人散小说结局

芋圆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新帝登基时,我爹被冤枉成叛党,五马分尸,尸块扔到乱葬岗喂野狗。娘亲被御林军抓去军营,行牵羊礼之辱,含恨而终。一夜之间,我从京门贵女沦落成青楼女子,夜夜被糟蹋折磨。正当我用簪子割喉自尽时,赵清时带人砸了青楼,撕毁卖身契,紧紧抱住我。往后三年,他疼我爱我,许诺八抬大轿迎娶我。可就在我刚怀有身孕时,却听到他跟大夫的密话。“姜姑娘身子亏损极重,若流了孩子,恐怕终生不得受孕。”赵清时冷若冰霜:“她不过是婉儿的替代品,没资格怀本侯的孩子。平阳王素来残暴,在他手里的女人活不过半月,万不能让婉儿嫁给他。可皇命难违,只能让姜伶替嫁。”我浑身冰冷,泪流满面。原来这三年的甜蜜是镜花水月,我自认的命定之人把我当成利用的工具。既如此,三天后的大婚之日,便是我...

主角:赵清时婉儿   更新:2025-03-31 16: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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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赵清时婉儿的其他类型小说《与你度千山,曲终人散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芋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新帝登基时,我爹被冤枉成叛党,五马分尸,尸块扔到乱葬岗喂野狗。娘亲被御林军抓去军营,行牵羊礼之辱,含恨而终。一夜之间,我从京门贵女沦落成青楼女子,夜夜被糟蹋折磨。正当我用簪子割喉自尽时,赵清时带人砸了青楼,撕毁卖身契,紧紧抱住我。往后三年,他疼我爱我,许诺八抬大轿迎娶我。可就在我刚怀有身孕时,却听到他跟大夫的密话。“姜姑娘身子亏损极重,若流了孩子,恐怕终生不得受孕。”赵清时冷若冰霜:“她不过是婉儿的替代品,没资格怀本侯的孩子。平阳王素来残暴,在他手里的女人活不过半月,万不能让婉儿嫁给他。可皇命难违,只能让姜伶替嫁。”我浑身冰冷,泪流满面。原来这三年的甜蜜是镜花水月,我自认的命定之人把我当成利用的工具。既如此,三天后的大婚之日,便是我...

《与你度千山,曲终人散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新帝登基时,我爹被冤枉成叛党,五马分尸,尸块扔到乱葬岗喂野狗。
娘亲被御林军抓去军营,行牵羊礼之辱,含恨而终。
一夜之间,我从京门贵女沦落成青楼女子,夜夜被糟蹋折磨。
正当我用簪子割喉自尽时,赵清时带人砸了青楼,撕毁卖身契,紧紧抱住我。
往后三年,他疼我爱我,许诺八抬大轿迎娶我。
可就在我刚怀有身孕时,却听到他跟大夫的密话。
“姜姑娘身子亏损极重,若流了孩子,恐怕终生不得受孕。”
赵清时冷若冰霜:“她不过是婉儿的替代品,没资格怀本侯的孩子。平阳王素来残暴,在他手里的女人活不过半月,万不能让婉儿嫁给他。可皇命难违,只能让姜伶替嫁。”
我浑身冰冷,泪流满面。
原来这三年的甜蜜是镜花水月,我自认的命定之人把我当成利用的工具。
既如此,三天后的大婚之日,便是我离开之时。
......
“三年前,您故意呈报伪证,污蔑姜家谋逆。姜家从此陨落,只剩姜姑娘一根独苗。如今又逼她小产,替嫁给平阳王。会不会过于残忍了?”
“那又何妨?本侯精心设计这出救赎戏码,让她爱上我,与我成婚,最后在大婚日诱导她嫁进平阳王府。她享受了三年荣华富贵,该知足了。只要婉儿平安,牺牲一个青楼女子,算得了什么?”
我死死咬住袖摆,吞下呜咽声。
门外谈话停止,赵清时推门进来,温厚的大掌抚上我脸颊:
“阿伶,你怀有身孕,我特意亲手熬制了安胎汤,趁热喝下。”
我明白,那不是安胎汤,而是避子汤。
颤抖着手接过,一饮而尽。
赵清时欣慰地点了点头:
“阿伶真乖。三日后便是我们的大婚日,你一定是全天下最美的新娘。”
我含泪望向木杆,却发现亲手缝制的婚服不见踪影。
赵清时注意到我的眼神,淡淡道:
“那件婚服不适合你,我送给婉儿了。”
我心下一震,手里的碗抖落在地。
“我一针一线缝制的嫁衣,你说送就送?”
赵清时揉了揉眉头:“婉儿出身名门望族,适合那件华服。你一个从青楼出来的,配不上。
回来。”
我默默叹了口气,趴在地上一颗一颗捡珠子。
周围的仆人想帮我,却被裴婉拦住:
“姜姐姐做事认真,要由她亲自捡我才放心。少一颗都不行哦。”
我咬住牙,在捡最后一颗时,裴婉一脚踢到护卫的脚边。
护卫张开腿,珠子滚在他的胯下。
赵清时冷眼旁观,不发一言。
裴婉坐在他腿上,抬着下巴睨我。
我深吸了口气,死死咬住下唇,心一横,在护卫的胯下捡起最后一颗珠子。
“哈哈哈,不愧是姜姐姐,最擅长钻男人胯了哈哈哈!”
赵清时嫌恶地撇过眼,冷声道:
“还真是熟能生巧,毫无羞耻之心,跟荡妇没有区别。”
我捏碎珠子,折断长指甲,指缝流出血珠。
“能为侯爷和裴小姐分忧,姜伶感激不尽。”
闻言,赵清时微蹙眉,一脸烦躁地拉着裴婉离开:
“婚前必须把凤冠做好!”
我蹲下身,轻轻吹了吹伤口,眼泪无声滑落。
氤氲了视线。
距离出走侯府,还剩一日。
我将名下的店铺和首饰当掉,换成银票塞进包袱里,静待明日。
刚收拾妥当,门突然被踹开,数十名护卫站成两列。

