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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不成中兴之臣,那就当个开国之君全局

码字农民黄三戒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骑兵,是霍家军的骑兵!”“快,快,快,结阵,结阵挡住霍家军骑兵的冲锋!”“不准退,全都不准退,监军呢,监军在哪里?”“临阵退缩者,立斩不赦——”三峰山外的战场之上,伪齐大军先锋部队的统兵主将,在发现大批霍家军骑兵自三峰山冲锋而来之后,顿时被吓得面色惨白、两股战战;原本,这名伪齐的先锋主将,正骑在马背上收拢残兵,准备重新结阵向三峰山的霍家军红衣大炮阵地发起冲锋;却不曾想,他这边还没来得及将溃兵收拢,就发现在一炷香之前,才刚刚率两万中军骑兵冲破霍家军红衣大炮的封锁,冲过三峰山峡谷的“万人敌”将军王彧,竟然被一名身披重甲、手持长刀的霍家军将领,自三峰山方向穷追猛打而来。王彧身边,仅有数十骑护卫狼狈逃窜;而那名霍家军将领的身后,却是数以千...

主角:霍无畏牛皋   更新:2025-01-20 15: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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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霍无畏牛皋的其他类型小说《做不成中兴之臣,那就当个开国之君全局》,由网络作家“码字农民黄三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骑兵,是霍家军的骑兵!”“快,快,快,结阵,结阵挡住霍家军骑兵的冲锋!”“不准退,全都不准退,监军呢,监军在哪里?”“临阵退缩者,立斩不赦——”三峰山外的战场之上,伪齐大军先锋部队的统兵主将,在发现大批霍家军骑兵自三峰山冲锋而来之后,顿时被吓得面色惨白、两股战战;原本,这名伪齐的先锋主将,正骑在马背上收拢残兵,准备重新结阵向三峰山的霍家军红衣大炮阵地发起冲锋;却不曾想,他这边还没来得及将溃兵收拢,就发现在一炷香之前,才刚刚率两万中军骑兵冲破霍家军红衣大炮的封锁,冲过三峰山峡谷的“万人敌”将军王彧,竟然被一名身披重甲、手持长刀的霍家军将领,自三峰山方向穷追猛打而来。王彧身边,仅有数十骑护卫狼狈逃窜;而那名霍家军将领的身后,却是数以千...

《做不成中兴之臣,那就当个开国之君全局》精彩片段


“骑兵,是霍家军的骑兵!”

“快,快,快,结阵,结阵挡住霍家军骑兵的冲锋!”

“不准退,全都不准退,监军呢,监军在哪里?”

“临阵退缩者,立斩不赦——”

三峰山外的战场之上,伪齐大军先锋部队的统兵主将,在发现大批霍家军骑兵自三峰山冲锋而来之后,顿时被吓得面色惨白、两股战战;

原本,这名伪齐的先锋主将,正骑在马背上收拢残兵,准备重新结阵向三峰山的霍家军红衣大炮阵地发起冲锋;

却不曾想,他这边还没来得及将溃兵收拢,就发现在一炷香之前,才刚刚率两万中军骑兵冲破霍家军红衣大炮的封锁,冲过三峰山峡谷的“万人敌”将军王彧,竟然被一名身披重甲、手持长刀的霍家军将领,自三峰山方向穷追猛打而来。

王彧身边,仅有数十骑护卫狼狈逃窜;

而那名霍家军将领的身后,却是数以千计的游奕军骑兵,正以标准的楔型阵冲锋而来,如猛虎下山般锐不可当,誓要将眼前的一切踏碎;

首当其冲的,便是这名伪齐先锋将军,以及他麾下的五万余伪齐先锋部队残阵。

蹬蹬蹬,蹬蹬蹬,蹬蹬蹬!

滚滚马蹄声如平地惊雷,震得整个三峰山内外的地面,都在跟着有节奏的颤动起来。

眼看着,霍家军的骑兵已经冲进硝烟弥漫的战场之中,距离伪齐大军队先锋部队的残兵游勇,不过两千余步之时;

那名马背上的伪齐先锋将军,连发号施令的嗓子都破音了:“不准退,你们的两条腿,再怎么快,也快不过霍家军骑兵战马的四条腿;”

“弓弩营,放箭啊,先扰乱霍家军骑兵的冲锋阵型;”

“盾牌兵和长枪兵结阵,顶在最前面;”

“刀斧手,顶在第二排,砍霍家军的马腿;”

“监军......”

