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叙吊儿郎当地说,“当时我就说,你嫁给他肯定会后悔,你还不信。”
他冲我抛个媚眼,“怎么样,我是不是比他棒多了?”
“滚蛋!”
我气得拿枕头丢他,他也不生气,嬉皮笑脸地接过去。
他这几天他跟牛皮糖一样撵都撵不走。
婆婆一脸别扭地来接我出院,还买了很多的营养品。
迟叙在一边翘着腿阴阳怪气地说,“哎呦喂,你们家还能记着医院还有个人呐?”
婆婆瞪了他一眼,“你们两个孤男寡女在这干什么?”
“知不知道男女有别?”
“孤男寡女?”
迟叙站起来往外走,“我看看,难不成医院的人都凭空消失就我们俩了?”
我冷笑,“你儿子跟他大嫂独处一室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婆婆噎了一下,没好气地说,“这么多天了,养也养好了,赶快出院回家。”
“出院可以,俞景川呢?
我要他来接我。”
婆婆踌躇半天,小声说,“景川,他公司有事……”迟叙噗嗤一声笑出来,“小的说谎老的行骗,你跟你儿子地真是一个德行。”
婆婆恼羞成怒,把东西往地上一丢,“苏荷,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我冷漠地看着她,“不走。”
“给脸不要脸,等你生出带把的再跟我耀武扬威。”
“行!
你以后就算求我也不会让你进门!”
“回去就让景川给你离婚,我看谁还会要你这个二手货。”
她怒气冲冲地离开。
我叹口气,问迟叙,“俞景川去找她了是吧?”
迟叙哼了一声,“听说是自杀了,但总共也没滴几滴血就被救下来了。”
“装模作样,真想死还用发个朋友圈?
茶味都快溢出来了。”
“也就姓俞的那个白痴会信。”
我笑了,大家都看得出来,但俞景川就是深信不疑。
在他眼里,大嫂是较弱的、易碎的,我是金刚不坏的。
迟叙贴过来,扁着嘴委屈巴巴地说,“你什么时候才离婚啊。”
“我都要等不及要转正了。”
“你可不能用完就丢啊!”
我抚摸着肚子,期盼了这么久的孩子终于来到了我身边。
“快了。”
办理完出院手续,我直接跟迟叙回家。
*不亏是我精挑细选的精子供应方,从风格到装饰都是我喜欢的那种,我拉着他的领带把他扯下来,印上一个吻,“真乖。”
迟叙意犹未尽地舔舔唇,“这可不够。”
薄荷味的吻将我紧紧裹住。
我舒适地喟叹一声。
我和迟叙认识得其实比俞景川还早得多,初中的同班同学,从后面冲我丢石子,高中的前后桌,开始没事扯我头发丝。
到了大学,那个上课只会睡觉的男孩疯狂抽条,原本清秀的面庞也长开了,棱角分明,他摇身一变,成了校园的风云人物、情场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