阿伶,你向来懂事,能理解我吧。”
我默默整理衣服,刺骨的寒意袭满全身。
他忘了,昨日我刚小产,更加受不得凉气。
可他眼里只有裴婉。
也能理解,毕竟正主在这,哪还顾得上替身呢。
牡丹宴结束,我回到住处收拾包袱。
掐指一算,后天便是我离开的日子了。
整理桌案时,我偶然翻到夹在书里的玉佩。
恍然记得,这是去年上元节,我与赵清时猜灯谜赢来的彩头。
“阿伶,我定为你赢下这彩头。让你好运傍身。”
那时他意气风发,眼里只有我。
现在想来,他透过我,看的是裴婉。
思绪被脚步声拉回,我抬眸一看,赵清时进屋,蹙眉不解:
“你收拾东西干嘛?”
我淡然道:“一些杂物,我收拾下扔了。”
赵清时许是看出我兴致缺缺,紧紧皱眉:
“你若是还因婉儿的事生闷气,未免肚量太小。”
“婉儿自小娇生惯养,受不得丝毫伤害。你不一样,从云端落进泥沼,心性坚韧得多。”
这番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
是啊,我早就不是娇滴滴的大小姐了,家破人亡的惨痛令我不得不坚韧。
可赵清时,你有什么脸说出这种话?
我的境遇,全都拜你所赐。
“清时哥哥,你衣裳落我这了。”
一道声音打破沉静,裴婉红着脸走进来,手里攥着赵清时的亵裤。
我揉皱了衣袖,指尖发颤。
“姜姐姐千万别误会,方才在更衣室,清时哥哥走得匆忙,婉儿这才送来。”
裴婉一脸歉意,可眼底分明透着得意和挑衅。
没想到,他们在更衣室明目张胆地亲热。
“对了,后天我大婚,缺了个凤冠。姜姐姐以前在青楼没少帮男人做手工活,手艺想必很好,能否施以援手?”
“自然。”
我还未开口,赵清时便替我答应了。
下一刻,裴婉便命人拿来材料。
我被迫伏在案前串珠、拧铜丝,好不容易完成一半,裴婉用力一挥,凤冠掉在地上,珠子四处散落。
她故作捂嘴:“对不起姜姐姐,你不会怪我吧?”
我一记冷眼,赵清时立马维护:
“小事,重做就行。姜伶,把珠子捡
干净了。”
“你们不知道吧?听说,她耍心计爬上了宁远侯的床,侯爷迫不得已才娶她的。”
我缓缓吐出浊气,努力克制胸腔的烦闷。
赵清时没看我一眼,小心翼翼为裴婉整理裙摆。
似乎感受到我的目光,才不咸不淡开口:
“婉儿今日的裙摆长,我怕她行事不便,这才和她同乘一辆马车。你别多想。”
可我分明瞧见赵清时脖颈的红印,以及身上的女儿香。
裴婉发丝微乱,胸前的纽扣掉了一颗,眉目含春地望着赵清时:
“幸好有清时哥哥,否则,婉儿不知该怎么办了。”
我深吸了口气,选择沉默。
待太后宣布牡丹宴开始时,赵清时拉着我:
“阿伶,多和他们走动走动,别总是一个人呆着。”
不等我拒绝,他径直将我拽到人堆里。
空气中的花粉扑进鼻腔,正当我抬手捂住口鼻时,背后一股推力。
而不远处的裴婉因脚滑不慎落入池中。
赵清时大惊失色,急忙奔向更远的裴婉,全然不顾一旁的我被推下池塘。
池水没过胸腔,我费力扑腾,大口呼救却喝进更多污水。
“婉儿!没事吧,冷不冷,别怕,清时哥哥抱你去更衣。”
赵清时抱着裴婉匆匆离去,周围人也都纷纷去关心裴婉,做鸟兽散。
我在水下奋力挣扎,冷得瑟瑟发抖,可再冷,比不过心寒。
不知过了多久,侍卫捞我上岸。
我浑身湿透,衣物也变得透明。
侍卫色眯眯地盯着我,舌头舔了一圈嘴角。
“听说姜姑娘在青楼可会伺候人了,那销魂身段让无数男人下不来床。咱们哥几个也想见识见识姜姑娘的本事。”
我双手环胸,蹬着腿急促往后退: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其中一个扑过来想扯我衣服,刹那,赵清时一脚踹开侍卫,解下披风搂住我。
通红着眼眶厉声命人:“来人,将这几个畜牲拖下去鞭杖!”
“阿伶,别怕,我来了。”
赵清时贴着我额角不停安抚。
我缓缓闭眼,不经意挣脱他怀抱:“多谢侯爷相助。”
赵清时拧眉,叹了口气:“婉儿身子不好,受不得一丝凉,我答应过她父亲要好好照顾她。