这名伪齐的先锋主将,以及他身边的数十名亲兵、传令兵,嗓子都喊哑了,却是一点用都没有;

而负责战场督战角色的监军队,接连用手中的环首刀砍翻了上百名逃兵,也无法阻止伪齐先锋部队的溃逃之势。

这五万余伪齐先锋部队,先是被埋伏在三峰山上的霍家军神机营,以300门加强版红衣大炮轮番轰炸;

付出惨重的伤亡代价之后,却依旧被迟滞在三峰山的外围战场不得前进一步,士气早已低落到了极点;

现如今,又亲眼目睹了己方的两万中军骑兵,好不容易借助战马的高速冲刺,冲破了霍家军神机营的炮火封锁,杀入三峰山主阵地;

可眨眼的功夫,两万大齐铁骑,就只剩下了主将王彧将军,带着麾下数十骑扛着大纛狼狈逃窜回来;

那追击而来的霍家军骑兵,却是气势如虹、锐不可当!

这仗,还怎么打?

以步兵对骑兵,以下驷对上驷;

一方士气正旺,一方士气低落;

这就是“战神在世,兵仙重生”也没有扭转战局的能力啊!

更遑论,这名伪齐先锋主将,不过是籍籍无名的武夫。

任凭他和麾下的亲兵、传令兵喊破了嗓子,那些早都被霍家军骑兵吓破了胆的伪齐士兵,又哪里还有勇气和血性,以自己的血肉之躯去对抗霍家军骑兵的马刀和铁蹄?

尽管,这些伪齐士兵心里也很清楚,就凭自己的两条腿,是无论如何也跑不过霍家军的骑兵战马的;

但,只要能跑过身边的同伴,不就能多一线生机吗?

至于战场督战的监军,他们手上的几百把环首刀,还能斩得了成千上万的逃兵?

再不跑,身边的人都跑光了,傻子才留下来等死呢!

只见,三峰山外围战场上的伪齐溃兵,顿时间作鸟兽散,用实际行动给远处观战的伪齐皇帝刘元璋,表演了一番什么叫兵败如山倒。

伪齐大军中军瞭望塔上,皇帝刘元璋亲眼目睹了,三峰山战场上正在发生的一切。

他看见了,号称大齐“万人敌”的王彧将军,被一名骑着大白马的霍家军将领策马追上,只用了三刀,就将王彧斩于马下,顺便还砍断了中军骑兵的大纛旗杆;

他也看见了,那名齐军先锋主将拼尽全力,试图收拢残兵对抗霍家军的骑兵,最终却是被淹没在冲锋的霍家军骑兵阵中,再也没了踪迹;

他还看见了,霍家军的骑兵,在那名手持长刀、身披重甲的将领的带领之下,如同一把锋利的双刃剑,在大齐先锋部队的残阵中所向披靡,利刃所过之处,片甲不留;

无论是结阵反抗的大齐士兵,还是临阵溃逃的大齐士兵,皆犹如朽木一般,在霍家军的骑兵面前一碰就碎;

最后,伪齐皇帝刘元璋看见了,那名身骑白马的霍家军将领,手中的长刀刀锋所指的方向,正是他所在的中军瞭望塔;

耳畔,似乎还听见那名霍家军的将领,不可一世的怒吼着:众将士听令,随本将军取贼军大纛!

“众将士听令,随本将军取贼军大纛!”

战场之上,以摧枯拉朽之势将敌军残阵彻底冲散的李嗣业,单臂端举着手上这把已是“百人斩”的长柄陌刀,刀锋直指伪齐大军大本营方向;

李嗣业杀得兴起,不可一世的厉喝一声:“众将士听令,随本将军取贼军大纛!”

“杀啊!”

霎时间,游奕军阵中喊杀声四起。

一众霍家军将士齐声怒吼,手中的长枪刀剑,直指数千步之外的伪齐大本营。

李嗣业一马当先,率领气势正盛的一万游奕军骑兵,毫不犹豫的就向着十余万伪齐大军冲杀而去。

“皇上——”

“霍家军骑兵冲阵,请皇上速速移驾,暂避敌军锋芒!”

同一时间。

伪齐大将军荆操,一脸焦急的带着数十名御林军护卫,匆忙赶到伪齐皇帝刘元璋所在的中军瞭望台,请求皇上暂时移驾。

“避其锋芒?”

刘元璋脸色铁青,表情狰狞的怒吼道:“荆大将军,你说什么,让朕避敌锋芒?”

