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知道我在后厨兼职,满手的伤,又弄丢了工作后,心疼得直掉眼泪。
“小语,爸跟你蒋叔合伙做了个项目,等过段时间过去,咱们家就不缺钱了。”
“你好好在家待着,你还有爸爸在呢,出去吃那个苦干什么?”
母亲也跟着点头,不由分说地把我推回了房间,送上了床。
“好好休息,家里还有你爸和我,”母亲摸着我的头发,“只要我和你爸活一天,就能为你撑一天。”
“我的女儿,天生就是要享福的。”
我酸了鼻子,忍不住躲进被子里。
夜里,微弱的灯光闪到了我的眼睛。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母亲打着手电筒,正拿着消毒水轻轻擦拭我的手指。
她带着老花镜,小心翼翼地吹着,又抹了一层厚厚的药膏。
我心软得厉害,没有点破她。
这一晚,我睡得格外香。
自从上次沈自清出现一次后,我就有预感他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这天我刚从外面回来,沈自清竟然大大方方地坐在我家沙发上。
我爸正冷着脸,头偏向一旁。
我快速走过去,把父母挡在身后。
“你来干什么?”
沈自清站起身,眉头舒展,竟是笑得格外真诚。
“我来和爸妈商量,接你们一起回去。”
“当时是我做得不对,伤了爸妈的心,我已经让人处理好了,只要爸爸回去,公司的一切物归原主。”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沈自清。
“你当我们是你随手可以摆弄的宠物?
高兴了就赏块肉吃,不高兴了就给一巴掌?”
“沈自清,话已经跟你说得很明白了,你确实有病,你的精神状态根本不配得到谁的爱。”
“现在麻烦你滚出我家。”
沈自清从没被人这么说过。
但他现在已经后悔了,也不想玩试探的游戏了。
他只想和面前这个人过从前的日子。
沈自清看向我父亲,毫不犹豫地,他弯下了膝盖,对着我父亲下跪。
“爸,从前我不懂,让您伤心了,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老婆……”沈自清来拉我的手,被我一巴掌甩开。
看他对我父亲下跪认错,我确实有些解恨,但我绝对不会原谅。
“沈自清,求你放过我们家吧。”
我的态度很坚决。
沈自清见沟通无效,当天离开了。
没想到在之后的每一天,沈自清都不请自来。
家里没人和他说话,他就自己找事情忙。
我们一家人吃饭,沈自清也会坐在饭桌上。
他好像天生就有如此的厚脸皮,为了能达成想要的结果,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我报了警,沈自清干脆亮出了结婚证。
我们全家都被逼得头疼,又想不出其他办法。
直到一周后的一天,我接到了一个医院的电话。
沈自清被人捅了几刀,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我听得一头雾水,以为这又是沈自清的把戏,正好闲着无聊,我去了医院。
抢救室外站着一身是血的保镖,还有一位只有结婚时见过一次面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