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下贱,还敢回来,余小姐也是善良,差点被她害死却还给她办接风宴。”
余梦凉笑意盈盈的亲自操持这场宴席,那些人却将桌上饭菜砸在我身上。
她装作心疼的端着饭碗来到我身边,遮住我的身体,让他们不要拍,却避开别人视线,一把拽住我的头发,按住我的头。
我像狗一样狼狈的舔饭吃,一边吃一边认错。
“余小姐是好人,是小狗错了,小狗不该嫁进宋家,小狗以后一定乖乖听余小姐的话。”
余梦凉甚至温柔替我擦嘴,一旁的宋明承看到也缓下脸。
“这样才像一家人,梦凉本来就为你好,怕你在监狱受欺负,还经常带人去看望你,你不要不知好歹。”
我一边麻木的吞咽,一边握紧了拳头。
却没人知道,我其实根本没被驯服。
整整五年。
监狱里的那些人,每日每夜都将我绑在余梦凉照片前,逼我下跪。
只要我不愿,他们就要生生打断我的腿。
为了活下来,我假装屈服。
他们在我身上为所欲为,我就傻笑着迎合,他们在我身上撒气,我就下跪磕头认错。
第五年,我终于变成他们最满意的一条狗。
“谁让你们把这个疯子带回来的?”
宋伯母突然出现,我像是看到了希望,连滚带爬扑过去。
当年,余梦凉与宋明承快要订婚,但是宋家公司出了事。
我当年刚刚博士毕业,因为母亲重病,家里没钱,只能答应宋伯母的要求。
她要我将核心技术交给宋家,救活宋家公司,她就出钱雇最好的医生救我母亲。
为了防止我有私心不交出全部技术,便要求我嫁给宋明承。
为了母亲,我放弃了自己刚拿到手国外的offer。
“伯母,我母亲还好吗?
我想见见她。”
我抬起头,满脸希冀的看着她。
她却厌恶的踢开我,对着那些人说。
“什么儿媳,是这个贱女人当初勾引了我儿子,不然我会让她进宋家的门?”
“妈?
当年不是你……”宋明承皱眉。
伯母却瞪了他一眼,让他闭嘴。
转而走到我身边,用只有我听到的声音说:“你也看到了如今余梦凉怀了宋明承的孩子,我要是你就乖乖滚走,不玷污宋家。”
“我也不是没良心的人,这样你在协议上签字,只要答应离婚并将核心技术转给宋家,我立刻送你和你母亲远走高飞。”
“绝对不许告诉宋明承。”
我答应了,我拖着脏污的身体不顾众人异样眼光跑向医院。
然而却得到了一个撕心裂肺的消息,母亲死了。
“你是她女儿?
你知不知道她临死前还在叫你的名字,真是不孝。”
“还是博士呢,连给自己妈妈交医药费都不舍得,嫌弃妈妈拖累,竟然丢下就跑了,现在知道回来了。”
我望向空荡荡的病床,无助的下跪哭泣。
我为了母亲,才忍着从那所监狱活下来,我以为只要我让他们如愿,我的母亲就能救过来。
这几年究竟算什么!
几张照片砸向我,我捡起来,却全是母亲痛苦在病床挣扎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