“那霍家军骑兵,不过区区万骑,朕的手上,可是还有十余万大齐将士,你让朕避其锋芒?”

说着,刘元璋突然上前一步,拔出了身边护卫的佩刀,厉声道:“来人啊,给朕披甲,朕要御驾亲征,亲自斩了那名霍家军主将!”

然而,面对皇上要披甲上阵、御驾亲征的要求,周围无论是御林军将士,还是服侍皇帝的太监,都没人动。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将目光投向了大将军荆操。

见状,伪齐皇帝刘元璋表情一滞,继而怒道:“怎么,你们耳朵都聋了是吗?没听见朕的话啊,披甲,朕要亲自上阵杀敌!”

还是没人动。

下一刻,刘元璋彻底暴怒,唰的一下将手上的环首刀,架到了离他最近的一名御林军士兵的脖子上,歇斯底里道:“你们,想造反呐,啊?”

终于,伪齐大将军荆操给左右亲兵使了一个眼色,不由分说的吩咐道:“来人啊,带皇上移驾!”

“是,大将军!”

话音刚落,几个膀大腰圆、膂力过人的齐军将士,便一窝蜂似的涌上去,将早就已经被酒色掏空身体的皇上,架起来就往外走。

刘元璋心有不甘一边挣扎,一边怒骂道:“荆操,你想干什么,你这是在造反呐,放开朕,你们放开朕——”

“这场仗,大齐还没有败,朕还有十万大军,还没有败!”

“皇上!”

荆操脸色一黑,忍不住厉声道:“皇上,大齐最精锐的中军铁骑和步兵,都已经战死三峰山了,而今大本营的十万大军既没有骑兵,也没有重甲步兵,十万大军等于没兵,根本挡不住霍家军骑兵的冲锋;”

“您就是要斩了老臣,也得等老臣拼了这条命助皇上脱离险境再说;”

荆操一边给皇上刘元璋解释着,一边吩咐道:“传令下去,御林军护卫皇上移驾,其余各部就地结阵,顶住霍家军骑兵的冲锋!”

“末将得令!”

很快,伪齐皇帝刘元璋,便在伪齐大将军荆操,以及数千御林军骑兵的护卫之下,头也不回的踏上来时的路,向着据北川方向撒丫子跑逑了,只恨爹妈没能给其多生两条腿。

好在,这大将军荆操带着皇帝刘元璋跑路时,中军瞭望塔上的大纛并未轻动,依旧高悬于中军瞭望台上,给留下断后的伪齐兵马造成一种,皇上还在坐镇中军指挥的假象。

接到大将军将令的其余伪齐将领,在面对万余霍家军骑兵的冲锋之时,也只得硬着头皮结阵,希望能以兵力上的优势,来抵消和霍家军骑兵在装备上的差距。

“把战车和盾牌兵顶在最前面,阻挡敌军骑兵的冲锋;”

“长枪兵,把枪头全部举起来,协助盾牌兵结阵;”

“所有人,都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决不能让敌军的骑兵惊扰了圣驾!”

“皇上,就在身后的中军瞭望塔上看着咱们呢,为大齐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

一时间,伪齐大军的各处阵地之上,负责指挥作战的伪齐将领们,都不约而同的跨上了战马,带着麾下的亲兵在阵中四处驰骋,一边指挥麾下将士结阵迎敌,一边还不忘给麾下的士兵们画饼。

然而,很快就有人发现不对劲了。

伪齐的大军阵中,不知道是谁率先惊呼道:“不好了,御林军已经跑了,皇上也跑了!”

哗!

此消息一出,顿时如同是在伪齐大军阵中推倒了多米诺骨牌,在底层的伪齐士兵中引起一阵骚动。

正如伪齐大将军荆操所言,伪齐最精锐的中军骑兵和步兵,都已经在此前强攻三峰山的战斗中,被霍家军的红衣大炮和游奕军骑兵消耗殆尽;

留守大本营的十余万伪齐兵马,除了一万御林军之外,基本上都是作为第二梯队的驻队(预备队)和辎重营辅兵,披甲率不足十分之一;

若是打顺风仗,这十余万伪齐兵马还行,冲上去给敌军补个刀,打扫战场什么的,是强项;

但,若是打逆风局,而且还是在最精锐的伪齐兵马,不是阵亡就是逃跑的情况下,想让这些三流都算不上的伪齐兵马,去抵挡气势如虹的霍家军骑兵,可就有些强人所难了。

果不其然,随着御林军和皇上都跑了的消息一经公布,这十余万伪齐兵马仓促间组织的防守阵型,顿时变得漏洞百出。

蹬蹬蹬,蹬蹬蹬,蹬蹬蹬!

