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赵季平忽然冷淡了我。
他不再等我早起,不再同我用餐,不再要我近身伺候,不在手把手的教我写着大不列颠国的英文。
一连几日,他都歇在书房。
我问了德贵:大少爷到底为何躲我。
德贵:估摸着是少奶奶您太热情了,少爷招架不住?
,说完他一溜烟跑了。
我立刻唤来绿春把那该死的坐胎药丢了。
丢得远远的,对了罐子别忘记也丢了。
砸碎再丢我恨恨地补了一句。
我指挥着绿春。
我心里一直认为,是这个药,刺激到他了。
本来他就身体不好、可能成不了事儿,我非得拿这个劳什子刺激他。
入夜,他忽然扶着门框进来了。
他还是很瘦,一身白衣松松垮垮得挂在身上。
我马上丢下手里的书本欲扶他。
真可恶,不是说病了,怎的力气区别大。
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反客为主一把将我丢在床榻。
身体也覆了上来,一抹红晕竟染到耳根子,他嘴角也不似往常般白。
锁着我双手,他问:俞芝你可想好了,如今圆了房,你再逃是不能了!
我含糊回应:谁逃谁是狗!
一语未尽,我勾上了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
一夜欢好,我腰酸背痛。
次日,我醒时候他已经醒了。
竟靠在我身边静静的看着我。
我一睁眼便撞他的目光,回想昨夜,只是羞臊得想缩回去被子。
喻俞,为夫如何?
他忽然戏虐问我。
夫君当真壮如牛犊!
我脱口而来,更是觉得耳朵烫得厉害。
绿春捂着嘴和元妈进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昨晚太过激烈,如今衣裙散落一地,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