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被母亲问起宁夜临可有欺负她时,姐姐苦笑摇头,除了大婚当日宁夜临来她房里,剩下的日子都是和小妾在姐姐床上做那事,还要姐姐站在床边伺候,好好学一学床上之事。
这事不仅在府中传开,还被小妾传到了街坊市邻中,姐姐在府里不受下人尊敬,更是成为街坊中酒余饭后的谈资。
参加京中贵妇的宴席时,还当众被长公主取笑。
想到这里,我不禁一阵心疼。
我端起桌子上的滚烫的茶水,朝着两人泼去。
小妾失声尖叫起来,宁夜临瞬间清醒从床上起身,瞪着我:“小贱人,你想烫死本世子吗?”
我微微一笑:“世子莫要惊慌,妾这是救了夫君一命。”
我指着小妾胸脯处的红点:“想必夫君也知道我父亲乃当朝御医,我自幼和他学习医术,像她身上的这种红疹,之前我在许多青楼女子身上都见过,俗称脏病。传染给夫君后,夫君不但下体会全身溃烂,还会丧失生育能力。”
那女子嘴上大喊着我胡说八道,可又忍不住去痒的去挠身上的红疹,这下,本来还怀疑我的宁夜临十分相信我的说法。
他狠狠地甩了那女子一巴掌:“贱人,你是不是出去找男人了,竟敢把这种病传染给我。”
“来人,给我把她拖下去喂狗。”
那女人哭化了妆,尖叫嘶吼求宁夜临放过她。
外界之前传言宁夜临对这个小妾宠爱至极,究其根本也只是喜欢她床上功夫,如今小妾患病再也不能和他逍遥,他毫不犹豫地赐死小妾。
小妾被拖下去后,他邪笑看着我:“你没有你姐姐长得美,但比你姐姐有趣,倘若你不像你姐姐那么死板,逃得我的欢心,我是可以让你在府中的日子过得舒心的。”
我微微一笑:“夫君,妾身不通床第之事,可却能治好夫君多年没有子嗣之病。”
他看我眼里充满惊喜:“此话当真?”
我掏出袖子里的药剂,冲水喂他服下,然后灭了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