恰逢此时,悍将李嗣业率领的一万游奕军骑兵已经近在咫尺,杀到了距离伪齐大军不足一千步的地方。

那战马扬起铁蹄轰然击打大地的马蹄声,犹如地狱修罗索命的梵音一般,回荡在伪齐大军的每一名士兵的耳畔。

“跑啊——”

“皇上都跑了,咱们还留下来等死啊!”

突然,在伪齐大军阵中,有被安排在最前面的盾牌兵和长枪兵,因实在受不了霍家军骑兵密集冲锋时,所带来的强大压迫和恐惧,出于求生的本能,扔掉了手上的长枪和盾牌,扭头就跑;

他们这一跑,可就成为了压垮伪齐大军士气的最后一根稻草。

“跑啊——”

见状,其余的伪齐士兵也开始纷纷效仿,丢掉手上的武器扭头就跑,生怕自己跑慢一步,就成为了霍家军骑兵的刀下亡魂;

还是那句话,这些伪齐士兵不奢求能跑得过霍家军骑兵战马的四条腿,只求自己能比身边的同伴跑得哪怕是快一步,就能赢得那一线生机。

轰!

刹那间,在伪齐大军的各处军阵中,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溃逃,寥寥数百人的监军队伍,根本阻挡不住大批量的溃逃士兵,防御阵型顿时变得混乱、骚动起来。

嗖,嗖,嗖!

几乎是同一时间,距离伪齐大军不到二百步的霍家军骑兵将士,先是用手上的马弩装备,对着伪齐大军阵中就是一轮箭雨伺候;

速射之后,立马拿出随身携带的锤、斧等破阵钝器,对准伪齐大军的防御阵就冲了上去。

身骑白马,手持长柄陌刀的悍将李嗣业一马当先,直接跃马飞跃了伪齐军阵,一把长柄陌刀在敌军中上下翻飞,杀得周围人头滚滚、片甲不留;

紧接着,是负责破阵的霍家军骑兵,依靠战马高速冲刺的惯性和手中的钝器,硬生生在伪齐大军的防线中撕开了一条口子;

最后,是数千霍家军骑兵的将士们,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刀剑,在惯性的作用下收割着伪齐兵马的性命。

若是伪齐皇帝刘元璋,此时没有临阵脱逃的话;

那么,他站在中军的瞭望塔上,便能看到霍家军的骑兵,如同劈波斩浪的出海蛟龙一般,将十余万伪齐兵马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

直到,彻底将十余万伪齐大军杀成一盘散沙!

悍将李嗣业冲破敌阵之后,并未沉浸在厮杀溃逃的伪齐兵马的乐趣中,而是继续带着百余骑亲兵继续向前,一直杀到伪齐大军中军的瞭望塔上。

此时,伪齐中军大纛所在的瞭望塔,早已是人去楼空。

李嗣业纵身从马背上跳下,拎着手上那把依旧锋利无比的长柄陌刀,快步登上瞭望塔。

身后,分别是两名霍家军的旗手,每个人肩上都扛着一面霍家军战旗。

李嗣业登上伪齐中军瞭望塔,对着那象征着伪齐皇帝刘元璋的大纛,毫不犹豫的手起刀落。

咔嚓!

大纛旗杆应声而倒。

紧接着,两名霍家军的旗手,分别将“霍”字旗和“精忠”旗插在伪齐中军瞭望塔上。

李嗣业单手高举陌刀,振臂一呼:“霍家军,万胜!”

“霍家军,万胜!”

“霍家军,万胜!”


这一刻,偌大的战场之上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似乎是在不断的蓄力,只为在合适的时候爆发出惊天地、泣鬼神的力量。

无论是霍无畏麾下的将领,还是完颜不破麾下的将领,都没人站出来劝谏自家主帅,说什么以身犯险之类的话,只是 默默的注视着各自的主帅,在心中为其加油、呐喊、助威。

武将单挑,历来是两军阵前交战的传统。

更何况,今日是完颜不破主动下战书,而霍无畏也接下了战书。

所以,双方将领都默契的接受了这一结果,先等两军主将在阵前一战再说。

而对于霍无畏和完颜不破而言,此番阵前单挑,不仅是为了将双方三年前蔡州之战时的恩怨有一个了结,还是为了给双方步兵的列阵集结争取时间,更是为了在大战之前灭敌军威风,长己方士气。

呜——

呜——

呜——

突然,金军阵中的号角声率先响起。

伴随着出征的号角,完颜不破胯下的黑鬃马低吼一声,早已迫不及待扬起的前蹄猛地向前一蹬,如同一只黑色的暗夜幽灵,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直奔战场中心而去,清脆的马蹄声响彻整个战场。

咚!