配不上华丽的嫁衣,更配不上你宁远侯的门楣。
我听懂了他的话外音,久久沉默。
突然一阵剧痛,我捂着腹部痛苦嘤咛。
赵清时慌忙传太医,揽住我的肩轻声安慰。
可我却抬眼看见他侧腰系着香囊,鸳鸯花纹,绣着一个“婉”字。
我为他绣了无数香囊,从未见他戴过。
这一只,却被他牢牢系在身上。
太医火急火燎赶来,见到我的一瞬,面上闪过心虚之色。
“禀侯爷,姜姑娘身子虚弱,胎儿……恐怕是不保了。”
我低头看见裙底鲜血蔓延。
避子汤起作用了,我失去了我的孩子。
赵清时震怒,一脚踹翻案板:“一群废物!给我滚!”
转身轻柔地搂住我:“乖阿伶,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我惨淡一笑,没揭穿他的虚情假意。
“阿伶,别难过。太后于明日设了牡丹宴,我带你去散散心,如何?”
望着赵清时温柔似水的眼眸,我强忍钻心剜骨的疼,轻轻点头。
他不知道,我对花粉过敏,曾患过严重的风疹。
向来赏不得花。
可牡丹,是裴婉最爱的花种。
待他离开后,我默默烧光所有香囊。
三年前,我刚从青楼被解救出来,终日沉闷,郁郁寡欢。
赵清时没日没夜地疏解我,陪我聊天,逗我开心,还亲自从西北之地捉了只鹦鹉陪伴我。
他不放心别人,亲自熬药做饭,甚至在佛祖面前磕了一百个头祈求我平安顺遂。
京城人都道,堂堂宁远侯爱我深入骨髓。
可原来,这份爱掺杂了算计和利用,沾满了爹娘的鲜血。
那这段感情,不要也罢。
我静静放飞了鹦鹉,陪伴我三年的鸟儿破笼而出。
走吧,鸟儿,去找寻你的自由。
我也要找寻我的自由了。
次日,赵清时携我赴宴。
登马车时,他却上了另一辆。
我心下疑惑不解,到了御花园后,赵清时竟扶着另一个女子下马车。
看着那张与我有八分相似的脸,我心凉了半截。
刹那,无数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一个罪臣之女也能来牡丹宴?”
“真是玷污了这神圣之地,不知道已经被多少男人玩过,早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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