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看我吐得太有碍观瞻,傅亭把跟过来看戏的柳小姐打发走了。
我回到客厅的时候,他正坐在沙发上,两手交握着抵在额前,脸色看起来比我还要苍白。
听见我的脚步声,他看过来,愣了愣神,问:你这两天去哪里了,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
我心里好笑:把我折腾成这样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有趣吗,把人带回来恶心我。
楼上双胞胎姐妹还在哭,我被提醒到了:还恶心姐姐妹妹。
傅亭没有正面回应我:她们两个很想你,你还要在外面待到什么时候?
我有些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我还要回来吗?
傅亭脸上露出茫然的神色:什么?
难道你还不回来了吗?
客厅中一时一片寂静,只剩下风吹过窗棂,掀起纱帘的沙沙声。
我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傅亭,你知不知道,你出轨了啊。
我点了点头:而且还把人带回家,连孩子都见过了。
如果不是李嫂告诉我,恐怕你们住到一起,我都不知道。
傅亭沉默了会儿,道:我只是邀请她来做客。
满口鬼话,我没心情和他掰扯:好,你爱怎么说怎么说吧。
总之,我的意思是,我不会回来了。
以后我都会出去住,等我找好律师,我们俩再见一面,把离婚手续办了。
离婚?
傅亭忽然站起身来,声音大得吓了我一跳,你要离婚?
他难得这样大声说话,大概自己也觉得有失分寸,很快低声道:姐姐妹妹呢?
你都不想管了?
两个孩子还在楼上哭,我的心被她们的哭声扯成一片一片,我怎么可能不想管?
可是她们哭,不是因为我做错了什么,而是因为傅亭的愚蠢自负、凉薄自私。
我朝傅亭扯了个笑:我当然想管。
所以打离婚官司的时候,你最好不要和我抢孩子。