咚!

咚!

几乎同时,霍家军阵中也有阵阵战鼓擂动的声音,有节奏的响彻起来。

“驾——”

紧接着,霍无畏催动着胯下的黄骠马,踩着战鼓的节奏一往无前,如同一道黄色的疾风闪电,迎着战场上的那道黑旋风就扑了上去。

一千步。

五百步。

两百步。

战马全速冲刺,霍无畏和完颜不破二人之间的距离,转瞬间就被无限拉近。

马背之上,完颜不破不断调整着自己手上的长骑矛,终于摆好姿势,矛尖划破空气,带起阵阵呼啸声,直指霍无畏的胸膛。

“霍无畏,看招!”

见状,策马疾驰的霍无畏瞬间调整姿态,依托黄骠马的速度和灵活性,巧妙的避开了完颜不破的致命一击;

紧接着,只见霍无畏在纵马掠过完颜不破的瞬间,使出一招回马枪,手上的龙胆亮银枪如银龙出海,裹挟着排山倒海之势,闪着寒光的枪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直刺迎面而来的完颜不破。

“完颜不破,吃我一枪!”

锵!

一声碰撞,石破天惊。

龙胆亮银枪和长骑矛碰撞的瞬间,火星四溅,震耳欲聋。

二人交手的一瞬间,完颜不破心中剧震,暗道自己大意了,今日怕是要栽在霍无畏的手上!

因为,霍无畏刚刚的这一招回马枪的力道,实在是太过于霸道,更是有千斤之力,差一点就把完颜不破手上的长骑矛给震飞了;

尽管长骑矛没有脱手,但完颜不破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已经握不紧矛杆了。

三年不见,这霍无畏的武力值可是又精进了一大截啊!

只是,还来不及等完颜不破在心中感慨,更是没有留给他查看自己的双手虎口,是否被霍无畏一枪震裂开的时间;

那边,重新拨转马头的霍无畏,已经再一次提枪杀了过来。

“完颜不破,受死吧!”

这一次,马背上的霍无畏不再保留实力,力求一枪将完颜不破挑落于马背之下。

胯下的黄骠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强烈的求胜意志,四蹄腾空,瞬间加速,直奔完颜不破而去。

黑鬃马背上,完颜不破神色凝重,勉强握着手上的长骑矛仓促迎战。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自古帝王治世,皆赖忠臣良将,共襄国事,以保安邦定国。然近日,有乱臣贼子霍无畏,妄图颠覆朝纲,篡夺皇权,实乃天下之大不韪;”

“朕心震怒,特此诏告天下,以正视听。”

汴京城内,伪齐朝廷皇宫之中。

霍家军众将正在金銮殿内议事,一封自临安南唐朝廷发出的诏书,却是在汴京城、在霍家军中引起不小的波澜。

霍无畏帐下的掌旗官张宪,奉元帅将令,正捧着唐元宗陈璟的圣旨,当着霍家军众将的面大声宣读着:

“罪臣霍无畏,昔日受朕之恩宠,官拜少保,位极人臣。本应忠心耿耿,誓死效忠国家,护卫朕之江山社稷;”

“怎料此贼,心怀异志,图谋不轨,其罪行昭昭,罄竹难书......”

掌旗官张宪面无表情,字正腔圆的继续宣读诏书内容,金銮殿内的一众霍家军将领,却是一个个面色铁青,攥紧了一双铁拳。

狗皇帝陈璟,别的本事没有,这颠倒黑白、倒打一耙的本事却是练就得炉火纯青。

分明是他为了一己私利,暗中同金人媾和,意在解散忠心耿耿的霍家军、加害精忠报国的霍元帅;

现在,反倒是成了霍元帅谋权窃国了?

诸如牛皋、马龘一众霍家军元老,已经有些按耐不住自己的火爆脾气了。

若不是有霍无畏在金銮殿上压着,这些个跟随他南征北战、出生入死多年的汉子,恐怕早都跳出来,冲上去撕碎了掌旗官张宪手中的狗屁诏书。

张宪不为所动,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宣读诏书内容:

“霍无畏结党营私,密谋叛乱在先;伪造兵符,意图谋反在后;更是擅自杀害朝廷传旨钦差,御前龙骑;”

“此等罪行,天理难容,国法难恕;”

“而今,朕依照《大唐律令》,昭告天下,即刻起剥夺罪臣霍无畏一切官职爵位,其麾下兵马,皆以叛军论处;”

“朕希望,天下臣民、有志之士,自此诏书下达之日起,对罪臣霍无畏及其麾下叛军,人人得而诛之;”

“诛杀罪臣霍无畏者,赏万金,封万户侯!”

“钦此——”

哗!

当掌旗官张宪,宣读完南唐皇帝陈璟的诏书内容后,金銮殿内的一众霍家军武将,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纷纷向金銮殿上站立着的元帅霍无畏拱手抱拳请命。

副将牛皋道:“元帅,狗皇帝陈璟欺人太甚,颠倒是非黑白,意在毁了元帅精忠报国的一世英名啊!”

副将马龘道:“元帅,狗皇帝陈璟此诏书一出,天下蒙在鼓里的百姓们,势必会在狗皇帝的鼓动之下,视元帅为不忠不义的乱臣贼子,视我霍家军为无君无主的叛军;”

“元帅,末将以为,应及时写一篇檄文反击狗皇帝,道明事情真相,以正视听!”

“元帅,牛将军和马将军所言极是!”

“元帅,应及时作出反击才是!”

“元帅......”

一时间,偌大的金銮殿内,顿时变得群情激奋。

所有的霍家军将士,都不愿意看到自家主帅被狗皇帝污蔑,更不愿意看到因为狗皇帝的一纸诏书,而让不明真相的百姓曲解、误会了元帅和霍家军。

正所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若不及时反击道明真相,那元帅的一世英名,还有霍家军历经十年树立起来的形象,可就有毁于一旦的风险啊!

金銮殿内,群情激愤。

台阶之上,身为当事人的霍无畏却是眼含笑意、云淡风轻。

直到,大殿内一个如洪钟般铿锵的声音响起。

“元帅,末将以为,元帅何不借此机会,高举奉天靖难的大旗,效仿三百年前唐太祖陈怀安于龙城起兵,南征讨逆,以清君侧!”

唰!

此话一出,原本闹哄哄的大殿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在场的霍家军众将,下意识的凝神闭气,循着那一道“南征讨逆,以清君侧”的声音望去。

只见,十八路抗金义军中的“玄甲军”统制郭子仪,正一脸坦然的看向金銮殿上,看着主帅霍无畏的眼睛。

霎时间,仿佛空气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一众霍家军将领的脑海中,只有“南征讨逆,以清君侧”八个字,在不断的冲击着众将的思想。

是啊!

既然狗皇帝陈璟不仁,以一纸诏书颠倒黑白,陷元帅和霍家军于不忠不义。

那,元帅为何不能率霍家军众将揭竿而起,高举奉天靖难的大旗,挥师南下打到临安府,打进皇城内。

三百年前,唐太祖陈怀安以封地龙城的八千破虏军起兵,都能在不到三年的时间内,推翻前朝大新的赵氏江山;

而今手握三十五万兵马的霍元帅,收拾一个偏安一隅的积弱南唐王庭,又何须三年?

此前,在朱仙镇内的霍家军众将,为对抗朝廷的13道金牌班师令,也不是没有想过反了这个烂包朝廷;

但,当时却无人提出,也可能是无人想到,为何不效仿唐太祖陈怀安奉天靖难,推翻前朝;

而今,玄甲军统制郭子仪的这番话,就像是打开了霍家军众将,深埋心底的潘多拉魔盒;

那颗名为“欲望”的种子,一旦在心中生根发芽之后,便是不受控制的疯狂生长。

既然,霍家军都高举起奉天靖难的旗帜;

那,在大军攻破临安城之后,是不是也能顺理成章的替霍元帅披上一件黄袍?

大家伙,是不是也能顺势成为那从龙之臣?

三百年前,唐太祖陈怀安麾下的大唐六国公、十八侯、三十六伯,不也都是因为随彼时的晋王举兵,在夺得天下之后封侯拜相的吗?

这些年来,弟兄们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南征北战,多少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为的是有朝一日能打回汴京,恢复中原;

而今,汴京既已收复,弟兄们又为何不能去奢望一下,当那从龙之臣,封侯拜相,封妻荫子?

一时间,金銮殿内的霍家军众将,原本愤怒的眼神中,突然多出来一抹对封侯拜相的渴望。

看向台阶之上的主帅霍无畏的眼神,也变得炙热起来。

大殿内,率先提出奉天靖难口号的郭子仪,读懂了在场众将那炙热的眼神中的另一层意思。

眼见金銮殿台阶之上的主帅霍无畏不为所动,郭子仪索性一狠心,继续说道:“元帅,自古以来这两军交战,都讲究个师出有名;”

“名不正则言不顺则事不成!”

顿了顿,郭子仪一字一句的说道:“所以,末将以为霍家军此时,需要一面奉天靖难的旗帜,来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哈哈哈!

这时,金銮殿台阶之上的霍无畏,突然爽朗的大笑起来。

一边笑,一边在伪齐皇帝刘元璋的龙椅前来回踱步。

大殿内,众将面面相觑,不知所谓。

良久,霍无畏终于止住了笑声。

他面朝龙椅,背对着金銮殿内的霍家军众将,语气平静的说道:“郭将军,你说得没错,凡事的确讲究个师出有名;”

“但——”

说着,只听得霍无畏话锋一转,霸气侧漏的继续说道:“本帅想说的是,所谓师出有名也好,堵住天下悠悠众口也罢;”

“在本帅看来,都不过是一句无关痛痒的玩笑话,本帅不需要,也不屑于打着这样的虚名、旗帜征战,更不需要谁为本帅摇旗呐喊;”

“若本帅能恢复盛唐河山,待到天下一统之时,自有大儒为我辨经!”

话音刚落,霍无畏霸气转身。

下一刻,在大殿内一众霍家军将领的注目之下,他毫不犹豫的一屁股坐到了金銮殿的龙椅之上。

唰!

霎时间,偌大的金銮殿内,一众霍家军的将士们全都沸腾了。


“报——”

“启禀元帅,陌刀军、游奕军及神机营,于三峰山大破20万伪齐大军,毙敌数万、俘虏数万、缴获辎重无数!”

悍将李嗣业和樊忠,于三峰山大破20万伪齐大军的消息,是在当日申时三刻传回汴京的霍家军大营的。

闻此消息,霍家军上下无不震惊。

唯有主帅霍无畏,依旧稳坐帅帐之中。

似乎,他早就已经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

事实也的确如此。

当霍无畏作出主动出击的战术布置,并且派出悍将李嗣业和樊忠,带领麾下精锐的陌刀军、游奕军和神机营,携带300大门红衣大炮前往三峰山设伏之时;

霍无畏就已经预料到了,以李嗣业和樊忠的军事指挥能力,定能在三峰山击溃伪齐皇帝刘元璋的20万大军。

唯一令他诧异的是,这才不到半天时间,李嗣业、樊忠二人竟然就能大破20万伪齐敌军,倒是令霍无畏有些意料之外。

不过,李嗣业和樊忠能以弱势兵力,于三峰山大破敌军,终归是一件能提振士气的大好事。

帅帐内,短暂的震惊过后,左军统制董先,终于忍不住站出来说道:“元帅,李将军和樊将军在三峰山大破20万伪齐大军;”

“等于是在大战之前,先斩了完颜不破一条胳膊,他们号称的50万大军,现在可就只剩30万了;”

“而汴京城内,尚有我霍家军20万大军;”

“这一次,终于可以旗鼓相当的和完颜不破干一场了,以报当年蔡州之战的血仇!”

“董将军所言极是!”

这时,右军统制庞白也站了出来,道:“元帅果然用兵如神,主动出击各个击破,的确比龟缩在汴京城内挨打要强得多;”

“大战之前,先斩敌一臂,看他完颜不破还拿什么来围城。”

“元帅......”

一时间,帅帐内的霍家军众将,都显得无比的亢奋,按捺不住的手舞足蹈起来。

最开始,在面对金人和伪齐,以50万联军兵分三路围攻汴京之时,霍元帅所作出的主动出城作战部署,绝大部分的霍家军将领虽坚决执行将令,内心却是充满疑惑和不解的;

哪怕是元帅道明了个中缘由,却依旧有不少霍将军将领心中七上八下直打鼓;

毕竟,这行军打仗可不是过家家,那是要死人的!

直到三峰山大捷的军报传来,霍家军众将原本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才开始意识到元帅的英明神武之处。

是啊!

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

战前,大部分霍家军将领的心思和想法,都和神机营统制樊忠不谋而合,认为应该依托汴京城的坚固城防和红衣大炮,来消耗敌军的有生力量。

诚然。

这样的战术布置,的确可以在很大程度上予以敌军打击,也能保全己方有生力量。

但,这哪有主动出击,在半天时间内大破敌军20万来得爽快!

三峰山一战,就相当于是斩断了敌军一条臂膀。

更重要的是,在提振霍家军士气的同时,还能给于金人和另一路伪齐兵马,予以沉重的士气打击。

大战在即,士气比金坚啊!

“报——”

“启禀元帅,斥候来报,金人的骑兵先锋已抵达十五里小庙!”

“报——”

“启禀元帅,斥候来报,自汝州方向开拔而来的十万伪齐兵马,已抵达二道梁子!”

这时,两名霍家军的传令兵,一前一后出现在帅帐之中,带来了最新的敌军动向。


“你说什么?”

终于,回过神来的金熙宗完颜弼,上前一步揪住了兵部尚书完颜锴的衣襟,难以置信的问道:“二十万大军南征惨败?”

嗯!

完颜锴用力的点了点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一字一句的说道:“陛下,臣也是刚刚接到前线奏报,大军南征惨败,大将军战死沙场!”

嘶!

这一下,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在场的众官员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一股彻骨的寒意直冲天灵盖。

金熙宗完颜弼只觉得嗓子眼一阵腥咸,险些一口老血喷涌而出,硬生生被他咽了回去。

良久。

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的完颜弼,这才试探性的问道:“朕的铁浮屠和拐子马呢?”

“陛下——”

兵部尚书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了金熙宗的面前,痛哭流涕的回道:“陛下,铁浮屠、拐子马尽没,二十万南征大军尽没,仅极少数南征将士得以幸免啊,陛下——”

噗——

这一次,金熙宗完颜弼再也压抑不住那涌向嗓子眼的腥咸,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紧接着,两眼一黑,便不省人事。

“陛下——”

“御医,快,传御医;”

“来人啊,护驾!”

顿时间,整个城墙之上乱成一片。

是夜!

昏迷了数个时辰的金熙宗,终于在后半夜从龙榻之上醒了过来。

醒来的第一句话便是:“朕有罪啊,朕愧对完颜家族的列祖列宗啊,来人啊,扶朕起来去太庙,朕要亲自到列祖列宗的灵位前忏悔!”

“陛下,使不得啊陛下!”

“陛下,您大病初愈,可不能再感染了风寒!”

“陛下——”

整个皇宫之中,又再一次乱成一锅粥。

其实,也怪不得金熙宗完颜弼能有如此激烈的反应,要连夜去太庙忏悔。

此番南征的金军铁浮屠、拐子马总计三万人马,那可是耗尽了金国数十年的国力,才打造出来的一支人马俱披重铠的重骑兵。

完颜弼心疼的,不是战死沙场的大将军完颜不破,也不是几乎全军覆没的二十万南征大军,而是那铁浮屠、拐子马的武器装备啊!

大将军战死沙场,还有别的金国武将顶上;

二十万大军尽没,也尚不足以动摇大金国的统治根基;

但,那三万人马俱披甲的铁浮屠、拐子马,可是完颜弼的心头肉。

这一下好了,让霍无畏一刀切到了完颜弼的大动脉,叫他如何不作出如此过激反应?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金熙宗完颜弼估计都睡不好觉喽,什么西夏贡女,江南贡女,估计都没那么香了!

临安,南唐皇宫。

霍无畏于汴京大破五十万金、齐联军的消息,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传回临安,传到南唐朝廷中。

相较于金熙宗完颜弼,在得知南征惨败、全军尽没的消息后,所表现出来的一病不起、一蹶不振,唐元宗陈璟的反应,就要小很多了。

毕竟,那铁浮屠、拐子马又不是他陈璟的心头肉。

相反,陈璟闻此消息,还颇有些幸灾乐祸哩!

于他而言,无论是金熙宗完颜弼,还是举兵造反的霍无畏,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全都是他陈璟的敌人。

完颜弼和霍无畏狗咬狗越狠,他陈璟越开心,对南唐王朝越有利。

这日。

陈璟正在御花园内逗鸟,教他心爱的绿鹦鹉说话:“说,皇上万岁!”

绿鹦鹉:“说,皇上万岁!”

陈璟拍了拍鸟头,道:“朕让你说,皇上万岁!”

绿鹦鹉:“朕让你说,皇上万岁!”

“嘿,你这只笨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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